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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第298章:职业发展的新规划 陆星衍 ...


  •   陆星衍合上笔记本电脑时,屏幕上最后一点反光消失在深灰色的外壳上。他保持着手放在键盘上的姿势,目光穿过书房的玻璃隔断,看向客厅里沈清辞的身影——他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戴着眼镜,专注地盯着平板电脑上的图表。

      窗外的冬夜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远处车声。书房里暖黄色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安静,但有种紧绷的张力。

      陆星衍拿起桌面上那份打印出来的邮件,又看了一遍。邮件的标题很简单:“哈佛大学数学科学中心访问教授邀请”,发件人是他在国际数学会议上认识的霍华德教授。内容很正式,措辞热情,邀请他以访问教授身份前往哈佛进行为期一年的合作研究,时间从明年九月开始。

      一年的时间,波士顿,世界顶级的数学研究环境,还有几个他仰慕已久的学者...对一个学者来说,这几乎是无法拒绝的机会。

      但一年的时间,和大洋彼岸的距离,还有...

      他看向沈清辞。沈清辞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摘下眼镜:“怎么了?实验室的事?”

      陆星衍犹豫了一下,站起身,拿着那份邮件走到客厅。

      “清辞,”他在沈清辞身边坐下,把邮件递过去,“你看看这个。”

      沈清辞接过,快速浏览,然后停顿,重新仔细阅读。他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惊讶,最后凝固成一种复杂的沉思。

      “一年...”他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

      “嗯。”陆星衍应道。

      沈清辞把邮件放在茶几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这个动作表示他在认真思考。

      “什么时候收到的?”

      “下午。一直在想怎么跟你说。”

      沈清辞转头看他:“你怎么想的?想去吗?”

      陆星衍诚实地说:“从专业角度,想去。霍华德教授的研究方向和我很契合,还有几个我想合作的学者也在那里。一年时间足够深入一个课题,做出些东西。”

      “但...”

      “但是一年时间很长,”陆星衍接上他的话,“而且...你的Orbit计划明年要拓展欧洲市场吧?”

      沈清辞没有否认。他拿起平板,调出一个文件:“原计划确实是明年下半年开始欧洲布局。伦敦办公室已经在筹备,巴黎和柏林的市场调研也启动了。”

      他把平板转向陆星衍,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时间线:产品迭代、团队扩张、市场进入、融资计划...密密麻麻的节点,精确到周。

      “如果你去哈佛一年,”沈清辞轻声说,“那我们...”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那他们就要面对至少一年的异地。不是八年前那种被迫的、失联的分离,而是有计划的、可以联络的分离。但分离还是分离,隔着大西洋,隔着时差,隔着各自繁忙的工作。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暖气片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陆星衍看着那份邀请邮件,又看看沈清辞的时间线。两个机会,都很重要。两个方向,都充满诱惑。但指向不同的地理坐标,可能带来新的分离。

      “我可以拒绝。”他最终说。

      “不行。”沈清辞立刻说,“这样的机会,不能因为我拒绝。”

      “不是因为你,”陆星衍纠正,“是因为我们。我不想再重复八年前的错误——为了各自的事业,牺牲在一起的时间。”

      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握住他的手:“星衍,八年前我们不是‘为了事业牺牲在一起’,是被迫分离。而且那时候我们太年轻,不知道怎么处理异地,怎么保持联系。”

      他的手指温暖而有力:“现在我们三十岁了,有经验,有资源,有成熟的关系。我们不应该因为害怕异地就放弃重要的事业机会。”

      陆星衍看着他:“那你的欧洲计划怎么办?”

      沈清辞笑了,笑容里有种陆星衍熟悉的狡黠:“谁说计划不能调整?”

      他拿起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你看,欧洲市场进入原计划是明年九月开始。但如果我调整一下...”

      他调出另一个页面:“把重点先放在北美市场呢?Orbit的核心技术是你的算法,如果能在哈佛的应用数学圈子里得到认可,对北美市场的进入是极大的助力。”

      陆星衍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我们先一起去波士顿?”

      “半年,”沈清辞说,“你接受邀请,但跟他们协商,把一年期改成半年。我调整计划,把明年上半年的重点放在北美市场拓展上。我们去波士顿四个月,然后我可能需要去欧洲两个月处理那边的事务,但你可以继续留在哈佛完成研究。”

      他开始在平板上画时间线:“你看,九月到十二月,我们都在波士顿。一月到二月,你去哈佛,我去欧洲,但中间可以安排见面——飞一次也就六七个小时。三月到四月,我们可以都回到这里,或者...”

      他顿了顿,眼睛亮起来:“或者,我们可以把这一年当作一个试验——如何在各自事业发展中保持关系的试验。制定详细的计划,明确沟通频率,约定见面时间...像经营一个跨国项目一样,经营我们的异地阶段。”

      陆星衍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芒。这就是沈清辞——从不被问题困住,总是寻找解决方案,总是能把挑战变成机会。

      “哈佛那边...不一定同意改期。”他提出实际问题。

      “问问看,”沈清辞说,“最坏的情况就是一年。如果是那样...我们就好好规划这一年。每周视频几次,每月飞一次见面,重要节日一定要在一起...我们能做到。”

      他说得很笃定,不是因为天真,是因为他们有基础:稳固的感情,成熟的心态,还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支持频繁的飞行。

      陆星衍的心动了。不是被哈佛的邀请打动,是被沈清辞的提议打动——不是“你去吧我等你”,也不是“为了我别去”,而是“我们一起去,然后各自努力,然后重聚”。

      这是成年人的解决方案,是平等伙伴的协商,是健康关系的体现。

      “让我想想,”他说,“也让我跟霍华德教授沟通一下。”

      “好。”沈清辞点头,“不急,还有时间。”

      陆星衍和霍华德教授进行了视频通话。对方是个六十多岁的学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听完陆星衍的请求后,沉思了一会儿。

      “半年...”霍华德教授在视频那头摸下巴,“通常我们的访问项目都是一年,为了研究的连续性。但...你的情况确实特殊。”

      他顿了顿:“不过你的研究计划我看了,如果集中精力,半年也能出很好的成果。而且,如果你能带来你的伴侣——沈清辞先生和他的公司团队,我们很欢迎。数学中心最近在推动产学研结合,你们的技术应用案例会是很好的教学材料。”

      这倒是意外之喜。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霍华德教授笑了,“如果你能接受半年的访问期,并且安排几次公开讲座,分享你的算法在实际商业中的应用,我可以向委员会申请特批。而且,沈先生如果愿意,可以在哈佛商学院或工程学院做几次分享——我们的学生对这些很感兴趣。”

      通话结束后,陆星衍把结果告诉沈清辞。

      “所以...”沈清辞听完,眼睛更亮了,“不仅是你的机会,也是我的机会?可以把Orbit的技术案例带到哈佛的课堂?”

      “霍华德教授是这么说的。”

      “那太好了!”沈清辞兴奋地在客厅里踱步,“这比单纯的欧洲拓展更有价值。哈佛的背书,对北美市场来说是无价的。”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陆星衍:“星衍,这不仅仅是你的职业发展,是我们的共同发展。你的学术研究可以因为我的商业应用而更有实践价值,我的商业拓展可以因为你的学术背书而更有说服力。”

      他说得对。他们的专业领域虽然不同,但在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分析这个交叉点上,可以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那...决定了?”陆星衍问。

      “决定了,”沈清辞坐回他身边,“你接受半年的访问邀请。我调整公司计划:明年上半年重点放在北美,下半年再推进欧洲。我们九月一起去波士顿,至少一起待四个月。之后如果我需要去欧洲,我们制定详细的见面计划。”

      他握住陆星衍的手:“这次我们不再是被迫分离,是主动选择各自发展一段,然后带着成果重聚。而且...这次我陪你,像你当年想陪我那样。”

      陆星衍的心被这句话轻轻撞了一下。八年前,沈清辞被迫出国时,他曾经想过:“如果我能陪他去多好。”现在,虽然不是完全一样的情况,但沈清辞说“我陪你”。

      “好,”他说,声音有些哑,“我们一起规划。”

      周六上午,两人没有像往常一样睡懒觉,而是早早起床,坐在书房的长桌两侧,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平板、还有打印出来的日历。

      “先确定关键时间节点,”沈清辞说,打开一个空白的时间线模板,“九月到十二月,我们在波士顿。这期间,你的重点是什么?”

      陆星衍调出自己的研究计划:“和霍华德教授团队的三个合作课题,准备两次公开讲座,还有一篇论文的初稿。”

      “我的重点,”沈清辞在自己的时间线上标注,“在波士顿建立北美团队的初步架构,完成技术展示和初步客户接触。可能需要在纽约、硅谷等地短期出差,但每次不超过三天。”

      “十二月呢?”陆星衍问,“圣诞节前后?”

      “十二月二十日到一月五日,”沈清辞在日历上画圈,“这段时间我们在一起,无论在哪里。可以回这里过年,也可以把双方父母接过来——如果他们愿意的话。”

      陆星衍点头:“好。然后是一月到二月,你说的欧洲阶段?”

      “嗯,”沈清辞调出欧洲计划,“一月六日到二月二十八日,伦敦办公室正式启动,巴黎和柏林的市场调研深入。这期间我需要常驻欧洲,但...”

      他在几个周末上做了标记:“我们可以约定,至少每两周见一次。要么你飞欧洲,要么我飞波士顿。春节那周,我们一定要在一起。”

      陆星衍计算着飞行时间:“波士顿到伦敦,直飞七小时。周末飞的话,实际相处时间大概两天两夜。”

      “够吗?”沈清辞看着他。

      “够,”陆星衍肯定地说,“只要见到你就够。”

      沈清辞笑了,然后继续:“三月到四月,你继续在哈佛完成研究收尾,我可以灵活安排——如果需要,我可以回波士顿陪你最后一个月。五月,我们一起回来,结束访问期。”

      他看着整个时间线:“总共八个月,真正分开的时间最多两个月,而且中间有至少四次见面。比八年前好太多了。”

      确实好太多了。八年前是毫无准备的突然分离,是长达八年的失联。现在是精心规划的短暂分离,是随时可以联络、可以见面的状态。

      “还有沟通计划,”陆星衍说,“日常怎么联系?”

      沈清辞新建了一个文档:“时差:波士顿比伦敦晚五小时,比这里晚十三小时。我们约定:每天至少两次视频通话——你睡前一次(我的早晨),我睡前一次(你的早晨)。每天互发至少三条信息,不一定要秒回,但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哪里、心情如何。”

      他顿了顿,补充:“还有,如果有任何一方感到压力大、孤独、或者需要支持,要直接说出来,不要忍着。”

      这是从八年的分离中学到的教训——不沟通的代价太大了。

      陆星衍点头:“同意。另外,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共享日历,把各自的行程都放上去,这样对方随时知道自己的位置和安排。”

      “好主意。”沈清辞立刻在平板上操作,“还有财务安排——这八个月的开销怎么分担?”

      “各付各的,”陆星衍说,“但共同开销,比如一起吃饭、旅行,从我这里出。你的欧洲拓展需要大量投入,不要为见面开销有压力。”

      “不用,”沈清辞摇头,“我们都负担得起。这样吧:设立一个共同账户,每月各自存一笔钱进去,用于我们共同的支出——机票、酒店、一起吃饭等等。这样公平。”

      “好。”

      他们一条条讨论,一项项决定。从大的时间框架到小的生活细节,从工作安排到情感需求,从财务分配到应急计划...

      这不是简单的“你去吧我等你”,而是两个成年合伙人,共同规划一个复杂的跨国项目。而这个项目,就是他们的生活和关系。

      计划初步成型后,他们约了四位父母周日来家里吃饭,顺便听取意见。

      周日下午,六个人又聚在星辰苑的新家。这次不是庆祝,是讨论。

      陆星衍把打印出来的计划书分发给父母们,沈清辞用平板展示了时间线和关键节点。

      四位父母看得很仔细。

      “所以,”陆父最先看完,抬头,“你们要去波士顿半年,然后可能还有两个月的分离?”

      “是的,”陆星衍说,“但这次是有计划的,我们可以经常见面。”

      沈母有些担心:“经常飞,太累了吧?而且工作那么忙...”

      “妈,”沈清辞握住她的手,“我们现在有能力安排好。机票可以买商务舱,酒店可以选好的,不会像当年在美国时那么辛苦。”

      陆母问:“那房子怎么办?空着?”

      “出租,”沈清辞说,“或者请人定期打理。我们还没决定。”

      沈父关注的是另一方面:“星衍的访问结束后,职业发展会有什么变化?会不会留在美国?”

      这个问题很关键。陆星衍和沈清辞对视一眼,然后由陆星衍回答:“目前计划是访问结束后回来。但如果真的有特别好的机会...我们会一起评估。”

      他顿了顿,补充:“但无论如何,我们不会再长期分居两地。要么一起去,要么一起回。”

      沈父点头:“这态度是对的。夫妻就是要在一起。”

      “夫妻”这个词,他说得很自然。

      四位父母又提了些建议:要注意健康,要注意安全,要常跟家里联系...都是父母式的关心,但不再有八年前那种担忧和反对。

      因为他们看到了:这两个孩子,真的长大了,真的有能力规划自己的生活和未来。

      “我们支持,”陆父最后总结,“只要你们考虑周全,互相照顾,我们就放心。”

      沈母也说:“是啊,你们现在的状态,比很多夫妻都成熟。我们没什么好担心的。”

      得到父母的支持,计划更完整了。

      送走父母,两人回到书房,最后审视整个计划。

      八个月的时间线,精确到周。四十八个周末,有三十六个他们会在一起,十二个可能分开但已经安排了见面。每天两次视频通话,每周至少一次长谈,每月一次“关系检查”——回顾这个月的相处质量,调整计划。

      还有应急方案:如果一方生病怎么办,如果工作出现重大变动怎么办,如果感到关系有压力怎么办...

      每一个“如果”都有应对方案。

      沈清辞看着这份详细的计划书,忽然笑了。

      “笑什么?”陆星衍问。

      “我在想,”沈清辞说,“八年前如果我们有这份计划,会不会就不那么痛苦了?”

      陆星衍想了想,摇头:“不会。那时候我们太年轻,没有资源,也没有这种规划的能力和心态。而且...那时候是被迫的,现在是主动选择的。本质不同。”

      他说得对。八年前的分离是创伤,这次的计划是成长。

      “星衍,”沈清辞轻声说,“我很高兴我们能这样。不是需要牺牲一个成全另一个,而是可以都拥有——你的事业,我的事业,还有我们的关系。”

      陆星衍握住他的手:“因为我们现在是真正的伙伴。不仅是生活伴侣,也是事业上可以互相支持的伙伴。”

      是啊,伙伴。平等的,互补的,互相成就的伙伴。

      他们不再是一个人的梦想需要另一个人让步,而是两个人的梦想可以交织,可以互相助力。

      陆星衍的学术研究可以为沈清辞的商业应用提供理论深度和创新思路。沈清辞的商业实践可以为陆星衍的学术研究提供应用场景和数据验证。

      而他们的关系,是这一切的基石和港湾。

      “那就这么定了?”沈清辞问。

      “定了。”陆星衍点头。

      他拿起笔,在计划书的最后一页签名。沈清辞也在旁边签下自己的名字。

      两个名字并排,像某种庄严的合同。

      但这可能是他们签过的最重要的一份“合同”——不是约束,是承诺。承诺在各自追逐梦想的同时,牢牢守护彼此和这段关系。

      陆星衍给霍华德教授发了正式邮件,接受访问邀请,但提出了半年期的请求,并附上了详细的研究计划和与沈清辞公司的合作方案。

      第二天就收到了回复:“委员会同意了你的请求。欢迎你和沈先生明年九月来到剑桥市。我们期待与你们的合作。”

      沈清辞也开始调整公司计划。他把管理团队召集起来,宣布了新的战略重点:明年上半年聚焦北美市场,以哈佛合作为切入点。欧洲计划推迟到下半年,但准备更充分。

      团队的反应很积极——老板要去哈佛,公司技术能得到顶尖学府的背书,这对融资和市场拓展都是大利好。

      一切都按计划推进。

      平安夜,两人在家里简单庆祝。没有邀请父母,只有他们两个人。

      餐桌上点着蜡烛,播放着柔和的爵士乐。沈清辞做了烤鸡,陆星衍开了瓶红酒。

      举杯时,沈清辞说:“敬我们的新家,和我们的新计划。”

      “敬我们,”陆星衍碰杯,“和我们的勇气。”

      他们喝了一口酒,然后沈清辞忽然说:“星衍,我有句话一直想说。”

      “什么?”

      “谢谢你,”沈清辞看着他,烛光在他眼中跳跃,“谢谢你在八年后还愿意和我一起规划未来。谢谢你愿意相信,我们可以既拥有事业,又拥有彼此。”

      陆星衍放下酒杯,握住他的手:“也谢谢你,清辞。谢谢你让我知道,爱不是束缚,是翅膀。和你在一起,我可以飞得更高,因为知道无论飞到哪里,你都在。”

      他们接吻,在烛光里,在圣诞夜的宁静中。

      窗外开始飘雪,细小的雪花在路灯的光晕中旋转下落。

      但家里温暖如春。

      他们有彼此,有计划,有未来。

      这次,他们不会分开。即使物理距离有时会远,但心永远在一起。而且他们学会了,如何用智慧和爱,把距离变成另一种亲密。

      职业发展的新规划,不仅是工作上的,也是关系上的成长。

      他们终于明白了:最好的关系,不是牺牲自我成全对方,而是彼此成就,共同成长。

      而他们,正在这条路上,坚定地并肩前行。

      波士顿,伦敦,或者其他任何地方...

      只要在一起规划,一起努力,哪里都是家。

      而这个星辰苑的家,将是他们永远的锚点,无论走多远,都会回来的地方。

      雪越下越大,但屋内的温暖,足以抵御整个冬天的寒冷。

      因为他们有爱,有计划,有彼此。

      这就是成年人的爱情——不只有心动和激情,更有规划和承诺。不只有花前月下,更有共同成长。

      而他们,刚刚为这种爱情,写下了最美好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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