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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自动追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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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训练结束后,风还在球场上盘旋。辛迪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只是个“恰巧路过”的赫奇帕奇学生,而不是刚刚被游走球精准追踪的人。
乔治盯着远处的球门柱,忽然说:“如果游走球会找你,那它一定在找什么。”
弗雷德懒洋洋地接道:“我猜不是找你,是找你的魔力。”
辛迪随口反驳:“那它干脆替我上课算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旗帜在风里响得格外清楚。双胞胎同时坐直,转头看她,眼神亮得像刚发现新大陆。
“我们可以让粪蛋去上课。”
听到粪蛋二字,辛迪本能地想离开,但十五分钟后,她已经和他们蹲在球场后废弃器材间里,面前摆着一把报废的横扫五星。乔治在羊皮纸上郑重其事地写下标题:《自动追踪实验·第一阶段》。辛迪叹气:“我只是旁观。”“当然,”弗雷德说,“我们只需要一个被追踪对象。”
第一次实验,他们用追踪咒锁定她的围巾。扫帚优雅升空,然后毫不犹豫撞上墙。木屑纷飞。辛迪评价:“它追踪的是风向。”乔治认真记下:未锁定魔力残留。
第二次,他们改用她的一根头发,扫帚方向明显对了,却在靠近她时突然急转,直冲乔治。弗雷德笑到蹲下。辛迪却微微皱眉——刚刚扫帚逼近她时,她胸口有一瞬轻微的震动,像有什么被拉了一下。
第三次,弗雷德提议加入主动魔力释放。“你会什么攻击类咒语?”乔治问。辛迪翻白眼:“我才二年级。”她最终尝试了在变形课上曾经使用过的变化咒,不算真正攻击,但偏向进攻方向。她念咒时,魔力比自己预想得更稳定、凝实,空气短暂收紧。扫帚猛地震动,方向瞬间锁定,精准地冲她而来。乔治扑过去拽住尾端,弗雷德却没笑,只盯着扫帚又看她:“刚刚那一下,很准。”辛迪愣住,她只觉得心跳快了些,仿佛魔力被什么回应了一瞬。
之后的失败变得混乱又壮观:扫帚原地旋转像喝醉,第六次撞翻油灯,第七次卡在横梁,第八次误追弗雷德的鞋,第九次差点被皮皮鬼骑走。可随着次数增加,他们发现一个规律——只要辛迪刚刚施过带有冲击性的咒语,扫帚锁定她的精准度就会明显提升。她没有察觉,只觉得最近总有种“被魔法盯上”的感觉;双胞胎却不再嘻嘻哈哈,而是低头飞快记笔记,交换眼神。
当第十四次实验终于稳定到可以绕过桌腿时,乔治低声说:“扫帚太显眼。”“粪蛋才有未来。”弗雷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