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谢幕》小神里

2、跑不掉啦～ 谁不跑谁傻

　　商品会等待看上它的人来拿自己。
　　谁不跑谁傻子。

　　要被接走的前一天晚上，求印可跑过了三条街。
　　肺里像灌了沙子，喉咙已经干燥到像在吞刀子，腿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后面的人还在猫逗老鼠一般追，不紧不慢。

　　腺体里的抑制器被磁场屏蔽，求印可的信息素潮水似的弥漫开来。

　　“Omega——评级s——信息素浓度超标——”

　　那些声音跟在他身后，碎成一片，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跑！

　　求印可撞进一个胡同。
　　死胡同。

　　他转过身，紧靠着墙，喘成一条狗。那七八个穿着制服的人围上来，为首的人稍微矮了些，手里拿着磁场散发器。

　　“信息素匹配局。”领头的人说，“你跑什么呀？”

　　求印可说不出话，他听出来，也认出来，这人是昨晚和大首领亲热的蛇精病！

　　他浑身是汗，衣物贴在身上，信息素压不住了。那股松林间的木头香溢出来，闻得他自己都想吐。

　　蛇精病皱皱眉，退后几步：“啧，真垃圾，抑制器一停就发q。”

　　天旋地转，身体软塌，求印可感觉到自己在发热，努力扶住墙壁不让自己倒下。

　　有人笑了一声。

　　求印可扑出去，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脑子已经烧糊了，只知道不能被抓！不能被送到买家手里！绝对不能！

　　一只手突然掐住他的后颈，粗糙的手指压在腺体上用力握住。
　　求印可浑身一颤，腿瞬间没了力气，整个人往下坠，像死猫一样被拎起来。

　　“轻点儿，别捏坏了。”蛇精病声音就在他耳边，“真敏感呀，户总一定会喜欢的不得了。”

　　求印可被压着，脸贴在墙上，那人的膝盖顶在他腿间，把他钉在那里。
　　对方的信息素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腺体在发烫，后颈的皮肤如烧红的烙铁，又疼又麻，还有一种十几年没有过的感觉在攒动。

　　“Alpha……？”求印可哑着嗓子，“放开……”

　　“放开？”对方不屑，膝盖又往里顶了顶，“你说放开就放开？”

　　求印可呜咽一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对方凑近他，看了眼耳后，说：“哟，还有颗痣？真好看。可惜被买走了，不然高低得尝尝——”

　　“行了行了，那还轮得到你，收收味道，熏死了。”蛇精病肘了一下那人。

　　那人松开手，求印可跪在地上，再站不起来。

　　蛇精病似乎关掉了磁场散发器，抑制器又开始发挥作用，求印可渐渐回了些神。

　　“捆起来吧。”蛇精病说。

　　有人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绳子勒进手腕时，听见蛇精病在接电话：

　　“放心大首领，没跑掉，嗯，抓到了……”

　　求印可被暴力塞进一个箱子里，缩着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手背在身后捆得死死，动一下就勒进肉里。

　　抬起来，放下去，又抬起来，又放下去。蛇精病打开箱子，意味不明地看着箱子里的求印可，接着二话不说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你干什么！？”求印可朝他吼。

　　难道这个Omega还有喜欢同类的恶心癖好？

　　“小可～我帮帮你呀～帮你在户总面前好好表现。”

　　求印可话还没出口，嘴里就被一团布塞住，吐不掉。手脚被绑，怎么挣扎都无效。
　　最后一片衣物也被蛇精病扯走。
　　抑制器压制着腺体，眼泪止不住地开始往下流。

　　“呀，真好看。”蛇精病奸笑。

　　“唔……唔……”
　　求印可无助地呻吟，浑身发抖。

　　“小可呀，你要习惯，到了户家，可是天天都要这样哦～”

　　箱子盖上了。

　　——……——……——

　　手机响的时候，户青川正在画图。
　　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他妈。
　　画完这根线就接。笔尖继续走，画完一根，又画了一根。
　　手机还在响，他叹了口气，放下笔，划开。

　　“妈。”

　　“青川！”户母兴奋的声音炸开，“你在哪？在家吗？今晚别出门啊，哪都别去！”

　　户青川往后一靠，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

　　“我给你买了样东西——”户母的得意快溢出来了，“不对，不是东西，是人！我给你买了个人！”

　　“……什么？”

　　“Omega！”户母说，“匹配度100%！我抢到了！青川，你妈我厉害吧？”

　　“妈，你疯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户母不满，“我为你操多少心你知道吗？26了，连个对象都没有，天天就知道画画写剧本搞事业——”

　　“我有喜欢的人。”

　　“那个Beta？”户母声音一扬，“你找了7年，找到没？别做梦了。青川，妈都是为你好，Alpha不能一直单着，对身体不好，对事业也不好——”

　　“所以你就给我买一个？”

　　“什么叫买？”户母理直气壮，“这是匹配交易，正规的。你不知道现在多少Alpha抢着要，匹配度90%以上的都能炒上天价，100%！你妈我差点没抢过人家！”

　　户青川闭上眼。

　　他听见电话那头有翻东西的声音，窸窸窣窣的，然后是他妈的笑音：

　　“我告诉你啊，这个Omega信息素评级s，身体健康，没有任何不良记录——哦对了，长得还特别好看。我看过照片了，是你喜欢的那种。”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类型？”

　　“我是你妈，我怎么不知道？”户母说，“清秀的，眉眼好看的，笑起来甜甜的，对不对？”

　　户青川没说话，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今晚就送过去。”户母说，“你什么都别管，人在家等着就行。我跟那边说好了，货/到/付/款，人来了你签个字就行，钱我这边已经付了。”

　　“多少钱？”

　　“你管多少钱呢。”户母含糊过去，“行了行了，我这边还有事，挂了。记住啊，今晚别出门！”

　　“妈——”

　　“对了！”户母又想起来什么，“人到了你别凶人家啊，第一次都紧张，你温柔点。好歹花了大价钱呢——”

　　“妈我不要——”

　　但电话已经挂了。户青川举着手机，听着那头的忙音，半天没动。

　　大价钱？
　　大价钱是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