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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进行疏导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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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纯金属打造的牢笼。
克利克斯被绑在金属床上,粗重的铁链缠绕着他的身体,手腕被扣上手铐,银发散乱铺在床铺上,狼狈不堪,俊美的脸上被扣上止咬器,浑身肌肉紧绷,正在拼命挣扎着,又被铁锁牢牢固定住,只能小幅度颤抖。
他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嘶吼,双目血红,青筋暴起,手指不受控制地虫化,变得锋利无比,银色的虫甲在皮肤中时隐时现,翅翼张开,又被粗钉子狠狠钉在床上,鲜血从上面淌了下来。
维塞克斯心里就像是被打了一记重锤,脑袋嗡的一声,随即是排山倒海而来的心疼,疼的他呼吸困难。
他的克利克斯变成了一个痛苦的怪物,被毫无尊严地捆绑起来,翅翼被钉上了粗钉子,双目赤红,满脸痛苦。
他第一次看见克利克斯的翅翼,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银白色的,带着浅浅的暗纹,边缘锋利如刀,很漂亮,却鲜血淋漓的,随着每一次小幅度挣扎,血就会淌出来,滴落在地上。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住他,野兽般毫无理智,满是狂暴的杀意。
维塞克斯蹲在了他的面前,他不敢触碰克利克斯坚硬的手爪,只能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一点点抚摸着他的脸。
克利克斯露出痛苦的神色。
维塞克斯轻声安慰他:“你会没事的。”
茉莉花味的信息素飘荡在了空气中。
克利克斯的头像是被锥子往头里钻一样疼,他的眼前是一片血红色,浑身上下四肢骸骨都像是被火烧一样刺痛,肺腑都要咳出血来。
他体内有一股原始的力量,想要冲破身上的桎梏,撕掉世界上的所有东西。
他的神经紧绷得像一个即将断掉的弦,一个模糊的身影从房间门口走了进来,他看不清,但闻到了对方血肉的味道。
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诉他,他在燃烧自己的生命,而燃烧的尽头,是死亡。
他就要死了。
忽然,像是空中飘来一只轻盈的蝴蝶,他闻到了一股茉莉花的香气。
那个味道奇迹般的抚平了他大脑锥子凿一样的疼痛,燃烧着的烈火被浇灭,浑身的疼痛也慢慢消失。
他耸动着鼻翼,贪婪地去嗅这股香气。
柔软的手指抚摸在他的额头、脸颊、鼻尖、嘴唇上。
他张口去咬,准备撕扯下一块血肉。
那只手没躲,他尖利的牙碰撞上去,却没有合拢。
因为蝴蝶太脆弱,他怕对方一触就碎。
维塞克斯的手指被尖锐的牙齿划破,富含信息素的血液流出,克利克斯迫不及待地仰头去吮吸。
他温热湿滑的舌头小狗一样舔着维塞克斯的手指,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克利克斯慢慢安静下来,呼吸平稳,赤红色的眼睛闭合,他十分疲惫,含着维塞克斯的手指睡着了。
维塞克斯动了动手指,把它拔出来。
他嘴唇凑过去,亲了亲克利克斯的干涸的嘴唇。
“没事了。”他轻柔地拍了拍克利克斯的胸口,“好好睡一觉吧。”
此时的克利克斯已经不再虫化,他苍白的面孔安静的就像是一副失去色彩的油画,呼吸很轻,似乎一吹就散。
维塞克斯知道后续会有其他虫处理此事,他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克利克斯平静的睡容,转身离开了。
金属门打开后,医生护士迫不及待地挤了进去。
维塞克斯则轻轻摸了一下嘴唇。
亲到了。
很软。
他心脏砰砰跳,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阁下……”他一出来,瑞安就围了过来。
维塞克斯看到焦急的瑞安,安抚他:“应该没事了。”
瑞安紧绷的肩膀这才放松下来,他感激不尽:“谢谢阁下,我可以请阁下吃顿饭做为报答吗......”
“不用报答,”维塞克斯摆摆手,“你们别告诉他我来过就行。”
副官和瑞安齐齐点头。
“阁下......”有个医生眼神闪烁,“您可以满足我们一个请求吗?”
维塞克斯示意他赶紧说。
医生深吸一口气:“是这样的,每次上战场,精神力暴动的军雌一般是成批出现的,您可以帮其他雌虫也舒缓一下吗?我们可以付给您报酬。”
维塞克斯:“......”
他回头看了一眼,仿佛可以看见在病房中隔着一面墙的克利克斯。
这里有很多和克利克斯一样的雌虫。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对方是虫不是人,但道理也一样。
他同情这些雌虫,所以答应了。
他跟着医生,进了一个又一个病房。
忙完一天已经到了晚上,维塞克斯都要虚脱了,疲惫地开飞行器往家赶。
系统:【你要是崩人设,我就电死你。】
维塞克斯:“这么凶?”
系统:【哼。】
第二天。
阳光照在克利克斯的脸上,他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周一片洁白,门口偶尔有穿白大褂的虫经过,其他病床上躺着其他手上的虫,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意识到自己在医院。
记忆慢慢回归,他记起来了自己精神力暴动了,然后被一群虫压制住锁在了贴床上,然后他就没有了记忆。
精神域从未有过的舒服,所有的陈年旧伤都被修复,他确定有一位雄虫阁下来过。
他抬起手臂,将穿着依然穿着破损军装的手臂放在鼻尖下嗅闻。
一股清新淡雅的茉莉花味,闻着让他身心舒畅,且极具性.吸引力。
对方是个茉莉花味的雄虫。
“你醒了?”温润的声音响起,他一抬眼就看见拿着保温桶进来的瑞安,对方匆匆赶来,有些憔悴,“感觉怎么样?”
副官阮期紧随其后。
“雌父!”他立刻坐了起来,有些惊喜,“你来看我了!我觉得很舒服。”
“舒服就行,”瑞安坐在他的床前,打开保温桶递给他,“你一天没有进食了,喝点粥。”
“好,”克利克斯一边接过保温桶一边问:“有雄虫阁下治疗过我了?”
“嗯。”瑞安回应。
克利克斯总觉得茉莉花味很熟悉,仿佛在哪里闻过,他问:“我认识那位阁下吗?”
瑞安保守着秘密:“我们都不认识,是一位好心的阁下。”
克利克斯喝了一口粥,茉莉花味雄虫这件事在他心里挥之不去,他隐隐有预感,总觉得如果不打听到对方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想认识一下他。”克利克斯忽然说,“阮期呢?我想查查那位雄虫阁下的来历。”
说着,他不顾劝阻,吩咐阮期:“你去查查他的来历,他救了我的命,我想当面带着礼物感谢他。”
阮期从不反抗他的命令,这次却犹豫了。
“怎么了?”克利克斯严肃地问他,“为什么不去?”
阮期尴尬地说:“雄虫阁下说,他想保密自己的身份,不想让其他虫知道。”
这时,其他床的声音传来。
“你们听说没,昨天医院里来了一位雄虫阁下,一只虫就救了11只精神力暴动的雌虫!”
“这么厉害......这至少得B级了吧,还心地善良,愿意救这么多雌虫。”
“他长什么样子啊?好看不好看?”
“黑头发蓝眼睛,特别漂亮!”
克利克斯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他听着他们的话,知道这和救自己的雄虫是同一只,他在心中努力勾勒着对方的形象,黑头发蓝眼睛,茉莉花味的信息素......
忽然,他脑海中浮现出阿潇的脸。
但立刻就被他压了下去,他这是在胡思乱想,阿潇是亚雌!
见克利克斯不收回命令,阮期认命地掉头出房间,准备去调监控,然后去系统里做面部对比。
“等一等。”克利克斯忽然叫住他,“不用查了。”
克利克斯不是那种轻易收回命令的虫,阮期疑惑地看向他。
“既然对方不愿意透漏身份,我去查就是一种冒犯。”克利克斯说。
他应该尊重对方。
“不用查了,”克利克斯低头喝了口粥,“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