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渝》至叶

51、第 51 章 “夜枭

　　“夜枭·改”穿过大气层时，剧烈的摩擦让机身发出沉闷的轰鸣。

　　当起落架终于触碰到曜宸星皇宫停机坪的那一刻，程砚舟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长时间的星际跳跃，加上在寂静之海与奥古斯都的精神对抗，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

　　舱门打开，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

　　苏木和赤练早就带着一队医疗人员等在下面。

　　“欢迎回家！”赤练挥舞着手里的横幅，上面写着“恭喜储君指挥官凯旋”，虽然字写得歪歪扭扭，但热情洋溢。

　　谢临渊率先走出机甲，黑色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转过身，并没有理会下面欢呼的人群，而是直接探身进驾驶舱，一把将瘫软在椅子上的程砚舟抱了出来。

　　“临渊……我自己能走……”程砚舟虚弱地抗议，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闭嘴。”谢临渊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深沉得像是一潭化不开的墨，“你现在的能量波动很不稳定，需要……深度稳定。”

　　程砚舟心头一跳，瞬间明白了这个词的含义。

　　被抱进寝宫的那一刻起，程砚舟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谢临渊把他扔在那张巨大的水床上，甚至没有给他换衣服的机会，整个人就压了上来。那种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雪松香气瞬间包裹了程砚舟的感官。

　　“在寂静之海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谢临渊的手指顺着程砚舟的领口滑入，指腹带着薄茧，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点火，“看着你为了对抗那个老东西，把自己逼到极限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把你弄坏。”

　　“临渊……别……”程砚舟喘息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男人坚硬的胸膛，“这里是寝宫……万一有人……”

　　“没人敢进来。”谢临渊冷笑一声，直接扯开了程砚舟的衣襟，露出了胸口那枚还在微微闪烁的银色蝴蝶印记，“而且，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的手掌覆盖在那枚印记上，暗红色的能量顺着掌心缓缓注入。

　　“唔——！”

　　程砚舟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那股能量并不狂暴，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热，像是一股暖流，顺着印记流遍全身，安抚着那些因为过度使用力量而痉挛的神经。

　　但这安抚的方式，实在太过……刺激。

　　谢临渊低下头，含住了程砚舟的喉结，舌尖轻轻舔舐，同时手掌在那敏感的腰侧不断揉捏。

　　“感觉到了吗？”谢临渊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你的身体在回应我。它在渴望我的能量……就像渴望水一样。”

　　“不……不是……”程砚舟眼角渗出了泪花，异色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太……太奇怪了……”

　　“奇怪吗？”谢临渊轻笑一声，手指突然按在了程砚舟的一处穴位上，轻轻旋转，“那这样呢？”

　　“啊——！”

　　程砚舟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在云端漂浮。

　　就在这时，寝宫的大门突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智能门锁被暴力破解的声音。

　　“呜……妈妈……爸爸……”

　　一个粉红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是蓝莓熊。

　　它在机甲里睡了一路，醒来后发现爸爸妈妈都不见了，凭着敏锐的嗅觉（其实是追踪能量信号），一路找了过来。

　　“呜……饿饿……”

　　蓝莓熊揉着惺忪的睡眼，蓝色的大眼睛迷茫地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此时的画面，实在有些……少儿不宜。

　　程砚舟衣衫半褪，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蓝色的床单上，脸上带着动情的潮红，眼角挂着泪珠。而谢临渊正压在他身上，一只手还在做着不可描述的动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蓝莓熊歪了歪头，看着这一幕，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它看了看谢临渊，又看了看程砚舟，然后突然兴奋地挥舞着小爪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尖叫：

　　“打架！打架！蓝莓！也要！”

　　它以为谢临渊在欺负程砚舟，立刻摆出一副“护主”的架势，张开嘴，露出那排高频振动的牙齿，对着谢临渊的后背就冲了过来。

　　“呜——！！！”

　　“蓝莓！不要！”程砚舟惊恐地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谢临渊动作一顿，头也没回，反手就是一团暗红色的能量球，精准地轰在蓝莓熊的肚子上。

　　“砰！”

　　蓝莓熊像个保龄球一样被轰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啪”的一声贴在了墙上，慢慢滑了下来。

　　“呜……痛痛……”

　　它委屈地缩成一团，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冷却液），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滚出去。”谢临渊冷冷地瞥了它一眼，眼神里满是被打断好事的不爽，“把门带上。”

　　蓝莓熊被那眼神吓得一哆嗦，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跑到门口。

　　但在关门前，它突然转过头，对着程砚舟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然后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谢临渊。

　　“爸爸……坏……妈妈……哭……”

　　说完，它“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寝宫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程砚舟把脸埋在被子里，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谢临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蓝莓都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谢临渊不以为意地挑起程砚舟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让它早点知道，以后才不会随便闯进来。”

　　“你……”程砚舟气结，“你就不怕它学坏？”

　　“它本来就够坏了。”谢临渊轻笑一声，再次压了下来，“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谢临渊！你……唔……”

　　剩下的话语，都被淹没在了激烈的吻中。

　　……

　　门外。

　　蓝莓熊委屈地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呜……坏爸爸……”

　　它想了想，从口袋里（其实是体内的储物格）掏出一颗还没吃完的草莓味能量棒，狠狠地咬了一口。

　　“咔嚓！”

　　“哼！”

　　它决定，今晚就在门口守着。如果爸爸再欺负妈妈，它就……它就咬他的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