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在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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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挽月和方禄林给季安庆祝完当天又飞回了出差地。
季安中考成绩很不错。
第二天在清晨，他给方旭发消息，“哥，我要回家了，早饭在桌面上。”
前几天很闲，他做了一大堆吃的放在冰箱，早上直接下锅就可以，很方便。
桌面上的包子，饺子都是他自己做的预制早餐，只需要拿出来蒸好就行。
上学的生物钟将方旭叫醒，迷迷糊糊间他看到手机亮了下，抬手捞过来，解开屏幕，回家？回哪里？
他按开窗帘，外面的天还半沉着，他干脆起床，推开门，在二楼喊了声，“季安？”
没一会就看着穿戴整齐，嘴里叼着昨天剩蛋糕的季安歪头出现在自己视线，含糊着，“叫我干嘛？”蛋糕要掉了，他用手推了下全塞嘴里。
“我和你一起回去。”还没完全清醒，方旭的声音略微沙哑。
但是季安听得很清晰，囫囵吞下嘴里的食物，“真的吗？真的吗？我这么突然你也一起？”
连续问着表达完他的惊讶就高兴地往二楼跑，兴奋着蹦进方旭房间浴室，直接上手给跟在他身后的方旭挤牙膏，“快，刷牙，洗脸！”
方旭一进去就看着洗漱台边已经放好，摆着的刷牙工具们。
他一把将又要转身给他装水的季安推往门外，“出去。”
“服从命令！”季安雀跃着跳了出去，手上迅速去买高铁票。
他的购票软件里面有方旭的个人信息，直接买，冲着门喊，“哥，那我们的高铁九点出发行不行？”
隔着扇门季安听到了他哥闷声回复，“再早点。”
“嗷！”季安得到时间，跑回去餐厅，一边买票一边把方旭的早餐放进蒸箱里加热，然后把自己打包好的拿出来，还有时间能吃个早饭。
两个人八点三十的高铁，两个小时后，抵达页西市。
按照季安的安排，两人还要转趟车一个小时后才能回去。
出了高铁站，猛烈的太阳打下来，两人不约而同眯起了眼睛。
页西是个丘陵地区，交通情况受到区域地理条件的限制，路不是那么平坦也比较多弯。
方旭拉着季安退回阴凉处，他不是很想在摇摇晃晃的中巴车上吹一个小时热风，“我打车，不用在这里等车了，一冷一热容易感冒。”
方旭厌烦那一直晃又空调不够凉的车，季安知道。
其实上个月这地城际运输车辆换成宽敞的电车了，挺稳，冷气吹得人直哆嗦，他之前忘了和方旭说，“哥，换车了，很大的电动公交车，冷气超级足，冷得直哆嗦，8块钱就能回去。”
顶着烈日。方旭微微合上了点眼睛，“什么时候换的，我怎么不知道。”
季安，“上个月。”
季安回自己家回得不多，毕竟回去就他自己，一年就一两趟，方旭几乎每次都陪着。
上个月中考完，季安回去了一趟，方旭当时还上课没跟着一起。
“一冷一热容易感冒，打车吧。”
两人回家的时间直接缩短了一半。
方长里知道季安今天回来，他对季安没什么感情，只是普通的长辈对晚辈，能主动提出让季安的户口落在他那里也是领了季长玲的嘱咐。
现在看着孩子一步一步成人，也生出不少感慨。
季安真的是个好孩子，现在林挽月他们也把他教得很好，仪态像电视里西装革履的小绅士。
待人接物也样样恰到好处。
季安和方旭提着林挽月准备好的礼品到他这里的时候，他笑着迎接两个人。
他不是个真长辈，这些东西都不便宜，拿着总有点不安。
所以提前提前将季安的家打扫干净，做了好饭好菜，留了两个孩子在自己家里吃了一顿。
饭后，看着两个已经高过他的少年拉着同款银色行李箱离去的背影又再一次感叹，命运的多变。
季安的家还在深处，两个人是先去方长里那儿的。
季安家的房子是按照标准建的九十平米两层小楼房，带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有一颗高大的龙眼树，其余都是硬装水泥地板。
这房子放到城市小区里多少算个简装版独栋别墅。
季安推开房门，没有任何落沉和霉味，很干净，被很用心地清扫过。
两个人放下行李箱，季安还在四处摸摸看看，方旭已经推出角落里的自行车。
季安每个暑假都回来，这里出行不方便，他自己用零花钱买了台自行车。
方旭熟门熟路，“快走，等下回来天黑了。”
季安这次回来是特意去看奶奶她们的。
距离不短，自行车来回路程加起来半个多小时，要是打车根本打不到，这里的司机只接长途单。
着急在行李箱翻找的季安手忙脚乱，“等等，我还没拿齐东西呢，”他打开文件袋里面的一堆纸认真数着，“我成绩单，成绩单，成绩单……”
方旭转身回去，“有没有放别的地方？”
季安：“找到啦！”他咕哝着，“怎么叠在一起了。”
拿齐东西两个人总算是顺利出门了，季安在方旭的后座上，因为兴奋嘴里喋喋不休，季安说：“我昨天吃了三根香蕉。”
方旭回：“厉害。”
季安想了下：“我包了一百个饺子。”
方旭又回：“厉害。”
季安顿了下：“我去打了球。”
方旭还是回：“厉害。”
季安闭嘴了，闭嘴之前：“方旭，是你，是你冷酷无情的嘴杀死了这段对话。”
方旭微抬眼眸，二人头顶烈日已经在正中间：“很好。”
到了墓园，方旭和几个长辈打完招呼就将场地让出来，直接到季家人四个联排墓位边的柏树荫下，实在太晒了。
树荫下他靠着粗糙的树干，长腿半曲，热风吹得投在身上的斑驳柏树影不断晃动。
静静地看着季安一边烧成绩单复印件一边碎碎念，“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我考了776分是不是很厉害，……”
成绩单即将燃烬，季安熟手地将那半点火星扔进烧金桶。
季安继续烧，继续碎碎念，方旭移开视线看起了手机，看到学校竞赛教练给他发的信息，有数竞，有物竞，他像去年一样没有理会。
然后给林挽月拍了一段季安的背影，回复，【没哭，在笑。】
随着季安长大，他已经知道了奶奶不会回来了，但他一直守着季长玲的叮嘱，天天乐呵呵，现在也一直在笑，嘻嘻哈哈地分享着自己的日常，“他们非说我吃独食，你们说是不是他们理解能力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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