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关系产生质变》山茶I

39、第 39 章 你要的未来

　　刚发现了自己这么大一个秘密，季安根本藏不住它。
　　幸运的是方旭马上就要收拾行李，去征战他的目标。
　　他获得了自我发育，疗养的时间。

　　但是没过几天，季安从他同桌那里，看到了一张照片。

　　他双手点上屏幕，将这张照片无限的放大拖动，对脑海中展示起的画面进行对比。
　　他确定这件衣服他见过，三天前，在方旭的宿舍里，他见过。

　　不是他哥的衣服，莫名出现在他哥宿舍里的是林浩然的衣服。

　　刘云淮之前就和他吐槽过好几次宁可瑞：那鬼东西换了八百个号来加我，烦得我通过了，然后这人天天给我发日常，一日三餐，早午晚三问好不带停的。
　　骂他狗东西，他说谢谢，他很喜欢这个小名，然后给我发送一张狗狗照片，附带一句，我是不是比他好看？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今天刘云淮又和季安吐槽他：这几天开始给我卖惨，前几天说自己得了流感。
　　你看这鬼佬，大冬天穿个皮夹克配背心，流感不看上他，看上谁。

　　季安，【你没对他的着装点评一下吗！】
　　刘云淮，【我夸他啊，不错！大冬天就这么穿，整条大街，最靓的仔就是你了。】
　　季安，【怼得好。】

　　刘云淮发来一个大哭表情，【这人真的有病，然后他，连续三天都穿了这件衣服，光荣地病了，现在竟然来找我要说法，草！】

　　季安，【啊？什么衣服？给看看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刘云淮一张图片发出去。
　　接收到图片的季安僵直在了原地。

　　不知情的刘云淮还在继续，［他说他心情沮丧不是因为生病，是因为他这个死变态，觉得自己遇上变态了，衣服前几天被人偷了。］

　　三天，三天，这个得了流感的人穿了三天的衣服，出现在了方旭宿舍。
　　季安回想方旭今天出门之前咳嗽了一声，他哥对此解释是嗓子干。

　　季安将手机盖上桌面。
　　冷静了一会，给方旭打去电话。“哥，感觉怎么样？”
　　方旭的声音有点沙哑，“还行，怎么了？”
　　“没有，就是我想你。”季安一本正经。

　　方旭嗯了一声。“我知道。”
　　季安再问，“上次我感冒的时候发烧，那一次。”
　　方旭有点差异，因为季安几乎不说起那次丢人的高烧。
　　季安，“那之后我们每年打的疫苗是哪一种疫苗，和现在的流行毒株是一样的吗？”
　　方旭，“你每次打都不看吗？”
　　季安，“有你在，我看什么，快说是什么”

　　“就是普通的流感疫苗，这时候流行哪个毒株？疾控中心也不敢打包票吧？”

　　要是放在以前，季安会再说一通其他的话，
　　但是那现在他有急事了，
　　“那没事了，我就想着我们快要到打疫苗的时间了，我挂了啊。”

　　挂断，季安拨打了刘云淮的电话，很着急的说，“同桌，你知道那个外国佬，他具体生了什么病吗？”
　　“怎么，你关心起他来了？你不应该关心我吗？”刘云淮控诉季安无情还八卦。

　　“我不是关心他，就是我想知道他得了什么病。”季安连忙解释。
　　刘云淮，“好奇这个干嘛？你等等，”翻了一下他们两个的聊天记录。“嗯～这个人给我发来的信息说是流感。”
　　季安说，“是普通流感吗？”
　　“应该吧，这人要是知道自己感染的是非常规毒株，早就来和我说，博同情来了。”

　　季安放心下来，“好，谢谢，改天请你吃大餐。”
　　季安第二天去学校，没有骑车，少见地让司机送他去学校，来到学校，放下自己的书包后他直往方旭他们那栋教学楼过去。

　　林浩然，原本也是数学竞赛预备役，但现在退了，退出原因季安不知道具体的，但会退那肯定是技不如人。

　　高中教室的早晨通常各种风格很迥异地交汇，死寂与喧闹混杂在其中。

　　季安又长了的小卷毛出现在其中，有点突兀，于是统一了教室的风格两秒，躁动的人注意到季安，安静的抬头朝他投去的视线，季安问，“林浩然在这里吗？”

　　“林浩然？”
　　“林浩然不在，还没到呢。”
　　季安说谢谢，然后退出教室。
　　他身后的教室恢复原样。

　　他在方旭他们教室门外栏杆处倚着，不时的朝楼梯口看过去，因为最近频繁来找过方旭，教室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他。
　　时不时有人看向他。
　　季安侧对着所有人，绷直的脊背将他的身板撑得挺括了几分，询问他的人声里，多了讨论。
　　“谁说方旭弟弟长得贼可爱的？这侧脸，这后背，帅！带劲男高！”
　　“方旭没女朋友，你说他弟弟有没有？”
　　“要是我去，有戏不？”
　　“不知道，试试？趁我们方哥不在，撬他墙角，直接做他弟妹，怎么样？”
　　“这么直接？”
　　“高端的恋爱往往采用最朴素的追人手法。”
　　“呃——”
　　……

　　认真盯着楼梯口的季安和室内放松的气氛完全不搭边。
　　他盯着楼梯口的眼神陡然聚焦，他抬脚往前。
　　被他视线锁定的林浩然在楼梯口抬起的脚步因为感受到视线顿了一下才继续落脚，他笑了一下，“你哥哥不是入营了吗？”
　　季安，“你很清楚我哥干什么去了。”
　　林浩然耸肩，“怎么这么说？全班，或者全校只要关注过他的人应该都知道吧。”

　　季安上前去，“我觉得有点稀奇。”
　　林浩然笑了下，“你说说稀奇在哪？我觉得你找我找的这么声势浩大，一大早眼神这么不善地堵我，更稀奇吧。”他还没到学校就收到一堆信息问他来了没。

　　季安看着林浩然晃眼的笑容，“所以你知道我是来找你干什么的？”
　　林浩然，“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季安沉默着点头，一步一步向林浩然靠近，“所以你是故意的。”

　　或许季安脸色实在不善地面对一直微笑的人，本来周围陆陆续续经过他们二人的赶路学生，开始变成其他放缓脚步路过二人周围的看客。
　　季安身后要上前和他搭讪的也停住脚步。

　　林浩然看了眼附近，抬手去推季安，“你故意把我挡在路中间干什么？”
　　季安很烦，怪不得他哥不想他来这个学校，“原来是有你们这种人存在。”
　　他这句让旁人觉得莫名其妙的话，却将一直和颜悦色的林浩然惹怒了，“我这种人？你哥个装货也好意思说我？”

　　季安忍了忍最后还是开口，“我哥是个装货？你这么拙劣不入流的手段也好意思？”
　　林浩然嚣张地耸肩。

　　季安，“听说最近流感在流行，你知道吗？”
　　林浩然摇头，“是吗，那你赶紧关心关心你哥，毕竟他出去了，接触的人来自四面八方。”

　　季安，“我看你也挺关心他，要不要和我看看，后天吧，应该成绩就出来了，看他这个装货究竟能拿到什么成绩？”

　　季安朝脸色瞬间变了的林浩然再次发出问询，“怎么这脸色？我哥还没出成绩就吓到你了？我哥要是国内拿了金牌，国外也拿，又再参加高考，又发挥正常拿下你们班的第一，那你怎么办？躲阴沟里给他投鼠疫病毒吗？”

　　林浩然听到他们班的第一这句话时，突然无所谓地笑了，“那祝我们方大学霸，蟾宫折桂。”

　　季安平静地抬眼环视，他们周围的偷偷打量的人越来越多，环视一圈，看回被他拦住的人，也跟着笑，“喂，你是不是最近去国际部了？我有个国际部的同学说他丢了件衣服，恰好就是你落在我哥那的。”

　　林浩然一怔，表情又变回淡然，“国际部的事问来问我，问你哥应该更合适吧？”
　　季安侧身靠在墙边让出了路，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点名刚刚没有开诚布公的来意，“我说，我哥想要的，没有谁能够阻拦他，你，凭什么？你想在我哥身上得到什么？”

　　方旭这么突然，让他这么伤心，他都没有对方旭的选择说一句不，都没有开口让方旭给他让一步。
　　一个外人，他凭什么来干扰他哥的选择？凭什么干扰他哥想要的未来。

　　这句话在嘈杂的环境里音量低得不能再低，没几人能听到，但是听到的人却听得很清晰。
　　“你的手段真的很不入流，很拙劣。”

　　林浩然脸色已经从坦然变得阴沉，人也开始闷不做声，似乎只要他不承认，他做的一切就不存在。
　　“所以你认为你做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任何的后果是吗？”季安提高音量。

　　林浩然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的话语和表情似乎是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这些事如果你有证据的话，欢迎拿着证据来和我对质，而不是现在这样没任何理由地把我拦在走廊上。季安，这么做，太难看了。”

　　季安， “我不是非常明白你在干什么，可能你不想得到的后果会有点，但是你要的结果是注定得不到。”

　　他是季安，他是方旭的弟弟，他非常爱他的哥哥，没有人可以当着他的面损害方旭的利益，他会永远站在方旭的身后，只要有人对着方旭亮出爪子他一定会扑上去。

　　林浩然有点慌抬手要推季安，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一个人眼疾手快往后扯住林浩然脖颈将他拉走，“副班，怎么回事？有事好好说，别打架，动手性质就变了。”

　　这下轮到季安笑了，“证据是吗？差不多了吧，再等会。”

　　季安不说话，定定看大喊着要人放手，气急败坏的林浩然。

　　周围开始光明正大看戏的人多了，林浩然摆脱桎梏，丢下一句，“你神经病！”就要往教室走去。

　　在他还未踏进教师门口，走廊爆开一句气喘嘘嘘的大喊，“好，好啊，是你，你个变态，我就说我的衣服谁偷了，原来是你。”
　　迟到的外国友人咋咋呼呼喊出句别扭的普通话。
　　季安笑看着刚刚趾高气昂的林浩然僵硬了脊背。

　　宁可瑞继续喊话，“是你，就是你，那天在我宿舍楼下走走转转的人，我说我就去扔个垃圾，回到宿舍衣服就不见了，原来是你！你个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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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偷看和坦然围观的人群现在都一脸，“啊，不是吧？”的模样，大早上这戏是这种走向吗？

　　季安在喧闹的人群中又往前走了几步，看着林浩然好整以暇地说，“你不是要证据吗？我确实没有，但我可以送你一件别的礼物，我觉得我们这算等价交换……你的债主，来了。”

　　季安这段话，放得小声。
　　但够林浩然听得一清二楚了。
　　听完他就笑了，他还真没算错，方旭的家人真的足够爱他。
　　只是方旭的弟弟没有表面那么傻白甜。
　　他笑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场的老师有点蒙圈。

　　季安站好在一旁等待老师的调节，他身旁的宁可瑞嘴里一直叭叭叭。
　　周围人被这瓜惊得合不拢嘴，一表人才，文质彬彬的副班长是个偷人衣服的变态？这不对吧？
　　众人大眼瞪小眼。

　　季安懒得听宁可瑞在详细控诉些什么东西，全程在观察林浩然，他真的不太能明白林浩然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最终几个人被老师指挥着带去别的地方。

　　一行几个人远离叽叽喳喳的吃瓜人群。
　　宁可瑞本来跟在季安身后，想和季安说点什么话，看季安没搭理他，他着急地又跑上前去，不依不饶对着领队的老师大喊：“不行，老师他偷我衣服。”

　　老师无奈，“刚刚就说了老师会查，现在等你的老师来认领你，你不要再拉我衣服。”
　　宁可瑞似乎放心了一点，在胸前点了个十字架，“太好了，我男朋友最喜欢的衣服可以拿回来了！”

　　老师瞪大眼睛，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嘴，“你能不能别瞎说！”
　　这人嗓门怎么这么大！什么歪风！

　　宁可瑞不满地挣脱，“我要找校董！你们校长诈骗！说了会照顾好我，一件衣服都照顾不好！”
　　季安：“……”
　　不过，他还真找对人了，他是该感谢一下宁可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