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漾生枝》小醒航

5、妈妈的糖 练舞以及试

　　又是半天过去，盛漾听着不同的老师讲课，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消化不了这么多知识，正在苦恼时，余枝从班主任办公室来了。
　　“漾漾，你把尹琪和黎茜茜叫出来，我们一起去操场说件事吧。”盛漾听到余枝在教室门口喊道，她叫醒了尹琪，拉上在刷题的黎茜茜，跟这余枝到了操场。
　　尹琪迷迷糊糊的，好像还没睡醒一样靠着黎茜茜，黎茜茜虽然个子比尹琪要小，体型也比尹琪小了一些，但是尹琪靠在她的身上她站的那是那么笔直那么昂首挺胸
　　“余枝，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余枝开心的递给三个人三张卡“我找老师说了我们要练舞的事情，这是饭卡，我找班主任申请的，里面有一百块钱，还有这个！舞蹈教室的钥匙！我们这段时间放学后还可以征用一下学校的舞蹈教室！”
　　盛漾看着面前兴奋的女孩“枝枝”
　　余枝看向盛漾“你真棒”
　　盛漾发自心底的夸赞，让余枝有一点害羞
　　“咳咳！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练”尹琪打断了眉来眼去的两人，余枝想了想
　　“我们中午先回去吧，家里人都不知道会担心的”听到余枝的话，黎茜茜推开了黏在自己身上的尹琪，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你们谁要打电话，我带了手机”
　　三人吃惊的看着黎茜茜
　　“黎姐啊！我发现你的出现改变了一些事情……”黎茜茜把手机顺手塞回口袋，抓住尹琪一边说话一边乱动的手
　　“改变什么？改变了你是软体动物的事实？”尹琪一巴掌拍到了黎茜茜的屁股上
　　“你才软体动物呢！黎大学霸只是改变了我对学霸的刻板印象，没想到我们大学霸上学来不止带手机……还在我们大学霸说话的时候……发现了我们大学霸嘴巴里面的秘密……”尹琪用没有被黎茜茜束缚的另一只手戳了戳黎茜茜的脸颊
　　黎茜茜只好用自己的双手禁锢着尹琪的双手
　　盛漾懵了，怎么这两个人好像突然之间格外的暧昧呢？
　　“那……方便的话……大家可以打电话和家里人说一声，我们中午就不回去了”余枝打断了互掐的尹黎二人
　　两人松了手，黎茜茜掏出手机，打开电话界面，三个人分别给家里人打了电话
　　“茜茜？你不打吗？”盛漾问道
　　黎茜茜把手机放回衣服内侧缝上去的兜里“不用，他们管不着我”
　　尹琪拉着黎茜茜“黎大学霸，陪我去趟商店呗~”
　　“你不是上上个课间刚去过吗？”黎茜茜嫌弃道
　　“那不一样，上上个课间是去买吃的，现在太阳出来了，该去买冰棍了”黎茜茜无奈，被尹琪拉着去了，盛漾望着两个人的背影，正发呆时
　　余枝拉起了盛漾的手“漾漾，我们先去舞蹈教室看看吧！”
　　“好”
　　舞蹈室门口，两个女孩拿出钥匙打开了教室门，打开门后，面前的教室格外安静，光撒在教室地板上，阳光混合着尘土的味道，伴随着教室门的打开，微风吹动着蓝色的窗帘
　　两个人一起走进去，关好教室门，教室的两端是两面巨大的落地镜，教室的一圈，立着一排柱子，十二月的天气明明很冷，但是阳光混合着暖气的温度，让这间教室格外的热
　　盛漾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旁边的杆子上面，余枝也走了过来，顺手脱下外套，外套下面还有一层内搭，余枝一抬手，脱下了那件内搭，内搭的下面，竟然是一件白色的短袖，那短袖早已经洗的有点皱巴巴，好像是几年前的衣服，短袖紧紧的贴在余枝的身上，把余枝身材的曲线勾勒的无比清晰
　　盛漾看着面前伸懒腰的余枝，余枝很瘦，瘦到没有一点小肚子，腰细到好像一把就能抱住一样
　　“漾漾，你知道吗？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我还在学舞蹈，从我小学二年级开始，我就一直学习舞蹈……一直到了初二”余枝一边说着，一边把腿搭在了杆子上开始压腿
　　“那……怎么不学了呢？”盛漾靠在杆子上，看着身边的余枝
　　余枝的眼底闪过一瞬的失落，默默的放下了腿，靠在镜子旁边坐了下去
　　“要中考了……我想走舞蹈生考去以艺术生为主的五中，但是我妈临走之前……让我好好学习，将来成为和她一样的老师……”
　　盛漾走到余枝身边坐了下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拍着她的背
　　“妈妈对我一直很好……所以我只好放弃舞蹈，成为妈妈希望的样子……”
　　余枝好像很困的样子，靠在了盛漾的肩膀上
　　“枝枝，困的话就睡会儿吧，下节体育课我们可以不去”盛漾他们学校一直是以学业为主，体育课相当于是一周一次的课间一样，学生们可以选择在教室学习，也可以选择在操场坐着，盛漾陪着余枝，在舞蹈教室的地板上坐着
　　“谢谢你……漾漾，你是第一个知道我这些事的人……”
　　第一个……第一个的意义是非同凡响的，盛漾感觉到衣服上好像有水珠滴了上去
　　余枝她……好像哭了……
　　盛漾在这种时候，总是那么不善言辞，她把脸颊贴在余枝的头顶上，轻轻蹭了蹭，阳光撒在身上，暖烘烘的，盛漾的困意涌上来，两个人便一起在这间教室沉沉睡去……
　　尹琪拉着黎茜茜，两个人一起坐在操场边上嗦着冰棍
　　“大冬天早上十一点多吃冰棍……不错的体验”黎茜茜用力咬下一口梆硬的冰棍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推荐的东西能差到哪里去”尹琪习惯性的一口舔了上去，不好！尹琪用力拔着舌头
　　“唔……救救我”黎茜茜转过头就看见，尹琪一个手拿着冰棍，一个手捏着自己的下巴，舌头粘到了冰棍上面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黎茜茜看着尹琪这幅狼狈的样子，笑的人仰马翻的
　　“你还笑！救救我！”黎茜茜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
　　“你用力拔啊”尹琪用力拔了两下，舌尖的疼痛让她没办法继续
　　“或者……你把整个冰棍塞进嘴里，用口腔的温度把冰棍弄化，这样你就可以把舌头取下来了”
　　尹琪把整个冰棍塞进嘴里，不一会儿，舌头就取下来了，但是……麻烦的是，尹琪的嘴唇，好像粘上去了……
　　尹琪察觉到自己的嘴唇也被粘了上去，还好只有下嘴唇的一点点，尹琪一气之下用力一拉，嘴唇就和冰棍分开了
　　“尹琪……你嘴唇流血了……”对啊！嘴唇和冰棍是分开了，但是嘴唇上面的皮也留在了雪糕上啊
　　尹琪把下嘴唇含到嘴里，支支吾吾的说“烦死了……我们去舞蹈教室找她们吧……”尹琪走到操场边垃圾桶，一把把那根沾着自己血迹和嘴唇皮的冰棍扔到垃圾桶里面
　　黎茜茜只觉得好玩，似乎这是黎茜茜这么久以来，见过最有趣的人了吧
　　两人一起走到舞蹈室，先走进教室的黎茜茜看到教室角落里头靠着头睡着的两人，转过头示意尹琪安静，两个人轻手轻脚的走进教室
　　黎茜茜拿出手机，对着熟睡的两个人，拍下了不同角度的照片，拍完照后，两个人走到了窗台旁边，看着操场上稀稀疏疏蹦跑的人群
　　不一会儿，余枝睁开了眼，感受到盛漾同时也在睡着，余枝轻轻拍了拍盛漾的脸蛋
　　“漾漾，起床了，我们先去吃饭好吗”
　　尹琪听到了余枝的声音，大喊了一句
　　“盛漾你看你那大脑袋！都快给我们余枝压扁了！”
　　盛漾瞬间清醒，迅速把脑袋从余枝身上移走
　　“没事的，我不也压到你了吗”盛漾揉了揉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的脸上全都是压在余枝头顶上的印记
　　盛漾站了起来，她的脸颊上还留有余枝的发香，盛漾跑到尹琪旁边，一巴掌重重的打到了尹琪的肩膀上，两个人在一边你拳我一脚的开始了互掐
　　黎茜茜两个胳膊撑着压腿的杆子，她的头发天生发黄，太阳照在她的头上，隐隐约约能看到有几根金黄色的发丝在飘荡
　　余枝走了过来，黎茜茜拿出手机点开了找到的舞蹈视频“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打了，我们开始学吧”
　　盛漾甩开了尹琪挠她腰的手，小跑到了黎茜茜旁边，看着黎茜茜手机里面的舞蹈，她感觉头昏脑胀的
　　余枝走到盛漾旁边，拉了拉盛漾“我昨晚学了一下，要不我教你”
　　“但是我跳的是男位啊，怎么教”
　　“我又没说我只会跳女位”
　　余枝慢慢走到中间，准备要跳，但又转头看了看盛漾，很为难的说“一个人……好像没办法跳”
　　没办法，四个人只能两两先确认了一下走位
　　放学后，盛漾和余枝一路无言，走到路口要道别时，盛漾拉住了余枝的手
　　“余枝，你今晚有空吗……”
　　余枝思考了不久“怎么啦，你想约我啊”
　　盛漾听到约这个字眼，不由得脸红，结结巴巴的道“没有……只是那个舞蹈我还是看不太明白，你可以教教我吗……”

　　余枝鬼使神差的摸了摸盛漾的脑袋，盛漾本来就是短发，还带着点自然卷，细软的发质摸起来毛茸茸软乎乎的，好像一只大型犬
　　盛漾看着余枝伸出来的手，下意识的低头，当她意识到余枝在摸她脑袋的时候，惊慌的躲开
　　余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这样摸上了盛漾的脑袋，不过手感真的不错
　　“那我们今晚一起练舞吧，就在学校对面的公园可以吗”
　　余枝思考了许久，答应了，但余枝还是需要回家一趟，走在回家路上，余枝不断的思考着自己今天对盛漾的种种行为迹象很不对，虽然她在初中小学也分别有很亲密的朋友，但是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啊！
　　余枝抬起手闻了闻摸过盛漾的手，盛漾头发上那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白桃味已经被余枝的右手捕获，她回想起第一次看见盛漾的时候，盛漾似乎格外的喜欢白桃味
　　荔枝配白桃……不错的搭配呢……
　　余枝就这样，思绪一路跟着盛漾，一步步走到了家里
　　刚打开门，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余枝下意识的皱眉，客厅的地上瘫坐着一个男人，是余枝的爸爸
　　余枝快步走向房间
　　“枝枝！余枝！”
　　余寒大喊着余枝的名字，余枝快步走着的步子一顿，恐惧占领了自己最后的一点点心绪
　　余枝快速的跑回房间拿起手机，从家中冲了出去，一边跑着一边听着身后的余寒大喊着今天要是敢出去这辈子都别回来
　　余枝一直跑着，一直狂奔着，风沙吹进余枝的眼睛，混合着余枝的泪水留下，余枝的手机传来几下震动，她慢慢的停下，扶着大腿剧烈的喘气，眼泪早就被风吹的流不下来
　　一阵休息后，余枝打开手机，里面有余寒打来的几通未接来电，还有盛漾发来的消息
　　盛漾：枝枝我吃完饭了，我们几点去，我去那个路口等你
　　余枝没有急着给盛漾回复，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喂？”
　　“喂，姑姑，是我”
　　余枝给自己的姑姑打去电话
　　“这么晚了？枝枝，你爸爸他又？”
　　“嗯……姑姑，麻烦你去我们家一趟了，我今晚还约了同学，今晚我先住同学家好吗”
　　“女同学吧，哪位同学啊”
　　“嗯……盛漾，我同桌”
　　“那好，枝枝，你先告诉你同学一声，我处理完你爸爸这边就去加一下你同学家长的联系方式说一声哈”
　　“嗯……”
　　余枝挂断了电话，给盛漾拨去了语音通话
　　不到两秒，盛漾就接通了电话
　　“枝枝，你出门了吗？”
　　余枝听到熟悉的声音，被风沙吹住的泪腺好像通畅了一样，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手机屏幕上，又顺着屏幕滑到手上
　　盛漾听不到余枝说话的声音，慌乱的询问
　　“枝枝？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余枝擦去眼泪，带着藏不住的哭腔说“盛漾……我今晚可以住你家吗……”
　　盛漾听着余枝的请求，从床上爬起来，慌乱的抓了几把头发，就跑出了房间
　　盛漾的爸妈看着自己着急忙慌的女儿，盛漾妈妈走过来问“怎么了漾漾？迟到了吗？要不要爸爸开车送你过去啊”
　　“啊不用妈……那个……就是，我今晚能不能带同学到咱们家住啊……”
　　盛漾的妈妈感觉到奇怪，盛漾从小到大只有尹琪来过家里，但是来的次数多了，他们也就默许了尹琪来家里过夜这件事，但盛漾突然的询问，她觉得肯定不是尹琪
　　“啊，妈！是女生，我同桌……”
　　盛漾的爸爸坐在茶桌前抿了一口茶笑道“孩子她妈，别太紧张，我们漾漾从小到大哪里和男孩子打过交道，同学要来就来吧，不过你可得和同学一起睡喽”
　　盛漾的妈妈整理了一下盛漾外套的帽子“一起睡又能怎么样，都是女孩子嘛”
　　余枝隔着屏幕听到盛漾家里人的对话，原来……家里人也可以这么平和的说话吗……
　　她回想起从小到大爸爸对妈妈的态度，总是在喊，总是在命令，她从来不觉得爸爸能和温柔挂钩，但听到盛漾爸爸温柔的叫着漾漾的时候，她还是愣神了……
　　“枝枝……枝枝”
　　余枝的思绪被盛漾的一句句枝枝拉回来
　　“嗯？”
　　“枝枝你在那个路口等我吧……我骑了电动车，一会儿过来接你”
　　“好”
　　挂断电话，余枝坐到了一旁路边的椅子上，太阳已经落下，但天还没有黑透，上次被打的时候，外面好像还是这样……
　　不一会儿，盛漾就骑着车到了余枝的旁边
　　余枝小跑了过去，盛漾把车筐里面那个粉红色的头盔拿出来递给余枝
　　余枝接过头盔，看着盛漾被风吹的通红的脸蛋
　　余枝没好气的戳了戳盛漾的腰，腰间的刺激让盛漾猝不及防的弹起来
　　“都十二月份了你还骑这么快，真不怕冻坏吗？”
　　盛漾大大咧咧的用同样冻的发红的手搓了搓脸
　　“我没事，就是你穿的怎么这么少”
　　余枝拉过盛漾发红的双手，把双手拉到嘴边哈气，试图让盛漾的手回暖
　　盛漾感受着从余枝口中哈出的热气，脸上的冰凉好像慢慢的消失了，她的脸一点点发烫变红
　　盛漾把手抽回，别过脸“快上车吧”
　　余枝带上头盔，稳稳的坐在了盛漾的电动车后座
　　电动车发动，余枝轻轻的抱住了盛漾的腰
　　盛漾感觉到腰上传来的一点点轻微的束缚感
　　“枝枝……冷吗”
　　余枝把脸贴在盛漾的后背上，轻轻的摇头
　　感受到身后人的摇头，盛漾也就不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