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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宴会 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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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着觉得是甜酒,但没想到了度数不低,维塞克斯很快就上脸了,脸颊红扑扑的:“那你们说说,雄虫不娶雌虫,要受什么处罚?”
“这我不知道。”伊莱斯摇摇头,“几乎没有雄虫触犯过这条法律。”
“但是,”伊莱斯说,“我听说过一个雄虫犯了这种法律。”
“那他的结局呢?”
伊莱斯脸色变得很严肃:“他消失了。”
维塞克斯惊讶地看着他。
“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他。”伊莱斯盯着他,“所以,你千万不要触犯这条法律。”
听了伊莱斯的话,维塞克斯感到很棘手。
因为那只雄虫消失了。
所以鬼知道后面他要经历什么。
他打开光脑给克利克斯发了消息。
【阿潇:克利克斯!】
【克利克斯:我在。】
【阿潇:你知道雄虫不娶雌虫会有什么后果吗?】
【克利克斯: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阿潇撒娇:【你就回答我嘛!】
克利克斯那边变成了正在输入中,过了一会,消息被发了过来。
【克利克斯:犯法的雄虫受到什么处罚,他就受到什么处罚,一般情况下,是被关进监狱,强行给雌虫做安抚,或者……送去军区。】
【这种事不光彩,所以很少虫有人知道,知道的虫也不会拿到明面上说。】
维塞克斯明白了,他将变成抹布文主角。
雄虫就是拿来繁衍和安抚雌虫的,你不吃软的,就给你来硬的。
一旁的雄虫戳了戳他,打断了他和克利克斯的聊天:“喂,三皇子来了,你不是要追他吗?怎么不去找他说话?”
按照往常的惯例,维塞克斯都是围着三皇子打转的,像是向日葵追逐太阳,蚊蝇追逐灯光。
但是,克利克斯又不在,只要克利克斯看不见他崩人设就不会受到惩罚,三皇子他爱追不追。
想到这,他喝了一口酒,随口敷衍道:“待会去。”
伊莱斯啧了一声:“你是个B级雄虫,要知道娶皇室雄虫至少也要A级,除非三皇子喜欢你,不然你的胜算很小,你得赶紧殷勤些。”
维塞克斯长长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不想和三皇子扯上关系。
维塞克斯有点头脑发晕,他立刻意识到这个酒喝着甜,但度数很高。
不能再喝了,他怕自己失去意识,就用大号给克利克斯发了消息:【来接我。】
【克利克斯:是,雄主。】
伊莱斯还在喋喋不休,维塞克斯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又被尿意憋醒,告诉了伊莱斯自己要上厕所,然后跌跌撞撞走向卫生间。
他找半天找不到路,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阁下,您需要帮助吗?”一只雌虫扶住了他的手臂。
“谢谢,我要去卫生间,麻烦你带一下路。”维塞克斯昏昏沉沉地说。
“好的,阁下请随我来。”那只雌虫扶着他的手臂,把他往二楼带。
他任由对方扶着,迷迷糊糊间被送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被厚厚的窗帘拉上,进不去一丝光亮,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大床,空中弥漫着甜腻的香味。
维塞克斯被重重推了进去,跪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慌忙回头去握门把手,却怎么都打不开。
他混沌的脑子陡然清醒了,他闻到了那股香味,令他躁动,勾起了他的欲望。
他拼命拍门,大喊着救命,但无人应答。
床铺上发出来一声呻吟。
维塞克斯立刻看向床铺,隐隐约约看见被子里面裹了个人,一只藕白色的手臂从被子中垂下来,对方似乎趴在床上,脸朝向外侧,维塞克斯只能看见对方矜贵漂亮的半张脸。
那张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这是一种正在处于发情期的雌虫!
维塞克斯心里一惊,什么醉意、尿意统统抛在脑后,他立刻想要后退远离这只雌虫,但身体却违背了大脑的意愿,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最终,他停在雌虫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雄虫不会被雌虫的发情期影响,是有人给他下了药,维塞克斯冷静地想。
对方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他的手伸上去,撩开了雌虫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指尖触碰到了对方柔软的皮肤。
邪火烧着他的理智。
今天要完蛋了,他心想。
他真的要完蛋了!
正在忽然,砰的一声,门发出了一声巨响。
他听见外面隐隐约约有人喊:“少将......”
门再次砰的一声发出巨响,门锁震颤了一下。
“钥匙呢?”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一声呵斥,“我问你们钥匙呢!”
“我们身上没有钥匙......”
那人啧了一声,砰的一声,一脚踹开了房门,木屑飞溅。
克利克斯满面阴寒的走进来,环视了一圈屋内的场景。
紧接着,冲进来一队带枪的军雌,他们黑压压一片,每只眼睛都带着杀气和锐利,房间里顿时一片极具压迫感的窒息。
他们一进去表情就变得十分凝重,去查看被子里裹着的虫的状况。
“殿下发情期到了!快拿抑制剂!”有虫吼道。
房间顿时乱做一团,很快抑制剂被送过来,被子被往下褪了一点,露出那人白净的颈脖,上面有着繁复漂亮的虫纹,针头精准扎入虫纹,药水被推进去。
不到三分钟,那只虫的呼吸就变得平稳,脸上的潮红褪去,只剩下浓浓的疲惫。
有人嘟囔:“殿下前几天不是刚刚经历了发情期,怎么又......”
“送医院化验一下,”一个军衔很高的军雌满脸森寒,“我怀疑他被使用了某种药剂。”
于是,一群人抬着那个“殿下”就走了。
“雄主。”克利克斯向维塞克斯跪下,“是我来的太晚了。”
“你是来的太晚了。”维塞克斯这边邪火还没下去,他喘着粗气,“那只虫是谁?”
他的问题似乎震惊了克利克斯,他满脸诧异:“您不认识他?”
很快,他又否定了刚刚的问题:“您没看到他的脸?”
维塞克斯意识到自己可能暴漏了什么。
但他现在被欲望烧灼,只能用不太清醒的大脑从殿下两个字中隐隐猜到了这个人是谁。
是三皇子。
要命,他被人算计了!
“我没看清楚。”维塞克斯解释道,“我现在好难受……”
当务之急是解决掉他的弟弟,所以他没理会克利克斯,将外套一脱,系在腰间,盖住异样,跌跌撞撞往外跑。
他飞快地跑出空中花园,钻进了自己的飞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