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交易 人渣丈夫为 ...
-
潮湿的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散发着昏暗的光,客厅中央摆着圆形桌子,上面铺着的桌布虽旧却洗的很干净,上面摆着许多绿色的酒瓶子和一盘花生米。
一个男人坐在桌子旁边,“咕嘟,咕嘟”的往嘴里灌酒,今天下午他又赌输了所有钱。
这时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一头黑色长发的女人拉着一个小女孩走进家门,看见男人的脸色,母女二人都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走进来,生怕惊扰到男人,然后引来暴风雨般的吵骂或者拳打脚踢。
女人穿着白色的吊带,女孩子穿着蓝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可爱的麻花辫,一大一小的身影,换了拖鞋,低着头想要去隔壁房间。
桌子旁的男人瞥一眼瘦弱的女人,厉声喝道:“站住!”
女人抬起头,惊慌的看向男人。
男人满脸横肉,转过头,大声问她:“钱呢?再给点!”
女人摆摆手,示意自己没钱了,男人明白了女人的意思,冲她怒吼道:“没钱?我看你那花店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顾客,还没钱?!”
女人比划着,自己原本是有钱的,可男人中午的时候把她所有的钱都拿去赌了,自己身上一分都没有了。
酗酒的男人烦躁的举起绿色的酒瓶子砸向女人,“整天比划来比划去的!死哑巴!烦死了!”
女人惊慌的躲开,空酒瓶子摔在她旁边的地上,碎的四分五裂,她默默低下头,去拿撮箕和扫帚,将碎片全部扫走。
女人叫纪柠晚,今年才23岁,是一个哑女,家里还算富裕,父母不怎么重视这个女儿,便早早安排她嫁人。
她的丈夫是一个商人,名叫赵德,比她大九岁,和她父母商业往来密切,娶她也是看中了纪家的生意合作。
几年前,父母车祸去世,名下的千万资产,家里的兄长吞去了大部分,留给她的仅仅是一家市中心的店铺和四十万块钱。
她用部分的钱将店铺装修成花店,又从批发市场进了些花和装饰品,收入还不错,能攒一些积蓄。
赵德没办法生孩子,纪柠晚的好朋友金子言在医院当护士,告诉她有个天生哑巴的女孩被扔在了医院,小小的一个,才一岁半,纪柠晚劝丈夫好久,他才同意收养,纪柠晚给她取名巧巧。
可好景不长,丈夫赵德迷上了赌博,荒废了生意,块把的钞票放在了赌桌上,输了个精光,男人一没有钱就去找她要,如今家底都空了,住进了这个破旧的一楼房子里,他经常酗酒发脾气打女人,家里的光景是一天不如一天。
纪柠晚实在无法忍受,可男人就是坚决不离婚,她只能带着孩子趁着男人不在的时候回家休息。
以往玩到凌晨的男人,今天突然早归,许是钱都输光了才回来的。
纪柠晚将酒瓶子碎片倒进黑色的垃圾桶里,将撮箕和扫帚放回原处,便逃似的回到房间里。
她并不知道就在今晚,她的命运即将被改写。
赵德喝到深夜,直到一箱酒瓶子都空了,他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听见敲门声。
“谁啊......”他烦躁的起身,晃晃悠悠的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她的头发花白,梳着发髻,白到吓人的苍老脸上皱纹遍布,嘴巴和两腮通红,她身穿着黑色的中式服装,好似阴间的媒婆子。
赵德吓得酒醒了一大半,差点坐在地上,话都说不利索了,“你......是人......是鬼......”
老太太没有回应他的问题,反而露出可怕的诡笑,用阴恻恻的声音问他:“缺钱花了吧?”
赵德吓得魂儿都差点没了,老太太又问了他一遍,他才缓过神来,点头如捣蒜,“对......您......您怎么知道的?”
老太太只是笑,不回答他的问题,拍了拍手,两个皮肤惨白的人身穿着古代小厮的衣服,和老太太一样,嘴巴和两腮异常的红,他们吭哧吭哧的搬着一个正方形的红箱子从远处走过来,站在老太太旁边打开箱子,里面全是红彤彤的人民币。
赵德看的两眼放光,那么多钱!够他赌上几个月的了!
老太太笑眯眯的看向赵德,“怎么样啊?”
赵德激动的说不出话,“好......好......”
老太太说:“只要啊,您能把妻子让出来,这些钱,都归您!”
苍老的声音仿佛是世界上最大的诱惑,赵德根本无法拒绝,他从未爱过这个妻子,他没有能力,她又是个哑巴,答应她收养小哑巴就是为了掩盖自己没办法生孩子的事。
“好!”赵德笑道,“怎么个让法?是离婚还是咋着?”
老太太神秘的笑道:“先不着急离婚,这个符你收下,明天晚上把符放进水里,让她喝下,切记在晚上。”
说罢,老太太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符纸递给他。
赵德点头哈腰,“好的,好的!”
老太太笑了笑,扬扬手,两个小厮赶紧放下箱子退下,她自己也转身离开,消失在黑暗里......
第二天清晨,赵德从床上惊醒,他转头看向床旁边的红箱子,摸了摸口袋里的符纸,不是梦!是真的!
赵德咽了咽口水,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他分不清见到的那三个究竟是人还是鬼。
他起身走到红箱子旁边,打开看着里面的人民币,心安了不少。
只是......那个符纸放进水里喝下会怎么样?
算了!赵德关上箱子,有钱拿就行了,纪柠晚怎么样已经和他无关了。
此时,在对面房间的浴室里,纪柠晚正和女儿巧巧洗漱,每天早上,她都会送女儿去幼儿园,自己再去花店里忙。
母女俩人穿好衣服,趁着赵德不在卧室,便赶紧出门。
幼儿园离这里不是很远,纪柠晚骑着自行车带着巧巧十几分钟就到了。
巧巧挥着小手和妈妈告别,纪柠晚也冲她挥挥手,看着巧巧远去的背影,她骑上自行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