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运动会-上 轩姐好美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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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每个班的体委每年都有那么两次疯癫的时候。
一次是秋季运动会，一次是春季运动会。
高二的日子紧实而快节奏，没人发现蝉鸣渐渐低落，但七中人有自己的小日历。开学四次周爽过后，就是可以连着国庆五天一起浪的运动会！
而且秋季运动会为了眷顾高一那帮牲口，连着开两天！！
两天！！加上国庆五天！！整！整！七！天！
这在高二的老油条们看来，就是极乐天堂了。
白轩还没有培养出这种生物钟，只觉得秋分之后班里人开始躁动了。终于在23号江常拿到了运动会项目报名表和开幕式规划表，和竹叶青要了半节班会后老泪纵横地上台：“兄弟们！我们的运动会到了！！”
“哇哦——”下面人配合地鬼叫。
“和之前一样啊，报名找我，运动会开幕式的点子和我们班口号找鹿乃夏，然后班费林盼盼负责一下。今年项目和之前一样，我投影一下，今天就定下来吧？”江常抽象惯了，今天突然效率起来白轩还有些不适应。
很传统的项目加上很离谱的项目，3000米、1500米、1000米、800米、400米、200米、100米、50米和田赛、接力这些划开不谈，还有一分钟踢毽子、一分钟跳短绳、双飞和长绳，最离谱的还有足球射门、投篮和体操。
Z班女生除了一个先天心脏不太好的都极为泼辣，四个人很快把女生项目定下来；男生这边就热闹多了。
曾霜预料到他们的疯劲儿，干脆就没来；于是江常凭着嗓门hold住全班。
“男生3000！男生三千有没有！跟我一起跑！”
陆悠看周围没人举手，挑挑眉，慢腾腾地举了下手。
“OK悠哥牛逼！一千五呢？一千五！”江常感觉自己在菜市场卖菜。
“你一个成天晨跑的不举手说不过去吧？”陆悠支着下巴偏过头看白轩，脸上一如既往地戴着笑。白轩抿了下唇，举手晃了晃。
“轩姐牛逼！一千就别说了加特林你和我跑！”江常接着吼道。
“一个人能报几个项目？”白轩压低声音问陆悠。
“个人项目三个，团体项目不限制。”陆悠答道，“替赛被发现会扣分。”
白轩点点头，又报了体操和跳高。陆悠估摸着自己的体力，觉得可能不剩多少了，就只报了投篮。
江常这头牲口毫不手软地报了3000、1500和1000，林盼盼比较孱弱只选了毽子和双飞。
团体项目和小项目在第二天，所以白轩和陆悠都被拉去凑了4x100和50x8，还有长绳。
由于Z班女生太少了，只50x8能让几个男生平替一下。江常把报名表填满了心满意足地回座位，刚好下课。
这是第四节课。
某体委反应慢了半拍，教室已经空了。
江常：“……”
“我操了我们班这次运动会必须拿第一！大爷的！！！”
Z班作为理科班，口号鲜少文艺，但这次林盼盼和燕小寒夜聊的时候一合计，整出两条CP口号。
Z班：输赢不看，友谊不散，高二Z班，风轻云淡。
C班：卷亦从容，躺亦风流，高二C班，压力如山。
两个班私交颇深，这么一合计就定下来了。
接下来有个巨大无比的问题，开幕式要三十秒表演。
去年因为是高一，他们两个班一个红旗队一个鲜花队，但今年被新高一的Z班和C班代替了，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Z班划拉划拉，有才艺的大部分是女生，但女生太彪悍了请不起。江常死皮赖脸地和鹿乃夏磨，到最后鹿乃夏、葱花鱼和竹叶青说可以吹笛子弹琵琶，但白轩也得上。
唯一举手的男生：“？”
白轩：“？”
那个男生会小提琴，确实和民乐不太和谐，也没坚持。白轩指着自己，微皱着眉：“为什么是我？”
“你不是唱歌好听吗轩姐？而且悠哥说你天天压腿柔韧性很好。”鹿乃夏诧异道。白轩一没和人说过自己会唱歌二鹿乃夏那天唱K没去，眼神逐渐麻木，看着笑嘻嘻地回望的林盼盼和挂着笑的陆悠。
“一起嘛，试试。”竹叶青把白轩名字写上去，“中午班委开个小会设计一下。”
白轩：“……”
他幽怨地看着陆悠，alpha笑容加深了些，转了圈笔接着写题。
竹叶青和葱花鱼都带了电子板砖，中午围了个小圈凑在一起挑音乐。鹿乃夏把白轩拉到体操房去，眼睛亮亮的：“轩姐，你有啥会的动作吗？舞蹈动作或者别的什么都行，我们看看要不要自己编舞。”
林盼盼在边上：“嗯嗯嗯！”
白轩深吸一口气，对林盼盼翻了个上天的白眼，然后示意鹿乃夏先出去：“我压个腿。”
“好嘞好嘞。”鹿乃夏转头出去。
白轩看着蠢蠢欲动的林盼盼，比了个标准的国际友好手势。
他选了个高度合适的单杠，左腿晃了两下用力挂上去，整个人几乎垂直于地面。林盼盼“噫”了声：“每次看你压腿都好吓人啊轩。”
“吓人你还看。”白轩回怼。
十分钟后，鹿乃夏被林盼盼叫进来，白轩连做了旋转下腰、探海翻身、踢后腿和前桥后桥，把宣传委员秀的天灵盖起飞。
“……这他妈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于是某宣传委员把班长和文艺委员叫过来，选好了音乐定好音乐用两支笛子和琵琶，然后等着看白轩自己编舞。
白轩：“…………”
他几乎气笑了：“其他人干什么？”
“杵着。”竹叶青道，“不是轩姐，你指望他们这些只长了大脑的残废alpha和你一样做这么牛逼的动作？上次运动会悠哥去集训了，我们三个在化学集训，如果没有肠子我们班总分您猜猜几分。”
白轩觉得Z班人都挺匀称的：“……总得有三四十吧。”
竹叶青摇头：“no，整整八分，还是林盼盼和燕小寒商量了一下拿了个踢毽子第一拿来的。”
白轩：“…………”
他无言以对。
“这次应该可以。”林盼盼抱着白轩的腰，“不会很菜的相信我阿轩。所以你打算怎么编舞，反正就三十秒。”
白轩斟酌一会儿，对三位班委说：“不如这样，你们练曲子，练好了录音发给我，我再卡点编舞。”
“可可可。”鹿乃夏点头，“轩姐您老人家万岁。”
白轩：“………………”
三位女生效率极高，白轩又是完美主义者，于是短短四天，曲舞就完成了。班费买了四套汉服，订了横幅和运动饮料，体育课练习接力和长绳，时间过的格外快。
二十八号晚自习的值班老师仿佛预见了高一高二的疯状，干脆给每个班先扣了四分然后不来查了。于是五排开黑的也有玩狼人杀的也有，0个人动国庆作业。
……啊，白轩和陆悠除外。
林珑好心给白轩提前放了假，omega无视了林盼盼燕小寒三分钟一次的骚扰或邀请，凭一己之力写完了三张语文试卷和两张数学试卷。吴哥给了他特权只写关键词，所以他一张八面语文试卷只用一个小时就能写完。
四个小时晚自习四张大卷子，很吓人了。
在林盼盼伸手之前陆悠就抢占先机拿了试卷抄，小学扩句还是会的。晚自习下课白轩怨怼地看着陆悠，摊着手让他还卷子。
陆悠轻笑一下：“别啊，抄不完，后天还你行么？”
白轩低头看了眼陆悠的鞋，alpha“诶”了声：“又踩？”
omega翻了个上天的白眼：“您有一部黑色的板砖姓手名机，作用是照相，您是猿人当我没说。”
陆悠欣然承认：“还没进化到猿人，应该还在文昌鱼阶段。”
白轩：“…………”
陆悠笑得没心没肺：“走吧，反正一个寝室的迟一些早一些没什么区别。”
白轩“呵”了声：“滚。”
路过的林盼盼“啧”了声，看着门口的燕小寒，把他拽到楼梯间：“诶，你有没有觉得阿轩对悠哥的话好多啊。”
燕小寒不在Z班：“有吗？”
“绝对有。”林盼盼信誓旦旦，“百分之八百。他表情都鲜活不少你不觉得吗。”
“嘶。”燕小寒端详一下理书包的白轩，“好像还真是。”
“怎么说？”燕小寒略有些木头。林盼盼摸着下巴咬着舌尖，“呃”了声：“不知道。总感觉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白轩正好拎着书包出来。林盼盼顺手rua了一下白轩头：“奇怪你今天为什么没给我们抄作业。”
白轩：“……”想到这事他就无语。
“作业保卫战打失败了。”他翻了个白眼，推了下两人：“回寝吧。”
第二天江常罕见的起了个大早，把陆悠拽上到校门口去搬了四次东西，拿回四箱奶茶四箱运动饮料两箱吃的。陆悠出了一身汗，粘的发腻身上难受，打算回寝室冲个冷水澡，结果还没开门就听到林盼盼燕小寒的鬼叫。
……在他和白轩的寝室。
“我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轩你好美啊啊啊啊！！”这是林盼盼。
“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眼含秋波凌波微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是燕小寒。
开门的陆悠：“……”
正在化妆的白轩：“……”
“凌波微步是这么用的么。”他呛了一句，看到进来的陆悠，点了个头：“早饭在你桌上。”
“谢了。”陆悠也被美得窒息一秒，然后拿了自己干净衣服：“劳驾出门一下？”
“嫑我们要看帅哥出浴。”林盼盼嬉皮笑脸地说，拉着燕小寒出门：“阿轩你别画毁了啊。”
“滚。”白轩扬扬下巴。
等两小只走了，陆悠才进了浴室。白轩吸了口气，对着镜子接着化妆。
这身衣服藏青配天蓝，还有纯白的水袖，妆容有点难办。他在眼影颜色上纠结了有七八分钟，陆悠已经出来了，随手薅了几下头发再冷风胡撸几下，转头看时白轩还在纠结。
“这么纠结啊？”alpha似笑非笑，搁下吹风机，“我想看看？”
别的不说，就冲着陆悠的衣品白轩也比较相信他的审美：“你看。”
白轩现在只上了粉底淡淡地画了眉，眼线也还没勾。陆悠看完他的汉服后无语地对着红色系的眼影盘，挤出几个字：“……红蓝撞色，挺好。”
白轩靠在椅背上：“……竹叶青她们只带了这个。”
陆悠：“……现在买应该来得及。”
“来得及吗？”白轩挑眉看着他。陆悠掏了手机，看了下日程表：“高二要到十点才入场，买闪送来得及，不过你得把化妆的东西带到教室里去了。”
“也行，”白轩道，“那我先把眼线勾了。”
“别，先画眼影，眼线会糊掉的。你干脆洗掉吧。”陆悠抓住他的手腕，随手翻了几页，“我直接买了啊。”
白轩突然愣住忘记挣脱，陆悠就这么握着他的手腕直到下单。
“……”
迟钝的某人等到搁下手机才发现自己还……抓着白轩的手腕。
白轩抿了下唇，晃了晃右手：“撒开。”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白轩收回手轻轻摩挲着红了的手腕，眼睛瞥向另一边。
陆悠轻轻“啊”了声：“……抱歉。”
白轩摇了下头：“你头发还没吹干。”
于是白轩穿着汉服背着书包带着化妆包出现在了教学楼。
一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二百。这衣服修身，实在美得惊心动魄雌雄莫辨。
美女平时不怎么下楼，所以高一到高三人对不上脸脸对不上人，左右打听才知道这就是新转来那个高二月考年级第一。高二Z班教室外面晃荡着无数alpha，全都被江常和徐畅嬉皮赖脸地挡着。
“我们轩姐还不打算出闺阁啊，”江常比了个叉的手势，“情书请给我当面要微信请出门左拐不走楼梯不走电梯地下楼啊，喊话可以大声一点不然我们轩姐听不到，不提供被打保护服务谢谢！”
白轩：“……”
徐畅“嗯嗯”一会儿：“啊对了还有，打赏投喂的话零食奶茶都可以，不收钱啊不收钱我们轩姐清正廉洁，等下还麻烦支持一下高二Z班运动会入场仪式投票，如果想给高二Z班加油也可以！高二Z班不仅有优质omega还有优质alpha，入股不亏啊！”
白轩：“…………”
陆悠笑得整个人都在抖，手机录音没停过。竹叶青和葱花鱼换好汉服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差点没挤进去，两位帅姐姐成功印证了“优质alpha”，于是围观的人又多了一倍，男女ao都有还参杂着不少吃瓜的beta。
陆悠买的加急，不到半小时就到了。他打算下楼拿东西的时候看着门口水泄不通脸色麻了麻，拍了下江常的肩膀：“让我出去。”
“哦哦好的悠哥。”江常侧身。
围观的人又多了一倍。
陆悠发现早上洗的澡毫无用处，出了带空调的教室再在人群里挤一遭，再冷的冷水澡也他妈烧开了。
白轩嫌弃地挪开了点，某人和蒸笼一样。
陆悠耸了耸肩，一样一样从外卖袋子里拿东西。
洗面奶、吸油纸、爽肤水、粉底盘和粉底液、画刷套组、腮红、蓝色12色眼影盘……
白轩愣住了：“……就一个运动会你买这么多……”
“嗯？”陆悠挑起半边眉毛，“刚好我姐快用完了。”
“你姐？”白轩睁大眼，“你……你就给你姐用用剩下的？”
他好容易刹住“你不是一个人吗”。陆悠懒洋洋地笑了，解释道：“不是亲的，表的。”
白轩好半天没缓过来，陆悠把洗面奶塞给他：“赶紧去洗吧，一会儿下楼了来不及。正好借着化妆再在空调房里呆一会儿。”
白轩挤了一点在手上，出门。
外面的人散的差不多了，他洗完脸回来Z班人也陆陆续续背着包下去了。七中很人性化的一点就是运动会不用自己搬椅子下去，校方提供小板凳，不用狼狈地动物大迁徙。
陆悠把爽肤水和精油调好比例装进喷瓶，长腿一伸勾了把椅子过来：“坐吧。”
白轩：“……你给我画？？”
陆悠挑眉：“不然呢？”
白轩：“……”
陆悠“啊”了声，低头在手机里找了点东西，然后把屏幕亮给白轩：“素描十级动漫十级水粉十级水彩十级，国画有涉猎没考级，平时会给我表姐化妆。”
白轩：“…………”
白纸黑字签字盖章的证书摆在那儿，他心情复杂。
陆悠把他刘海扎起来，对着他笑了好半天，才把微凉的护肤液喷到白轩皮肤上。
被一个alpha揉脸的感觉怪怪的。
白轩微眯起眼，任由陆悠在他脸上勾勒。
到勾眼线的时候陆悠对着他的眼睛斟酌了好半天，挑了只蓝色的眼线笔出来。白轩抿了下唇，刻薄道：“要给我化成阴湿男鬼么？”
陆悠：“……”
“蓝色一定是阴湿男鬼？”陆悠气笑了，“需要我给您拿一面镜子吗大小姐？”
一人怼一句。
白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陆悠“诶”了声：“这个姿势可以，别动，我给你画下眼线。”
白轩：“…………”
眼线笔被空调吹的发凉，白轩睫毛颤了颤。陆悠迅速画好后调了一下角度，低声道：“闭眼。”
白轩眨了眨泛酸的眼睛，从善如流地闭上眼。
知了吵得恼人，非要打搅着平静。白轩感觉陆悠的手从他的眉下挪到卧蚕，再到太阳穴，冰凉的笔尖在眼侧游走，忍不住想开口问陆悠到底在画什么，却被alpha用拇指抵住嘴唇：“别说话，一会儿给你化成猫了。”
白轩：“……”
他能感觉陆悠突然凑近，鼻息都扑在眼角，清醇苦香的山泉龙井味道扑来，很能宁人心神。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陆悠才停手，拿出唇泥用塑料签沾了一点涂到白轩抿着的薄薄的唇上：“抿一下。”
白轩轻轻抿开，陆悠在角落处补上一点，道：“好了，去看一眼？时间也差不多了准备走吧。”
“嗯。”白轩活动活动麻了的腿，去了卫生间。
然后omega把皮筋和头箍甩在alpha脸上：“你给我扎了苹果头？”
陆悠一愣，随即笑起来。白轩恼火地看着自己不安分的刘海，他的发色也是深栗色，和瞳色遥相呼应。
“你告诉我怎么办？”白轩指着自己被迫翘起的刘海。
陆悠从化妆包里翻出一把梳子：“哝。”
白轩：“……”
他脾气都没处发，拿过梳子先把后面头发梳服帖，再沾了点水和顽固的刘海作斗争。
陆悠活动着肩颈和手腕，问：“你没有发饰吗？”
“翻身的时候掉一地还是转身的时候甩你脸上？”白轩“啧”了声。
好在他发质比较好，没费太长时间。
陆悠的手太稳了，不得不说确实比他自己画的好看多了，妆容衬托下omega像是精致易碎的青花瓷，白得透明。
陆悠用染发粉饼给他加了几缕挑染，看着自己的杰作拿出手机拍照：“给你化妆比给我姐化妆舒服多了，我姐挑三拣四的，脸型也没你好。”
白轩：“……”
omega在教室里压了腿。他们下去的时候恰好高二一班开始入场，两人进了Z班队列，陆悠朝他眨眨眼，进了方阵。
Z班的人都看呆了，白轩很不习惯被别人盯着看，翻了个白眼：“我脸上有东西吗？”
竹叶青和葱花鱼咽了口唾沫摇头：“……没有没有，很完美。”
鹿乃夏抱着琵琶长叹一声，对林盼盼说：“我突然发现你们男omega也挺诱/人的。”
林盼盼：“……那我轩姐也不可能嫁给你。”
鹿乃夏：“……”
在他们之前每个班要么少年中国说要么各种摇搞抽象，唯一一个正常的就是高一一班——毕竟不能怼脸开大。鹿乃夏手有点酸，活动一下脖颈和手腕正好入场。
“哇靠Z班这是？！”
“豹豹猫猫我出生了……”
“我仿佛看见四大美女照进现实。”
四位的出现引爆了全场，声浪一阵高过一阵。等到了主席台前变换队列，白轩虚步蹲在中间，示意鹿乃夏可以开始了。
于是轻拢慢捻抹复挑，脆笛音袅袅。
白轩起身前桥后探海翻身接踢后腿，浅蓝花瓣从水袖中飞出。两边的alpha鼻血快要流出来了，被水袖呼了几巴掌也没反应，痴痴愣愣地看着omega。
最后一个动作是旋转下腰，橡胶跑道摩擦力太大，白轩不敢用力，水了一下过去了，但根本看不出来。
实在太惊人了。
白轩一点汗没出，梳了把头发进了队列。
在这之后Z班看台就没有安静过，全是叽叽喳喳来要微信、托各种关系找人的。白轩拿着陆悠镜子看自己妆容，支着下巴，手指一点一点：“感觉好浪费啊，卸掉吗。”
林盼盼：“别。”
陆悠：“不卸了吧。”
“可是等下要跑。”白轩一狠心问陆悠要了洗面奶，自己拎着衣服打算去更衣室。陆悠拍了下林盼盼的肩，问：“你不跟着一起？一会儿被别的人堵了。”
林盼盼一呆，随即拽住白轩：“我一个omega去了也是一起被堵啊，悠哥你陪他去吧。”
陆悠思考一下，觉得有道理：“行。”
白轩：“？”
“你估计不知道，”林盼盼指着更衣室外面那个班级，“六班，体育班，大半个班都是体育生，懂了吧。”
白轩微微拧眉：“不至于吧。”
“至于。”林盼盼指着自己，“他们班那个体委也是我们初中的，照过面，之前缠了我好一段时间，我靠我要真答应他现在估计已经在坐月子了。”
白轩：“……”
“他没夸张。”陆悠脸色也不太好，林盼盼瞧着他脸色咬着白轩耳朵说：“……之前他因为经常到我们班门口晃荡被悠哥揍过一顿，打的挺严重的还进医院了好像，然后悠哥那个处分还没消，下个月才消。”
“你声音小我就听不到了？”陆悠笑了一下，差点给林盼盼笑得送走。
白轩想起曾霜的话，微皱的眉头又紧了一点。陆悠无所谓地耸肩，帮白轩拿过袋子：“等下林盼盼要检录了，还不走？”
“我都忘了！”林盼盼连忙滚去找江常要秩序册。白轩拿着袋子没放，等林盼盼走远了对陆悠说：“……要不还是算了，我自己去吧。”
万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又打一架怎么办。
陆悠笑得没心没肺：“干什么，怕我又打？”
白轩：“……”
陆悠把日历凑到他眼皮子底下：“你要不看看今天几号。”
“上次我打他是因为他不仅在外面晃荡，还差点把C班几个omega熏进发情期。”alpha接着说，“运动会本来就容易出事，你要真的想闻一鼻子二氧化硫味我也没意见。”
白轩一呆。
那种感觉又来了，神经末梢被人捏着掐了一把，头脑发热四肢发麻，时间拉长，血流都能清晰地体味到。
陆悠把他手上的袋子拎过去，歪头：“走吧。”
在旁边清清楚楚听完全程的竹叶青和葱花鱼嗑的快疯掉了。
宁信黄河没有水不信悠轩没一腿。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运动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