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竞赛 阿轩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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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轩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抿着下唇视死如归地下了床。
洗漱完打了个电话给林盼盼：“……我昨天说什么了。”
林盼盼还在床/上没起来，声音沙沙的：“……我想想啊，呃，锐评我们全班人。”
白轩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全班……？”omega咬着牙问。
“反正去了的你都锐评了，还挺准的哈哈哈哈哈。”林盼盼一想到这个就不困了，闷在被子里笑得丧心病狂。
白轩：“……”
“……还有呢……”
“呃，好像，还问肠子为什么叫肠子而不是叫香肠？然后问竹叶青为什么看着你和悠哥狂笑。”林盼盼回忆道，“还有……”
“……行了，别说了，”白轩脸色没比锅底好多少，“我和多少人说了话。”
“全部，all，二十几个吧。”林盼盼道。
白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怎么不去死呢！！！！！
“轩你……”林盼盼还没继续往下说，手机就响起了嘟嘟的忙音。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盼盼笑得快撅过去了。
“林！盼！盼！大早上又在那儿刷视频是吧？！还不起来吃饭！”林盼盼他妈的声音。
“哎唷……我起来了！”林盼盼哀嚎一声。
白轩脸色发青，攥着手机站在镜子前，甚至都忘了把刘海理顺。
“……”
算了。
没事。
只要自己装做不记得就好了。
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指尖都在抖。
五天假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反正假期结束前白轩已经把脸拾掇拾掇从地上捡起来披好了，换成之前那个冷冷的皮囊。
……一揭就落下来的那种。
陆悠居然提前一天回了学校，开门的声音响起时白轩错愕地坐在凳子上，甚至来不及收好表情。
很遗憾陆悠只在情感方面是个木头，察言观色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差，甚至还要再敏锐一些。
“……”
“全想起来了？”陆悠声音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白轩毫不犹豫地把头扭回去。
“怎么了？”陆悠一边把行李箱往里拖一边问他，脸上笑得更放肆了。
白轩：“……”
omega略略挑起一边眉毛，转头看向他：“想起来……什么？”
陆悠：“……”
“？？？”
“我做了什么事吗？”omega眸色清亮浅透，带着一丝丝无辜懵懂。
“？？？？？”
“嗯？”发丝垂落，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丝柔软。
“？？？？？？？”
“……”陆悠麻了，“有小年痴呆建议去治治。”
白轩轻轻“啊”了声：“……小年痴呆？”
陆悠：“……”
行呗，翻脸不认人谁比得上您啊。
alpha哼笑一声，道：“没事，国庆过得怎么样啊？”
白轩立马恢复了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转过头，似乎不想参与这个话题。
陆悠：“……”
行。
“你物理作业写完了吗？”白轩把头转回来问。
“语文。”陆悠言简意赅。
毫不犹豫。
合作共赢。
“你字怎么越来越丑了……”白轩一边下笔飞快地抄着一边微蹙眉尖吐槽。陆悠气笑了，挑眉：“你要不别抄了？”
白轩扯扯嘴角，不做声了。
林盼盼和燕小寒第二天来，毫不意外顺走了白轩和陆悠的所有作业。
白轩闲着没事写小说，陆悠刷视频刷烦了转头去看白轩笔电屏幕。
“夏……不……寐？”alpha挑眉，“这什么名字？主角吗？”
白轩手一抖：“……”
“你不知道偷窥别人屏幕是一件非常不礼貌非常容易引人恶感的事么？”白轩拧眉问他。
陆悠“唔”了声，把凳子拖过来：“那你能容忍你的懒室友和你一起看吗？”
白轩：“…………”
算了，看吧，反正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omega已经和一个著名网文平台签约了，这是第四篇古耽小说，设定还挺复杂的，现在在写剧情，陆悠估计看不懂。
看不懂应该一会儿就走了。
“这是……男///同小说？”陆悠讶异地挑眉，“你还写这个？”
白轩：“……”
你他妈为什么会看得懂？？？
果然画画的没一个是干净的吗？？？
“青衿……你这还是古耽？有原型背景吗？”陆悠饶有兴致，“要不要我给你画立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白轩原来还想骂他，转念一想好像可以试试。
毕竟他不会画画，平台给的角色卡丑的没眼看。
AI也是乱生的。
绝对没有在内涵晋江。
审核大大求放过（……）
“服设和人设给我？”陆悠见他有松动的迹象，问道。
“……”白轩犹豫地从书包里翻出来一个古色古香的小本本，上面是他的所有儿子。
这个本子设计的就是一页横线一页空白，是很好的人物设定本。陆悠随手翻了几页，问：“要厚涂还是水彩？或者线稿？”
白轩转头看他：“手绘还能厚涂？”
“可以试试。”陆悠邪邪的笑了一下。
白轩：“……”
“那你去试去别祸祸我本子。”白轩白了他一眼，“线稿吧。古耽的可以的话水彩。”
“稿费。”陆悠毫不心软地摊手。
“……”白轩盯着他，“语文作业。”
陆悠：“……”
alpha无奈，问：“交稿时间？”
“你随便，”白轩把本子抽过来，“先把夏不寐和白藏画了行吗，我看看。”
正好他这本书快完结了，发点福利。
“行。”陆悠点头。
他把椅子拖回去，把白轩本子搁在桌上，随手抽了张A4纸打底稿。
毕竟是别人家的本子，还是得珍惜点。
欢乐的国庆一晃儿就过去了，白轩第二天进教室的时候看到某个游魂一样的玩意儿……
林盼盼。
“？”白轩惊疑不定地站住，心跳有点加快，抬头看了眼表，又低头看着坐着一动不动的林盼盼：“你这么早来干什么？”
林盼盼抬头，白皙的脸上吊着诡异的青黑色眼圈：“补作业……”
声音空洞麻木轻浮无比，还带着一丝丝气音和吊诡。
白轩：“……”
“几点来的？”
“五点……”
“……吃饭了没？”
“没有……啊啊啊啊啊！！”林盼盼疯了，“为什么国庆作业这么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轩：“……”
林盼盼写得一手狗爬字，他也帮不了什么。
“早饭吃什么，我去买。”omega无语道。
“蝴蝶酥……”林盼盼两眼发直毫无神采，“椰汁西米露。”
“行。”白轩点头。
再不吃饭又疯一个小盼盼。
国庆之前的日子过的还算轻松，毕竟竞赛季没开始，家长会也没开；国庆之后嘛……
最开始的是语文的征文和古诗文大赛，之后是化学和地理的五大联赛和奥赛，最后是英语、生物、数学和物理的五大联赛。
竞赛季要持续到十二月末才结束，令人窒息的是白轩的选科和天赋点刚刚好好卡在最前面。
……而且后面的英语和数学他也肯定会被绑/架。
也就是说他的十月和十一月大半个月都要被埋在语文、化学和地理上，之后休息半个月十二月一整个月又得搭在数学和英语里。
好在历史是下半学期，不然他真的要疯了。
omega晚上下班去了办公室，从荻姐和刘老师那里拿回来压死人的一沓资料，还有吴哥友情赠送的四本文言文和两本作文。
陆悠就轻松许多，只有一沓化学。
白轩进宿舍的时候脸比锅底黑，纤细的手上拿着比米袋还重的厚厚的辅导资料，陆悠开门的时候嘴边还在调侃“居然没带房卡”，看到这幅光景自觉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把门大开。
omega看向对面桌子，只有一沓化学。
“……”
凭什么。
都是学牲为什么还有区别对待。
“恭喜恭喜，”陆悠嘴上还在说着风凉话，“您能者多劳劳者累死，成功被逮住一只羊使劲薅羊毛的停阳七中选为新一任羊王，继我之后再创辉煌。”
白轩累得不想说话，抬起眼皮冷冷地剐了陆悠一眼。
陆悠变戏法似的把他的本子拿出来：“画完了，想要不想要？”
白轩毫无反应，只是伸手道：“把我今天语文作业还给我。”
陆悠把本子给他：“别啊，同桌一场。”
白轩随口骂道：“梁山伯和祝英台也是同桌，最后两人一起死了。”
骂完才发现他说的话有点怪怪的。
陆悠也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死同穴是不是有点太玷污你了？不祝自己好点的？”
白轩：“……”
他发现只要陆悠说话好端端的尴尬就会变成大骂。
omega一把夺过自己本子，没好气地翻开来看了一眼。
看了第一眼就忍不住微微蹙眉，茶色眸子里罕见地出现一丝丝惊讶。
陆悠轻哼一声，问：“怎么样？”
“有什么不贴人设的地方我来改。”alpha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白轩头发，“那两幅水彩改不了。”
“……”白轩抿唇。
太贴了吧……
他不相信任何一个没看过他小说原文的人能画出这种立绘，因为他约过稿，还不止一次，但是无一例外都画的……总有哪里不顺眼。
能这么把或张扬或沉郁的气质展现出来的，还真是第一个。
而且还是手绘，没有板绘的各种笔刷、画板、调节和色轮，甚至只是线稿，和浅浅上了一层色的水彩。
“……”白轩抬眼，笑了，“谢谢你。”
陆悠一愣，弯眼：“那是不是把语文作业拿来表示一下。”
白轩没怼他，掏出来递给他。
omega心情好，把本子搁在桌子上打算洗完澡回来细看，刚转头就对上自己堆得如山般的复习资料。
地理和语文还好，毕竟一直在跟；化学……
化、学……
化学……
……
没事。
勇敢阿轩不怕困难（吐血）。
陆悠语文作业没写完，难得安静下来；白轩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拎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一周后，林盼盼惊奇的发现，白轩一贯温润如玉白皙异常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几颗痘痘，还有浅浅的黑眼圈。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绝对有。
白轩语文的征文已经交上去了，今天中午去机房地理海选，周末古诗文大赛，下周化学。
而且地理他保守估计八成能进复赛，半个月之后奥赛集训。
然后一个月的集训。
万一化学进复赛了，他卡在两轮竞赛之间的那半个月也得搭进去，然后英语裸考数学一周复习。
林盼盼脑子里转了一圈，毛骨悚然。
小o看向眼神空洞地看着桌子的白轩，头一次觉得他家轩忍辱负重负重前行辛苦了。
“阿轩，想喝奶茶吗？”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呃，烧仙草？杨枝甘露？”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白轩晚上还踏马要去珑姐那儿打工……
“……”
孩子太惨了吧……
“烧仙草。”石化的阿轩活了一点，但不是看着林盼盼，而是看向教室过道。
林盼盼：“？”
他疑惑地转头看过去，陆悠拎着奶茶袋子走过来。
已经入秋，秋老虎却仍有余威，alpha显然是跑着去的，回来的时候带着热风，茶香经过收敛，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散开。
要不是Z班大半个班都是男alpha，地板上估计已经全是鼻血了。
领口毫不避讳地大开，露出形状突出的锁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林盼盼呆了。
buer？？？？
他转头震惊地看向白轩。
这位以冰冷著称，极度厌恶与alpha肢体接触的有信息素应激症的omega，现在怎么下线这么低了？？？
刚好江常转头抽白轩语文作业，一不小心碰到白轩搁在桌子上的笔袋，原本松动的石头立马炸裂，omega拧眉抬眼，狠狠用尺子抽了一下江常脑门儿
“哎唷！”江常捂头，转头看向下巴掉到地上的林盼盼。
“不要持靓行凶。”陆悠开了个玩笑，把奶茶袋子开开，拿了一杯烧仙草拿餐巾纸垫着放到白轩桌上，把吸管递给白轩。
林盼盼上巴飞到天灵盖上去了。
信息量有点大他得缓缓。
他只见过白轩对自己和燕小寒双标过，这下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嘿嘿嘿嘿嘿悠哥，”江常立马眼冒绿光，“赏小的一口呗嘿嘿嘿嘿嘿。”
白轩：“……”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熟悉的奶茶包装他有点下不去嘴。
肯定是因为某个坐在他前面傻不愣登的alpha。
嗯对alpha没一个好东西。
然后omega就扎破盖子心安理得地喝了一口alpha买来的奶茶，手上轻快地把钱转给陆悠。
林盼盼：“……”
白轩的石化是没了，他的有了。
这他妈这对吗？？？？？？？
对吗？？？？？？？？？？？
上课铃拯救了石化的傻喇叭，他梦游般回到座位。
燕小寒有点钝感，他不钝感啊。
这不对。
绝对不对。
绝对不对！！！！！！
阿轩绝对不是这样的！！！！！
第四节语文，白轩猛吸几口回血药之后把奶茶连着袋子挂到侧钩上，翻出笔记本。
相比他而言陆悠就轻闲得多了，对他来说语文课一般都是用来水的（不要水！！厉声尖叫），正好应付一下高强度的竞赛训练。
和白轩不同，陆悠这次背负着全村……全校的希望，七中的化学竞赛已经整整三年被附中压一头了，今年再不一雪前耻，怕是物理都要被赶上来了。
到时候真的只能靠脸要生源了。
秋日的阳光颇有几分小小的耀眼，银杏叶的边缘已经开始枯黄，像是镀了金边的碧波。
白轩坐的位子好巧不巧就在窗边，温热的风嬉戏般地吹入，卷起几缕发丝。这时候omega就会微微蹙起眉毛，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动，把头发别到耳后，顺势扶一下眼镜，然后支在下巴边，有规律地轻点着。
丝丝缕缕的信息素顺着风飘进来，一吹即散。
陆悠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已经在白轩身上若有若无地停留了很久，直到手上转着的笔落地，他才惊醒般捡起，重新看回黑板。
很好，课文，看不懂。
他放弃般低头，抽了张便签纸出来。
不画幅画可惜了。
他甚至不用再转头，就能清楚地记得白轩脸上的每一个神情。
泪痣最后点上，不轻不重不浅不淡，再补一点镜片阴影。
他最后看了一眼，毁尸灭迹般把纸塞进自己笔袋里。
午饭后就是地理海选，白轩迅速解决完食物后起身，回教室拿了复习资料，然后去机房。
【欢迎来到地理小博士！】
【友情提示，本次竞赛共设置60道题，40道单选，10道不定项，10道判断题。满分120分，一道题两分。】
【答题时间30分钟，从按下“开始答题”开始计时，请务必合理安排时间。】
【祝你取得好成绩！】
白轩闭了下眼，揉揉太阳穴，开始答题。
丝绸之路发源于汉代。
埃及不是丝绸之路沿线国家。
……这是喀斯特地貌，位于我国西南部……广西。
科隆群岛受……秘鲁寒流的影响。
……
单选大多是简单的常识，白轩花了不到十分钟。
接下来是不定项。
成云至雨的必要条件是充足水汽、上升气流和微小颗粒，就是凝结核……ABD。
逆温层的产生原因……近地面降温过快，较为干燥。
前三四道题都是简单的送分题，后面的题有些难做了。
白轩有两三个选项比较纠结，不过不算太纠结，多读几遍题就定了。
判断题。
世界上100%的黄土地貌分布在我国陕北地区……错误。
京沪高铁开通会挤压飞机客流……正确。
他提前三分钟做完，检查一遍正好交卷。
成绩立马显示，omega舒舒坦坦地伸了个懒腰，才抬眼去看……
……看一眼给自己吓到了。
120？？？？
满分？？？
很显然已经有不少同学开始问分数了，白轩匆匆忙忙把界面关了远离风暴中心。
他可不想被C班那群地理变态缠上，虽然他也是变态的一员。
林盼盼和燕小寒在操场散步，见他从科技楼出来连忙迎上去：“考的怎么样阿轩？”
白轩打了个马虎眼：“就那样……”
从后面出来的言宇声音抑制不住的拔高：“你要脸吗白轩？？？！一百二叫就那样？？？”
白轩：“……”
得。
这下从台风眼进了螺旋雨带区了。
来人……蝗虫，以丧尸过境围攻光明顶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步三台阶地瞬移，攒了一天的闪现疾跑CD瞬间启动眨眼间就到了白轩身边。
林盼盼和燕小寒被挤到一边的时候人都是蒙的。
一百二？
一百二？？？？
是那个J省5年都没人能考出来的分数吗？？？
这叫就那样？？？
两人从一脸懵逼到垂死病中惊坐起到义愤填膺，加入了唾沫大军。
白轩：“……”
“麻烦让一让。”他冷淡道，摆出那副小太阳都要退避三尺的略显不耐烦的冰冷表情。
可惜他人设已经塌了好几次了，短时间唬住了来人，但是没过几秒就又被淹没在人民的汪洋大海中。
下午第一节第二节都是体育，七中体育馆里只有四个羽毛球场，现在再不回去拿拍子占场肯定没得打了。
白轩看着教室望眼欲穿。
晚自习结束，化竞生都被叫道办公室集合。
“下周六化学联赛，”荻姐和另外一个负责竞赛的老师抱着胳膊看着十人，“学校会租一辆大巴，场地是附中，早上七点半南校门口集合。”
“虽然不是主场，但都给我争点气，”她脸色很不好，“三年被压着打了，都有点斗志。”
白轩身上还带着酒味和咖啡味，被熏得昏昏沉沉，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完，又被吴哥叫走叮嘱这周末的古诗文大赛。
“这次只有四个人参赛，”吴哥道，“所以学校没租车，不过会场很近就一公里，你要是想走路去也行，不行打电话给我，我帮你打车。”
“谢谢老师。”白轩弯了下眼，“身份证，参赛证，还有文具和水杯，就这些吧？”
“对。”
“先回去休息吧，”吴哥开了个玩笑，“都腌入味了。”
“……”白轩点头，转身往外走。
高强度的竞赛让他格外嗜睡，晚上可能得熬到两三点钟，早上的晨练习惯又不愿意放弃，让他整个人神情有些憔悴。
陆悠很有良心地在外面等他，见他出来戏谑地笑了一下：“你还有生命体征吗？我感觉出来了一只鬼。”
白轩抬手搓了搓脸，努力让自己极度松弛的面肌绷紧，但显得整个人都有点呆。
……很呆。
他不得不庆幸边上还有个人在歪歪，不然回寝室的路上都能睡着了。
“这么困？一句话都不回？”陆悠语调轻佻，但不知为何声音格外适合夜色。
“……你但凡说一句能让我回的呢，”白轩忍住一个哈欠，声音又沙又软，“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言下之意，听不懂犬吠。
说明白点就是听不懂狗叫。
陆悠愣了一下，然后闷闷地笑起来：“都困成这样了攻击性还这么强？”
白轩：“奈何某人太欠骂。”
陆悠：“……”
白轩：“我带脏字了吗。”
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几乎把自己最放松的一面，露给了一个……alpha。
这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好在古诗文大赛在周日，学校又给竞赛生免了周末作业，白轩周六睡到下午一点才起来，狠狠补了个觉。
吴哥押的题他都刷完了，下午漫无目的地刷了会儿手机码了会儿小说，然后把古诗文书上剩下的题挑挑拣拣写了一些。
明天燕小寒和言宇都来，小寒说明天他妈妈送他，可以带白轩过去。
他半靠在门口的石狮子上，手上拎着证件和给燕小寒的一杯杨枝甘露。
燕小寒看到白轩，让母上大人停好车之后飞快下车扑到白轩身上：“走吧阿轩，还有半个小时就入场了。”
“嗯。”白轩把奶茶给他，“冰的。”
燕小寒眼睛立马亮了：“卧槽阿轩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你不知道我妈最近管得多严，”omega挽着白轩胳膊挎着张脸，“我发情期喝冰的不是会有点反应吗，下周发情期我妈这周就开始管我，要老命嘞。”
“……”白轩看着燕小寒妈妈一张笑脸，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阿姨好。”他弯了弯眼，让燕小寒先上了车。
“你好。”燕小寒妈妈锁了车，“好久没见啊，又长高了是不是？有没有一米八啦？”
白轩：“……”
燕小寒：“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妈你戳到了白轩最痛的一个点知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燕小寒笑得疯癫，“阿轩从去年开始测身高就一直卡在179！！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轩：“……”
燕小寒妈妈：“噗……那对不起了。”
白轩幽幽地看了两人一眼，道：“阿姨……想笑就笑出来吧。”
“哈哈哈。”燕小寒妈妈终于破功了。
白轩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揉揉眉心。
吴哥押题很准，几道赏析和立意都押中了。考试时间宽裕得很，几个omega都提前做完了，检查一遍不约而同地提前交了卷。
老师震惊地看着走廊里的三人，一个巡考老师不着痕迹地皱皱眉，道：“考完了不要在走廊逗留。”
“噢。”燕小寒眨眨眼，“老师，我们等个人。”
“还有半个小时才结束，出去……”
“啊他来了。”燕小寒蹦跶几下招招手，“谢谢老师。”
老师：“……”
来团建的？？？
白轩见他们都出来了无言地扯了下嘴角，几人迅速离开大牢。
“这么快出来，”omega淡淡地问，“有没有发现第一大题的坑啊。”
“？？”几人一起看向他。
“选择题第七题，你们选的什么。三苏那题。”
“呃，A。”燕小寒搔搔头，其他两人也选的A。
“……”白轩无语，“你们在A和C纠结了吗？”
“纠结了啊，但是A更对一点吧。”
“苏辙的辙怎么写的？”白轩问。
“……”
三人石化了。
要不是还没离开场地他们能原地蹦起来。
白轩摇摇头：“那题几分？”
三人裂开了。
“四分哦。”
“恭喜发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竞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