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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这个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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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瓷瓷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尽头,空气里还残留着几分方才争执后的紧绷。
下一秒,一阵沉稳得近乎压迫的脚步声,从走廊深处缓缓逼近。
没有急促,没有慌乱,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上,带着一种自上而下、不容置喙的强势气场。谢怜宇就那样走了过来,周身气压极低,眉眼间覆着一层冷意,明明神色平静,却让人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他目光先淡淡扫过四周,确认过现场,才落在你身上,那双眼眸深不见底,冷冽中裹着极强的占有欲与护短。
“怎么又过来了?”他开口,声线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怒,“他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不等你回答,他语气又沉了几分,字字清晰,带着看过监控后确凿无疑的笃定:“我刚刚看了监控,是他想要推你,对不对?”
你声音微颤,抬头看向他:“你看监控啦?你都知道啦?”
谢临屿垂眸望着你,周身冷意稍稍敛了几分,却依旧压得旁人不敢靠近。他指尖微蜷,语气沉而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嗯,看得一清二楚。”
他侧头,冷锐的视线扫过方才夏滋滋站过的地方,气压又沉了几分,再转回头看你时,眼底只剩紧绷的关切与护短:
“她没伤到你吧?下次她再敢来找你、敢动手,不用忍,直接告诉我。”
谢临屿眉头微蹙,看向沈知甜的眼神又沉又急,语气里裹着压抑的火气与心疼,压低声音斥她:
“沈知甜,我说你是不是傻?人家都要推你了,你还往人家跟前凑。”
他伸手轻轻扣住她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周身冷意更重了几分:
“真被推伤了,怎么办?
没事啦,人家已经和我道歉了,再说了我也已经教育过他了,他不敢了。
谢临屿眉峰拧得更紧,指尖不自觉收紧了些,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赞同的冷意,却又舍不得真凶你:
“道歉就完了?她敢有第一次,就敢有第二次。”
见你一脸无所谓、还傻乎乎替人说话,他又气又无奈,气压稍稍降了些,只剩满心不放心:
“你还教育她?真把自己当回事,万一再动手你躲得开?”
他低头盯着你,声音放软了点,却依旧强势:
“下次离这种人远点,不用你去教育她,有我在。”
你撇撇嘴,随口应他:
“知道了知道了。”
【切,我才不听你的呢。远远离她,我还怎么套你的情报?她现在可是我最顺手的一颗棋子。】
【不行,夏瓷瓷现在在谢临屿心里形象太差了,我得想办法帮她挽回挽回形象,不然以后还怎么利用她套情报?】
“行啦。”谢临屿声音放软,温柔开口,“来这么久了,肯定累了吧?走,我带你回家睡觉。”
你微微蹙着眉,小声问:“可是宴会好像还没有结束,我们现在走真的好吗?”
谢临屿垂眸看你,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语气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没关系,有我在。你累了,就该回去休息。”
你仰起小脸,有点不安地拽了拽他的衣袖,轻声问:“爸爸妈妈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谢临屿蹲下身,视线和你齐平,声音放得更柔,伸手顺了顺你额前碎发:
“爸妈还要应酬,不方便照顾你。有我陪着你就好,我们先回家,嗯?”
谢临屿看你还带着点怯生生的模样,眼底的冷意淡得几乎看不见,直接弯腰将你打横抱了起来。
他手臂稳稳托着你,声音低低的,哄得人心里发软:
“别怕,哥哥带你回去,家里比这儿舒服。”
说完便不再看满场宾客,抱着你径直往外走,步伐从容,半点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只低头护着怀里的你。
你被他抱起来时,下意识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小短腿轻轻蹭着他的腰,小声嘟囔:“哥哥,腰……有点软。”
谢临屿脚步微顿,低头看你乖乖扒着他的模样,喉间轻笑一声,手臂又收紧几分,把你抱得更稳更贴自己:
“抓好,别摔了。哥哥抱着,没事。”
他一路抱着你往外走,旁人再多目光,他也只专心护着怀里小小的你,掌心稳稳托着你的腰,生怕你晃一下。
你窝在谢临屿怀里,小脑袋靠在他肩头,心里却清清楚楚转着念头——
【爸妈这么长时间都没处理好,看来林家那几个老头是真不好对付。可我现在这副小身子,什么都做不了,也只能先静观其变。】
谢临屿只当你是累了蔫蔫的,掌心轻轻托着你的腰,步伐放得更缓,低声哄:
“困了就靠哥哥睡会儿。
想着,沈知甜困意袭来,缓缓睡去。睡着睡着,小身子就不安分起来,在谢临屿怀里轻轻蹭了蹭,脑袋往他温热的颈窝又埋深了些,小胳膊也下意识搂得更紧,像只找安全感的小团子,鼻尖还轻轻蹭了蹭他的衣领。
谢临屿脚步放得更轻更稳,怕惊扰了她,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腰臀,另一手轻轻拢住她的后背,低声吩咐身边的人:“开车稳点。”
怀里的人睡得香甜,睫毛软软垂着,偶尔还轻轻动一下,蹭得他心口一片发软。
一路走到车上,谢临屿小心翼翼把你放在后座,自己也跟着坐进来,怕你睡得不安稳,直接让你枕着他的腿睡。
沈知甜睡得迷迷糊糊,半点不安分。小身子扭来扭去,一会儿往他腰腹蹭,一会儿又把脸蛋埋进他小腹,小手还无意识抓着他的衣料,攥得紧紧的,生怕一松手人就没了。偶尔眉头轻轻皱一下,嘴里含糊嘤咛两声,像在做什么小小的梦。
谢临屿一动不敢动,生怕惊醒你。他垂眸看着怀里睡得软乎乎的小丫头,指尖极轻地拂开她贴在脸颊的碎发,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后腰,有一下没一下、极慢地拍着,像在哄襁褓里的小宝宝。
车厢里安安静静,只有车子平稳行驶的声音。
他全程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哪怕腿麻了也没挪过半分,眼底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耐心。
等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口,他才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又把你打横抱起,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一路抱着你上楼,推开卧室门,把你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你睡着依旧不安分,身子一歪就往床里滚,小手还在空中胡乱抓了抓,像是在找他。
谢临屿眸色一软,俯身刚想帮你盖好被子,手腕就被你睡梦中紧紧抓住,小眉头皱着,糯糯嘟囔了一句:
“哥哥……别走……”
谢临屿无奈,只能轻轻挪了挪身子,让沈知甜安稳枕着他的手,就这么陪着她睡了一整晚。
小姑娘睡得不安分,夜里时不时往他怀里钻,小脑袋蹭来蹭去,手指还紧紧揪着他的衣服。他怕一动就吵醒她,几乎整夜没怎么翻身,手臂麻了也只是轻轻动一动,目光始终温柔落在她脸上。
天快亮时,沈知甜睡得更沉了,小脸贴着他的掌心,呼吸浅浅的,一副全然依赖的模样。
谢临屿垂眸看着她,眼底没了平日的清冷,只剩满满的纵容与温柔,就这么静静守着她,直到天光微亮。
这时门铃忽然响了,王妈匆匆上楼,轻手轻脚敲了敲门,压低声音道:
“少爷,夏瓷瓷小姐来了,她说……是来找沈知甜小姐的。”
谢临屿垂眸看了眼还枕着他手臂、睡得沉沉的沈知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声音压得极低,怕惊扰到她:
“让她在楼下客厅等着,别出声。”
王妈连忙点头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谢临屿小心翼翼想把发麻的手抽出来,可沈知甜睡得不安分,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抓着他衣袖不肯放。
沈知甜本就睡得浅。前世身为刺杀榜第一的R,常年警觉成性,丁点风吹草动都能瞬间清醒,睡眠本就极轻。
门外王妈压低的那几句说话声,刚飘进房里,她睫毛猛地一颤,朦朦胧胧睁开了眼。
脑子还有点昏沉,身子发软,她愣了愣,才慢慢回过神。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我怎么会就这样睡着了……”
她心底暗暗皱眉,对这副弱小的身躯满是不耐。
换做以前,她从不会这般毫无防备地睡死在别人身边,更不会被一点动静扰得醒得这么狼狈。
【这副身子果然麻烦,又软又弱,连警觉性都被拖垮了,一点都不好。】
谢临屿感觉到怀中人动了,低头看她刚睡醒、眼尾泛红的模样,声音放得极柔:
“醒了?哪里不舒服?”
沈知甜眨了眨还有些惺忪的眼,小脑袋从他手臂上抬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轻轻问:
“哥哥,家里是不是来客人了?”
谢临屿伸手顺了顺她乱糟糟的软发,语气放得温和又轻:
“是夏瓷瓷来了,她特意来找你的。”
沈知甜换了一身米白色软纱连衣裙,裙摆轻轻蓬着,领口缀着一圈细细的珍珠,衬得她肌肤瓷白,整个人又乖又甜。
长发松松挽着,碎发软软贴在脸颊边,她一步步慢慢走下楼,一眼就看见客厅里坐着的夏瓷瓷。
夏瓷瓷一抬眼,看见沈知甜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眼睛瞬间就亮了。
小姑娘穿着一身柔软的小裙子,肌肤白得像瓷,眉眼又甜又干净,睫毛长长的,走路时裙摆轻轻晃着,整个人软乎乎又清灵灵的。
夏瓷瓷心里忍不住惊叹:这也太可爱、太好看了吧,像颗被精心养着的小甜糖,看着就让人喜欢。
夏瓷瓷正看得满眼喜欢,就见谢临屿缓步跟在沈知甜身后走了下来。
他目光淡淡落在夏瓷瓷身上,没什么温度,语气清冷又直接:
“你来干什么?”
夏瓷瓷立刻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局促又真诚的歉意:
“知知,昨天的事真的非常抱歉,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说着她眼睛一亮,朝沈知甜晃了晃手里精致的礼盒,语气软下来,带着讨好:
“知知你看,我带了好东西来给你赔礼呢。”
谢临屿眉峰微蹙,不动声色往沈知甜身边站了站,周身冷气没散,明显还在防着她。
夏瓷瓷连忙把手里那个鎏金镶边的高档礼盒捧了出来,一打开,浓郁又清甜的奶油香立刻漫了满室。
是城东最有名、最难排到的那家甜品店限定款蛋糕——
层层柔软的戚风胚裹着淡奶油,中间夹着新鲜饱满的车厘子与芒果果肉,表面铺满雪白的动物奶油,点缀着金箔碎、可食用玫瑰花瓣和一颗颗晶莹的糖渍浆果,边缘还围着一圈小巧的马卡龙,颜值精致得像艺术品,香气甜而不腻,闻一口就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夏瓷瓷眼睛亮晶晶望着沈知甜,语气满是讨好:
“知知,这是我特意早起去排队买的,他家最难抢的限定款,你肯定会喜欢的。”
谢临屿站在沈知甜身后,脸色依旧淡淡的,没什么笑意,明显还没完全松快。
沈知甜闻到那股甜香,眼睛都亮了几分,下意识就朝着蛋糕小步跑过去。
谢临屿眉梢微紧,长臂一伸,直接轻轻拦在了她身前,把人稳稳护在身后。
他垂眸看了眼眼巴巴的小丫头,语气虽软,动作却没松,转头看向夏瓷瓷时,又恢复了那副冷淡模样。
夏瓷瓷见状,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谢临屿,你至于吗?怕我下毒啊?我可是真的来给知知赔礼、和好的。”
她说着,干脆从随身的精致手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骨瓷餐盘和银质叉子,现场从大盒子里小心翼翼挖了一小块蛋糕,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
舌尖刚触到那绵密的奶油,她立刻眼睛一亮,夸张地眯起眼:“唔——也太好吃了吧!这可是城东那家‘云端蜜语’的限量款,全京城只有他家这一家能做出这种口感,我早上排了快半小时才买到呢。”
她嚼着蛋糕,口齿不清地冲沈知甜举了举叉子:“知知,你信我,真的超级好吃,一点都不腻。你看,我都自己先试毒了,总该放心了吧?”
谢临屿冷冷瞥了她一眼,显然没被这出“现场试吃”打动,手臂依旧横在沈知甜身前,寸步不让。
沈知甜仰着小脸,眼巴巴瞅着蛋糕,又看看夏瓷瓷吃得香甜,轻轻拉了拉谢临屿的衣袖,软糯糯开口:
“哥哥你看,没毒。”
谢临屿脸色半点没松,语气冷硬又带着不容反驳的坚持:
“那也不行。你忘了上次贪甜吃多,闹肚子进医院的事了?”
沈知甜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来,小嘴巴微微嘟起,明明心里是顶尖杀手的冷静,此刻却被这具身体的本能勾得委屈巴巴,眼巴巴盯着蛋糕,又不敢跟哥哥犟。
夏瓷瓷在一旁看得又好笑又无奈,举着叉子小声嘀咕:
“就一小块而已嘛,我都特意尝过了,干净得很……”
谢临屿冷眼扫过去,夏瓷瓷立刻闭了嘴,不敢再多说。
夏瓷瓷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淡了,把蛋糕盒轻轻一合,语气也带了点火气,抬眼看向谢临屿,毫不客气地呛回去:
“行,那我不给她吃,总行了吧?”
“可我好歹是客人,来你们谢家,你连杯温水都不知道让人倒?谢家教你的礼仪,全学狗肚子里去了?”
谢临屿眉峰一拧,周身冷气瞬间更重,眼神冷得像冰,正要开口。
沈知甜站在一旁,小身子微微一僵,心里暗暗啧了一声——
【这夏瓷瓷脾气还挺冲,居然敢这么跟谢临屿说话。】
谢临屿脸色沉了沉,薄唇紧抿。
他再不喜夏瓷瓷,可世家之间的场面规矩到底不能破,真闹太僵对两家都不好。
沉默一瞬,他终究没再呛回去,冷着脸转身往餐厅走去,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明显是满心不情愿,却还是要顾着体面应付。
沈知甜站在原地,仰着小脸看他背影,心里门儿清——
这人看着冷硬不讲理,场面事倒分得清。
谢临屿才刚转身走向茶水台,夏瓷瓷立刻凑到沈知甜身边,压低声音又快又急地说:
“知知快吃!趁他没回来赶紧吃一口,没事的,我帮你盯着他!吃完咱们就把痕迹擦掉,他就算发现了,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
沈知甜小幅度眨了眨眼,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小犹豫:
“真的可以吗?被哥哥发现会生气的……”
可鼻尖全是蛋糕甜甜的香气,前世她从没有过这些东西,这具小身体又馋得厉害,眼神忍不住往蛋糕盒瞟。
夏瓷瓷赶紧拍着胸口,小声保证:
“放心!有我呢!我帮你放风,他一过来我就提醒你,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沈知甜站在原地,鼻尖萦绕着那股甜得发腻、却让人安心的奶油香。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脑海里瞬间闪过前世的画面——
那时的她,是叱咤风云的□□千金,手上沾着血,身边围着刀光剑影。可奇怪的是,每逢生死对决、要去拼命之前,她总会雷打不动去街角那家老店,点上一份最精致的奶油蛋糕。
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能瞬间压下心底的暴戾,让她那双眼只认胜负的冷眸,暂时染上一丝烟火气。打架时,嘴里也总要噙着一颗棒棒糖,棒棒糖的甜味是她最后的防线,护着她心底那点不肯被黑暗彻底吞噬的童真。
没想到,穿越过来,换了这副软萌的身子,她居然还能闻到这种熟悉的味道。
沈知甜的目光再次被蛋糕吸引,睫毛轻轻颤了颤。前世的习惯难改,这甜腻的香气,简直就是她的“战前兴奋剂”。
“真的可以吗?”她小声又问了一遍,眼里闪着渴望,却还在等最后的许可。
夏瓷瓷等得没了耐心,压低声音催她,语气又急又快:
“你爱吃不吃!再磨磨蹭蹭,你哥马上就倒完水回来了,到时候一口都别想碰!”
沈知甜心头一动——前世嗜甜的习惯瞬间占了上风,鼻尖那股熟悉又安心的甜香勾得她指尖微痒。
她不再犹豫,悄悄往前挪了一小步。
谢临屿端着水杯刚走回来,一眼就瞥见了沈知甜嘴角沾着的一小圈淡奶油痕迹,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他将水杯轻轻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冷了几分,开口问道:
“你们刚刚干什么了?”
沈知甜立刻绷紧小脸,摆出一脸正经又乖巧的模样,眼睛亮晶晶地仰头看着谢临屿,语速又甜又稳:
“我们刚刚在聊天呀,夏瓷瓷姐姐说你在学校里面可受欢迎了呢,学习也可好了呢。”
她说完还不忘轻轻抿了抿嘴,试图藏掉嘴角那点显眼的奶油,小模样一本正经,半点看不出刚偷吃完蛋糕的慌张。
夏瓷瓷在一旁差点憋笑憋出内伤,赶紧跟着点头附和:“对对对,我就在夸你呢!”
谢临屿目光落在她嘴角,语气又沉又无奈,一眼拆穿:
“是吗?嘴边的奶油都没抹干净,沈知甜你又不听话。”
他伸手轻轻擦了下她的嘴角,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严肃:
“这个月,你不许吃糖了。”
沈知甜立刻鼓起腮帮子,小眉头一皱,气呼呼地扭过头,软糯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小脾气:
“哼,哥哥坏!我不跟哥哥第一好了!”
她伸手轻轻拽住夏瓷瓷的衣袖,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宣布:
“我宣布,我现在和瓷瓷姐姐第一好!”
夏瓷瓷瞬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冲谢临屿挑了挑眉,一副“赢了”的小模样。
谢临屿脸色又黑又软,看着气鼓鼓的小丫头,又气又拿她没办法,指尖都绷了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