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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5)若你我注定要死去 (35)若 ...

  •   (35)若你我注定要死去
      ·正当气氛僵持不下时,告钟的敲响如一道催命符,提醒两人狼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许琛脸色突然变得很差,他匆忙将身份牌塞回去后,一言不发地往正门走去。分别时,安屿还是喊住他:“喂,许琛,你就按着这条路走,别再拐到其他地方去了。岔路口右转就是四号的房子。”
      ·他背着身摆摆手,朝前方飞快走去。不是十三号就是五号,有狼人刀人了,拜托了千万不能是女巫被刀啊,千万不能!还是有获胜希望的,加上女巫的解药就是六条命,或者找到猎人去抗刀再开枪带走十三号的话,场上就只剩一狼了!
      ·看到自己都这么拼命,安屿总该回心转意吧。自己就不该因为吵架一时上头答应参与特殊副本,这么久他们不照样坚持到了现在,虽然上一轮副本遇到的那对情侣让安屿心态发生很大变化。可总归还有解决办法的,肯定还会有办法的……
      “啊……我真倒霉。”
      ·“嘭”!门被重重甩关,聂御舒几乎是扶着家具跌跌撞撞地跑进那间敞着门的房间。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去,执拗地寻找着能倾泄而出的孔洞,好浇她个狗血淋头。神经密密麻麻的痛感早被她抛之脑后,大脑和心脏像被泼上一大桶沥青漆,正挥发着苦涩、让人头晕的化学甜味。
      ·都发生些什么事了?她顺着十四号指路成功从小径抵达通向村门口主街,不仅确认了宋司亦的房子的确在那儿,还碰巧获取到关键的身份信息。正是最靠近村门口的那两栋房屋,一个石碑的谜底是“噎死”,另一个谜底是“被囚禁”。苦思冥想了三天的未知身份终于揭开神秘面纱——“身份:乌鸦/能力:诅咒一名玩家,该玩家在投票环节时会被额外增加一票”和“身份:恶灵骑士/能力:免疫任何夜间伤害,无法自爆,拥有一次性的反伤能力”。
      ·最后一狼无法自爆,估计只带一刀,反伤这个也很好解决。当务之急还是找宋司亦聊聊吧,她掉头走回白狼王的房屋,轻声敲门后,屋内毫无动静。等待中,聂御舒的注意力被一旁草坪上留下的脚印和拖痕一样的踪迹吸引过去。她走上前追着痕迹走,很像是有人从房屋后面的木栅栏外翻进来,又从那离开一样。
      ·是今夜的?还是之前的。而且仔细看怎么好像还有人掌印一样的痕迹,聂御舒蹲下仔细查看。“铛——”代表狼人行动的钟声响起,同时,她听见屋内传出几下异样的动静。类似重物砸地的响声。
      ·聂御舒第一时间认为难道五号比自己更早找到了宋司亦,刚刚无人开门是因为她将宋司亦控制住了?可宋司亦不是白狼王吗,未凉这么做不就是在杀自己队友。骗药…她要聂御舒在自己和宋司亦之间做出选择,将那瓶唯一的解药用掉。哈,所以说宋司亦就该装沉默装到底啊。这么高调地发言要支持好人,次结果是骗到狼队友以为他是好人,坏结果就是激怒狼队友。将他们彼此捆绑成彼此的弱点。
      ·找……死?等她从飞快的头脑风暴中结束时,聂御舒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那扇敞开的门前。她记忆短路了吗?自己刚刚不还在草坪上调查不明踪迹?她有些呆呆地回头,发现的确是自己拧开了没上锁的房屋,接着就看到了……她又缓缓垂首,触目是一片黏腻的腥红液体。
      ‘这不再是水,而是一片活着的、缓慢搏动的猩红平原。浓郁到无法化开般的粘稠血液只能像糖浆一般缓慢起伏,四周也开始浮现出人形黑影。’关卡月亮的画面短暂复现在眼前,却也很快随着她抬首而消散。
      ·是血,她看见了一大滩血从房间内淌出,才不顾安危闯进屋内的。呃……不对,这是关卡Sélēnē吗?血海…罪人池…神子释迦牟尼给自己也判下罪行,罪名是抛弃。抛弃什么?自己抛弃什么了?情感能算是实在的物体,能够被抛弃吗?
      ·“银色的…丝线。”她用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所见应是一根象征着「救赎」的银白丝线。可是聂御舒,为什么血海是用那无数丝线中喷涌而出?反问挣脱开沥青在她脑海中响起的下一秒,聂御舒听到自己用惊恐的声音呐喊道:“宋司亦?!”
      ·还未完全褪去狼化痕迹的宋司亦正倒在地上,心脏的位置变成了一个窟窿,仍在往外喷涌着刺目的血液。她上前直接半跪进那滩血里,飞快伸出手,却又带着犹豫停在半空。聂御舒承受着一片寂静的四周,注视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视线聚焦在发僵的五指,逐渐模糊掉视野中的一切事物后,她终于获得短暂的思考机会。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进来过,那声钟只可能代表着一件事——宋司亦选择自刀了。可是,为什么?他……我……他,聂御舒感觉脑子再次被沥青漆粘死了,双手卸力垂下,一块忽而闪一下的反光牵走她的视线。
      ·聂御舒总算得知那接连的异响,原来是来自一扇被人打碎的全身镜。也就在全身镜前方,有张快被血液浸湿的身份牌。她伸手够到那张牌,轻轻拾起,随着已经知晓的结局:象征「救赎」的银色丝线,是白狼王。
      ·……
      ……好安静
      ……好压抑
      ……好漫长
      ·聂御舒手中攥着牌,以倚靠的姿势和已经死去的宋司亦一起坐在血泊中。她不知道自己攥着的是女巫还是白狼王,所以不能…撕掉。她必须一遍一遍在心里强迫自己一动不动,难以描述,自己在不解吗?或者是愤怒,又或是悲哀。私心令她很想撕牌自爆,用解药救起宋司亦后把原本要问的问题问出口。
      ·比如,为什么态度突然转变了?怎么知道自己是女巫的,他到过自己屋前了?那为什么不找她谈一谈,他不是…他们不是还有问题没解开吗?为什么会喜欢自己,那不是因为恐惧滋生的虚假感情吗?为什么自刀,你不怕死吗?
      ·她不能自爆,怕猎人带走了另外一头狼,怕自己离席后宋司亦会被投出去,也怕好人不明不白地失败……为什么,她头次觉得黑夜原来如此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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