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 超凡者，欧蒂斯塔 欧蒂斯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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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雷沃尔，你是个好孩子。”
斯科特拉着维斯雷沃尔的手，他的脸色极为复杂：“可你们现在就住在一起，是不是太早了？”
“斯科特先生，我们家族有严格的传统。”
维斯雷沃尔知道斯科特的意思，他轻声道：“先生，我明白您的顾虑，但我会向您保证，蒂尼绝不会受到任何委屈的。”
“抱歉，我没有办法相信你。”
“我理解。”
维斯雷沃尔顿了顿，他严肃了许多：“可我和您保证，蒂尼是我的一生挚爱，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们会一同度过下半生。”
“你发誓不会另找她人？或者是......蒂尼不会是你打算养起来的......情妇？”
斯科特有些艰难地说着，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听到更加郑重的发誓，却没想到维斯雷沃尔差点说不出来话。
“先生。”
维斯雷沃尔瞳孔地震：“精灵没有这样的习惯，我们只会选定一位伴侣。”
“你确定？”
“我发誓。”
维斯雷沃尔抬起了手：“以我一切的荣誉发誓，我的每一句话都经得起岁月的考验。”
斯科特看着维斯雷沃尔，他突兀地想起了很多。
二十年前，尚且年轻的斯科特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但他面对的人要多很多——斯科特做到了，他没有食言。
但另一个人食言了。
她永远地离开了他。
......好吧，斯科特其实没有觉得她食言了，他只是懊悔自己没有办法跟她一起走。
“我相信你，维斯雷沃尔。”
斯科特缓缓地说道：“我不会在你们的面前碍眼——别说话，我才不想看着你和我唯一的女儿贴在一起的场面，那简直是噩梦！”
“好......”
维斯雷沃尔有些扭扭捏捏起来。
“而且我也想家了......格瑞芬很好，但芒特维斯特才是我的家。”
斯科特长长地呼气：“让蒂尼不要担心我，我不会再下矿了，但我仍旧可以养活自己，我也有几个——”
“朋友、亲戚，差不多是这样的人。”
维斯雷沃尔将关于父亲与女儿的追求者之间的对话藏匿起来，只说了两个人在欧蒂斯塔去向阿尔哈特询问斯科特病情的时候简单聊过几句的事情。
“斯科特先生说，自己可以从那些人那里得到一些工作，也许是建筑方面的，也许是搬运工，也或许是某个店铺的安保，但他总能靠自己活下去的。”
维斯雷沃尔顿了顿，他小声补充道：“他说如果不养你的话，自己会活得很滋润......蒂尼，我觉得他——”
“爸爸是让我不用给他寄钱。”
欧蒂斯塔当然了解自己的父亲，她不需要任何人的解释就能看清父亲的想法。
但斯科特的话语还是让欧蒂斯塔的内心起了些许波澜，她思考了许久，最后也只是笑了几声。
“爸爸他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欧蒂斯塔这样说着，直到暑假前的最后一天，她将出院的斯科特送上马车的时候，说的也是这句话。
那一天，父女二人拥抱了许久，他们第一次迎来了真正的分别。
不过这对于欧蒂斯塔来说都只是生活的调剂和之后的事情。
真正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的，还是后天的超凡仪式。
—————超凡仪式开始了—————
欧蒂斯塔其实对于维斯雷沃尔的话语始终都抱有一丝怀疑。
毕竟人很可能会美化自己过去所遭遇的痛苦。
而且至少在欧蒂斯塔的人生之中，收获从来都离不开痛苦。尤其是像这样层次的跃迁，痛苦应该是相当大的。
于是。
欧蒂斯塔睡了人生到现在为止最爽的一觉。
“我还是无法相信我已经成为超凡者了。”
开学一周后，欧蒂斯塔在餐桌上这样说道：“教授教了我只有超凡者才能掌握的法术，我的确掌握了，可我仍觉得我还不是一位超凡者。”
“这很正常。”
维斯雷沃尔托着下巴：“我也是适应了一段时间的。”
“你也？”
“不用睡觉、不用吃饭什么的......我的确适应了一段时间。”
维斯雷沃尔说着说着就发现欧蒂斯塔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他微微歪头：“超凡者是可以不吃不喝不睡的，只要有以太，我们就不会感觉到疲惫。”
“那你为什么——”
“我适应不了啊？”
维斯雷沃尔也有些奇怪起来：“所以我就按照正常人的习惯继续生活了。”
“......那你那天其实可以不在旅社睡一天的，对吗？”
“可是睡觉很舒服。”
维斯雷沃尔认真的表情让欧蒂斯塔没来由地火大，她用力地抓着手里的叉子，低下头暴风进食，完全不理会维斯雷沃尔了。
“好吃吧？这可是北地的上等食材，我炖了一天呢！”
维斯雷沃尔完全没意识到欧蒂斯塔的情绪变化，他沉浸在自己的厨艺里无法自拔。
欧蒂斯塔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情绪有点好笑，便也不再继续生闷气了。
“明天我可能要晚点回来。”
欧蒂斯塔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教授说要带我们进行一次手术，顺利的话可能要持续一天，不顺利的话可能要一天多。”
“好。”
维斯雷沃尔犹豫了一下，他轻声道：“什么手术这么麻烦？”
“患者是一位以太学者，他在做实验的时候引发了以太暴动，导致自己的身体部分以太化。”
欧蒂斯塔随口说道：“我们要想办法把他身体里暴动的以太取出来——你什么眼神？”
维斯雷沃尔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又抬起了头：“蒂尼，要不然你明天请假吧。”
“为什么？”
“很危险的。”
维斯雷沃尔诚恳地说道：“我见过以太暴动的现场，即便是从身体里把那些以太驱逐，都有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想想吧，蒂尼，数不清的以太瞬间击穿你的身体，你的一切会被还原成最基础的微观粒子，甚至连一片衣角都留不下来。”
“教授说我们只是旁观......不过我可能要负责监控和麻醉，但旁边会有经验丰富的老师看着的，我不会有事。”
欧蒂斯塔这样说着，她笑了起来：“瑞尔，你这样担心我的话，我也会很紧张的。”
维斯雷沃尔抿了抿嘴唇，他小声道：“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不行，你在的话我会紧张！”
“可——”
“好啦，瑞尔，你在家里等我。”
欧蒂斯塔笑着说道：“要乖乖的哦~”
少女不由自主地就拿出来了哄弟弟妹妹们的语气，她话音未落就觉得有些不妥，可维斯雷沃尔竟然看起来很吃这一套，他用力地点头。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她哄我了！
维斯雷沃尔恨不得立刻打开空间袋，可一想到那件东西尚未完成，他便不得不压着自己的冲动，只是将那份喜悦从眼里溢出来。
怎么感觉看起来像是一只小狗？
欧蒂斯塔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可她自己的尾巴也微微翘了起来，那份发自内心的喜爱几乎要藏不住了。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对方，直到同时意识到不妥，欧蒂斯塔端着吃干净的餐盘去洗碗，维斯雷沃尔则是找借口上楼去休息了。
—————欧蒂斯塔正在进入手术室—————
“我先进去了。”
阿尔哈特举着双手，他从手臂到胳膊已经洗得发红了：“加西亚，你来教欧蒂斯塔。”
“是，老师。”
克莱尔看着自己其他几个同学跟在阿尔哈特的身后进入了手术室，她扭过头看着仍然在用特质肥皂清洗双手的欧蒂斯塔，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欧蒂斯塔，你没有必要清洗的。”
“什么？”
欧蒂斯塔抬起了头。
“教授有洁癖才清洗，实际上这样的过程对手术没有任何效果。”
克莱尔随便在衣服上抹了抹水渍：“你学会以太屏蔽了吗？”
“学会了。”
欧蒂斯塔关闭了水龙头，在她转过身面对克莱尔的过程中，后者眼里的欧蒂斯塔逐渐从一个散发着无法忽视的以太波动的超凡者变成了一个会活动的“石头”。
克莱尔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你步入超凡不到一个月？”
“两个星期。”
“你对于以太的操控很熟练。”
克莱尔微微歪头，示意欧蒂斯塔跟上来，她边走边说：“不同的手术对于洁净的要求有差异，像是异种以太入侵，需要的是你完全屏蔽自己的以太，防止激活患者以太引发危险。”
欧蒂斯塔似懂非懂地点头，她走入手术室之后，身穿隔离服的护士们便围了过来，为二人套上了同款隔离服和手套。
随后欧蒂斯塔便站在了阿尔哈特的身边，克莱尔则是站在了阿尔哈特的对面。
手术室里的灯光有些刺眼，欧蒂斯塔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老人——他的身体已经有一半变成了蓝色的烟雾一样的东西，并且这些烟雾还在不断逸散，可他依旧活着，甚至还能对着欧蒂斯塔眨眨眼。
“准备麻醉。”
麻醉师是一个人族男性，他看起来差不多有四五十岁，同样身着隔离服：“欧蒂斯塔是吗？这几种药剂认识吗？”
“用过。”
欧蒂斯塔垂眸看着麻醉师展现在她面前的药剂。
维特芒斯特经常会出现小规模冲突，有时人手不够，亚历山大会带着欧蒂斯塔、莱拉等几个靠谱的学生去担任医疗援助。
麻醉师惊讶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阿尔哈特，紧接着说道：“很好，这些今天都用不上。”
“你什么意思！！！”
老人差点弹起来。
“躺着！”
阿尔哈特喊了一声：“你身体都没了还疼什么？”
“差点忘了这回事儿了。”
老人笑了一下，他环顾四周，笑容更大了：“不错，临了还能当一回教具。”
“别这么说，您要是走了，那些研究怎么办？”
麻醉师轻声道。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超凡者，欧蒂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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