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红毛 惊！年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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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种声音，沉重、急促，却又莫名地形成了一种封闭的结界。街道上的路灯倒映在积水中，晕开一圈圈晃动的橘色波光，偶尔有车驶过，溅起高高的水花，瞬间撕碎了水面的宁静。
周迟站在楼梯间，手里攥着刚从楼下药店买来的碘伏。
他盯着家门口没有摆放的皮鞋和没关紧的门渗出的灯光。脑海中一个声音慢慢浮现“宋耀东来了”，这个声音让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周迟转身就走了，才下一节台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楼梯间内炸响。周迟下楼的脚一顿，下意识回头看，房门的缝隙正一点点拉开，周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果断的挂了电话，脚步没停。
周迟家住在七楼，有电梯但比较劣质噪音很大，现在时间也很晚了，他是怕吵到楼下的老人家才走的楼梯，没想到中“大奖”了。
周迟没敢耽搁的出了单元楼，雨下的越来越大了。周迟从门口的小缝隙里掏出了一把伞，这把是他之前藏的，那天也是下大雨，他进了门后随手扔那的，现在居然还能派上用场。
他刚把伞撑开，手机弹出一条消息：“三分钟时间上楼”。
周迟盯着发来信息的号码，又换了。上次宋耀东回来，周迟在饭桌上当着宋耀东的面删除了所有关于他的联系方式。
宋耀东那时笑着把桌掀了，饭菜滚烫的温度全撒在了周迟的皮肤上。周迟没吭声，站起身走进浴室用冷水冲刷着皮肤。
后来，宋耀东有叫周迟加回来，但周迟全部已读不回，于是宋耀东就每次换一个电话号码给他发消息。
周迟盯着那个消息看了很久，在时间仅剩一分钟的时候，关了手机，雨伞扔回那个小缝隙里。三步并做两步的上了楼。
卡在了最后一秒进了门，周迟换好鞋子，走进了这个原本温暖的家。
沙发上的男人在周迟靠近时睁开了眼，周迟站在离他一米的地方冷冷地注视着他。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啊，不欢迎我吗？”宋耀东看着周迟突然间笑了起来。
周迟表情不变，盯着宋耀东的笑冷冷开口：“你来干嘛？”
“我来干嘛？”宋耀东发出不屑的轻痴，“养的狗不听话了，你说我来干嘛？”
宋耀东从沙发上站起，一米九的身高压了周迟半个头，周迟下意识往后退。宋耀东撇见了周迟的小动作，又笑了。
笑着笑着，他突然间抓起茶几上的花瓶用力的砸向地面。
砰的一声，玻璃花瓶碎了一地，宋耀东再次抬起眼看着周迟说：“跪下去。”
周迟不想理，转身就要回房间，宋耀东一把拉住他，周迟被惯力拉回，回头的那一瞬间，宋耀东的拳头精准无误的落在他的脸上。
脸颊瞬间火辣辣的疼痛，嘴角估计是破皮了，隐约有了铁锈味。
宋耀辉这人长的斯文，一副伪人君子的样子，又因常年健身使其肌肉发达，打其人来绝不手软。
“跪下去。”宋耀东看着周迟重复了一遍。
周迟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玻璃又看了宋耀东一眼，把裤子挽起后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碎玻璃碴刺破膝盖扎进了肉里流出鲜红的血，周迟像是感觉不到痛般看着宋耀东。
宋耀东见了血，满意的走上前，点燃了一根烟慢慢的抽了起来。
一根烟在周迟的注视下抽完，宋耀东笑了声又点了一支烟，只是这次他没有抽，而是将烟头狠狠的按在了周迟身上。
周迟闷哼了声，宋耀东满意的看着淡淡开口：“道歉。”
“对不起。”周迟低着头说。
“和谁对不起？”宋耀东不依不饶。
“舅舅，对不起。”
宋耀东笑了，用眼神示意周迟起来。周迟双手撑地站起，两膝盖已经血肉模糊，周迟只是低头轻瞟了一眼就回了房间。
门一关，周迟的双腿瞬间软了下来，他扶着书桌前的椅子一点一点往前移。等坐到床上后，周迟才彻彻底底松了一口气。
周迟从口袋里掏出刚才买的碘伏，又弯下腰从床铺底下拿出医疗箱，打开之后拿出里面的棉签。占着点碘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伤口上。
棉签刚触碰到伤口，周迟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他伸出手打开灯，在血肉模糊的伤口里，发现了一些玻璃渣。
难怪那么疼……
在医疗箱里翻出镊子，对着光将他们夹出。
玻璃碎渣处理完之后，周迟又涂了一遍碘伏，看了看下箱子里已经没有纱布了，周迟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纸巾按在伤口上，再从箱子里翻出医用胶带缠了几圈固定住。
周迟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突然间笑了一下。
笑声压抑像是不想被他人听见。
天微微亮的时候，周迟就被闹钟吵醒，坐起身。整个人还在懵圈的状态时，腿上的疼痛告诉他，昨天晚上都不是梦。
周迟把昨晚固定住的纸巾拆下，有些纸还粘在伤口上，周迟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碘伏在消了一遍毒。
换好衣服洗完漱，周迟才拉开房间门。
刚一出门，就和坐在沙发上的宋耀东撞上了视线。
“这么晚起床，你干脆别上学了。”
周迟没理，径直的走向门口穿鞋。
“赵叔在楼下等你。”
“不用。”周迟穿好鞋直起身说。
“管你用不用。”宋耀东眼神直勾勾的落在周迟身上。
“别这么看我。”周迟躲开目光伸手去拉门把手。
“为什么不用送？”宋耀东挑了挑眉，“怎么，嫌保时捷丢人？”
周迟没说话迈开腿往外走，到了楼下黑色的保时捷在一众本田、大众中低调但又奢华。周迟皱了皱眉，有些无语“谁家好人在小县城开豪车”。
周迟没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赵叔看见周迟有些惊讶。按照平时，这位爷，估计是瞥一眼就走，怎么可能会进来？
“小迟啊，直接去学校？”赵叔问到。
“嗯。”周迟闭着眼回了一句。
谢淮阳和贺朔刚从网吧出来，就发现学校门口处一片躁动。
走进一看，是一辆保时捷。
在北城这小破地，能遇到这种豪车，也算是运气好。
“我去！北城什么时候出过有钱人了？这车都买得起？”贺朔惊讶带着的感慨说。
“把这车卖了能上多少次网？”谢淮阳真诚发问。
贺朔肘了一下谢淮阳说：“傻不傻？这车卖了你还去网吧？”
“也对哈！”谢淮阳笑了一下说，“你说这车会是谁的啊？”
“外面来的领导呗。”
“领导怎么会开这么豪华的车？”
“不知道。”
谢淮阳和贺朔看了一会就回班了。
到班时，大部分的学生都在议论校门口的豪车。谢淮阳象征性的打了两声招呼就在位置上补觉了。
周迟等到学校基本没人的时候才下了车。第一节课已经过了，他有些后悔自己坐了车，不然现在早就在班级了。
并不是他多爱学习，只是在班级补觉会更自在一点。
“报告。”周迟到班时，第2节课刚刚开始上，企鹅看了眼门口的周迟皱了皱眉，让众人先自习，叫周迟和自己到走廊上。
周迟没说什么，毕竟他没请假却缺席了一节课，老师找他询问也正常。
“解释一下。”企鹅喝了一口水看向周迟。
周迟吊儿郎当的站着，单肩挂的书包校服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的国外某大品牌的黑色短袖。
“闹钟没响。”周迟看着外面满不在乎回道。
“看着我，站没站相的，站好来。”
周迟默默把头扭回，但站姿不变。
企鹅啧了一声看着周迟的样，无奈扶额：“算了算了，你先回班吧。”
周迟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刚到班门口里面吵闹的声音让周迟皱了皱眉。
高二五班在年段里平均分不高不低，但闯祸能力和爱讲话程度倒是年段第一。
他推门走进，众人停了几秒确认企鹅没有跟过来后，便继续开始吵闹。
周迟把包随手扔在地上靠着桌子，从抽屉里摸出一本小说，慢慢看了起来。
谢淮阳是被企鹅薅着头发从椅子上拉起来的，一直到办公室，他人还是懵的。
他睡觉睡得好好的，啥都没干，咋突然间来办公室了？月考这不是还没考吗？
纪崇远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淡定的喝了一口，随后不急不缓的说：“知道自己犯什么了吗？”
谢淮阳甩了甩发懵的头，“我干啥了？打架最近没去，逃课最近也没逃，烟酒啥的早戒了，除了上课睡觉就没别的事了啊！？”
纪崇远把水杯重重的放回桌子上：“好！那我们就来聊聊你上课睡觉的事。”
“……”谢淮阳头顶似乎有一只乌鸦飞过，“老师我看你是没事找事，专门想骂我一顿吧。而且你之前不是巴不得我上课睡觉，不骚扰别人吗？”
“淮阳啊，你都知道那是之前，现在升高二了，应该要好好学习了，你看，再过一年左右，你就高三了，高三过完就要高考了，高考后就要上大学了，大学毕业就要工作了，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知道吗？”
“………老师，要是你实在没事干，我去从夏姐那拿几本不要的小说给你看看？”谢淮阳看着企鹅一脸认真真诚的说。
“你那夏姐天天上课看小说，还没去找她算账呢。”纪崇远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先回去吧。上课别再睡觉了啊。”
谢淮阳回班后把全过程讲的一清二楚，他几个便宜兄弟在边上笑的不行。
夏晗抱着手翘个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听着其他人打趣的声音开口：“所以你为了堵企鹅，把我卖了？”
“没卖啊！夏姐从你愿意和我们几个拼单买蜜雪冰城那天起，你就是我永远的姐。”
夏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用口型无声骂了句“傻逼”。
谢淮阳笑着把回班时买的饮料放在夏晗手边讨好道：“夏姐，别气啊，这是小的一点心意，到时候晚自习我要和兄弟几个出去一趟，还要您帮忙打掩护呢。”
“去干嘛？”夏晗把饮料放进抽屉里随口问道。
“开黑呗。”谢淮阳回道，“最近厕所和后巷抓的严，除了开黑，其他都干不了啊。”
夏晗轻哼一声，点点头应下了这份“交易”。
晚自习。
在夏晗的掩护下，5人组成功逃脱邪恶蘑菇头的魔爪，翻墙来到学校后巷。
谢淮阳习惯性的捋了捋自己的两根毛以此来保证发型帅气性。
“要不别去开黑了吧？”贺朔看了眼有些破烂的网吧大门略带嫌弃的开口。
谢淮阳盯着大门看了半天说：“咱们好不容易溜出来，不开黑去干嘛？再说了，像这种网吧学校都不乐意查。”
“打台球去呗。”黄煜城抬起眼漫不经心道。
“你付钱啊？”苏畅从后钻出，撇着嘴一脸不满，“那打一小时多贵啊？！而且我又不会打台球，每次只能看你们打，无聊死了！！！”
“那你说去哪？去这里面？环境多差你知道不？”
“总比去台球厅好吧？！到处乌烟瘴气的，烦死人。”
“不是，出来混还挑环境啊？那你干脆滚回家，当你的乖乖男去。”
“你他妈……”苏畅刚准备输出就被谢淮阳一把捂住嘴拦了下来，五个人围在一起商讨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陈银舟和苏畅去开黑，谢淮阳、黄煜城、贺朔去打台球。
黄煜城嘴上叼着根烟，慢悠悠晃着。谢淮阳白了他一眼，“快点大哥，是你要来打台球的。”
“哦。”黄煜城应了声，加快了些许脚步。贺朔瞟了一眼黄煜城嘴上叼的烟伸手索要：“分一根，看在我好心帮你追七班那女的面子上，分一根煊赫门就够了。”
谢淮阳用手肘肘了肘贺朔让他细说。贺朔刚开口就被黄煜城拿黄鹤楼堵上了：“没买煊赫门，就黄鹤楼，爱抽不抽。”
“抽抽抽。”贺朔从谢淮阳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熟练的点燃。
黄煜城偏头看了一眼，抬脚向前走。
“哟，今天咋来了？”台球厅内坐在前台的一个女生调侃道。
“逃课了，林姐开个台。”黄煜城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拿出一根递过去。
被称“林姐”的女生笑着接过烟别在耳后，站起身熟练的操作。“得，你们经常打的那位今天有人，去旁边那个吧，新换的球桌。”
贺朔眨着好奇的大眼睛凑上前问：“林姐，透露一下，已老板抠门的性格是咋换台球桌的？”
“嗨，上次有人在这儿打架，把台球桌干坏了，赔的。”林姐将耳后的烟取下理了理自己的秀发。“哦，对了。赔球桌的那个小伙子今天也有来，长的老帅了，就在新换的球桌边上。”
谢淮阳闻言扭头望去。在一堆五颜六色的脑袋中一眼锁定被人群围在中央的红脑袋。
红色的发丝在灯光的照耀下呈现出更艳丽的红。贺朔在后面东张西望急的喊：“哪个啊？”
林姐双手抱胸仰了仰头说：“红毛，被众人围在中央的那个。”
贺朔搭着谢淮阳的肩膀踮起脚眯着眼睛，“看见了！长得是真帅啊，就是怎么看着都眼熟？”
那边不知道是在干啥，只见黑八落袋那儿便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谢淮阳在惊呼声中隐约听到一声“周迟”。
他看向林姐问：“那个红毛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林姐摆摆手：“我哪会知道？”她低着头想了想接着道，“但听他每次来周围旁边的几个黄毛叫他‘迟哥’估计名字带迟。”
谢淮阳点了点头，带着两个盯入迷的半大毛头小子去打台球。
结果毛头小子不知道想啥，打台球都心不在焉的。
谢淮阳气的差点摔杆，压着气问道：“你们干嘛？不打台球了？”
“阳阳，你不觉得红毛很像小迟迟吗？”贺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旁边热闹的球桌。
“小迟迟是谁？”
“周迟啊！”贺朔没压住声喊了出来，隔壁球桌的热闹瞬间停下，一群人齐刷刷的看向他们。
中央的人也停下动作看过去，恰巧和看向他的谢淮阳视线撞了个正着。
两人都愣住了，周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谢淮阳，谢淮阳也没想到会在这儿年级第一大学霸，而且还是他顶着一头红毛的样子。
他不敢想象，如果把周迟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在学校表白墙上评论区会是什么样子的。
“惊！年级第一居然是红毛！”
许久的沉默过后，贺朔笑着挥挥手尴尬的朝周迟说：“好巧呀，哈哈哈，你也来这里打台球啊？”
周迟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低下脑袋继续盯着球桌。
其中一男生认出了谢淮阳喊了一声“蓝哥”，谢淮阳僵硬的笑笑当做回应。
我的天！他谢淮阳啥时候这么出名了？打个台球还有陌生人认识。
周迟抬眼看了眼把台球杆放回原位，和身边人道了声别就走了。
谢淮阳用余光偷偷看着那边，发现在周迟说走后，从他进来到现在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少年立马站起身跟在周迟身后离开了。
谢淮阳回想了一会那个少年的长相，鼻子高，眼睛大……长的好看。得，想不出形容词了。但说实话确实挺帅的，也就和他谢淮阳五五开吧，毕竟北城彭于晏嘛。
三人打了一会便散了，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事，而是因为企鹅突然间冲进台球馆，将三个人以及其他班的小混混一网打尽了。
事后每人八百字“小作文”领取周一主席台下演讲特权。
纪崇远看着面前的众人气的他胸口疼，尤其是撇见周迟头上那抹红后，满桌子寻找降压药。
“周迟，我就先不管你逃课的事了，我想问问你刚开学时怎么和我说的？”纪崇远盯着周迟询问道。
“头发已经染回来了，保证以后不会在染了。”周迟半靠着墙，一头艳丽红发在一颗颗朴素的黑发面前显得耀眼。
“那你为什么又染了？是为了凸显我们学校独有的气质吗？”
“那倒没有，我这头发就没有染回去过。”周迟勾起唇角笑得吊儿郎当。
“按你这么说，今天早上那个黑头发不是你的？”
“昂，假发啊。”
“……”纪崇远有点无语了，早知道这小子跟他保证的时候，就应该扯下他的头皮看看是不是假发了，“别人800，你给我写了1000。”
把周迟处理完，他便转过头去，将剩下的众人通通的说教了一顿，才终于大发慈悲的放他们走。
但谢淮阳因为左脚先迈出门口就被企鹅召回。谢淮阳站在企鹅面前就差把无语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企鹅不急不慢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报名表放到桌面上：“给你们提前泄露一下运动会时间和项目。”
“为什么给我们泄露？你不该拿去给体委吗？”谢淮阳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一脸嫌弃的说。
“体委看过了，决定报短跑100，200和班级接力。”
“哦，管我啥事？”谢淮阳带着不爽回道。
企鹅拿起教鞭轻轻的拍了他一下：“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看这个吗？每一年的运动会，我们分值都是倒数，而且基本只有体委一个人报名，你和周迟体育成绩那么好，都不报名，一点团体意识都没有。”
周迟抬头一语道破真实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报名呗，拐弯抹角说这么多，不累啊。”
谢淮阳看了眼周迟，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抱臂盯着企鹅，等着他出下文。
纪崇远从抽屉里拿出两包薯片塞进他俩手里：“那我就说我的真实目的了，谢淮阳给我报名1500米去，周迟你去给我报名3000米。”
“凭什么？”周迟把薯片还给企鹅浑身上下都写着拒绝两个字：“凭什么我跑3千米？”
“还能凭什么？你体育成绩好，耐力也行，跑3千米对你来说不是小意思？”
“不跑，你找别人吧。”周迟头也不回的就要往回走。
企鹅给谢淮阳使眼色叫他阻止下，谢淮阳翻了个白眼，拉住了周迟的手腕：“大哥你走了，留我一人面对？”
周迟沉默的被谢淮阳用绳子将双手绑在身后，留在了办公室。
“老师不要求你们拿成绩，重在参与嘛。”
“老师我们不想参与。”
“高中三年总得留下好的回忆。”
“不太需要。”
纪崇远见说不动他们，干脆的把他俩的名字签上去说：“没的商量，运动会就十月份的事，明天开始给我去底下训练。”
谢淮阳暗中啐了他一口，突然想到一个鬼主意，“老师，我记得不是还有个1千米吗？贺朔体力也好，让他去替我们班争光吧。”
“主意不错，明天找他聊聊，你们先回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办公室，晚自习早已下课，校园内安静的可怕。
谢淮阳看着远处黑漆漆的教学楼，突然想到小时候看过的一个民间传说，恶趣味上来了想着吓吓周迟。
他小心的凑到周迟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周迟，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北城之前出过一个灵异事件？”
周迟扭头看他，吐出两个字：“无聊。”
“哎呀，周迟这个事情当初闹得老大了，你难道不好奇吗？”谢淮阳赖在周迟身边不依不饶的说。周迟用手推了推他让他离自己远点。
“那个旧教学楼知道不？”谢淮阳伸手指了指窗户对面的教学楼，“听他们说之前有学姐在那自杀了！每到午夜，教学楼就会发出女生的笑声，所以学校才专门再建一个教学楼，让我们搬过来。”
“这你也信？”周迟皱着眉看向他。
“昂，之前我和鸡头大晚上来学校拿作业的时候，就看到那边站着一个人。”谢淮阳一脸认真的道。
周迟戳了戳谢淮阳的额头，随后转身走了，留下谢淮阳一脸懵的站在那边。
艹，周迟那家伙刚才是不是碰他头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红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