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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8)暴露 (28)暴 ...

  •   (28)暴露
      ·是要猜谜底吗?结合起村庄这副中世纪风格的样子,宗教民俗的祭祀和处刑?凤凰…浴火,躯壳的终末。原来如此,是很简单的谜语嘛。“我如何死去……‘我’是被烧死的。”聂御舒很快给出答案,谜语很快如被火焚烧的纸张一般化作焦烬,新的文字出现——“身份:女巫/能力:拥有一瓶解药与毒药,每晚只可选择使用其中一瓶,且不会被其他玩家知晓,解药可自救。”
      ·身份牌的文字?啊,明白了,这是“我”的谜底。法官口中散落四处的线索,原来就是每个人房屋前的石碑谜语。解开谜语,便能获得对应身份的信息。女巫被烧死…倒是符合历史上的猎巫运动。聂御舒眯着眼,获取身份信息很简单,但是也得避开碰上房主。
      ·好好想想看吧。第一夜是平安夜。可夜晚一定会在两位狼职使用能力下结束,加者狼人内部不互通,显然昨夜碰巧是两个能力不带刀的狼职不小心抢了轮次,导致带刀狼未能找到人落刀。看样子,狼人之间想打配合也得碰面才行。
      ·“这不就是在夜间也开着一场发言吗。悍跳神?选个威胁最小的吧,就算运气真的差到撞了身份,不带刀的话身份可不比双药女巫高。”她撑着石碑站起身,却碰巧窥见斜前方的十字路口有身影掠过,行动总要比思考快,聂御舒立即动身跟踪身影消失的方向。
      ·那人显然目的性明确,好像是在找什么人。今夜的钟声迟迟未敲响,如果我拿带刀狼的身份,明白那些没刀的能力会抢走刀人轮次后今夜肯定尽快开刀。管隔壁是谁,无法确认是同伙就立即杀死。可如果那人不是狼,又怎么敢那么大咧咧地在街道上兜圈?尽可能放轻的脚步伴随细密的推理在聂御舒脑内重重环绕,最终她得出结论——显而易见,没有人能轻易在夜晚找到自己要找的人。因为房屋并不会标明玩家序号。
      ·“铛——”第一次钟声响起后,那人明显变得急躁许多,东张西望时差点发现一直跟在不远处的聂御舒。幸好树影遮挡住她,聂御舒及时躲回树干后,再小心探出头时,发现街道上多出了一道瘦长的身影。
      ·两道身影短暂停滞后,瘦长身影率先朝一旁的房屋走去,随后另一道身影也后脚跟上。聂御舒等候了有半分钟,没有钟声响起,看样子两人是在谈话而非行动。她加快脚步潜入那栋房屋的小院,刚走到窗边想寻找可以打探到屋内消息的位置,下一秒,她猛地一蹲,缩在窗沿下紧紧屏住呼吸。
      ·一双细长的手,裸露着灰白皲裂的皮肤,像潮水褪去的河床。这不是人类的皮肤。灰手扒着半开的窗,在几乎窒息地死寂中,聂御舒能感受到它的主人正在探视窗外。一秒、两秒、三秒,她的手慢慢摁在那张女巫牌上。
      ·这张本在第一夜消散的身份牌,在解开石碑谜语后却重新出现。上面关于她能力信息的描述没有改变,唯独在自爆那栏,问号变成了“撕毁此牌可在黑夜自爆”。没有更多信息,甚至吝啬到不告诉她自爆后能干什么。
      ·幸好,窗内传来一道小一些的声音:“你这副模样是使用能力后变的?”
      ·灰手慢慢缩回窗边,聂御舒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因为掌管一切秘密的窗户,并没有被合上。她能清晰地听到屋内的每一句对话!
      ·“不要再浪费时间,隐狼。你我一个是做高身份的伪神,一个是不带刀的假面,只有情报才能让我们拥有合作。”
      “好。你碰巧帮我除掉了我的恋人,那就算我主动央求你合作。我的能力是场上只要死去一个狼职,我就能带刀。没有警徽,你预言家的皮穿不了多久,到时候想除掉谁?像点警徽流一样点给我看看吧。”
      “噢,原来隐狼的能力大大加强了。装不下去也没关系,我本来就想好自爆争轮次。房屋前面的那些石碑,见到过吧,回答上面的谜语就能获得其他身份信息。在那条暗示身份池的诗文中,神职分别有预言家、女巫、骑士、猎人、丘比特、小女孩。我原先猜不出最后两句是什么身份,但今夜去验人时误打误撞解开了其中一个。”
      “什么?居然还能猜身份,然后呢。”
      “那是往东去,离墓园最近的一栋房屋。‘我知每一声寂静,直至听见身后墓碑,传来自己的姓名。此夜,亡于一惊。我应何而死?’谜底是吓死,对应的身份是守墓人。这个身份的能力是可以在夜晚查到上一个死亡或驱逐的玩家身份,我不是真预言家的事实很快就会被揭开。”
      “死法谜语?你的是什么?”
      “狼职的谜语并非死法,而是为何堕落。我的谜底是被处决。不多聊了,我自爆后你必须帮我解决六号玩家,她是我的恋人,且一定不属于我们阵营。还有四号,我昨夜查验的是她,她也是好人。今夜我查验的是八号,她是狼,如有需要你也可以去跟她碰头。”
      “非常好操作的身份啊。你的一条命如果能确切无疑地换取三条神职的命,这把狼人杀的MVP非你莫属了。放心好了,等你自爆天黑后,我会先来找你。毕竟你也不清楚自爆后何时离场,对吧。”
      ·聂御舒没有再听下去,因为第二次钟响措不及防地传来。她特地算过,钟声会响差不多十秒,尾音消散后她就会立即回到房屋。所以现在也不怕被发现偷听了,聂御舒直接站起身朝街道跑去,尽管有些狼狈,但还是成功在屋内二人反应过来前抵达那块石碑。
      ·“谜底是被处刑!”顾不上慢慢弹出的谜语,她将窃听得来的答案立即说出。与此同时,院内大门也被猛地推开,那双灰手的主人露出真面目——正是七号玩家。
      ·“七号,见到金水可不该是这副神情。”她将目光从漂浮的文字移到那副扭曲的非人面庞上,猩红瞳绽放着愤怒与杀意,与白天那副金丝框眼镜下的从容不迫截然相反。料想他从未想过,会被自己摆一道吧。
      ·被传送走的前几秒,聂御舒的眼神静静越过他,试图将谈话的另一人也一网打尽。可七号到底也是短短两夜就摸索出诗文与石碑谜语的聪明人,他伸出干枯的灰手,将门后的画面挡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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