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主观占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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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级选修课的第一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到处都是学生们互相打听课程体验的声音。
早在二年级期末选课之前，玛莎就已经在公共休息室进行了调查，并向辛迪和伊芙琳郑重宣布目前看起来黑眼圈比较轻的人都是选择了占卜课的，于是她们毫不犹豫地报了名，毕竟谁会跟更多的睡眠过不去呢？
占卜课教室在北塔顶楼，爬楼梯的过程本身就已经很像某种神秘仪式。等她们气喘吁吁地钻进那间挂满帷幔、飘着香味的小屋时，里面已经坐满了学生。圆形小桌上摆着精致的茶杯和茶壶，光线昏暗得像是随时会有幽灵从角落里冒出来。
“多么令人激动的开端……”玛莎小声感叹。
伊芙琳看了一眼几乎看不清字的课本，小声回答：“我现在只祈祷一件事——希望到期末的时候我们都还不需要戴上眼镜。”
特里劳妮教授披着层层叠叠的披肩，在桌子之间飘来飘去，用一种仿佛在和宇宙交流的语气宣布今天的课程内容：“孩子们，占卜的第一课，是观察命运留下的痕迹……请两人一组，互相解读对方的茶叶渣。”
玛莎立刻转头看向辛迪和伊芙琳。“三个人。”她宣布。
“猜拳。”伊芙琳说。
三秒后，玛莎和伊芙琳胜利击掌。
辛迪：“……”
“祝你好运。”玛莎诚恳地说。
辛迪不情不愿地端着自己的茶杯站起来，开始在教室里寻找另一个落单的人。格兰芬多看起来人数刚好合适，她只好往赫奇帕奇男生那一排看过去。
那边果然也有人数不均的情况，她很快就看见了目标。塞德里克·迪戈里正坐在桌子旁，手里转着茶杯，似乎也在考虑找谁搭档。辛迪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袍，然后朝那边走过去。
就在她即将开口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出来。
“辛迪。”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轻轻往旁边拉了一步。
弗雷德笑得非常自然，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正好找到你。”
“什么事？”
“我们有个新点子，”他说，“需要和你讨论。”
“现在？”
“当然是现在。”
辛迪狐疑地看着他。
“乔治会跟你细说。”弗雷德非常干脆地把她往另一张桌子推过去，“我们昨晚已经聊过了。”然后他转身走向了塞德里克。
辛迪被安置到乔治对面时，有点怀疑乔治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他正拿着茶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秒。
“……新点子？”辛迪问。
乔治非常镇定地点点头。“对。”但辛迪发誓自己绝对看见他瞪了弗雷德一眼。
“什么点子？”
乔治思考了两秒。“关于——呃——产品升级。”
“哪种产品？”
“很多种。”
辛迪眯起眼睛。
乔治开始认真地倒茶。“比如说，我们最近在研究一种……会自动调整方向的恶作剧装置。”
“听起来像是我们去年已经试过的东西。”
“那是早期版本。”
“后来被麦格教授罚到学期末禁闭。”
乔治清了清嗓子。“技术进步总是需要时间的。”
辛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乔治继续努力补充：“还有……嗯……材料改良。”
“具体是什么材料？”
“多种材料。”
“乔治。”
“嗯？”
“你在糊弄我。”
乔治停顿了一秒，然后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辛迪叹了口气，但没有再追问。她其实已经大概猜到了发生什么，只是没有戳破。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韦斯莱式的沟通方式。
这时特里劳妮教授在教室中央宣布：“喝完茶之后，请将茶杯倒扣三次，然后交换阅读对方的命运。”
两人照做。喝完之后，乔治拿起辛迪的茶杯，认真盯着里面的茶叶渣。三秒。五秒。他的眉头慢慢皱起来。
“怎么了？”辛迪问。
乔治把杯子转了个角度。“等一下。”
又过了几秒，他的表情变得更严肃了。
“你接下来可能会遭遇攻击。”
辛迪差点笑出来。“什么？”
乔治指着杯底一团弯曲的茶叶：“这里像不像一个咒语轨迹？从侧面袭击——”
“更像一只迷路的蚯蚓。”
乔治不死心地把杯子转了一圈。
“那这个呢？像不像一股……冲击？”
“像一把扫帚。你放心，我绝对会离它远远的。”
他又盯着看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
“等等，这里还有一团——像某种……云雾。”
“茶叶渣本来就像云雾。”
“不是那种云雾。”乔治摇头，“更像——某种包围式攻击。”
辛迪挑眉：“听起来像你们的新产品。”
乔治又看了一眼杯子，忽然补充一句：“而且……好像是浮在空中。”
辛迪终于笑了。
“空中袭击？”
乔治一脸认真：“你最好小心一点。”
“霍格沃茨能有什么空气攻击？”辛迪摆摆手，“南瓜派味道的暴风雨吗？”
乔治沉默了一下：“也可能是某种……气味类武器。”
辛迪笑得更厉害了。
“只要你们行行好，收好那些自动追踪粪蛋的半成品，我想象不出霍格沃茨还有什么气体能攻击到我。”
乔治又看了看茶杯，明显有点不情愿放弃自己的判断。
“总之，”他说，“如果你突然被什么东西袭击了——”
“我会记得你这段预言的。”辛迪轻松地说。“不过放心，我从来与世无争。”
乔治叹了口气，把茶杯推回去：“也可能只是茶叶不太配合。”
轮到辛迪看他的茶杯了。
她把杯子举到灯光下，认真观察了一会儿。茶叶在杯壁上形成了一些弯曲的线条，看起来像是某种模糊的图案。
“你看见了什么？”乔治问。
辛迪思考了一会儿。
“嗯……这里像一个人。”
“一个人？”
“更像一个……在原地打转的人。”
乔治挑眉。“听起来不太光荣。”
辛迪继续看：“这边有很多线条都朝同一个方向弯过去。”
“说明什么？”
她快速翻着书，一字一句地说：“说明这个人可能会特别关注某样东西。”
乔治靠在椅背上：“可能是未来的伟大发明？”
辛迪没有立刻回答。
她又看了看杯子，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也可能只是说明——”
“什么？”
辛迪把茶杯放回桌上，语气很随意。
“说明你最近好像总是在看同一个人。”
乔治愣了一秒，然后迅速拿回了自己的茶叶杯。
“占卜课的解读方式非常主观。”他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主观占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