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出我的灵植爱人》菊支糊

11、端梅有自己的想法

　　“夙琳，愿奉你为主，你是我的一切，我的主人。”夙琳单膝跪地，他把面前人被刀划伤的手举起，使其放在自己头上。可面前的人没有动静。

　　他的目光看向远方，眼神并无光亮，在几分钟前，他的心里还有炽热的火，如今和他的手掌一样只剩寒凉。

　　夙琳感受着手掌，人死去了，这最后一次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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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夏暂停了视频，然后拖动进度条，指着你是我的一切的字幕，“你看，这就是坦白。我的一切，这好厉害哦。”

　　“一切。”端梅捂住脸，她的眼睛透过指缝，白色字幕引燃了少女对于坦白的好奇。她便对朋友问。

　　“你说的，坦白便能让人知道心意。”
　　“那当然，有一句话叫，坦白是直率纯真。说出去就好。”橘夏打了个响指，似乎认定准没说错。

　　如果让初黎听见橘夏的主意，一定会说，“这主意听起来一股馊味。”

　　如果说出来便能让人理解，那我见面便要说出来。可见面过后，看见端瑞提着一捆葱和一兜鸡蛋。她便立刻把拥抱的架势停下，在距一人的距离下弯下腰，伸出双手把端瑞左手的一袋鸡蛋给提到手中。

　　“你怎么来了？”端端明知故问，她微笑着。
　　端梅话到嘴边，可见人便也畏畏缩缩起来，“你…是我……”端梅把想出口的话都变成脸上的玫瑰颜色，提着鸡蛋扭捏，不是实在说不出口，是害羞。

　　她便说，“你让我先走，我在门口等你。”

　　于是提着鸡蛋往院门大步走去，端瑞便提着那一捆两米长的大葱往前跟着。

　　端梅熟络地从靠墙边走，接着上到院里4楼。今天是星期天，有一个孩子骑着带辅助轮的小自行车在前面跑，而后面跟着另一个孩子，他爸在旁边看着。

　　“上学回来了，还带着鸡蛋。让你姐给你弄好吃的。”他看见端梅从院门进来，虽说他不太认识，但青发还是很明显的特征。

　　“嗯，回来了。”她摆手问好，又往瞧见两个孩子在看着自己，今天没买糖，下次吧。

　　“再说一次，头发是天生的。”她弹着自己的耳边的头发，也向他们再见。

　　等到门口，端梅便等着端瑞，从外走廊可以听到刚才那个父亲的声音，“你表妹才来，刚才提着鸡蛋上楼了。”

　　“是是，刚才路上遇到，让她先走了。”

　　端梅听着端端结束谈话，伴随而来的是脚踏楼梯的声音，她本来已经走到房门前面，但还是返到楼梯口，正巧与刚在楼梯转向的端瑞碰面。

　　“爸，我也想要青头发。”
　　“多吃蔬菜，把头发吃绿。”

　　“我玩去了…”骑着自行车的孩子子把车让给另一个孩子，自己去院里的空菜地拿放在上面的塑料铲子。

　　端瑞边上边问，“怎么又回来了。”
　　“我想和你一起走回去，毕竟我没钥匙。”
　　待端瑞开门，在客厅的小床早已经收起，在窗沿上放置的花盆被移到原处的墙下。

　　她走时还把这个花盆给擦擦，上面有着一个丙烯颜料画的紫发小人。虽然颜色不太鲜艳，但端瑞一直感受着一股熟悉感。
　　毕竟她是在这里生长了半年嘛。

　　她先进厨房，把鸡蛋放在案板旁，然后转身说，“端瑞，我来帮你。”

　　她伸出双手，准备接过。端瑞说，“不用，你去冰箱里拿水果吧。”
　　“嗯，端瑞。”她返回去，从一旁立着的蓝冰箱的保鲜层拿出两个苹果，待洗好转身，端瑞也在角落放好大葱，从端梅手里接过洗好的苹果咬下。

　　“说出来吧，不说。”一想到这问题端梅便有些头疼，花盆在阴影里她也有话不想说。可一直握住也不是事儿。

　　“端瑞…午饭吃什么？”她准备晚上说，胆怯了。
　　面前的两碗面冒着热气，一嘬葱花放和刚滴上的两滴香油还没被搅开，一盘芹菜小炒肉，焦褐色的肉片掺着被炒菜的褐汁渗到切口的菱形芹菜，一股被油烹过的酱油味协着肉香引起她的胃口。

　　她拿着筷子把肉放到面上，再端着面开始吃。一口面，一口菜，面是今天端瑞从附近的超市里买来的，芹菜是昨天摘芹菜叶蒸菜时剩的。

　　端梅不会嫌弃的，“教妖学”的伙食挺不错的，但端瑞做的饭也很好吃呀。

　　端梅一边吃，一边看向在她对面的端瑞。一碗面条很快，不知是饿了还是饭好吃，总不能说端瑞下饭吧，她这一碗面吃得快，吃完，端梅就自己再盛一碗。

　　在吃饱喝足后，端梅便自作主张要刷碗，端瑞没有意见，她把两个碗摞到一起，便说，自己困了。
　　“我要去睡觉了。”

　　当端瑞去卧室里后端梅便连锅带碗给刷了，等到门一开，那个矮床还放到客厅里，铺着的还是那些铺底。

　　端瑞怎么做到的，端梅躺在床上还在准备细想，可当脑袋挨住枕头，一条夏凉被碰到身子时，她便睡着，不想了。

　　表的分针和时针与阳光告诉她醒来的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五。

　　卧室门还没开，这让端梅认为端瑞还在睡。打发时间，也不能看电视，她不想打扰睡觉。便拿出手机，橘夏给自己推了一些看视频的应用，端瑞没给自己推荐，只是说自己没什么可以推荐的，并交待这手机里的一些应用有一些用处，比如云妖图。
　　“用时要扫脸，这会交待一些妖开的店。”
　　“这是我们常用的聊天软件，不分人和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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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梅蹑手蹑脚得从包里拿出手机，坐在沙发上，点开一个视频软件，可开屏广告便把端梅给一惊，“我的主人，夙琳终于复活了您……”

　　字幕的字让端梅直接关掉手机，“那是橘夏让我看的…”

　　端梅把手机握在手里，心里想要坦白的事再次想起。她在心里默念，“你是我的一切，端瑞。”

　　如果现在问她，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端梅也不知道，她只是想合理的住在端瑞旁
　　边，不用太多时候。

　　“如果，我还是一株花草，是不是不会离开。”

　　当端瑞从外面回来，她提着让端梅带回去的一袋零食，转头并没在客厅的小床上看到她。一株绽放的红花，很显眼。根部的触须缠在床沿，在室内并没有风，却在轻轻摇晃。

　　端瑞有些疑惑，没把塑料袋放在桌上就提往前走，叶子是的叶子，她是认识这个植株的。

　　她轻轻的说，“端梅？”，殊灵草的红花像人点头一样，幅度缓慢却认真。

　　当她的手触碰在花瓣上，一阵让人感到晃眼的光混在整株植株上。端瑞先感到指尖湿润。如果平时，她一般会先后撤步远离，但她知道，这是谁。端梅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嘴唇咬着自己的无名指，她能感觉到她的嘴唇用力，牙齿却只是轻微碰到，接着端梅眼睛睁开，她的眼睛盯着发愣的端瑞，嘴唇松开慢慢离手指远去，她说，“你是我的主人，端瑞。”
　　你能肉眼可见得看到端梅变成如刚才花红般的脸，闻言的端瑞只是把手伸回去，然后把零食放到铺盖上，“这是让你带回去的，你和谁学的这句话？”端瑞问。

　　端梅没说话，只是打开手机，把这个片段给端瑞看。

　　“哎，几百年不兴这个。你是自己的主人，我不是。”

　　“可你养的我”端梅指着花盆，端瑞只是摸摸她的头，“养。如果按照，我的说法，我只是代理人。但你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思想。”她交叉着手，思索着接下来的话。

　　“那，端瑞，算是我的继母。”这冷不丁的发言让端瑞……

　　“她理解继母这个词吧。这可不算是。”
　　“人类的亲属关系，不能用在我俩的关系上，比如你妈妈是妖，我并没有扶养你。这些日子的生活是因为你是新生的妖，要么送你到教妖学，要么就找我这类人来安顿你，也说不上母亲。”

　　“我明白的。”端梅微微一笑，她看着端瑞一连串的解释，轻轻开口。

　　“我想要端瑞知道，我和你住在一起，很好。教妖学的生活也不错。但端瑞这半年加上相遇的…十天！我很好。”
　　她是渐渐大声说出这些话，从刚才的胆怯到用力后的平复呼吸。

　　其实端瑞只进行过两次相似的任务，一次是橘夏，她陪着这位小狐妖寻找自己的父母，他住在院附近的一个小广场树里的一个洞里，
　　橘夏没接受手环，只是按时在树上等待。
　　在第五天也找到了橘夏的亲属，但橘夏想留在人类社会，便在教妖学学习了。

　　端瑞点点头，“刚才是不是变回原形了，我可看到了。”

　　于是端梅把自己醒来又睡了的事给说了出来，但把“如果…离开我。”省掉了。
　　当端梅想再变回原形时，可就不行了。
　　“没事，检查结果一切正常。等这次回去，再检查。”

　　时针指向七，但天还亮的。
　　“正好莉丝要去教妖学进修一趟，我让她送你吧。”

　　“端姐，这个进修。我不想去。三个月呀！”莉丝有些想哭，明明因为五一的调休推到现在，再进修，就快到中秋了。然后又因为整个局里只有自己没进修过便只有自己去，连个人都没陪。

　　“还有端梅陪你，我最近没时间。”
　　“莉丝姐姐好。”端梅从端瑞身后轻轻摆手问好。

　　“你可要照顾我。”她玩笑过后便招呼端梅，“走，上车。”
　　车门被端瑞拉开，她在送走端梅后，面色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