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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love and 45 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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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饭,闻锦抹了把嘴上的油,砸吧砸吧嘴,感觉有点罪恶感。
他看了眼窗外天色,还不算太暗。
“我去跑会儿步,你去休息吧。”他说着,就站起身去玄关那边穿鞋。
楚风钦耍赖,抱着闻锦的腰不松手:“都这么晚了,一起休息呗,跑什么步啊?”
闻锦掰开他的手指,笑了笑安抚他说:“我连着摆烂好几天,再不把自己练练我就要被教练的口水淹死了。”
“而且……”闻锦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说:“你不想看见我拿冠军吗?”
作为冠军背后的男人,楚风钦自然是会无条件支持闻锦的一切选择:“那我们一起去吧!”
闻锦无奈地笑,刚想同意,沙发上忽然响起来了手机默认铃声。
楚风钦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一步跨过去拿起手机语气坚硬:“谁?”
闻锦见他的表情一点点变柔和,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狂喜。
挂断了电话,他看向闻锦:“阿锦,我可能不能陪你去夜跑了,我这里临时有点事情。”
闻锦点头表示理解:“没事,你忙吧。”
楚风钦很用力地饱了他一下,依依不舍道:“舍不得你,想让你一直在身边。”
闻锦笑了笑,不知不觉间,他可是越来越幼稚了。
他想退役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他直接开口:“很快了,今年的比赛结束我就要退役了。”
闻锦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人一瞬间的僵住,又很不可置信地说:“什……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我要退役了。”闻锦从他怀里钻出来,往玄关走去换鞋子:“所以今年意义重大,我想风风光光的。”
楚风钦看起来很震惊,似乎没有思考过闻锦还会退役这个问题。
他朝玄关这里跑过来,话里有几分愧疚:“是因为我妈妈吗?对不起,我这里马上就能解决的,你不用退役……”
玄关顶上是冷白的灯光,照得楚风钦脸色格外苍白,满是歉疚的表情让闻锦的心一紧,连忙安慰他说:“不是啊,不是因为什么事情,是我自己。”
还不等他解释完,楚风钦就更着急了:“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了吗?没关系的我们好好休息,其实都不算是什么事情……”
他看起来焦虑极了,要比闻锦还更着急退役这件事情,指甲无意识地用力,嵌进闻锦的手臂。
闻锦吃痛地“嘶”了一声,楚风钦就连忙把手松开,止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阿锦,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看见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闻锦心里也不是滋味,二十年来,他第一次见楚风钦这个样子,心疼得不得了。
他握住楚风钦的手,轻声安慰他说:“没关系,而且也不是因为这些……好吧可能是有一点压力。”
楚风钦肉眼可见地又紧张起来,闻锦就赶紧接着说:“但是做什么事情没压力呢?尤其是像体育这种吃青春饭的,说实话看见那群比我小的孩子状态比我好,天赋比我高,比我努力,又怎么能没有压力?”
他顺手又揉了一把楚风钦的头,说:“而且击剑很伤腰,我也不想到时候连腰也弯不下去,被人骂退役,多不好看?”
楚风钦眨了眨眼睛,贴着闻锦的手心蹭了蹭,说:“那你的腰还会痛吗?”
闻锦笑着点了点头:“会啊,所以以后不能让我在床上那么累。”
楚风钦被他逗笑,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行吧。”
“你忙去吧。”闻锦亲亲他的额头:“我很快就回来了。”
“嗯,我在家里等你。”
他推开家门往外走,门还没关上就听见又有人给楚风钦打电话,大概也是关于工作的事情吧。
闻锦三步并作两步跳下台阶,闲散地走到小路边上。
已经是深秋,尤其还是傍晚,晚风轻轻吹在脸上,有点凉凉的。
他身上穿得很厚,风进不来,倒也没感觉多冷。
但也是因为穿得厚,走得每一步都显得有点沉重。
闻锦深吸了一口气,就当是负重跑了,在原地轻巧地跳了一下就开始往前跑。
站在那里感觉很凉快,跑起来就不一样了。
深秋的风像是雨点打脸一样打在脸上,虽然没有冬天那么难挨,但肯定也不怎么舒服。
时不时踩到几片枯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一片的别墅价格都贵,距离市中心还远,非常没有性价比
在这里买房的人大多都图个清净,或者是远离嘈杂,这个时间外面都没有几人。
闻锦绕着房子跑了三圈热身,身上虽然没出汗,但是也感觉稍微热起来了。
就当他抬腿打算跑第二圈的时候,旁边草丛里突然窜出来一个黑影,一下子把他扑倒在地上。
后背砸在水泥地上传来剧烈的疼痛,闻锦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捂住了嘴巴,一口气闷在了嘴里,难受的厉害。
后背上的疼痛蔓延开来,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别叫!”身上的男人声音粗重,恶狠狠的威胁:“好你个小兔崽子,你爹都没路可活了你还跟害你爹的罪魁祸首苟且,真不要脸啊。”
这声音,是闻志!
闻锦强忍着疼痛,睁开眼睛死死盯着身上的人。
闻志最近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脸上满是沧桑,眼球里满是红血丝,脸颊上有两片很大的淤青,已经变成绿色。
他凶恶地骂他:“老子生你养你那么大,你就是这样报复你爹的?你特么记住了,你的命是老子给的,你死也得给你爹好处。”
闻锦的嘴巴鼻子被紧紧捂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口气都呼吸不了,好不容易等闻志把手松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一块布帕重新捂上。
□□进入鼻腔,意识逐渐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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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过来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闻锦的眼睛被蒙住,手脚都被捆在椅子上。
视觉被剥夺导致其他感官异常敏锐,麻绳嵌进皮肤里,他每动一下就摩擦得生疼。
周边异常安静,空气都好像不流通一样,带着一点很淡的霉味。
他踮起脚尖在地上轻轻擦过,阻力很大,而且有一种石粒的声音,应该是水泥地。
没有风,应该是房间里。
闻锦向前躬身,脚尖支起一整个人的重量。
他不断调整位置,不至于让自己往前栽过去,以一种很不舒服的姿势往前走了半步。
还没有更多的动作,身后忽然有人踹了他一脚,闻锦猛得往前栽去。
手脚都被紧紧捆在椅子上做不了一点缓冲,侧脸结结实实蹭在水泥地上,火辣辣的疼。
生理泪水瞬间流出来,眼角擦破的伤口沾了眼泪,更疼了。
身后有人,他不敢有其他的动作,就怕对面会要其他的动作,只能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伤口长久地和水泥地面贴在一起,稍一呼吸就能感觉到脸颊被尘土和沙粒一起剐蹭,粘在伤口上,疼得要死。
闻锦趁着这段时间,不断向前回想。
他出来夜跑,刚热完身还没开始就被扑倒在地上,扑倒他的人是——闻志!
闻志,他亲爹,从小到大对他不闻不问,破产之后一言不发去美国,后来被丁悦三千万哄回来要强行带自己离开的亲爹!
闻锦咬紧牙关,口腔里泛起来淡淡的血腥味,应该是刚才跌下来的时候牙齿用力把嘴里咬破了。
他跟他爹不熟,印象是对自己毫不管顾,也不关心,闻锦也没想到三千万能让这样一个爹突然对自己这么上心,倒是还挺讽刺的。
“醒了?”闻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了股狠厉,像是要用言语把闻锦戳死:“还以为你死了呢?”
闻锦不答话。
闻志还没疯到那种程度要杀人泄愤,不然在家门口就能把闻锦拆了。
再加上之前那三千万,这次应该也是要钱的。
这是没把他劝走所以打算直接下手了?
闻锦冷笑。
“你笑什么?”闻志现在的神经极其敏感,一点就炸:“你爹都这个样了,你不替你老子想想,在外面跟那个楚家的狗崽子苟且,跟他干那些不要脸的事!”
脸颊上的疼痛已经麻木,闻锦也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明显焦虑的父亲说话。
谁知他的沉默让闻志更生气了。
闻志走到他跟前,把椅子拔起来,丝毫不管顾闻锦的脸在水泥地上摩擦过去,闻锦甚至能感觉到脸上的皮被带下来的拉扯感。
闻志抓着他的衣领:“我生你是让你给我对着干的?你特么不管你爹,还让楚风钦那个狗崽子阴我是吧,行,那就都别特么好过!”
他一拳打在闻锦的肚子上,胃部被挤压,痛感瞬间炸开,胃里还没消化的食物残渣上涌,从食管里涌出,吐了出去。
闻锦疼的蜷缩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忽然,脸上的眼罩被摘下来,白炽灯的光格外刺眼,他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冰冷的东西就贴在他的侧脸上。
“跟楚风钦打电话,他妈不给的三千万让他给,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