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29】 寄生术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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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茂夫走在她身边，再过去就是灵幻新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放缓了脚步，配合着少女走路的速度。
“昨天发现的那两个地方都和高专那边联系了吗？”
“联系了，说是窗那里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考虑到是我们报的信，一会儿就派人过来看看。”
这话说的——
虽然知道咒术师的数量一直都少得可怜，一个人恨不得劈成三个四个的来用，但听到这句话还是让人忍不住唏嘘。
唏嘘结束，好奇抬头：“所以是谁来啊？”
公寓楼下。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在那山居发生的事情，连带这里的咒力比当时观测到的都要更加浓郁了些。
窗的人在半个小时前赶到了，原本下车时还是半信半疑的神态，结果一抬头瞧见这么大的阵仗，一个个面色都凝重了起来。
这么明显的咒力，怎么会一点检测都没有探查到呢？
机器摆开，帐也被放了下来。
时雨看着他们忙碌的时候，之前就通知过说要赶来的探查人员也踩点赶到了。
看着眼前熟悉的白毛和黑毛，灵幻新隆都忍不住抬手捂了一下眼睛。想要说好久不见吧，但好像也没有太久，可要是说又见面了——
距离上次见面也有个一两周了。
“呦！真是巧呢！”
“悟！”
两拨人的招呼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已经被清空的公寓周边开咒力隐隐开始了波动。
数不清的低级咒灵汇聚回归成了最原始的形态，为了避免有遗失，大家各自选了几个出口位置。
还不等完全酒味，低级咒灵们超高密度的咒力本身强度虽然不大，但数量却足够拖延住人的精力，短时间内即便是夏油杰也没法融合太多咒灵，更何况，这些都是能量可用度不算高的低级咒灵。
好在，高级咒灵对低等咒灵造成的影响还是存在着的。
眼见着马上就快要被解决完了——
眼前两栋挨在一起的居民楼却忽然发出了巨大的爆裂声响，在另一个方向搜查的影山茂夫和守在帐出入口处的一户时雨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朝那里看去。
灵幻新隆站的远，第一时间看清楚爆炸的位置后就拿着对讲机下达了指令，“好像就是我们之前上门拜访过的那家人的位置。”
果然是有问题的。
不等爆炸的烟雾彻底散去，五条悟已经直接来到漩涡出现的地方，正好也瞧见了自己的老搭档，“杰？”
“悟！小心！”
五条悟还在天上，忽然感觉自己脚下一沉，整个人都被拉拽着朝下坠落，直直朝着跟前爆炸里的咒灵漩涡里坠去。
膝关节咔咔响了一声，苍旋转的飞快，在彻底被吸进去之前一个瞬移离开了这底下咒灵影响的范围，这会离远了正好也看清楚了那个被卷在咒灵漩涡中间正在释放术式的人，“这家伙怎么看着感觉有点不太对？”
夏油杰也借着咒灵拉开了距离推到了另外一边，“应该是死了，但是被寄生了。”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和死人打架？”本来就很累，这样一想就更累了。
五条悟抬起了手，对着那个奇怪的人影连同他周边的咒灵一起，“还是速战速决吧。”
‘轰——’
烟尘过后，两个人落在废墟上，夏油杰无奈的看着好友，“这样完全看不出来他死了没有。”
“哈？这样还死不掉吗？”只是死人莫名其妙的又复活能动了，又不是物理层面上的永生了。
夏油杰恍若没有听见一样的转过头去，盯着那烟雾已经渐渐散去的废墟坑上，良久，发出了一句感叹，“啊，我好像看到一条腿了。”
神奇。
还以为会连人带渣子一起被炸成灰飞烟灭呢，看来这被寄生的术式身体还算是不错。
指挥着自己的那几个咒灵把废墟给清理出来，身体确实已经四分五裂了，勉强能找出来些残肢。就这样的情况，即便是再怎么厉害的寄生，这种程度应该也该被解决掉了。
但看着这个情况，夏油杰还是微微皱了下眉毛，“虽然说算不上多么特别术式，但这么大的阵仗，这么强的咒力，结果却一下简单就被干掉了，是不是弱了一点？”
这话说的。
五条悟做了一个鬼脸，蹲下身来检查尸体，“你可是被这个弱一点的家伙差点拖进漩涡里去了呢，也不算是特别弱吧。”
再说了，他站起身来，两手一摊，“难道不是因为本大爷实力太强的原因吗？”
嘴巴上虽然这样说，但五条悟刚刚已经仔细检查过了，这家伙和方才放出来的咒力比对起来确实被干掉的太容易了，而且留在这里的咒力残秽淡的出奇。
或许就在刚刚烟雾炸起的时候，就已经用什么办法偷偷跑掉了吧。
用手触摸到的尸体残肢有种很诡异的感觉，明明体温冰的像是死人，多处检查起来怎么看至少都是已经快走了小半个月的了，但摸起来却没多僵硬，大概是那个不知名家伙的寄生术式造成这样的结果。
五条悟盯着这诡异的残肢看了一会，拍了拍手，决定还是交给专业人士，“还是带回去给硝子检查吧。”
五条悟打完电话没多久，那头收到消息的后勤就已经带着人进来清理现场了，他粗粗看了那半截尸体，也觉得幕后黑手就这样简单被击杀的可能性不大。
“总觉得以后的事情要越来越多了。”
等到场地被收拾的差不多，分出了一拨人又往时雨他们昨天晚上留宿的那地方去了。
剩下的几个人简单盘查完也都陆陆续续离开，任务很多，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紧凑的很。
“你们真的不打算以后来高专吗？”
“这问题之前不是已经问过了吗？”先前还可以说是有点动摇，但这段时间看清楚了高专上头的重压以后，时雨连那一点犹豫都没有了。
“不去。”
她倒是有问必答，意外的坦诚。
夏油杰心里这样想着，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一户时雨的身上，还在反思着自己对她的看法是不是太过于片面了。
不喜欢主动，但如果有人主动靠近的话，她也不会拒绝，而且她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善意，是真切的在关心她。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时雨抬头望过来。
一直在分神地注视着她的夏油杰很容易就捕捉到了时雨脸上转瞬即逝的笑意，还有些疑惑的眯了眯眼睛。
不对，她到底在笑什么啊？
黑发高中生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再把手放下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到了灰。
一手黑。
好嘛！“悟！”太过分了，难怪刚刚一直笑嘻嘻的盯着他看，还故意把他口袋里的手帕给拿走了！
改变一个时代的现状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仅要和上面不愿意发生改变的守旧派们的规则斗争，还要和某些占据了既得利益者们据理力争，时刻提防明处暗处的敌人，哪怕是自己人也不能够所以轻信。
刮骨疗伤，是个从字面上看，就足够震慑住一圈人的存在。
就连一向看着好像对这些事情不怎么在意的五条悟也十分清楚这一点。
“不知道这次又是谁……一个一个去查也麻烦，干脆趁这个机会全部都解决掉吧。”
寄生术式的存在太过于骇人，不管是总监会也好，还是高专里面现存着的古籍也好，都没有多少关于这部分的记载。
难道是新兴术式？
不——如果是近年才出现的术式，短短时间内，只靠个人的摸索完全不能达到如今这种程度的融会贯通。
既然官方层面没有这部分的资料，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御三家的私藏古籍里。
因为时间过于久远，即便这部分私藏古籍保存的再好，但等拿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书页早就泛黄得难以辨认上面的字迹，要不是有术式保护着，恐怕早在刚刚见到日光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飞灰。
为了能够获取足够的信息，大家都看的很仔细，一页一页的翻着。
距离仙台事件一周后，在东京咒术高专的一件教室里，一张讲台后面穿着白大褂的家入硝子就站在讲台前，贴出了几张疑似探查点的照片，“这是从这次现场里的那具的尸体里发现的痕迹，还有因为这起事件以后，先后调查中疑似也曾经被寄生过的尸体残骸解剖后拿到的几个样本。”
“为了能够更清楚的看清楚这种痕迹，还专门用了最新型研究出来的某种显影器，光是琢磨怎么能更好的运用就耽误了不少时间，。不过，好在最后还是在主要肌肉脉络上发现了相似的术式操作痕迹。”家入硝子眼底的青黑很重。
自从得到这个消息以后，她就几乎一直泡在解剖室里，仅仅只间隔一道门的距离根本就阻挡不了从内里传出来的那些味道，因为味道实在太大，她都好几天没回宿舍睡觉了。
这会还能站在这里，只能够说靠着一股钢铁般的意志力。
下一瞬，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指示器，对着其中的几张图片讲解道：“这种痕迹越是接近上半身就越是明显，但遗憾的是，目前能够调查的这些个尸体都缺失了脑袋的存在。”
说是遗憾，但硝子却紧接着又放出了一张人体结构图，“大脑是控制整个身体的核心器官，这几张有关于尸体的报告中，都有表明周边的目击者都曾经看到对方原本完好的额头上突然出现了缝合线，我认为可以证实术师本人在通过控制宿主的大脑来占据身体的猜测。”
夏油杰连着翻了好几张报告，报告上因为缝合线出现的原因有很多理由，有说是车祸，也有说是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破相的。
一个巧合还可以说是巧合，但一堆巧合在一起，就不是简单的巧合了。
他扯了扯嘴唇。
五条悟则是表情夸张的做了一个脑袋被人拔起来的动作，“脑子都被换了，看来原来的人应该早就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关于这一点，由于我们目前为止接触到的都是尸体，所以可以认为对方只能够夺取私人的身体。”家入硝子敲了敲黑板，态度严谨的又标出了另外一种可能，“但是也不排除他可以趁着人还活着的时候就开始进行身体的夺取，进而杀死宿主的意识来达到自己占据的目的，。”
现有的各种证据太少，许多猜想都还需要进一步证实，家入硝子叹了一口气，“我还需要更多的样本，毕竟这些猜想，都可以从对方占据他人身体的方式来判断。”
说着，她看向在场观察能力最好的人，“所以，你的六眼有在这些东西上面看出什么了吗？”
“没有哦，”五条悟笑眯眯地回答，下一瞬却把自己的墨镜按了下来，出奇的冷静，“不管是术式远距离操纵还是直接占据，完全看不出来。”
夏油杰把手上的报告给放下来，道：“所以目前能够锁定的目标就是脑袋上面有缝合线，好像被人打开过一样，对吧？”
家入硝子看看这个有看看那个，最后看向被叫来的老师夜蛾正道，“你觉得呢？”
夜蛾正道双手环抱，沉默了一会，“缝合线的确是一个很明显的特征，但是……如果对方也可以通过隐藏这一点来达到遮掩身份的目的呢？”
“藏不起来吧？”五条悟坐在凳子上晃了晃凳子腿，两条腿四仰八叉的撑着，“要是能藏的话，早就已经藏起来了，说不定这就是他使用这种寄生术式所造成的一种束缚。”
夜蛾正道想了想，点头表示赞同。
“但关于这个，我还有一个想法，”家入硝子举起了手，带着疑惑开口询问道：“寄生术式，还有一些奇奇怪怪能够隐藏的术式，真的能够在一个人身上同时觉醒吗？”
这句问话一出，当场众人瞬间陷入沉默。
良久，五条悟点出了一个最不想遇见，但却最有可能的事实，“他能够夺取宿主的术式。”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们就有麻烦了，”夜蛾正道走到讲台前，站在那一片血肉模糊的照片跟前，神色严肃的对着底下的学生们开口说：“万一你们中的有一个人被寄生了——”
不用想——
那将会是整个咒术界的灾难。
五条悟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视线却在偷偷打量着夏油杰，如果这个什么羂索真的能够夺取术式，本来就因为他不知道占据了多少术式身体而占我的大量术式，要是在掌握咒灵操术，那成百上千的咒灵更是花样百出。
……那可真是最差劲的情况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