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来的刑侦搭档》姜凝

14、我想……洗澡 我帮你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裹着淡淡的暖意，宋南枝已经守了整整两天两夜。
　　她没合过眼，没离开过床边，饿了就啃两口面包，渴了就喝几口温水，目光一刻都没从秦烁苍白的脸上移开。

　　那枚她偷偷准备的男戒，还稳稳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和他颈间的平安符遥遥相对，像是早已注定的牵绊。
　　床头那盏写着归期的纸灯，被她重新点亮，暖黄的光轻轻落在他紧闭的眼睫上，抚平了他眉骨间因疼痛而皱起的纹路。

　　系统的声音早已不再冰冷，只剩下微弱的提示：
　　【目标人物生命体征：稳定。】
　　【情感羁绊强度：回升至93%。】

　　指尖忽然传来一丝极轻的颤动。

　　宋南枝猛地抬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秦烁的眼睫，颤了一下。
　　又一下。

　　很慢，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在她耳边。

　　她立刻俯下身，双手紧紧握住他微凉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又不敢太大声：“秦烁……秦烁？”

　　几秒后，那双她日思夜想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视线先是模糊，慢慢聚焦，落在她布满红血丝、眼下全是青黑、脸色憔悴却满眼滚烫的脸上。

　　秦烁的喉咙动了动，因为长时间昏迷，嗓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发出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南枝？”

　　只两个字，宋南枝的眼泪瞬间决堤。

　　所有的恐惧、担忧、煎熬、思念，在他睁眼的这一刻，全部崩塌。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滚烫。

　　“我在……我在这儿……”

　　秦烁的视线慢慢下移，落在她紧紧攥着他的手上，又落在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陌生却熟悉的男戒，最后，定格在她颈间那枚他送的钻戒上。

　　他微微用力，回握住她的手，力道很轻，却异常坚定。
　　他认出了这枚戒指，是他看中很久、本想等她回来就求婚的同款。

　　“你……怎么回来了？”
　　他喘了口气，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伤口，疼得眉峰微蹙，眼神却温柔得要化开，“你的学业……不是还没结束吗？”

　　宋南枝终于忍不住，埋在他床边，压抑的哭声细碎地溢出来，委屈又后怕：
　　“我不要了……什么学业，什么优秀，什么距离，我全都不要了——”
　　“秦烁，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我再也不走了，再也不离开你了，就算你赶我，我也不走了。”

　　他听着她哭，心脏像被揉碎了一样疼，拼尽全力抬起另一只没输液的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
　　动作还是和从前一样轻，一样小心翼翼，怕碰碎了她。

　　“傻姑娘……”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裹着化不开的心疼，“我没事……就是睡了一觉……”

　　“你还说！”宋南枝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他，却半点气势都没有，“你执行任务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等那么久？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样？”

　　秦烁看着她哭红的眼，看着她身上还裹着他寄过去的厚围巾，看着她为了自己不顾一切跑回来的模样，心口又酸又软，眼眶也慢慢红了。

　　他从来没在她面前掉过泪，可这一刻，眼底还是泛起了湿意。

　　“对不起……”
　　他低声道歉，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怕你担心，怕影响你学习……我想等任务结束，再跟你视频，再给你煮姜汤……”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颈间的钻戒，轻轻碰了碰。
　　“我本来想……等你回来，就跟你求婚。”
　　“没想到，被你抢先一步。”

　　他看向自己无名指上的男戒，嘴角扯出一抹虚弱却温柔的笑，那是宋南枝见过最好看的笑。

　　宋南枝哭得更凶，却又忍不住笑出来，眼泪混着笑意，狼狈又动人。
　　她俯身，轻轻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呼吸交缠，所有的思念在此刻尽数相拥。

　　“不是抢先。”
　　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又坚定，“是归期。”
　　“我回来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秦烁收紧手臂，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动作很轻，怕碰到伤口，却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距离、思念、牵挂，全部揉进这个拥抱里。
　　归期已至，爱意永恒

　　一周后，秦烁终于顺利出院。
　　伤口还没完全愈合，行动依旧有些不便，宋南枝几乎是全程半扶半搂着他，小心翼翼得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车子缓缓停在民宿门口，熟悉的小院、飘着海风的空气、墙角那丛粉月季，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唯独少了那个天天等她、替她亮灯的人。

　　秦烁刚被扶着进门，宋南枝就麻利地拎起他的行李，又转身去搬自己的行李箱——那个从国外一路带回来、秦烁曾经亲手擦干净的箱子。

　　秦烁靠在玄关，看着她忙前忙后，喉结动了动，有点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那个……南枝，你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宋南枝回头看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理直气壮：
　　“你能照顾自己？能照顾自己把自己照顾进重症监护室？”

　　秦烁：“……”
　　他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耳尖悄悄红了。

　　“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平日里在抓捕现场冷静果敢的刑警，此刻像个青涩的大男生，“你刚回来，还没好好休息，还要照顾我，太麻烦你了。”

　　“麻烦？”宋南枝放下箱子，一步步朝他走过去，双手环胸，眼神带着点小凶小可爱，“秦烁，我横跨大半个地球跑回来，不是为了让你跟我说客气话的。”

　　“你受伤是因为我不在，现在我回来了，就必须守着你。”
　　“再说了——”她踮起脚，轻轻戳了戳他缠着纱布的胸口，“你现在连弯腰系鞋带都费劲，晚上起夜都要人扶，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

　　秦烁被戳得轻嘶一声，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我……我可以慢慢练……”
　　“不行。”宋南枝一口否决，语气坚定得不容反驳，“我必得照顾你，谁劝都不好使。”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带着点小委屈：
　　“你要是不让我照顾，我就……我就坐在门口不走了，你吃饭我看着，你睡觉我守着，反正我就赖在这儿了。”

　　秦烁看着她气鼓鼓、却满眼都是担心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哪里还舍得拒绝。

　　他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还是和从前一样温柔：
　　“好，都听你的。”
　　“那你可得做好准备，我这段时间，可要麻烦你很久了。”

　　宋南枝立刻眼睛一亮，瞬间从“凶巴巴”切换成“得意洋洋”：
　　“不麻烦！乐意至极！”

　　她转身继续收拾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
　　“从今天起，你吃饭我喂，你喝水我递，你洗澡我……呃，这个我在外面守着！”

　　秦烁：“……”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床头那盏归期纸灯被她重新摆好，暖光洒满整个房间。
　　他颈间的平安符还在，无名指上的男戒闪闪发亮，身边是失而复得的小姑娘。

　　宋南枝把他按坐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给他热姜汤，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带着满满的底气：

　　“秦烁，你给我记好了！
　　以后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己的，还是我的！
　　不准再随便受伤，不准再吓我，不准再跟我客气！”

　　秦烁靠在沙发上，望着她忙碌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温柔又清晰：

　　“好。
　　都听你的，一辈子都听你的。”
　　秦烁在家养伤的日子过得飞快，伤口渐渐结痂愈合，行动也利索了不少，可宋南枝依旧把他当成易碎瓷娃娃，半步都不肯离。

　　这天傍晚，海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淡淡的咸湿气息。
　　秦烁坐在床边，挠了挠脖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正在叠衣服的宋南枝。

　　“那个……南枝，我想……洗个澡。”
　　他声音越说越小，耳尖先红了一半，“好多天没好好洗了，有点痒。”

　　宋南枝手一顿，立刻放下衣服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一圈：“伤口能碰水吗？医生说还得再养几天。”

　　“我就冲一下，不碰到伤口就行。”秦烁小声保证，“我自己可以的，你放心。”

　　“不行。”宋南枝一口回绝，“你胳膊抬着费劲，后背也够不着，万一扯到伤口怎么办？我帮你。”

　　秦烁脸“唰”地一下红到脖子根，手忙脚乱摆手：“不用不用不用！真不用！我自己能行——”

　　话还没说完，宋南枝脑海里系统冰冷又欠揍的声音突然炸响：
　　【??紧急任务触发！】
　　【任务内容：宿主必须全程协助秦烁洗澡，不可中途退出，不可拒绝。】
　　【任务失败惩罚：电击+情感羁绊值瞬间下降10%。】
　　【倒计时：10…9…8…】

　　宋南枝：“？？？”
　　这什么奇葩任务啊！！

　　她猛地抬头，看着眼前脸红得像番茄的秦烁，嘴角抽了抽。
　　不行，惩罚太狠了，她赌不起。

　　秦烁还在尴尬地推辞：“真的，我一个大男人，不用你帮——”

　　宋南枝深吸一口气，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坚定，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
　　“必须我帮你。”

　　秦烁懵了：“……啊？”

　　“系统逼我的。”她在心里默默吐槽，嘴上却理直气壮，“你现在是病患，我是监护人，我说帮就帮。”

　　秦烁被她按得动弹不得，整个人都僵住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手足无措。
　　他可是在抓捕现场面不改色的刑警，现在被自家小姑娘盯着要帮忙洗澡，紧张得手心都冒汗。

　　宋南枝扶着他慢慢走进浴室，热气一熏，两人气氛更微妙了。
　　她伸手想去帮他解开上衣扣子，指尖刚碰到布料，秦烁猛地一缩。

　　“我、我自己来……”他声音都在发颤。

　　“别动。”宋南枝板着脸，努力维持镇定，“伤口在胸口，你扯到会疼。”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他缠着轻薄纱布的胸口，线条利落的肩腰、带着浅伤的腹肌，看得宋南枝耳尖也悄悄发烫。

　　系统还在火上浇油：【宿主，请继续协助脱衣，任务进度27%……】

　　宋南枝在心里骂：知道了知道了！别念了！

　　秦烁全程闭着眼，睫毛抖得像小扇子，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乖乖任由她摆弄，活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大型犬。
　　平日里的酷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害羞和紧张。

　　等到准备冲水时，宋南枝拿着花洒，小心翼翼避开他的伤口。
　　水流顺着流畅的腰线滑落，秦烁身体微微一僵，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冷不冷？”宋南枝小声问，尽量让自己眼神不乱看。

　　“不冷。”秦烁声音哑得厉害，睁开眼，目光一落就撞进她泛红的眼角，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他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拿着花洒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滚烫，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一下子裹住了她。

　　“南枝……”
　　他低声喊她，眼神又软又烫，“别躲。”

　　宋南枝手一顿，花洒的水流轻轻洒在两人指尖，温热的。
　　她抬头，撞进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温柔，所有的尴尬和紧张，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软乎乎的甜。

　　系统偷偷冒出来一句：【任务完成度100%，奖励：情感羁绊值+5%。】

　　宋南枝没理它，所有注意力都被眼前的人占据。

　　秦烁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湿热的气息裹着淡淡的皂角香，扑在她的脸颊上。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她微颤的唇上，指尖轻轻扣住她的后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下一秒，他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很轻，很软，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像触碰一片易碎的云。
　　只是浅浅一贴，却让宋南枝浑身一僵，大脑瞬间空白。
　　花洒的水流还在轻轻淌着，暖得像此刻的心跳。

　　秦烁的吻慢慢加深，指尖轻轻托住她的后颈，温柔又克制，生怕碰疼了她，也怕吓着她。
　　无名指上那枚她送的男戒，轻轻贴着她的肌肤，带着笃定的爱意。

　　一吻结束，他微微退开一点，额头依旧抵着她，呼吸微喘，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

　　宋南枝整个人都懵了，嘴唇微微发麻，脸颊“轰”一下烧得滚烫，连脖子都红透了。
　　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刚才温柔的触感。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他，慌乱得手足无措。

　　下一秒，她猛地推开他，捂着脸转身就往外跑，声音细若蚊吟：
　　“我……我先出去了！”

　　话音落，人已经慌慌张张冲出浴室，“咔嗒”一声带上了门。

　　浴室里只剩下秦烁一个人，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低低地笑出声。
　　笑声温柔又宠溺，裹着热气，在小小的空间里散开。
　　没一会儿，浴室的门被轻轻拉开。

　　秦烁走了出来，只在腰下松松裹了一条深灰色浴袍，腰带随意系着，上身完□□露。
　　刚擦过的短发还滴着细碎的水珠，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过颈线，再落入线条利落分明的肩颈、肌理流畅的胸肌，顺着浅浅的腹肌纹路往下，伤口处的纱布被他细心保护得干爽整洁，冷白肌肤上淡色的伤痕，反倒添了几分野性又温柔的性感。

　　整个人站在那里，又欲又帅，气场直接拉满。

　　宋南枝正端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吻，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听见脚步声，她连头都不敢抬，手指死死攥着抱枕，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秦烁看着她缩在沙发角落、浑身紧绷、连耳朵尖都红透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脚步轻轻朝她走过去。

　　他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微微一陷。
　　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一下子将她包裹住。

　　宋南枝浑身一僵，眼睛死死盯着电视，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秦烁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撩人，微微倾身靠近她：
　　“躲什么？刚才在浴室，不是还挺勇敢的吗？”

　　宋南枝的脸“轰”一下彻底红透，往旁边缩了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我没躲。”

　　“没躲？”秦烁故意逗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那是谁亲完就跑，门甩得比谁都快？”

　　他的指尖一碰，宋南枝像被烫到一样一颤，整个人都快缩进抱枕里了：
　　“你、你别问了！”

　　秦烁看着她羞得快要埋起来的模样，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再逗她，只是伸手，稳稳扣住她的腰，微微一用力，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哎！”宋南枝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慌了，“秦烁！你干嘛！你的伤口！你快放我下来！会扯到的！”

　　她急得眼睛都红了，小手拼命想去护他胸口的伤，又怕自己力道不对弄疼他。

　　秦烁抱着她稳稳站起身，低头看着怀里紧张兮兮的小姑娘，笑得温柔又笃定：
　　“没事，抱你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

　　他步伐很轻，尽量不牵动伤口，抱着她一步步朝卧室走。
　　怀里的人又软又暖，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宋南枝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又羞又急，小手轻轻抵在他胸口：
　　“你伤口还没好呢，不能这么用力……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秦烁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印下一个浅吻，声音压得又低又柔：
　　“不放。”
　　“好不容易抱到，怎么可能放。”

　　他一脚轻轻踢开卧室门，床头那盏归期纸灯还亮着，暖光落在两人身上。
　　秦烁小心翼翼、动作极轻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自己也慢慢俯身，撑在她身侧，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宋南枝仰着头看他，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不忘小声叮嘱：
　　“你慢一点……别压到伤口……”

　　秦烁看着她满眼都是自己、连害羞都不忘担心他的模样，心口被填得满满当当。
　　他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哑得温柔：
　　“知道了，都听你的。”
　　“以后，我只对你用力，只护着你，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暖黄的纸灯光晕裹着两人，秦烁撑在她身侧，刻意收着力道，半点不压到胸口的伤。
　　他垂着眼，目光一寸寸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微颤的眼睫、轻抿的唇上，每一寸都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

　　宋南枝缩在柔软的被褥里，指尖攥着床单，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胸膛。
　　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暖意，将她整个人包裹。

　　“别紧张。”
　　秦烁低声开口，声音哑得像浸了温水，他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缠在一起，“我不会弄疼你，也不会扯到伤口。”

　　他的指尖极轻地拂过她的鬓角，顺着脸颊轮廓慢慢下滑，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蹭过她的下颌线。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触碰一碰就碎的月光。

　　宋南枝浑身轻轻一颤，眼尾泛着浅红，下意识微微仰头，目光撞进他深邃的眼底，再也挪不开。

　　秦烁的视线落在她微抿的唇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靠近，只是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的唇角，语气低柔又缱绻：
　　“南枝，我好想你。”
　　“在你走的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想。”

　　话音落下，他慢慢俯身，再次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比浴室里更深一点，却依旧克制又温柔，轻碰慢碾，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不慌不忙，将积攒了数月的思念全都揉进这个吻里。

　　宋南枝的手不自觉抬起，轻轻搭在他的肩侧，不敢用力，只敢轻轻贴着他的肌肤，感受他清晰的线条与温热的体温。
　　她怕自己一碰，就会扯到他还未愈合的伤。

　　“轻点……”她气息微乱，小声呢喃，“你的伤口……”

　　秦烁顿住动作，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眼底盛满笑意与心疼。
　　他抓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没有受伤的肩颈处，声音哑得撩人：
　　“不怕，这里没事。”
　　“抱着你，比什么药都管用。”

　　他再次低头，吻轻轻落在她的眼尾，顺着鼻梁往下，落在她的脸颊，最后回到唇间，温柔得一塌糊涂。
　　另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轻得像羽毛。

　　宋南枝整个人都软在了被褥里，脸颊烫得火烧火燎，连呼吸都带着甜意。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紧绷却克制的肌肉，感受到他刻意避开伤口的小心翼翼，感受到他藏在温柔里的、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秦烁吻到她耳根，轻轻咬了咬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以后再也不让你走了。”
　　“再也不分开，一秒都不。”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轻轻洒在她的肌肤上，手臂轻轻环着她，力道松松垮垮，既抱着她，又绝对不会牵扯到半分伤口。

　　宋南枝抬手，轻轻圈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的肩颈处，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的不安与害羞，全都化作了满心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