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鬼点子生成器》可琦饼

65、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 穆迪教

　　穆迪教授的那些笔记，比辛迪预想中的还要危险，但也确实有极强的启发性。那种完全从实战角度出发的逻辑，让她在翻开第一页的时候就意识到，这和课堂上讲的东西不是一个层级。每一道咒语后面都附着着修改、失败记录，甚至还有一些简短却冷静的评语，比如“太慢”“容易被打断”“不适合近距离交战”。那些字迹潦草却锋利，像是从无数次真实的对抗中总结出来的。
　　她把这些笔记带到格兰芬多塔楼外，找了一个低年级学生喊来了乔治和弗雷德。翻开笔记，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意识到，这正是他们伟大事业版图缺失的一块——来自成年人的指导，虽然不是主动的。
　　“我们一直卡住的地方，”辛迪指着其中一段，“可能就在这里。”
　　乔治靠在桌边，眉头微皱，显然已经在思考可能性。
　　“把咒语附着在物体上……”他低声念了一遍。
　　弗雷德则翻到后面一页，语气带着兴奋：“你们瞧，他甚至写了几种不同的稳定方式。”
　　乔治抬头看向辛迪，眼神亮亮的：“这可以用在‘凤凰标记’上。”
　　这个名字，是辛迪后来才定下来的。最初只是一个模糊的想法，一个类似黑魔标记的“信号”，但不是用来宣告，而是用来保护和求救。她想要的不是威慑，而是回应，是在危险发生的那一刻，告知其他人“这里有人需要帮助”。
　　至于为什么叫“凤凰标记”，她自己也说不太清楚。大概是因为每次走进邓布利多的办公室，看见福克斯的时候，她都会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那种温暖和守护的气息，和守护神咒带来的感觉有些相似。
　　“听起来比黑魔标记好听多了。”弗雷德当时评价。
　　“而且凤凰浴火重生，也象征着希望，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乔治赞成道。于是辛迪把这个名字写在了那一页草稿的最上面。
　　他们一直以来的毫无头绪，在那天终于找到了前进的方向。
　　第一步，是把“盔甲护身”储存在物体上。理论听起来很简单——让一个防御咒不再依赖施咒者，而是附着在某个随身携带的物品上，在特定条件下自动触发。但现实很快告诉他们，这远没有想象中容易。
　　第一次尝试，他们甚至连“附着”都没完成，魔力在脱离魔杖后迅速消散，像是没有载体可以停留；第二次，他们成功让咒语短暂存在在物体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选择的载体太小，十秒之后它“嘭”的一声炸成了碎片，把三人吓了一大跳；第三次，他们终于让载体稳定了一些，并成功把“盔甲护身”固定了上去，结果在测试时一点反应都没有。乔治用魔杖对着那个物体施了一个低强度攻击咒，三个人盯着它看了整整五秒，但什么都没发生。
　　“难道只有在O.W.L.s考试中拿O的人向它施咒，它才能屈尊降贵地作出反应？”弗雷德夸张地问。
　　辛迪忍不住笑了一下，还是拿起自己的魔杖尝试了一次。当然，又失败了。
　　他们开始一遍一遍地调整：改变施咒顺序，调整魔力强度，甚至尝试不同的触发条件。桌子上堆满了失败的试验品，有的已经彻底失效，有的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魔力波动。
　　周末的夜晚，被他们全部消耗在这件事上。厨房的角落、空教室、甚至偶尔在走廊尽头，他们三个人围在一起，低声讨论、反复尝试。时间在这些重复的过程里变得模糊，等辛迪抬头的时候，往往已经接近深夜。
　　但进展，始终卡在某个位置。
　　“不是没施成功，”乔治皱着眉说，“就是触发不了。”
　　“要么太早，要么太晚。”弗雷德补充，“或者根本不动。”
　　辛迪看着桌上的那一堆失败品，沉默了一会儿。她能感觉到双胞胎的情绪在一点点往下走。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拍拍他们的肩膀：“我们已经比之前走得远很多了。”
　　乔治抬头看她，辛迪语气很平静：“这个东西如果能做出来，当然很好。但如果做不出来也不代表失败。”
　　弗雷德挑了挑眉：“你是在安慰我们吗？”
　　“是。”辛迪很坦诚，她看向他们：“保护大家，本来就不是我们三个六年级学生的责任。魔法部都没有做到过的事情，怎么能要求我们做到呢？”
　　这句话让两人的表情缓和了一点。乔治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背，轻声说：“听起来像是你也是在说服自己。别担心，我们之前做出来的东西失败的次数比这多多了。你提出了这么好的点子，我们必须得努力实现。”
　　时间很快推进到了十月底。学校里的气氛开始发生变化，走廊里、餐桌上、甚至课堂间隙，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同一件事：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到来。那种期待像是空气里的电流，让人无法忽视。
　　“听说他们会用特别的方式到达。”
　　“有人说是传送法阵。”
　　“也有人说是骑着十二条飞龙来的。”
　　各种说法层出不穷。
　　连一向不太关注这些的辛迪，也能明显感觉到那种氛围。
　　10月30日的晚上，大礼堂几乎提前就坐满了人。灯光明亮，桌面被擦得一尘不染，所有人都忍不住往门口张望。玛莎坐在辛迪旁边，已经第三次问“什么时候到”，伊芙琳虽然表面镇定，但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着节奏。
　　大门终于打开的时候，整个礼堂几乎是同时安静下来。
　　先进入的是布斯巴顿，她们整齐地走进来，动作优雅，步伐轻盈，像是一阵带着香气的风。辛迪的目光几乎是立刻被队伍最前方的那个女生吸引住了。她不仅长得极其美丽，并且身上有着绝对的自信和从容。仿佛她站在哪里，光就会自然落在她身上。
　　辛迪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看得出神，直到玛莎轻轻碰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
　　她下意识往格兰芬多那边看了一眼，罗恩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下巴几乎要掉到桌面上，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一行人。
　　辛迪忍不住笑了，戳戳玛莎后又偷偷指了指罗恩。
　　她的目光又往旁边移了一点。乔治和弗雷德的表情倒是出奇地自然，没有夸张，也没有明显的反应。就像他们只是看到了一个“很漂亮的人”，但没有被影响。
　　乔治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抬头看过来，然后很自然地朝她眨了眨眼。辛迪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点。那种微妙的、只属于他们之间的默契，让她心里那点刚刚被“惊艳”带走的注意力，又慢慢回来了。
　　还没等大家完全消化布斯巴顿的登场，门再次打开。德姆斯特朗的到来，完全是另一种风格。沉重、坚实、带着明显的力量感。而当那个人走进来的时候，整个礼堂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克鲁姆。他的名字几乎是瞬间在空气中传播开来。
　　“是他——！”
　　“真的是他！”
　　“他居然来了！”
　　声音此起彼伏。连一向稳重的伊芙琳都没能完全保持冷静，她开始在袍子里翻找东西。
　　“纸……我需要纸……”她低声说，语速明显加快。
　　玛莎在旁边笑得不行：“你是要找他签名吗？”
　　“当然！”伊芙琳终于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和羽毛笔，“这可是克鲁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