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11号 11号 ...
-
「夏天的蝉鸣始终依旧,但当年的风依旧吹不散我们。」
陈知序坐在酒吧,跟阮新宗喝着酒,衣服兜里的电话响起,备注是:任淑珣
“喂?什么事?”陈知序喝了口酒,酒吧的光照射在酒杯上,反射出白光。
“这一年我和你叔叔有事,照看不了你,想着找个人照顾你,你先去我朋友家住,或者他来你家住也行,”任淑珣那里传出吵杂的声音。
“嗯,好,”陈知序已经见惯不怪,又喝了口酒。
“地址改天发你,就这样,”任淑珣挂断电话,陈知序又瘫到酒吧沙发上。
“序哥,你又要去谁家?离得近吗?会不会还跟我一个学校?”阮新宗看着陈知序,陈知序表情没有任何不对,但阮新宗就是感觉陈知序有事。
“到时候再说,她说他也可以来我家,”陈知序的语气带着丝冰冷,陈知序又回到之前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今晚不醉不归,”陈知序拿起酒杯和阮新宗碰杯。
“行,听说酒吧后门下去有地下场,去看看?”阮新宗示意了下背后的后门。
“走呗,随便看看,”阮新宗和陈知序起身走向后门,往地下场走去。
下面的人很多,位置几乎没有,阮新宗也懒得找,拿了张卡给了前排的人。
“这卡里有5万,位置给我们,”阮新宗淡淡的,语气不是商量,因为他知道哪有人不要钱。
“好的好的,我们给您们让座,”两男人收下黑卡就起身离开,给他们让座。
陈知序和阮新宗坐下,陈知序看着场上,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序哥,现在是11号上场,还带个面具,保持神秘感?”阮新宗看着显示屏上显示的号码,11号,显示的照片带个面具,一股神秘感涌上来。
“嗯,”陈知序淡淡回应着阮新宗,看着显示屏上少年的身影,目光又回到场上。
“序哥,我们也投注吧,我投10万,你呢?”阮新宗把卡递给旁边投注的。
“刷10万,”旁边服务员将卡在刷卡机上刷了一下,把卡又放回阮新宗手上。
“刷15万,”陈知序把卡递过去,服务员接过卡在刷卡机上刷了一下,又放回他手上。
“序哥?你吃错药了吗?比我刷的都多了,”阮新宗看着陈知序,今天他序哥真是吃错药了。
“没有,你再乱说我叫人把你丢出去,”陈知序散发出冰冷的气息,把阮新宗都冻了。
“好好好,看比赛,”阮新宗又把目光移回场上。
“让我们欢迎11号入场,这场他的赌注是30万元,”主持人说完,右边入口进入一个少年,少年生的白皙,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比赛开始,”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
11号率先出招,给了对方脸一下,对方当即就暴怒,一拳准备回打,却被11号的双手挡着,趁着对方没注意,一拳又往对方脸上一下,对面被打出鼻血,打倒在地。
11号当即扑了上去,补了几拳,对方不动了,担架上场,11号从入口走了出去,伴随着观众的掌声。
“比赛结束,11号获胜,他将获得50万元,”主持人说完,显示屏显示出选手的名单。
11号又在上面,只不过是和其他人打拳。
“下一场比赛,开始投注,”主持人说完,阮新宗便准备开始爆粗口。
“卧槽,这他妈是人干的职业吗?11号又上?他们是没选手了?傻逼吧,”阮新宗忍不住跟陈知序抱怨。
怎么他妈打了一局还打一局?我他妈真是。
“15万,”陈知序又将卡递过去,阮新宗都懵了,他序哥是他妈被夺舍了?
服务员拿着卡回来,放到陈知序手上,陈知序又回到刚刚的样子。
“你被夺舍了?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对别人,”阮新宗看着陈知序那样子,他妈不会是被夺舍了?
“没有,单纯想赌,”陈知序不再言语,目光看向阮新宗,仿佛他再说一句就会被丢出去。
阮新宗看见陈知序那眼神,用手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不再言语。
“投注完毕,欢迎我们的3号选手和11号选手入场,这场,3号的赌注为15万元,11号赌注为25万元,”主持人的声音伴随着11号选手和3号选手的登场。
刚刚那局11号完全是碾压式,没受一点伤,但3号选手明显比刚刚那位选手胖了许多,力量明显更大,倒显11号瘦。
“比赛开始,”主持人宣告比赛开始。
3号选手率先出拳,却被11号挡住,一拳打到3号肚子处,3号见11号只有一只手抵挡后,不顾身上的疼痛,一拳朝11号脸上打去,11号被打出鼻血,却没有倒下。
11号一拳打了过去,直直冲向刚刚他打3号肚子的地方,3号被打在地上,准备爬起来,却被11号压倒在身下,补了几拳,直到3号起不来。
11号起来后,目光下意识看了处地方,从入口处走了出去,伴随着观众的掌声。
“卧槽,11号这么猛的吗?我还以为他打不过3号,”阮新宗看着陈知序,眼里充满震惊。
“嗯,”陈知序目光又回到场上,主持人又开始公布下一场名单。
“卧槽,他妈过后都没意思,走走走,喝酒去,”阮新宗脸上充满无语地神色,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对局,感觉像菜鸟对局。
“嗯,”阮新宗和陈知序起身离开,陈知序又看了眼入口,和阮新宗一起离开。
“真搞不懂,那场子是他妈没赚过钱吗?说白了,说的是60万,其实至少他妈圈一半吧,真搞不懂他们,没钱开啥场子,”阮新宗还在为11号打抱不平。
“.......”陈知序无语了,回到之前的位置,又倒了两杯酒,和阮新宗碰杯。
“序哥,希望你过上好日子,过上好日子也不要忘了兄弟,”阮新宗和陈知序碰杯,他是真希望陈知序过好日子,因为他日子太苦了。
“嗯,不忘你,”陈知序喝了口酒,从后门走出来一个人,陈知序觉得眼熟,却没什么反应,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咱俩都苦了那么久,该走花路了吧?”阮新宗抱怨道,他爸倒是有闲心,左拥右抱的。
“嗯,是该好好清静一段时间,”陈知序回应着阮新宗,阮新宗他爸不知道外面有几个老婆,阮新宗他爸对阮新宗除了给钱就是给钱。
“等我们高中毕业,我们就去国外度假!好好潇洒潇洒,”阮新宗瘫坐在沙发上,想着以后度假的日子就潇洒。
“行,到时候我陪你潇洒,”陈知序看着阮新宗,他们从小玩到大,是彼此最了解对方的人。
“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在公园,你因为玩堆沙子城堡没堆起来而生闷气,蹲在地上思考人生,那时候问你怎么了还不理我,结果我一堆就堆起来了,你眼巴巴地看着我,仿佛不服气我都能,你为什么不能,”阮新宗开始笑,小时候的陈知序可太逗了。
“滚,真想叫人把你丢出去,笑你妈笑,”陈知序浑身散发冰冷气息,往事重提不知道?要不是玩的好,早就被我丢出去了。
阮新宗知道自己触碰陈知序雷区了,往事不能重提他还是知道的,所以.....他准备溜。
“那个.....序哥,时间不早了,我们改天再聚,”说完阮新宗就准备溜,却被陈知序两步抓了回来。
“知道错了?”陈知序一手抓着阮新宗的脖子,一脚把他压在沙发上。
“我错了序哥,真不敢了,老实了!”阮新宗真后悔刚刚的自己,为什么要嘴瓢?
嘴瓢的后果就是颜面尽失。
“下次就不是这样了,”陈知序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把阮新宗拉起来。
“送老子回去,”陈知序跟阮新宗坐的是一辆车来的,所以陈知序没开车。
“行,”阮新宗晃了晃车钥匙,准备出酒吧,却被一个女人挡住去路。
“阮少∽今晚我陪你好不好嘛?”说完女人就准备往阮新宗身上扑,陈知序往旁边站了一步,仿佛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两秒滚,我不打女人,但别逼我动手,”阮新宗看着女人,眸色冰冷,带着一股威慑。
“好,”女人说完就溜了,这两个公子哥惹不起,下次不惹他们了。
“嗐∽我的桃花就是这么好,”阮新宗跟陈知序走着,阮新宗便开始自恋。
“神经,那怎么没见你让她扑你身上?是你太金贵?还是桃花处处开?”陈知序忍不住怼了阮新宗两句。
?什么?阮新宗被陈知序那两句话刺到了,捂住心口,仿佛心被千刀万剐。
“怎么?是我又伤了你心?是要我给你治治?”陈知序活动了下筋骨,阮新宗便怕了,因为陈知序他妈是真的敢。
“没有没有,那里有点痛而已,没啥事,”阮新宗看着自己粉色车皮就满意,点了点头。
“这车皮是死亡芭比粉?狗都不要,”陈知序看了眼车皮,粉色的……娘炮。
“靠,这才不是死亡芭比粉,这是樱花粉!你不要乱说!”阮新宗瞬间炸毛,怎么能说自己的爱车是死亡芭比粉!
“哦,我还以为是,”陈知序坐到副驾驶,阮新宗却被陈知序气个半死,但却不敢向陈知序发脾气,因为陈知序发火起来是真凶。
“今天这场子好看,以后常来?”阮新宗在车载音乐上放了首DJ,他瞬间热血沸腾,踩了油门冲了出去、
“嗯,”陈知序淡淡回应了声,手机上却出现一条消息。
【来自任淑珣:地址雾东区B栋4楼】
【任淑珣:记得去看。】
【X:嗯。】
陈知序回了消息,便看着窗外的风景,阮新宗刚刚也看见陈知序在回消息,看了一眼,雾东?好像是个老城区来着。
“雾东?不是个老城区吗?你借住不会住那吧?”阮新宗淡淡开口,自己序哥怎么能吃这种苦。
“说是借住,经不经常住还是第二回事,”陈知序淡淡开口,如果真的很破,他可能真不经常回去,就给任淑珣混个眼熟就行。
“那就行,我说你怎么可能会去受那种苦,”阮新宗车速加快,很快到了陈知序家。
“到了,改天去借住那天记得叫我陪你一起,”陈知序解开安全带,看了眼阮新宗。
“我保证,”陈知序便下了车,阮新宗便开车走了,连尾气都看不见。
陈知序上楼,打开灯,洗了个澡,吹完头发看着窗外,真不知道以后会过怎样的日子,陈知序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1点了。
过几天还要写演讲稿,因为陈知序被校长拉去做新生演讲,陈知序不得不去,原本是不想答应的,却受不了校长的软磨硬泡,只能同意。
窗外的蝉鸣从树上传来,微风吹在陈知序身上,吹起陈知序的头发,陈知序关了窗户,躺在床上,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