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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宴会的危机 ...

  •   飞了一个小时,两人才飞到下面。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里面的箱子堆积在一块,脚底下有一滩水,整黏糊糊的。墙皮都裂开发霉了。一摸纸箱,上面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别抖了,这个地方?灰这么大。咳咳,呛死了”徐滢捂着嘴咳嗽,用另一只手散了散灰
      “没抖,啊!蜘蛛!”路星言整个人搂着徐滢脖子上:“这鬼地方怎么还有蜘蛛啊!臭虫子快滚开!”,他紧闭双眼,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徐滢好像发现了一件趣事:“你害怕虫子?所以老宅那回你挂林队长身上就这事?那你可以先下来不,蜘蛛已经走了,没有虫子了”
      路星言看到自己还挂在她身上,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跳下来:“对不起对不起,卫生间那回也是害怕虫子才……跳到林忆年身上的,比较怕虫子(因为师傅总是将虫子变大,吓他以此修炼,因此对虫子有些阴影了)。继续往前走吧”
      徐滢没说话,点了点头,便跟着路星言往前走。突然,她的手被人拽住,两人躲到箱子后面
      路星言做了个“嘘”的动作,头小心翼翼往周岸和刘矛硕交谈的方向看去
      周岸与刘矛硕交易着什么东西,递东西的时候,小心又谨慎看向周围,看没有人才放心把东西交给对方
      “嗯,等一会儿把这东西下到酒里,等药见效把富豪们送往空灵城,记住我们要活人,死人也最好拉着,好骗下一批人。制定的富豪先留着,他们的公司对我们有好处”周岸再三叮嘱:“小心下药,别让他们察觉到了,去吧”
      刘矛硕离开后,周岸呼了一口气,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像是在自言自语:“对不起,滢姐,原谅我背叛了公司,但我从来没把公司机密告诉过老大。你们俩出来吧,别躲着了!我知道你们俩在偷听”他朝纸箱的方向喊去了
      徐滢上来就给周岸一巴掌,声音带着哭腔:“周岸!你对得起我们组和公司吗?为什么叛逃!为什么!……”她拽着他衣服的领子,抬起头质问他,语气充满了愤怒
      他没有躲:“对不起,滢姐我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在他们公司当了三年的卧底,终究还是包不住火,被老大发现了。真的很对不起你和公司。真的对不起滢姐,我很荣幸当侦察组的一员,也很谢谢您能当我师傅,老宅的那次被您揍一顿很开心。您永远是我的师傅,而我会一直都是您忠实的徒弟,剩下的案子就交给公司了,我的使命很快就完成了”周岸紧紧将徐滢揽入怀中,眼泪悄无声息落下,松开时眼中满满的不舍
      路星言玩弄着硬币,丝毫没被两人师徒情谊所打动,但感觉太温馨,忍不住打断了:“还完不完成委托了,小情侣别在这秀恩爱”
      周岸一下子懵在原地:“弟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滢姐她纯弯女,暗恋筱盐姐。我们俩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师徒了。对了你是哪组的,之前没怎么见过你”
      “哦,你说星言?他是我们组的实习生,林队长带他。他俩出了名的死对头。你刚才交给刘矛硕的是什么?”
      “嗯是老大给他们的药,我给提取了一些”周岸偷偷摸摸把小管子给徐滢:“回去让筱盐姐检测一下,U盘也给你,罪证都在这。我‘杀’王丽琴是因为她跟刘矛硕有一腿”
      路星言有些不理解看向周岸:“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王丽琴和刘矛硕不是夫妻吗?什么叫有一腿,她体下那个不是你弄的吗?”
      “不是,我只是去‘杀’了她,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周岸摇了摇头:“我准备‘杀’王丽琴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正在嗯……当时看到玉珮塞入下面”
      路星言捕捉到关键词:“等等,你是说玉珮!是那个整块和田玉珮不。他俩是在客厅吗!”
      “是,你在检查那次,我在窗帘那边观察过你。准确可以说是刘矛硕杀的王丽琴,并不是我。而且我和他并不是朋友,在公司他是出了名的狠毒和狡黠。我一直在打听公司情报,得到了不少消息,公司估计要封杀我了。回去给予老板带话,她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记得给我选个好坟墓”周岸看了看点,回头看了两人最后一眼
      “后面的路通往空灵城的,下次来可以直接从这走了!”周岸将自己的笔扔给路星言:“这只笔送你们了!我用不到了,别回宴会厅很危险”他自己往宴会厅方向走去
      “喂!你要去干嘛?别去周岸你小子给老娘回来!刘矛硕现在是狂暴模式,你去等于送命的,听话好不好?”徐滢要跑过去,却被路星言拦住:“放开我!周岸有危险我必须去看看”
      “先等等,我们总得把委托完成了吧,林忆年还得等我们的结果呢。”路星言强制拉住:“他也是个人啊!你作为他的师傅,更多的是支持和理解。请相信,尊重一下决定”
      “可他要是死了,我们家怎么给他死去的父母一个交代啊!”徐滢崩溃大哭:“我们家当初向他家承诺怎么办?怎么去墓地交代!你告诉我怎么办”她拽着他衣服,独自一个人蹲在地上
      “……”路星言沉默了,他作为天地和生灵神,但不能干预万物的生死,包括人的生死。万物都有一定的生命周期,谁都得遵循这个规律,包括神明。
      “那我和你一块去吧,滢姐”路星言犹豫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万一我们在刘矛硕身上发现了线索呢?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吧”,他伸出手:“起来吧,滢姐”
      “你真的比你身边同龄人成熟了许多(费话,人家路星言在神界36亿岁了,都快成老年人了,如果在人间的话)好吧,那我们合作愉快”徐滢擦掉眼尾上的泪珠,喜极而弃笑了,伸出拳头示意碰上
      路星言伸手拳头,与她的碰在一起:“嗯,合作愉快滢姐”
      刚碰完拳,地下的积水越来越多,路星言心中预感不妙,拉着徐滢往回跑:“我们俩快点回去,有人恶意放水,这些水来得太不正常了,像鲛人身体上的黏液”
      “不是,我们要过去的关实验体的地方,现在他们失控了。嫌疑人那边可以把人类做成动物的。他们真是丧心病狂,丧德到家了”徐滢的高跟鞋发出“哒哒”的声音
      “你穿着高跟鞋跑步!不怕磨脚啊”路星言和徐滢跑到门口,他连忙召唤精卫出来:“上来,不然会被困着的”
      “来了!”徐滢跨坐在精卫身上,连忙察看手上的美甲,见无大碍就舒了口气:“幸好美甲没劈,花了我11299元呢”
      “……你的关注点真的好奇怪啊。但这怎么有股腥臭味?你流血了?”路星言闻了闻,空气全是血的腥臭味,令人有些发呕
      “没有啊,不对是宴会厅方向传来的”徐滢的耳环变成了长矛,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警惕:“我觉得是实验体集体失控了,而负面的新闻都指向了周岸,实际杀死王丽琴是刘矛硕。那么结论就是,实验体失控就会杀人的”
      “那我们快走吧,现在已经是凌晨2点了”路星言等徐滢上来,快速关掉铁门,往回跑。他一直看着硬币
      徐滢提着衣裙跟在后面,时不时往后面看,“他们”有没有跟上,另一只手紧握长矛,随时等着进入战斗的状态。
      路星言取下戒指,抛在空中变成法杖。
      两人到达2楼时,1楼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大大小小的尸体倒在各个地方。活着的人尖叫四处逃窜,眼中充满了惊恐。转头一看钉在墙上的正是周岸
      周岸的眼睛睁着,借着光球看,脸色白得吓人,嘴角、额头、心脏处的血早已流干,手指弯曲但凉的异常。是的,他死了,明显是被人毒害和谋杀死的
      肩膀处有明显的咬痕,透明的黏液从牙痕流出,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徐滢小心翼翼把黏液放在空试管里,并迅速盖上。
      周岸的旁边地上有个照片,上面是他家人的照片,小女孩的眼睛被黑色笔涂上了,照片的背面写着字
      对不起妹妹,我未能保护好你和父母,哥哥的错
      后面的父母字迹有晕染,大概是哭了。路星言看到,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怎么安慰一旁蹲在旁边,装作坚强的人。
      徐滢偷偷摸摸擦掉眼泪,小声说了一句:“傻子,你走了徐思慕(徐滢的弟弟,亲生有血缘的)怎么办?他还怀了你的孩子,孩子从出生就没有了爸爸呀”
      “滢姐,没事的”路星言手要搭在她肩膀上,却又缩回去
      只到有人大喊:“救命啊!这太可怕了!谁来救我们啊!我要回家!!”活着的人们拼命往大门跑去,大门却自动关上了,人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有的抱团,有的腿软倒在地上,有的拼命往前爬,都想逃离这个奇怪的地方。每过三分钟,屋内的人就会死一个,尸体会发出腐烂的味道,血流到远处大块头身上
      ‘刘矛硕’彻底变成了个怪物。鹰的头,飞鱼的翅膀,鹿的角,猫的四肢,人的身子。他的目标锁定了一个刚满8岁的小孩子
      路星言用法杖隔空打了他一个,往那边方向喊去:“嘿,那位伙计打个小孩有什么能耐,没意思还不如跟我们成年人玩呢,你说是不是?”
      徐滢愣住了,泪水流在脸上,转身小声问他:“你疯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忘了林队长怎么叮嘱我们。生命第一,任务第二”,连忙用纸巾擦干脸上的泪水
      “没事,你到时候辅助我就行。听指挥行事”路星言摆了摆手:“放心,自然有计划。林忆年他就是瞎顾虑。追逐战即将开始了,你也开始准备进入战斗吧”
      徐滢叹了口气,也没反驳什么:“行吧,我会随时配合你的,加油吧,我先去救那个小孩”
      路星言点头,去引开刘矛硕,为徐滢救小孩子争取有效的时间
      很快,‘刘矛硕’被惹恼了,身体敏捷到路星言身边,嗓子发出不满的鸣叫,作势要给他一个教训。
      路星言跳到半空中,脚往头上落去,死死拽住他的两根角。徐滢见机把小孩救下,放在安全的地方,轻声安慰吓到的小孩
      ‘刘矛硕’摇了摇头,想把路星言甩飞出去。可无论怎么甩,都死死拽住他的角
      头上的人勾唇一笑,声音像是警告不听话的小孩:“你有些不乖哦,不乖的人可是得接受神明的审问的”,说完,他把硬币扔在空中
      [希望别开出一次性的啊,还有级别低的武器了]路星言的内心疯狂祷告。硬币变成了一根鸡毛掸子,旁边自动出现武器的介绍
      内容类型:武器(1个)

      出自:无限百宝箱

      武器名称:祖传古早鸡毛掸子

      用途:当小孩淘气时,父母常常会拿出这个打小孩,小孩恐惧率100%。给实验体使用时可以打他们的头(弱点之一)、眼睛、手(四肢)会有不一样效果。每个人从小都被这武器怕过,实用和实力榜排第五。容易给对方造成心理阴影的
      武器等级:祖传古早鸡毛掸子 HL

      听完内容后,路星言直接拿把的那边,使劲敲他的头。他站得溜直,四处逃窜,眼泪也出来,整个样子搞笑极了。徐滢朝‘刘矛硕’走来,眼睛一丝温情也没有
      “杀了我弟夫,杀了那么多可怜的人。伙计你的生命也该到头了”徐滢紧握长矛,眼神冷漠,跳起抬脚踢向刘矛硕的头部:“伙计你算惹错人了,星言我攻击上面,你攻击他的下面”拿起矛向脖颈刺去
      路星言顺着他的身子往下滑去。到达地面,路星言拿出法杖,嘴里念着:“净化他吧,审问他吧,惩罚他吧。万物审罚!”
      徐滢向‘刘矛硕’的头部刺去,然后平稳退到安全的地方,大口喘着气,抬手遮了遮光。
      一道光过后,怪物被四分五裂,最后掉下来的都是幼年幼崽。成人的怪物变成了好几个幼年幼崽
      路星言下来的时候,宴会厅的灯重新恢复了明亮。活着的人们互相抱在一起,都感叹自己好幸运,没有死。
      徐滢走过来,笑眯眯看着路星言:“好样的星言,但我估计你今晚可能不保了哎”她敲了敲耳机:“你忘了我们和林队长正联络着呢”
      路星言一惊:“什么!还没挂断!完了完了今天确实不保了。周一见我就是肉渣了,他拍自已大脑,懊悔不已
      车里的林忆年脸色黑得成了一条线,手里的怀表差点被捏碎:[星言你是不是傻子,好很好,你小子今晚废了]牙咬的直响
      路星言总感觉背后有些发凉,蹲下身把幼崽宝宝一个个捡起来:“他们竟然连动物都不放过,是不是畜牲”
      “还好这些崽崽活着,下次手别下重了。这些动物在这,那真的刘矛硕到底在哪?”徐滢也蹲下摸了摸它们的耳朵:“好萌、好可爱。回去让岸琂给这些小家伙做个体检什么的”
      刚好被救下的小孩跑过来,抱住两人的胳膊:“哥哥姐姐谢谢你们救我”
      “好有礼貌的小朋友”徐滢转头抬手捏了捏小孩的脸:“快去找爸爸妈妈吧,别让他们担心你乱跑了”她的语气明显软下来
      “要是找不到爸爸妈妈的话,哥哥给你父母打电话好不好”路星言摸摸小孩的头
      “我父母被一个大怪物咬死了,被它吃进肚子里了”小孩摇了摇头,圆圆的眼睛懵懂看着两人:“你们可以带我走吗哥哥姐姐”
      路星言和徐滢最终犹豫了,但实在拒绝不了小孩水灵灵的大眼睛,同时开口:“那我们把你送到警局怎么样”
      小孩同意了,徐滢抱她往门口走去。路星言的怀里抱着小动物,快步地跟了上去。银幕后面的刘矛硕探出头,待走远他才出来,对着后面的人说
      “老大他们上钩了,王伟岩没有用处了,一会儿就去杀了他。”刘矛硕回头看黑衣服的男人:“周岸与mystery公司还有来往,我按照您的吩咐把他杀了,但也引起了mystery公司人员的怀疑”
      “没事,我们不还是有个卧底在mystery吗?”黑衣服的男人出来,脸上还有张面具:“我们老板一直与mystery公司的予老板互相不对付。selfish不和mystery一直不对付吗?我感觉这些案子肯定不会罢休,毕竟她难得亲自接案子”
      “老大你的意思是,这次只给他们开胃小菜?高明啊老大”刘矛硕赞不绝口:“那我去把王伟岩杀了?反正他也没什么用处了”
      “去吧,小心点,记者问就说周岸和王伟岩意外死亡。作案现场清理干净点,别像老宅那回,现在周岸死了,没人能给你顶罪”面具男拍了拍刘矛硕的肩膀:“别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你应该了解我的手段吧”男人低声警告着,语气有些危险
      “明白老大,失败小的自愿受罚”刘矛硕点了点头
      酒店门口,苛筱盐和林忆年在外等着两人出来
      “好了,还对这事生气呢?至于吗?你教育他不就行了”苛筱盐递给他一根百醇:“吃百醇不林队长”她自己嘴里也叼了一根
      林忆年拿一根,放进嘴里,忍不住吐槽:“星言之前就是这样,只顾眼前不顾后果的人。教育他根本没有用,下次就饭吃了。把神明在人间规则给忘了”
      “你也没少干,别光说你老婆,你自己也没把这规则当回事。起码有滢滢管他呢”苛筱盐靠在车身上:“星言的能力我倒是认可,他有自己的想法,跟当年周岸一样不是吗?可惜他叛变了,但从始至终都对得起徐思慕。所以星言说他性侵了王丽琴我是不信的”
      “行了筱盐姐给我留点面子吧”林忆年脸色一红,眼神躲闪:“星言还不是我老婆呢,别乱说我们俩只是死对头”
      “别叫暗恋,你这叫明恋”苛筱盐白了他一眼:“他们俩出来了,装正常点。”
      “不要真的好累”林怀年伸了伸懒腰:“沉熟稳重完全是装的,在星言面前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24岁比星言还幼稚,在别人面前装成熟,真有你的。一点也没有队长的架子。刚才还在车上说星言费了,才过两小时变掛了?”苛筱盐懒得看他,向出来两人的方向招了招手:“我们在这”
      徐滢注意到苛筱盐连忙跑过去,眼中充满喜悦:“筱盐你来接我了!我好高兴啊。这是在宴会厅捡到的小孩,一会儿送到路姐那”
      “确实好可爱呀”苟筱盐捏了捏小孩的脸,心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路星言怀中的小鹿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又睡着了。其他几个小动物(刚出生的幼崽)也找位置卧在他的怀里
      林怀年看到没有说什么,走过去把这些动物提前着后颈,转交给身旁的苛筱盐和徐滢
      徐滢和苛筱盐:“????”
      他本人一本正经道:“你怎么爱抱怎么不抱树啊,或者抱我也行”,非常不满重新走到他的身前
      徐滢碰了碰苛筱盐,俯身在她身边说:“要不我俩先走?把这孩子送到路姐那先,再把这些动物送回公司,交给苏岸琂。我俩别当电灯泡”
      苛筱盐点点头,很明显赞同这个说法了。两人带着小孩和动物悄悄离开,只留下这两位死对头看向彼此
      “不是发什么神经病啊,我抱动物碍着你这尊大佛了?”路星言双手掐腰,冷笑一声:“抱动物还抱错了,那我是抱你呗,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林怀年又走进一步,双臂抱住路星言的腰,脸埋进他的肩膀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肩膀处,整个人显得可怜兮兮的
      路星言麻木呆住,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耳朵向外冒热气,说话都开始结巴了:“你……你离老子远点,热死了,神经病滚”
      “嗯,神经病,只是你的神经病”林怀年咬住他的肩膀,留下明显的牙印。离远欣赏自己的杰作:“抱动物不舒服,抱我舒服”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紧紧搂着腰不让人动弹
      “谁要抱你,跟死对头抱在一起,他们得怎么想的啊。我们俩关系已经被误会深了”
      路星言的脸嫌弃推开他,脸别到一旁,眼睛瞄向那个搂着自己腰的手:“手从我腰上拿开,死变态,搂得倒挺自然的”
      林怀年的脸凑近,脸上重新露出欠揍的表情,把怀中的人往里带一带。覆到腰间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搂着更紧。鼻尖碰着鼻尖,就差一点要吻上了,他将人顶在车门上
      “你……你无耻,混蛋王八蛋。”路星言被迫撞到车把手上,心脏砰砰乱撞,脸上还挂着红晕,眼睛闭上迎接这一刻的到来
      林怀年最终的理智还是占据上风,他松开紧闭双眼的人,改为敲脑门:“睁开眼吧,什么也没发生,别期待了小祖宗,再等天就亮了”,松开腰间的手,拉开自己衣袖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
      “现在是凌晨的5:20,日出刚刚出来,正好看到了”他指了指太阳升起的地方:“早上快乐,周六快乐”
      路星言偷睁一只眼睛,看什么也没发生,心里长舒一口气,又有些落寞。他揉了揉被敲的脑门:“你怎么还是下手这么重?没轻没重的,疼死了”
      林忆年想骂他不按计划行事,想了想还是没开口(原因怕老婆哭闹,这老婆不太好哄。自己忍着自己填。他纯是什么都不怕,就怕老婆。总结五个字:混蛋玩意儿):“表现不错,圆满完成了委托,不错要继续努力。正式任务完成的好,但下回您还是用公司的武器吧。祖宗我的小祖宗求你了,我们神也不能太暴露身份”他双手合十,变成一个拜托了的动作,眼神委屈低头看人
      “行吧行吧,我今天心情好,懒得和你计较。困了回家先睡一会儿,晚上再去师傅家吧。哎我问你个事呗”路星言坐到副驾上,系安全带
      “你说小祖宗”林怀年发动车子,跑车离开了茂腾酒店,跑车到高架桥才缓慢行驶
      “周岸和我们是什么关系?跟滢姐是师徒还是什么?还有我们公司和selfish有什么仇吗?”路星言没有告诉他,他听到了刘矛硕与那个面具男的对话
      林忆年知道他有事情,没好意思拆穿他,就顺着他话:“他原是我们组的人,一年前selfish就开始行动了,公司派他潜入(指周岸)去对面公司当卧底。周岸与徐滢是师徒和亲戚,你应该知道徐滢有个弟弟——徐思慕吧。他是她弟弟的丈夫,当卧底就是为了查清父母死亡的真相,这一去就是无限的深渊”
      “所以他一直没叛逃?那老宅行凶的指纹与周岸一模一样,这完全不科学啊?”路星言的CPU给干懵了
      “懵了?selfish最牛的技术是改变信息,把原凶手换成另一个人,这样不容易发现。当然漏洞也是有的,他们那个替罪羊死了,嫌疑人自然会浮出水面。selfish原本在我们前面的刑侦公司,后我们的出现,让他们公司损失近10亿锦花币,因此就嫉恨我们的了”林忆年左手牵住右边人的左手
      “那我刚开始就分析错了?完全错了?”路星言没挣脱,任由他牵着。“一直都是刘矛硕搞的鬼,他们用这个技术欺骗我们?那王丽琴的死也能说通了”
      开车的人点头:“是,但其他的分析都对,就刘矛硕那个易迷糊人”
      “哦,知道了”路星言右手托着脸,看向窗外
      “你饿了没有?快到家了,想吃什么”林忆年没搭理他说的话:“吃完你再睡觉吧。晚上我去我师傅家吃饭”
      “??你师傅和我师傅处了?”路星言好像发现了新大陆:“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又来精神了,不饿了?”林忆年语气调侃你看着人:“嗯,他俩在神界就处上了,下神界陪我们,好像还有两个小女孩”
      “咳咳”路星言刚从车洞里拿出水,喝一口就被呛红了:“咳,呛死我了。你说我师傅生了两个孩子!都是女孩子!我去我得冷静一下,信息量有点大,田语缚(林忆年师傅)那个挺好,能让郁久时(路星言师傅)怀了。”
      林忆年觉得身边人误会了什么,笑出了声:“哈哈哈,你这脑洞绝了,要不队长这位置让给你吧,正好我不想当了。那俩女孩子是在家门口捡的,不是郁久时生的哈”
      “有什么好笑”路星言握紧自己的拳头,骨头吱吱的响,脸色鼓鼓的:“林忆年!你费了!”他甩开牵住的手,等车停到别墅里的车库,人刚下车就觉得预感不对,想跑回屋里
      路星言拦住他,上来就给林忆年胸口一拳,抬起腿往小肚踹去。林忆年没躲开,任由这位活祖宗打他(该,被老婆打活该,欠收拾就是,没出息的样,让你嘲笑老婆)
      最终被迫弯腰,被揪着耳朵进屋。一进别墅,路星言放开他:“知道错没”,他自己坐在沙发上
      “知道了……”林忆年见他语气不对,乖乖双腿跪在面前
      “错哪了?”路星言见他跪下,语气软了下来:“说吧”
      “不应该嘲笑自己死对头,不应该忍自己小祖宗生气的”林忆年自觉理亏,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小声嘟囔:“下次你难受的话,我才不帮你了呢,省得气你这位活祖宗。幸好用神力没让别人看着,别让selfish知道了就行”
      路星言冷哼一声,头转别处:“哼,起来吧。我饿了去给我做紫薯粥吧。懒得骂你了”
      林忆年心中一喜,小心翼翼试探着:“你不生气了?那现在去做是吗?”
      “嗯,快去做饭吧,别在我面前晃悠,碍眼”路星言想了一下,叫他起来:“先起来,离我近一点”林怀年不懂他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
      路星言红着脸,搂人脖子拉近,抬头吻了上去,很快又要离开,被人扣住后脑勺。
      唇上温热的触感传来,林忆年耳根都红了,扣着人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才不舍分开,眼睛眷恋看着路星言,嗓子有些哑:“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要吻我?”
      路星言抬头看他,嘴巴微微喘口气,待恢复点,才开口:“为了哄你,省得又得怨我”,双手环胸,往后靠
      林怀年有些无奈,摸了摸他的头:“那好意我收下,去给小祖宗你做饭去”
      人心情愉悦往厨房方向走去,手不禁摸了摸嘴唇,嘴角上扬(老婆主动亲他,给这孩子亲爽了,没出息才样)
      路星言的脸烫得都能煎蛋了,心里升起一股燥火:[真疯了,主动亲他,亲完他更像个傻子了,但吻技挺好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宴会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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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武器、装饰、剧情均为想象,不要代入现实当中来。且全是和朋友想出来的。另外这个系列参考了麟潜大大《蝶变》,但世界观和内容不一样的。本文大多是与朋友讨论的。我的作品不可能独一无二,也不至于抄袭。如果不喜欢可以走,没求你看,但请尊重我,谢谢… 《神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