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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28章 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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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常澈是被疼醒的。脑袋涨涨的,疼,还有点发昏。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嘶,不烧了啊,怎事儿呢?”
他正准备下床,一坐起来,被坐在屋里椅子上睡觉的薄琰吓了一跳。薄琰睡得不太沉,听到响声,动了动。常澈不太想吵醒他,便没再动,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
常澈看着他重新睡过去,呼了口气,突然生出打量对方的想法来。
薄琰平常虽然闹哄哄的,但他睡着时真的很安静——气息平稳,睫毛不时轻颤一下。他睡着之后,是真的会让人觉得性别朦胧,毕竟“美”这个形容词不分性别。
常澈看着他的脸,想到了舞台剧的角色安排,觉得应该让薄琰来演公主才对,别人包看不出来的。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就有点想看看薄琰扎小辫儿时什么样。
说干就干,他拿出之前在自家小妹那顺的皮筋儿,轻手轻脚地给薄琰绑了个冲天辫。绑完之后,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觉得十分贴合薄琰的漂亮脸蛋。
就在他背过身,准备轻手轻脚地离开“作案现场”时,手腕倏地被人抓住了,接着那人一拽,常澈一个趔趄,回到了原地。一扭头,正对上薄琰带笑的眉眼。
“我去!你根本没睡!”常澈惊诧道。
薄琰挑了挑眉,他当然醒着。他守着常澈守了一晚上,就怕对方不舒服,睡得不好。于是,他睡得不沉,时不时惊醒,自然会被常澈刚才醒来时的声音吵醒。他本来想睁眼问问常澈还难不难受的,结果感觉到对方在自己头上动手动脚,心下了然——常澈大概率是好得差不多了,不然也不能这么皮。
他倒想看看对方在搞什么名堂,便一直装睡,直到他感觉常澈蹑手蹑脚地准备逃离现场时,他睁开了眼睛,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薄琰勾起嘴角:“我要是睡着了,就抓不到对我头发动手动脚的人儿了,你说是吧?”
常澈被他这么一问,耳根一下子就红了,甩了甩被薄琰抓着的手,支支吾吾道:“我,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薄琰看着他耳根红透的样子,觉得可爱,也察觉到了对方的害羞,便没再逗小孩,松开了抓着人腕子的手:“我嘛,宰相肚里能撑船,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他说着,伸出食指,点了一下常澈的鼻尖:“下不为例哦,小同学。”
常澈猝不及防被点了下鼻尖,感觉自己又被当成小孩子了,觉得挂不住面子,耳根又是一热:“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不就是比我大了两个月吗?”
随后,他就听到了对方臭不要脸的言论:“大两个月也是大,小同学,啥时候叫声哥来听听?”
常澈:“……”行,这不要脸的劲儿真是一点儿没少。他看了看薄琰头上的小辫子,自觉理亏,便没动手,意外的和善。
只见薄琰走到镜子跟前,打量着自己的新发型:“嗯,你这手艺可以啊,没有搞垮我的形象啊。”
常澈觉得好笑,随口说了内心想法:“你的形象可谓是坚不可摧,一般人还真搞不垮。”
他说完后,屋子里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薄琰呆了几秒,努力压制着自己想要疯狂上扬的嘴角:“你这话的意思,是夸我长得帅?”
常澈听他这么问,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随口应的那句话竟是自己内心所想,他也是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祸从口出,红着耳根忙不迭解释道:“没,没有,就是,就是随口一说。我,我有时说话不过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薄琰看着他这样子,心下了然,既然都红耳朵了,那一定是不小心说了真心话了。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甜滋滋的:“嘿嘿,他夸我了!哈哈!他夸我了!!”不过,不管他心里有多么的波涛汹涌,他面上依旧是吊儿郎当的笑:“哦,这样子啊,那我不当真了?”
常澈跟他这么一闹,清醒了不少,头不疼了,也不发昏了,只想先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于是,他急急忙忙地说道:“随便你当不当真,反正……我该去叫小木起床了。”说完,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了屋子。
常澈关上身后的屋门,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心里疑惑道:“怎么回事?我最近似乎特别容易红,对薄琰似乎也跟以前不一样了,怎么回事啊?哪不一样呢?”
——
田禾木没想到她哥今天这么早来叫她,感觉太阳简直从西边出来了——平常她才是醒的最早的啊,怎么今天她倒成醒的最晚的了?!
常澈打开被他冷落了好几天的手机,还好,有电。他一打开,铺天盖地的消息就糊了上来,手机都要卡顿了。他打开微信才发现自己错过了多少消息。
江溦:兄弟,后天排练啊!
林非凡:常哥,作业写了吗?
林非凡:救急啊!我妈要检查我作业!我咋的也得写点吧!快快快!
林非凡:不是,你们都怎么回事儿啊!我去问薄琰,他也没写,我问他能不能要到你的作业,嘿,结果你猜他说什么?
常澈看到这儿,预感薄琰那个家伙不带说好话的。再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三十分钟之前,也就是他们在副本里度过的“昨天”。
果然,林非凡下一句话,直接给常澈干沉默了。
林非凡:他跟我说你也没写!不是,你们学霸最近是流行集体不写作业么?
林非凡:唉,不兑啊,薄琰咋知道你没写?
常澈看到这句,已经感觉有点窒息了。
林非凡:我勒个大草!你俩在一块???
常澈倒吸一口冷气,心说您老人家猜的可真准啊。
林非凡:不兑,不兑!还是说,你只回他消息,不回我消息?常哥!你变了!!!
常澈已经木了,想着随便他说什么吧,结果下一句话直接让他石化了。
林非凡:艹!你他妈重色轻友啊!我特么不就是长得难看点儿么?常哥,你就这么对我啊!
常澈人已经麻了,他在心里骂了一万句国骂,把薄琰的祖上十八代全有好问候了一遍,才忍住没去灭口。
去他妈的,孰色?孰友?不都是友么!哪儿来的重色轻友这一说啊!林非凡是失心疯了还是吃错药了?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常澈心里斗争了一会儿,还是打算先从根源解决问题。
薄琰昨个儿闲的没事干,点进了微信,看到了林非凡的求助短信,随手发了句“他也没写”过去之后,觉得逗暗恋对象更好玩儿,就将手机“打入冷宫”了。
他没意识到,自己随手发的一句话,引起了“腥风血雨”。
常澈看见“根源”走过来,上前两步,一把薅住了薄琰的衣领子:“你给我滚过来了,咱俩好好唠唠。”他手上用的力不小,白皙的手背上鼓起青筋,两人距离拉得极近,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薄琰猝不及防被薅住脖领子,有点懵,但很快,这个不要脸的人就开始欣赏近在咫尺的美颜——
常澈的脸颊因为生气微微泛红,他比常澈要高,这么一挨近,他能将常澈衣领里头看个彻底。
意识到这点,他耳尖烧起来,将视线移回到对方脸上,常澈的嘴唇很红,很薄,看起来很软,应该很好……我的天!在想什么!
薄琰耳尖烧得更厉害了,他觉得自己再被这么抓一会儿,可能就要控制不住了。幸亏常澈放开了他的脖领子,还将他推开了一点,拿着手机质问道:“你说话之前不过脑子的吗?”
薄琰依旧不见棺材不落泪,嬉皮笑脸道:“嗯,被你传染了。”
常澈没想到自己随口编的话还带回旋儿的,还特么正中眉心,他一时被噎住,气得捏紧拳头。
薄琰见他的反应,觉得特别可爱,接着说道:“别啊,我这么漂亮的脸,你也下得去手吗?”
常澈一下子被噎住了,对着这张脸,确实很难下去手,但是他脑子转得飞快,伸手拧了一下对方的胳膊:“喂,同学,谁说我要打脸了?”
薄琰被拧的“嗷”一声:“也就你对着我能下去手了,换个人都不行。”
常澈的话掷地有声:“哼!那还不是因为你太!欠!了!”
薄琰看不得他这样,瞬间缴械投降:“嗯,我欠,该打。”
常澈笑了笑,又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在两个月前,薄琰对他还是一副倔驴样儿,怎么这会儿就顺着他来了?
他思考了一下,得出一个结论——薄琰这人,十分善变。
——
日暮西山,薄琰趁着常澈出门溜达,找到了田禾木:“小木,画儿画完了没?”
田禾木一脸为难:“啊,哥,对不起啊,我忘了。”
薄琰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压低声音:“那就别画了,我不想要了。”
田禾木一脸惊诧:“啥?你不是喜……”
薄琰一把捂住他的嘴:“那他妈玩笑话,你都当真啊?”
小姑娘很好骗,她听罢,痛心疾首道:“哎呀我靠了,你为啥就只是玩笑话啊!为啥不是真的啊!”
薄琰看着面前捶胸顿足的田禾木,却笑不出来,他想要把这件事永远藏在心里,而这种滋味儿并不好受。
我回来了hhh

快期末了,以后更得会更慢,愿谅解

写的不好,轻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