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晚上， ...
-
晚上，薄琰和常澈在宿舍里写检讨，写着写着，常澈“嘶”了一声。
“怎么了？”
常澈撸起袖子，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一道抓痕，大概是打架时弄的。今天他一直都没注意到，现在开始疼了。他看了看有点胳膊上肿的起的抓痕，骂了一句：“真是晦气。”
薄琰见他没什么大碍，松了口气，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江溦说为了报答咱们帮她出头，明天晚上请咱们出去吃宵夜。”
“好啊，她说去哪吃了吗？”
“她说离学校不远有家卖炒米粉的店，超好吃。等着就请咱们上那吃，她还说要喝点酒，对了，你能喝酒吗？”
“我啊，千杯不醉。”
薄琰半信半疑：“真的？”
常澈没憋住，笑了出来：“哈哈哈，这你都信，我容易醉。你呢？”
“肯定比你强啊。”
“看着人畜无害的，这么有量？”
薄琰用堪称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常澈：“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人畜无害了？”
常澈倒是头头是道：“你看，你这小鹿眼睛，这酒窝，这白净的小脸儿，活是个人畜无害的小鹿啊。”
薄琰：“艹？不是？我？人畜无害的小鹿？哪儿论的啊？我长得就那么乖吗？”
常澈点点头：“我刚见你时，以为你是个乖的不行的人。”
薄琰不想和他争论这个了：“我刚见你时，觉得你就是个文弱书生。谁成想呢？还是个武状元。”
常澈倒是无所谓：“真的，好多人说我身上有股书卷气，偏偏长的也像书生。我觉得吧，那些人说的也没错。”
——
翌日晚上，下晚自习后，五个人装作走读生，大摇大摆地出了校门。
能在繁忙的高中生活中有一些娱乐无疑是让人快乐的，大家一路上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到了店里，江溦熟络地和老板打招呼，一看就是常客，她拿过菜单让大家点菜：“姐姐今天请大家宵夜啊，放开了吃！”
林非凡摩拳擦掌：“我为了晚上的这顿宵夜，晚饭都没好好吃。”
常澈损他：“人家江溦要请的是人，不是饕餮，你可收着点。”
大家点了几个菜，江溦叫了几罐酒。她不喜欢传统的啤酒，便要了果味的酒，度数倒是不比啤酒低。
酒先上来了，江溦打开两罐罐青提味的，先给王淼倒了一些：“姐妹仗义！”
她又给剩下三个男生一人倒了一些，最后一些倒进了自己的杯子：“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为我出头啊！”
大家都和了起来，这种酒没有很苦，带着果味，甜丝丝的，常澈喝了一口就爱上了，喝完一杯后又给自己倒了点。
薄琰敲敲常澈的杯子：“千杯不醉哥，轻点喝啊。”说完这句，他又压低声音凑到常澈耳边：“你要是醉了我可不抬你回去。”
常澈瞪了他一眼：“我有分寸。”
喝了些酒，又吃了些菜，大家的兴致都上来了。
“来划拳啊？会不会？”王淼喝了口酒，问道。
“嗬，看不出来了，王大学霸不仅没醉，还会玩划拳。”林非凡调侃道。
“你王姐我会的可多了。玩不玩？”
林非凡迎战，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划拳。
薄琰戳了戳常澈：“你会玩什么酒桌游戏吗？”
常澈有点醉，反应了一下：“会，有扑克吗？”
薄琰从他那“哆啦A梦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副扑克，江溦看见了，也凑过来：“玩什么不带我。”
游戏规则是三个人随机抽一张牌，然后开始往一个杯子里倒酒，三个人可以随时喊停，但是喊停的那个人必须喝
了杯里所有的酒。如果没人喊停，在杯里倒满酒后，三个人亮出手牌，点数最小的人喝。
今天常澈的手气出奇的差，好几次都抽到了最小的牌。他本来喝酒就上脸，玩了几局后，脸上已经烧的不行了，人也醉的不行。他用残存的理智摆了摆手：“不，不玩了，再玩下去我就喝死了。”
等都吃的差不过，喝的也差不多后，两个女孩儿稍微有点醉，常澈已经完全醉了，林非凡倒是很清醒，他对两个女生说：“我陪你们回去吧，两个喝多了的女孩走夜路太危险。”说完，他又转向薄琰：“琰，辛苦你一下，把常哥带回去。”说完，他就陪着两个女孩儿先走了。
薄琰看着神志不清的常澈，气笑了：“你特么不是说你有分寸吗？这就是你的分寸？”
常澈慢悠悠地开口：“你总不能不管我吧。”他醉了之后声音拖着调子，软软的，让人没法拒绝。
薄琰被他这一幅样子气的头疼，他吓唬道：“我说了，我可不抬你回去。”说完，他作势要走，被常澈拽住了衣角。
“我不管，你不能把我丢在这儿。”他抓得紧，薄琰被定在了原地，哭笑不得：“唬你玩儿呢，你喝个酒怎么还喝傻了，这话都信。”
常澈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往薄琰身上一挂：“这样，就不算你抬我回去，算我，算我挂着你回去。”
薄琰扶额：“说你精吧，那种逗小孩儿的话你都信，说你傻吧，你的逻辑还挺清晰。”
——
常澈喝醉后直接变成话唠，就连薄琰这个碎嘴子也比不过他。
“你说，那酒怎么那么好喝啊。”
“嗯，确实挺好喝。”
“你不是说不抬我回来吗？”
“你还说你不会喝醉呢。”
“我不管。”
“哎，做人不能这么双标啊。”
“我就双标，你能拿我怎么样。”
薄琰想把这个醉酒的黏人精扔在路边，奈何对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挂在他身上，就像个大号挂件，薅都薅不下来。他掏出手机：“你再这样我可就要录音了，你不想有这样一段黑历史吧。”
“嗯，怎么样能让你不录音呢？”
“为你刚才双标的发言道歉。”
“对不起嘛，您，大人有大量。”
薄琰发现醉酒的常澈简直好说话的要命，平时让他道个歉比登天还难，现在这么轻易就说出来了。
“你知道你现在挂在我身上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只挂在主人身上的超大号哈士奇。”
出乎薄琰的意料，常澈没有对他发起攻击，而是依旧懒洋洋地挂在他身上：“随便你怎么说。”
常澈又说了很多，大部分是胡言乱语。仲春的夜里，气温不高，微凉的清风拂过。路灯下，一少年挂在另一个少年身上说着什么，时间好似为他们而停留，转的慢了些。
两人回到学校，看着没法翻墙回去的常澈，薄琰有点犯愁。忽然，他灵光一现，带着常澈回了常澈在学校附近的家，他用常澈的指纹解锁了门，费了好大劲把人带到主卧床上。家里定期有人来打扫，很干净。薄琰刚要去次卧歇一歇，又被常澈拽住了衣角。
“你别走啊，你走了我和谁说话啊。”
薄琰又被气笑了，奈何被常澈拽住了衣角，定在了原地，只好在椅子上坐下来：“我不走行吧？真难伺候。”
常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想姥姥了。”
他这句话，让薄琰想到了那个月光皎洁的晚上。那晚常澈也是这么说的，不同的是，现在的常澈似乎更伤感。
“姥姥好像很久没来梦里看过我了，我想她。”
“你怎么不说话？”常澈看着沉默的薄琰，问道。
“她会来的。”
“什么？”
“你姥姥会来看你的，可能就在今晚。”薄琰很认真地说。
“真的吗？”常澈笑了。
薄琰趁着常澈没拽着他，去厨房烧了点水，给常澈冲了杯蜂蜜水，又找到了解酒药。等他回到主卧时，发现常澈已经睡着了，他看着熟睡的常澈，无奈地摇摇头，把杯子盖上杯盖，和解酒药一起放在桌子上。轻手轻脚地关了灯，去了次卧。
常澈这一晚上睡的很好。
——
常澈一觉睡到了中午。
他起来时感觉头痛欲裂，他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看时间，又疑惑自己为什么不在宿舍。这时，他看到了屋门口的柜子上有一杯水，杯子下压着一张纸条。
常澈抽出那张纸条，上面是一行好看的字：你昨晚喝醉了，我带你回来的。
再看看落款：薄琰
常澈的记忆逐渐回笼，他隐隐约约地从宿醉后一团乱的脑子中截出几道记忆片段。他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去吃饭时玩游戏喝醉了，然后好像挂在了谁的身上。
想到这儿，他掏出手机给薄琰打去了电话，对面秒接。
“嗬，千杯不醉哥，醒了？”薄琰正在宿舍午休。
常澈听他这语气，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昨天晚上，有没有发酒疯？”
薄琰回想了一下常澈昨天晚上的所作所为，又被气笑了：“你特么还有脸问，你昨天晚上喝多了，非要我带你回来，还一下子挂在我身上，薅都薅不下来，我都快被你压成高低肩了。还有…”
“Stop！别说了，哥们儿要脸。”常澈现在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你不来学校？”
“来啊。对了，你今天帮我跟老师请假了吗？”
“请了，你醒的真是时候，我就给你请了一上午的假。”
——
常澈风风火火地赶去了学校，因为懒得和唠唠叨叨的门卫老大爷周旋，他直接翻了墙。
他一翻下来，身旁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呦呵，还真让我逮到人了。”
常澈扭过头，看见薄琰站在那里，脖子上挂着学生会的牌牌。
“你又把班里哪个干部的牌儿抢来了？”常澈感觉自己同桌好像个小学生。
薄琰一秒破功：“哈哈，其实是我趁王姐不注意拿的。”
常澈一脸的“你他妈有病吧”：“你不想活了？”
“不犯贱的人生得少多少乐趣啊。”
“……”
小伙伴们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