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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真正的有求必应屋是什么样子的呢? 离开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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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乌姆里奇办公室之后,辛迪原本还算轻松的心情随着距离格兰芬多塔楼越来越近,逐渐变成了心虚。毕竟刚刚那些话虽然是为了骗过乌姆里奇,但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内容是以乔治为代价完成的,尤其是那句“他不会是在外面有别的女孩了吧”。辛迪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好笑。如果乔治知道自己被当成了恋爱不忠的典型案例,大概会抗议个不停。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来到胖夫人画像前时,格兰芬多学生们正三三两两进出公共休息室。看见辛迪站在门口,不少人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找乔治?”一个七年级男生笑着问。
辛迪点点头。
“训练室。”对方好心提醒,“他说如果你来找他就过去。”
辛迪道了谢,熟门熟路地朝他们平时测试产品的废弃教室走去。果然,还没推开门,她就听见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乔治正蹲在地上摆弄什么东西,桌上散落着各种零件和羊皮纸。
听见开门声,他立刻抬起头:“你来啦。”
“来兴师问罪的。”辛迪一本正经地说。
乔治愣住了:“什么?”
辛迪努力绷着脸:“我刚刚去见乌姆里奇了。”
乔治立刻把手里的零件放下站起身:“她找你麻烦了?”
“那倒没有。”辛迪走到他旁边坐下,“不过我可能稍微损害了一下你的名誉。”
乔治露出疑惑的表情。接下来几分钟,辛迪把整场谈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从自己如何表现得震惊,到如何怀疑乔治有别的女孩,再到如何义正严辞表示自己一定会把他拉回正轨。乔治最开始还在认真听,后来肩膀开始发抖,最后终于忍不住笑得整个人都靠在了辛迪身上。
“乔治!”辛迪恼羞成怒地拍他,“我是为了救你!”
“我知道。”乔治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是你怀疑我有别的女孩?”
“那是演戏。”
“你还说要揍我。”
“也是演戏。”
乔治终于坐直身体:“所以在乌姆里奇眼里,我现在是个脚踏两条船、参加非法组织、思想还有问题的人?”
辛迪认真想了想:“差不多吧。”
乔治再次笑倒了,辛迪自己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乔治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手指摆弄着她的发梢:“那我可太冤枉了。”
“谁让你平时就神神秘秘的。”
“那是因为我们在研究产品。”
“乌姆里奇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呢?”
“然后我开始怀疑你外面有人了。”
乔治低头看着她:“那现在呢?”
辛迪故意沉思起来。
“目前证据不足,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怎么调查?”
“近距离观察。”
下一秒乔治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等辛迪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乔治正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调查结果怎么样?”
辛迪脸有些发热:“暂时排除嫌疑。”
“只是暂时?”
“要持续观察。”乔治立刻露出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然后开始一本正经向她证明自己的忠诚。辛迪又好气又好笑,最后不得不宣布调查结束。两人又在教室里待了一会儿,聊了聊最近学校里的事情。乌姆里奇越来越疯狂,调查行动组越来越像摆设,乔治提到他和弗雷德已经开始认真讨论毕业以后是否应该把霍格沃茨列入终身禁止入内名单。
“为什么?”
辛迪好奇地问。
“因为这里太危险了。”乔治认真回答,“我们每年都差点死一次。”
“那你们还天天惹事。”
“这叫热爱生活。”
辛迪翻了个白眼。
直到宵禁时间快到了,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似乎恢复了平静。乌姆里奇仍旧每天忙着扩大自己的权力,调查行动组则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D.A.虽然暂时停止了公开活动,但成员们私下里的练习并没有停止。辛迪也重新把精力投入到了课程、NEWTs备考以及大脑封闭术练习中。
直到那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那天她刚与乔治分别。经过八楼那条熟悉的走廊时,她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墙上依旧挂着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而挂毯后面的那段墙壁,则是他们无比熟悉的有求必应屋入口。过去一年多时间里,她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夜晚。D.A.训练、秘密会议、产品研发、守护神练习……这里仿佛总能变成他们最需要的模样:训练室、教室、会议室、实验室、储藏室。
可就在那一瞬间,一个从未认真思考过的问题忽然浮现在她脑海中:有求必应屋原本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征兆。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面空白墙壁上。如果没有人向它提出要求呢?它会是什么样子?
探索欲一瞬间充斥在辛迪的大脑。她站在走廊里思索片刻,随后开始沿着墙壁缓缓踱步。
我想看看真实的有求必应屋。
我想看看真实的有求必应屋。
我想看看真实的有求必应屋。
第三遍结束时,墙壁上缓缓浮现出一道门。辛迪愣了一下,居然真的成功了。
她握住门把手,轻轻推开。下一秒,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门后是一片几乎看不到尽头的巨大空间。无数杂物堆积如山。数不清的箱子与柜橱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形成一座又一座高耸的山丘。远处甚至隐约能看见由杂物构成的街道和通道,一直延伸到视线无法触及的黑暗深处。
辛迪震惊地望着这一切。她从未想过有求必应屋内部竟然如此庞大。这里不像房间,更像一座被遗忘了上千年的城市。
她缓缓向前走了几步。脚步声在空旷空间里轻轻回荡。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木头和陈旧魔法混合而成的特殊气味。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一种熟悉的感觉忽然出现了。辛迪猛地停住脚步,头皮瞬间发麻。
那种感觉极其微弱,仿佛寒冬里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风,又像有人站在远处黑暗里不怀好意地注视着她,冰冷、阴暗,令人本能地想要远离。
她曾经感受过,在金妮的日记本旁边,在布莱克老宅那个挂坠盒附近。每一次发现魂器时,都是这种感觉。虽然这一次远比挂坠盒微弱得多。
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不会吧?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里有魂器?
理智几乎立刻压制了冲动。挂坠盒那次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她非常清楚,魂器绝不是自己能够处理的东西。更何况眼前这片空间大得离谱,杂物堆积如山,光靠她一个人恐怕找上一年都未必找得到源头。
继续留在这里毫无意义。辛迪立刻退回门边。摸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甚至连门后的景象都没再多看一眼。
有求必应屋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消失。辛迪快步穿过走廊,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如果她的感觉没有出错,如果那真的是魂器,那么她可能发现了邓布利多苦苦寻找了一整年的东西。
想到这里,她几乎一路小跑起来。现在她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找到邓布利多。因为她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自己刚刚发现的东西,恐怕会彻底改变接下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