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痴情难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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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怎么都不够。
艾霖越搂越紧，几乎把墨璟琛搂到窒息。
两人亲吻得大汗淋漓，仍衣裳完整。
艾霖眨巴沉迷热吻的迷蒙双眼，喃喃：“我可以碰你吗？”
墨璟琛“嗯”一声，抓住艾霖的手带往T恤衣摆。
一触上腹肌，艾霖的身子就发抖。
一样的腹肌，和心上人一样的腹肌……曾经瞧过但从没触碰过的紧实线条，填满掌心的满足，浑身毛孔都为之颤栗。
心口蹿高的热情火苗，不断蹿往下腹。艾霖一把抱住墨璟琛的腰，一个翻身把人压住。
猛烈的吻随之而下，滑过硅胶下巴，滑过凸起喉结，滑过被他撩起T恤的胸口。
真实皮肤与硅胶的细微差别，被他忽略。此刻，身下的就是自己的心上人。
心上人炯炯双目，也盛满情欲。他在邀请他共赴云雨的快乐。
艾霖盯着那双烙印在脑海里的美丽桃花眼，俯下身去，让两人小腹紧密相贴。
他双手撑在墨璟琛双臂旁，盯着桃花眼，轻轻抿住下嘴唇。小腹轻磨，火苗猛蹿，他微颤厮磨。
墨璟琛微微喘息，伸手握住艾霖窄实的腰，食指挑起顺滑的真丝睡衣，钻了进去。
警长常年锻炼的后腰紧实精悍。此刻，微微直起起伏，柔韧富有弹性。
墨璟琛轻轻摩挲，随着艾霖缓缓加强的力道，手指悄默默滑向真丝裤腰。
食指中指悄悄滑进去，连带着其他手指就要一齐，艾霖忽然睁大眼。墨璟琛就感箭在弦上的艾霖忽然像泄气的气球一样疲软。
墨璟琛微微睁大眼，手指迅速探入两人还相贴的小腹。
没了。什么硌人的，忽然间消失，一点儿也没有了。
艾霖似乎一点不吃惊，翻身躺回床上，扯了被子就后脑勺对人睡。
“你这种情况多久了？”墨璟琛边问边触上艾霖的后颈腺体。
艾霖挥开墨璟琛的手：“我劝你识趣就赶紧滚回M国。我们好聚好散，我不砸你招牌。”
墨璟琛盯着艾霖自然微卷头发覆盖的后脑勺，深沉双眼闪烁兴奋的光芒。
他以为艾霖只是一般的萎靡。原来是精神性。
不是不能昂耸，也不是无法持久，是精神性抹除。即将到达，却被大脑顷刻间抹除。抹除那份不属于自己的快乐。
看来要提前用杀手锏了。墨璟琛伸手到鼻梁处，轻轻摁下□□里的小小芯片按钮。
“艾霖。”他的声音经由转声器变成艾霖朝思暮想的嗓音。
后脑勺对人的艾霖，立马翻身，震惊地看着他。
墨璟琛微微一笑道：“我其实也喜欢你，只是没达到爱。”
“沈昊？”艾霖愣愣伸手，抚上墨璟琛的脸。目中流露的痴迷神色，让墨璟琛心间发酸。
他本想只戴面具用自己的声音治愈艾霖。现实情况却不允许。艾霖只对沈昊的声音有反应。
那本能欢喜的颤抖，通过艾霖的手指传递深入骨髓的喜欢。
“嗯，我是。”墨璟琛握住艾霖的手，蹭着脸颊，“这是我最新研究的□□，为我们曾经共同参赛过的‘未来故人’机器人研究的仿生器。像不像？”
“像。像极了。”艾霖跪起身，捧住墨璟琛的脸，深邃的墨绿瞳孔闪现alpha发情时的幽光。
“你喜欢吗？”
“喜欢。非常喜欢。”
“谢谢你喜欢，我很开心你能喜欢。这张面具是我为你制作，你也喜欢吗？”
“为我吗？”艾霖的双眼绽放惊喜。
“嗯，知道墨璟琛要为你治病，我熬夜做出来的。我们虽不能成为恋人，但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我想为你的病出一份力，希望你能快些好起来，再来M国玩。你很久没来了，我很想你。”
“想，想我吗？”艾霖的双眼流出眼泪。
“嗯，很想。”
“那，那可不可以亲吻我？”
“当然可以。但这只是朋友的礼仪亲吻，不可以逾越。我已经结婚生子了，我不可以背叛家庭的。”
“嗯……只是朋友的礼仪。”
墨璟琛低头，亲一下艾霖的脸，笑说：“只是你们国家的贴面礼，不可以胡思乱想。不然，和你绝交。”
艾霖怔怔回不了神。墨璟琛知道他在回味最后一句话。这是曾经沈昊发现艾霖隐瞒自己身份时说过的话。
墨璟琛极力把自己代入沈昊的脾性。那个曾经想要抹杀被他哥哥enigma基因入侵的腺体最后却嫁给他哥哥的惑人alpha。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一点儿都不能让沈昊或是哥哥知晓，否则可不是绝交这么简单。
哥哥大概会把他塞墨氏陵墓里活埋了。
但为了艾霖，即便活埋他也要试试。他直觉艾霖的腺体失灵不光是因为爱而不得，还有他的缘故。
艾霖还在M国读大三时，墨璟琛去艾霖学校附近开医学研讨会，艾霖来接机。初见和当初见到沈昊时一样的纯真朝气，墨璟琛心底滋生同样的毁灭。
要问他为什么这般？大概是常年研究腺体细胞，见惯了细胞的衰亡，想试试这样朝气蓬勃的细胞怎样才会奄奄一息。
沈昊是墨璟琛第一个下手的目标。但沈昊用狸猫换太子的戏法换掉了他的药。
第一次没成功，还被自己哥哥知道，墨璟琛被狠狠掌掴一顿。最后，两人的婚礼都没有邀请他。
墨璟琛有反省过自己异于常人的扼杀欲，也暗暗要改正。但见到活蹦乱跳的艾霖，这种欲望疯长。
他本该感谢他代替公务繁忙的哥哥前来接机，却在他的饮用水里下了催.情药。
只一点点，艾霖易感期来了。他把慌乱的艾霖堵在酒店房间里，看着他狂乱地呢喃出自己的秘密。
啊，这活力满满的小兔子竟喜欢哥哥的爱人。当时的墨璟琛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兴致高昂。
只可惜他开完研讨会就要离开艾霖大学的所在地。并且，哥哥在陪读同一所大学里的沈昊，住在附近，他不敢做得太明显。
就要回去的时候，艾霖却约他，要他对他的秘密守口如瓶。
那夜，荒郊野外，多适合野战的地方。墨璟琛和也许久未见大学生爱人的哥哥一起前往。
哥哥早已知晓自己的爱人因为担心艾霖会悄悄跟随，当然愿意合作。
艾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被墨璟琛一针扎晕的时候，本要救他的沈昊被墨璟琛哥哥给拦截了，还花言巧语一通让人相信艾霖在和墨璟琛谈恋爱。说打打闹闹，只是在闹别扭。
如果是，该多好呢？怕只能是梦。墨璟琛轻轻捧住艾霖呆滞流泪的脸，笑出沈昊特有的灿烂嬉笑：“艾霖，惊不惊喜？”
艾霖回神，猛地扣住墨璟琛的后脑勺，炽烈的吻撅住墨璟琛的唇瓣和呼吸。
何止惊喜？他已深感幸福。
没人能模拟沈昊的声音。这个仿声器，必定是沈昊亲手制作。也只有他顶尖的计算机技术才能制作。
想到沈昊为自己制作自己的仿声器的认真模样，艾霖满心欢喜。他在担心他的病，在关心他，在思念他。
原来这些年，不是他独自在思念。他也在。
不论是不是出于友谊，这份独有的感情，足够艾霖欢欣雀跃。
艾霖热切亲吻着，呢喃着深埋心底的名字。
他深深呼唤，搂住这拥有他声音的替代品，亲吻他的身躯。
墨璟琛微微的喘息，也通过仿声器传来沈昊的嗓音。
艾霖不住浑身兴奋得颤栗。他和沈昊就读过的M国的科大名校，计算机专业十分出众。自身也出众的艾霖，深知这仿声器需要采集许许多多的声线才能逼真。
沈昊不会采集自己这般愉悦的喘息声，但这替代品的喘息声已经达到了混淆视听的真实。
可想而知，只有沈昊自己采集了自己许许多多的声线，才能汇聚成真。
想到沈昊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艾霖欣喜得自然卷发都要竖直了。
他用力亲吻墨璟琛的腹肌，听得仿声器里随之越发动情的喘息，一把扯下墨璟琛的休闲裤。
他俯低脑袋。
墨璟琛又惊又喘：“艾霖？别这样……我们不可以……”
这像极了心上人的口吻，让艾霖神魂颠倒。
“没关系，”他说，“我们现在在Y国，在我家，很远，墨大哥不会知道。我们的秘密，只有你知我知。”
“可是……”墨璟琛微勾的唇角隐在昏黄灯光的阴影里，“我，我会怀宝宝的……”
艾霖理智的线立马崩断。他一把扯掉自己衣裤，双手握住彼此：“不会，我们这样就可以。”
频频喘息，回荡暗黄灯影里。
墨璟琛忍住上翘的嘴角，坐起身，双手包裹艾霖起伏的手：“艾霖，我想和你一起。”
他模仿着沈昊的表情，不，不用模仿，只需尽可能按照沈昊的性子说话就可以了。
这个沈昊自己亲手制作的仿声器芯片，没有第二个能超越。这是沈昊试验过无数次才满意的最佳作品，甚至可以以假乱真自己哥哥的程度。
这个作品诞生后，墨氏集团才开始着手生产“未来故人”机器人。拥有工程师把自己当实验调试到最佳的技术，机器人一入市，销量几创新高。
还有他脸上的这张□□，那可是精益求精的哥哥亲自监督的完美作品。这也是机器人大卖的重要原因之一。
试问，谁不想自己已故亲人、爱人、朋友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但现在，这幅作品有了缺陷。哥哥赞叹还原度99.9%的柔软嘴唇，被墨璟琛剪掉了。
他在这缺失的镂空里，与自己的心上人缠绵。
口齿交缠中，他们在彼此的双手中极致快乐。
在最后的愉悦中，墨璟琛喘息着说：“艾霖……不可以，我们不可以……”
“一次，就一次，”艾霖亲吻着墨璟琛微张的唇瓣，“沈昊，我们一起……”说完倒墨璟琛身上颤抖。
墨璟琛搂住贤者后就闭眼睡的人，抬起糊满黏腻的手舔舐。
浓浓的青草味，清爽甘甜。比喷在身上的柑橘芬香，香多了。
墨璟琛抱艾霖躺好，到卫生间拿来毛巾为艾霖擦拭干净后，摘去面具亲吻人眉心。默道一声晚安后，他回自己房间。
艾霖不会知道他深深思念沈昊的这些年，墨璟琛在深深思念着艾霖。在他刚回国不久就想来找他，但墨璟琛知道贸然前往Y国，艾霖的好身手会要了他的命。他却不能总给艾霖打针。是药三分毒，会伤艾霖的身体。
从艾霖哥哥罗森·贝奥那知晓艾霖回国后腺体状态每况愈下，没多久失灵了，墨璟琛第一次感受到无措的慌乱。
他最先想到是自己的两次下药，让艾霖的身体出了问题。他第一时间想来Y国看看艾霖。
可罗森把他揍了一顿。
那一顿，发生在墨璟琛哥哥的庄园。
罗森揍之前，对周末休息在家的墨璟琛哥哥说：“司珩，我必须要揍你弟弟。他对艾霖下药，让他身心都很痛苦。”
墨司珩一手抱一个吮吸着奶嘴的娃，说：“昊昊今天会从学校回来，中午到家吃饭。现在离中午还有一个小时，速战速决吧。”
然后，墨璟琛就被罗森揍了半小时。墨璟琛没有还手，也还不了手。只对医学感兴趣的他，没练过拳脚。
等罗森在庄园后院的草地揍累后，墨璟琛顶着鼻青脸肿，从地上爬起来说：“是我做错了事，我想负责。请告诉我艾霖的位置。”
罗森揉揉揍痛的拳头说：“你现在过去，还没见到艾霖，就会被盯着我们贝奥家族的势力掏干净器官。”
墨璟琛抿了抿嘴，扯着嘴角的伤，嘶嘶着：“那我什么时候能去？”
“那里枪支横行，你的毒针没有使出来的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罗森打着教墨璟琛武艺的名头天天都揍墨璟琛一顿。
在一次又一次的鼻青脸肿中，墨璟琛终于慢慢学会应对罗森的拳脚。
等到同罗森过招不再鼻青脸肿后，罗森说：“差不多了，就这样吧。不过，你再欺负我弟，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练武的日子里，墨璟琛几乎忘记了时间。他每天医院和罗森家两点一线，有时是哥哥的庄园。
除去钻研医术，他最在意的就是今天能不能避开一点罗森的拳脚。四季对他再不只是时间，是他靠近艾霖的距离。
这期间，沈昊怀了双胎又怀双胎，第一胎都上小学一年级了，墨璟琛终于被罗森放行……
墨璟琛回到自己房间，收好□□到上锁的药箱里。
只要能治愈艾霖，他不怕被哥哥发现偷了面具。
大不了一死。
这般想，哥哥冷峻的脸浮现在脑海里：“死？未免太容易了。”
墨璟琛打了个寒噤，赶忙去卫生间冲热水澡。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痴情难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