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刚长出的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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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雾闭下眼睛，抓着靳峙川的手腕往下压，只觉得被靳峙川碰过的地方热得无法忽视。
“沾上什么了？”池雾故意回避自己因为看影片哭出来的话题。
太丢脸。
靳峙川跟着他的力道，把手里摘下来的淡紫色珍珠露出来，轻声说：“珍珠。”
沾着人鱼体温的漂亮珍珠。
能挂在眼睫上的，只有一点点大。
池雾收紧手指，想夺过来：“不是珍珠。”
靳峙川手腕一转，把珍珠藏进手心，摆明是不想还给池雾：“不是想化形？”
“你想要？”池雾迟疑，抬眸看着靳峙川。
人鱼族哭出来的珍珠极其珍贵，在市面上几乎有价无市。
不仅渡着柔和的光晕，还蕴含着人鱼香甜的信息素。
一般只会出现在伴侣和亲人手里。
很少在市面流通。
因此每次现世都会引来哄抢。
更遑论是直接向人鱼本鱼要，这不亚于是在调情。
在人鱼族的文化里，索要珍珠几乎等同于宣告追求。靳峙川或许自己都没想清楚这层含义，但他确实把珍珠藏起来。
他想要池雾的东西。
可池雾压根就不是纯种人鱼。
他不懂这些含义，也不知道人鱼哭出来的珍珠有多宝贵。
他只以为靳峙川是要他交学费。
在寨子里学东西都是要给师傅送礼的。
珍珠而已，他刚刚哭得可多了。
“这颗太小了，池子下面很多，我捡给你。”池雾拍拍靳峙川的手腕，转身钻进水里。
一颗颗把池底的珍珠搜罗出来。
都是他哭的，不能浪费。
靳峙川猛地反应过来，神情错愕，视线紧跟着池雾忙碌的背影，说不出的触动。
觉得自己赚了的池师傅捧着珍珠探出水面，用手肘推推靳峙川的手背，催促道：“接着啊，漏了我就不捡了。”
大大小小的紫色珍珠啪嗒一声全塞进靳峙川手里。
池雾随手拨弄深浅不一的珍珠，见靳峙川没应声，犹豫地问：“是……不够吗？”
不够的话他也没办法。
他一时半会还真哭不出来。
靳峙川握紧手里的珍珠，沉甸甸的，透着凉：“为什么会哭？”
“……？”池雾缩回手，一句也答不上。
太冒昧了吧哥。
靳峙川盯着池雾湿红的眼眶，说：“想家了？”
一条这么小的鱼，被他养在北宫，只见了一面又急匆匆去了狼塔，会想念亲人朋友很正常。
池雾满脸惊讶，以为靳峙川想把他送回去，眉眼都染上笑：“你要送我走吗？”
现在走还是一会走？
放他游回去，还是用缸把他运回去？
算了算了，让他带箱吃的爬出去也能接受。
“你很想回去？”靳峙川还是第一次看见池雾笑。
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好看。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靳峙川想抱抱池雾。
哪怕一下也好。
池雾听懂了，靳峙川只是想问他，并不是要送他走。
“……”
不送就不要问。
“我以后尽量多回来。”靳峙川不是不知道池雾想回家，进了狼族，想再回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也不会把到手的鱼拱手送走。
北宫就是池雾的第二个家。
池雾伸出手，不爱听：“不用。”
不回来最好。
靳峙川只当没听见。
“你的珍珠都送我了。”靳峙川站起身，在影音室找出一个玻璃罐，将手里的紫色珍珠仔细装好。
转手递给池雾，“帮我保管一下。”
池雾看看玻璃罐，又看看靳峙川，心里想着要化形：“你不是要教我吗？”
学费都交了，靳峙川要是敢骗他，他就给靳峙川下只不想吃饭的蛊。
狠狠饿他两天。
“教，但要先带你回去，这里没有你的衣服。”靳峙川示意池雾接好，说，“不介意我抱你回去吧？”
池雾晃下鱼尾，贴心说：“岑书送我来的时候是用轮椅推的，就在门外，不用你辛苦抱我。”
靳峙川：“……”
“你进门没看见吗？”池雾一手抱着玻璃罐，一手朝门外指，“就在那，可方便了。”
靳峙川心堵，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坏了。”
“啊？”池雾皱起眉，可惜说，“那你记得叫杨风修好，轮椅可好用了。”
靳峙川脱下外套，半跪在池雾面前，等他自己把手搭上来，应他：“嗯，一会和他说，手抬起来。”
池雾很好哄，给他画饼，他每块都能吃。
“那你小心一点。”池雾扶着靳峙川的手臂，任由靳峙川用温热的外套将他裹紧，再从水里抱出来。
烟紫色的鱼尾淌着水，瞬间就打湿靳峙川干净整洁的衣服。
池雾半个身子都藏进靳峙川柔软宽大的外套里，额前的碎发滴下的水顺着眉毛流进眼睛，池雾偏头，拿靳峙川的肩膀擦干。
一只眼睛擦完，就换另一只。
擦舒服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嘛，池雾看着靳峙川肩上的深色水痕，心虚。
保持着窝在靳峙川怀里的姿势，悄咪咪地抬眼，正好撞上他带笑的眼。
池雾立刻垂下眼睫。
笑？
靳峙川居然还笑？
为什么笑？
“我不是故意的。”池雾猜测这件衣服大概不是靳峙川最喜欢的。
不然早把他扔回水里了。
幸好幸好。
靳峙川抱紧一些，下巴不经意地蹭过池雾湿透的发顶，心都快化了：“没事。”
“有水进我眼睛了。”池雾解释说。
察觉到池雾的尾鳍踩在鞋背，靳峙川放慢脚步，抱着他慢慢往外走：“我知道，想擦就擦。”
天啊。
简直就是个大好人。
要是有人敢往池雾衣服上擦东西，池雾会蛊教对方重新做人。
“不生气吗？”池雾仰头看着靳峙川的侧脸。
靳峙川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舍得生气：“不会。”
“那就好。”池雾把一切都归功于他的情蛊，缓缓放松身体，说，“岑书把我从水里弄出来后是用抗的，幸好你是抱着，不然被一路抗回去，我肚子会很痛。”
“脑袋也会充血。”池雾补充说。
靳峙川说：“喜欢被抱着？”
池雾思考两秒，其实他更愿意自己走：“总比抗着舒服。”
走廊前面的佣人迎面就看见靳峙川抱着人鱼族的omega走过来，动作温柔，生怕摔了。
omega的鱼尾甚至嚣张地抵在靳峙川鞋面。
这样大不敬的动作被他做的有恃无恐。
“殿下……”佣人快步摁开电梯，靠边站立。
预想中场景没有出现，紧着着，他就看见靳峙川抱着那条人鱼omega经过他，去——
走楼梯？
“为什么不进电梯啊？”池雾问出佣人的疑惑。
明明电梯更快。
靳峙川一本正经地说：“今天的运动量没达标，辛苦你当一下负重。”
池雾估算着靳峙川极其缓慢地速度。
负重散步？
池雾强迫自己接受狼族奇怪的习惯，礼貌回道：“不辛苦。”
“嗯。”路总有走完的时候，靳峙川抱着池雾踏进卧室，放在床沿。
看他坐稳才直起身：“晚上想吃什么？”
池雾把手里装着珍珠的玻璃罐递过去，企图唤醒靳峙川要教他变腿的记忆：“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教我化形啊哥。
靳峙川接过玻璃罐，顺手放在床头柜，明知故问：“什么？”
池雾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你骗我！”池雾急道。
靳峙川似乎很喜欢看池雾着急，不紧不慢地把池雾的衣服翻出来，又找出一块干净的浴巾，衣服放在池雾身侧，浴巾摊开盖在池雾腰腹。
“别急。”靳峙川俯下身，屈指刮着池雾的眉心停在额前。
池雾原本气鼓的脸瞬间僵住，鼻尖嗅到靳峙川身上不断蔓延的香味。
浓烈冷涩的龙舌兰气息席卷开来，带着草木的清香，一点点笼罩池雾稚嫩的腺体。
身体的异样太明显，池雾下意识按住后颈，莫名的心慌。
“靳峙川，我……”池雾形容不出是什么感觉，刚褪下去红痕在眼眶弥散。
靳峙川另只手扯开池雾覆在腺体上的手，温热的掌心托着他的背，哄他：“忍一下，第一次化形都是这样的。”
“好奇怪。”池雾的后颈越来越烫，连带着身体都发软，尤其是他的鱼尾。
又痒又麻。
层层堆叠的酥痒快渗入骨髓，池雾仰下头，鼻尖眉尾都红起来，他攥着靳峙川腰侧的衣服，想挣开：“等一下。”
靳峙川任他抓，目光一瞬不移地凝着池雾绪满水光的双眼，“小雾，可以靠着我。”
池雾喘着气，缀着细碎银光的烟紫色鱼鳞张开又合上，淡紫色鱼鳍抑制不住地抖。
“靳峙川。”池雾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就只剩下靳峙川的名字。
他宁愿化形是痛的。
他不怕痛。
“嗯。”靳峙川轻声应他，掌心略高的体温透过湿润的衣服钻进池雾脊背，把他烫得忍不住缩起肩胛。
“你好烫。”像是撒娇。
靳峙川拇指指腹很轻地摩挲池雾的背，想把池雾搂进怀里，紧紧地抱在腿上，亲他，哄他。
让池雾只能依赖自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攥着他的衣服，一丁点都不肯靠近。
明明都快哭出来了。
他特意选择用这种缓慢又磨人的方式教池雾化形，偏偏池雾不上钩。
“狼族和人鱼族的体温天生就有差距，不会有事。”靳峙川安慰他。
怎么不会有事？
池雾觉得又烫又痒，说不出的难捱，像是控诉：“你试试啊。”
靳峙川心软说：“很快就好了。”
池雾不知道过了多久，吸下鼻子，尾鳍颤动不已，鼻腔盈满了靳峙川的信息素，他快喘不上气。
“靳峙川。”
靳峙川拍拍他的背，应道：“嗯。”
池雾咬着牙，漂亮的鱼尾应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纤细白皙的腿，肌肤沾着未褪的水光，皮肉柔软，细瘦的右脚踝长着几片烟紫色软鳞。
这是独属于人鱼族的种族标记。
敏感又漂亮。
池雾脱力般地往床上倒，被靳峙川轻易揽进怀里。
刚长出的双腿绵软无力，靠在靳峙川紧实有力的长腿上，对比分明。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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