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鬼点子生成器》可琦饼

74、将计就计 “穆迪

　　“穆迪教授病了。”
　　这条消息是在早餐时间由邓布利多亲自宣布的。他站在教师席前，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而从容，带有一些遗憾：“由于旧伤复发，穆迪教授目前已前往圣芒戈接受治疗。在他恢复期间，黑魔法防御术课程将由斯内普教授暂代。”
　　嘈杂的礼堂静了下来，然后轻微的骚动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有人低声议论，有人面露惊讶，还有人明显露出了“早该如此”的表情。辛迪坐在赫奇帕奇长桌边，手里的叉子没有停下动作。她知道这不是真的，但她也看得出来同学们大概是相信了。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教师席那边移了一点。斯内普正坐在那里，脸色比平时更冷，像是对这项“额外任务”毫无兴趣，却又不得不接受。这场戏，已经开始了。

　　“这不公平。”
　　弗雷德在早餐结束后第一个表达抗议。
　　“我们好不容易才从他的魔药高级班逃出来。”乔治语气不满，“凭借着——非常艰难——才拿到的A。”
　　“而现在，”弗雷德摊开手，“他又回来了。”
　　“甚至换了个科目。”乔治叹气，“这简直是跨学科打击。”
　　辛迪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们不是一直说，防御术比魔药更有意思吗？”
　　“那是在不是斯内普教的前提下。”弗雷德立刻回答。
　　“他会把‘防御’教成‘生存’。”乔治补充。
　　“而且是‘如何在他面前活下来’。”弗雷德点头。

　　第一节“斯内普版”黑魔法防御术，一上来就给了所有人一个下马威。
　　教室里一片安静，那种压抑的、带着隐隐紧张的安静，与前五年的魔药课堂没有丝毫差别。
　　斯内普站在讲台前，目光扫过全班，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既然你们已经在之前的课程中掌握了基础咒语，”他说，“那么我们从更有用的部分开始。”
　　“从现在开始，你们需要学习无声咒。”
　　几乎所有人都微微一愣，无声咒并不在他们这个阶段的“舒适范围”里。
　　“如果你们需要大声念出咒语，”斯内普慢慢说，“那么在真正的对抗中，你们大概率已经输了。不管你是进攻还是防守，对面都可以轻易弄明白你的下一步动作。”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仿佛已经身临其境。
　　“开始。”
　　没有示范，没有讲解。只有命令。

　　教室里很快陷入一种奇特的状态，没有咒语声，却充满了“努力”。
　　学生们一个个脸憋得通红，魔杖挥动却迟迟没有反应。那些原本已经熟练到可以脱口而出的咒语，在失去语言的支撑后，仿佛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玛莎的魔杖抖了一下，什么都没发生，而她的表情像是要把咒语“憋”出来。伊芙琳皱着眉，显然在用尽全部精力控制魔力的流动，自然也是没有成功。
　　而另一边，弗雷德和乔治则呈现出一种极具戏剧性的挣扎状态——他们的表情夸张得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表演”。
　　辛迪差点笑出声，但她很快收敛。她也举起魔杖，闭上嘴尝试集中精神。她已经在练习大脑封闭术，这种对“控制”的要求对她来说并不完全陌生。她试图把咒语的结构在脑中清晰地构建出来，再用魔力去“替代”语言。
　　第一次——没有反应，她猜测可能是因为自己下意识开口了。
　　第二次——杖尖微微亮了一下。
　　第三次——一道极淡的光闪过。她成功了，虽然效果远不如之前。她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细想，斯内普的声音已经在她旁边响起。
　　“不错。”
　　她抬头，斯内普正看着她，眼神锐利，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但还远远不够。”他没有多停留，转身走开。
　　辛迪轻轻呼出一口气，继续跟自己较劲。
　　一节课下来，几乎所有人都精疲力尽。
　　“这比魔药还累。”玛莎瘫在桌子上。
　　“至少魔药还能说话。”乔治赞同道。
　　“我现在怀疑，”弗雷德一本正经地说，“他嫌我们吵闹，故意剥夺我们发言权。”
　　辛迪忍不住笑，但她没有说出心里的另一层感受。这门课的难度骤然提升，大概是邓布利多的授意。他希望他们都做好准备，为了一些还没有被公开的事情。

　　当天晚上辛迪回到公共休息室时听见了学生们对于穆迪“病休”的讨论。没有人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穆迪平常就一瘸一拐的，性格还相当不稳定，总要靠喝酒来支撑自己。有些对他早有不满的学生甚至觉得他现在才住进医院太晚了。她轻轻摇摇头，看着周围嬉笑打闹的学生们，忽然有一种不真实感：他们生活在两个世界里。一个，是所有人都能看见的日常。另一个，则隐藏在表象之下，黑暗正在其中悄无声息地酝酿。
　　而她已经站在了边界上，正在试图窥探深渊。

作者有话说

　　大家五一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