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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仙二代! “别支开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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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去。”女子语气生冷,不带一丝情感。
龚漓扭头看向许锦阳她们道:“我回去了。”
龚漓走向女子。
许锦阳突然想起帷帽还没还,正想要还她。
“你的……”结果话还没说完,二人就消失在视线中了。
“帷帽。”许锦阳小声念着。
“刚刚没听错吧,帷帽?你们早就认识?”祁风疑惑地问着许锦阳。
木梓没好气地说:“对啊,她跟我们坐同一艘船。今天下午我们还一起考试呢。”
“哪有这样的人?不对,她就是那个戴帷帽穿黑衣服的人!”祁风恍然大悟。
“所以她真是仙二代!”许子佑震惊地说道。
众人:“你的关注点居然是这个。”
“那么她去考核也只是走个过场。不过月下宫的人并不赞同她的行为,回想白紫裳对龚漓说的‘今天怎么又偷偷下山了’。”
“还有刚刚那个叫她回去的女子,可以推断出月下宫的人并不同意她下山,据我所知,月下宫并没有规定说不许下山,从‘又’字可以知道,她不只一次偷跑下山。”
“所以她受月下宫限制。能够去参加考核,说明她之前没有学宫学籍,再结合白紫裳说过的‘学宫长什么都知道’。”
“和学宫长看见她并不像白紫裳那样意外,就可以推断出学宫长知道她考核的事,同时学宫长提到过‘原本你与龚漓一样。’”
“那是否龚漓也同我一样,可以入中央阁?可她没有,反而被限制于月下宫不得外出,甚至没有学籍。”
“再从学宫长拉拢我们的行为,和龚漓的实力来看,龚漓为什么连学院都没入?一个从小在学宫长大的人,没有学籍、行动受限制,却天赋异禀、实力很强。”
“明显有猫腻。她是月下宫副宫主的外甥女,副宫主和宫主是姐弟,所以她是月下宫主的女儿。”
“月下宫肯定不会害她,但为什么,不让她外出?学宫长点我们时,我瞧见他刻意看向了龚漓,我猜测学宫长是想她入中央阁,但月下宫不想她介入学宫的事,所以她连学籍都没有,这样她就可以不听任何人的……”
“好了,我觉得你就是想太多了,虽然确实很疑惑,但是你有点牵强附会了。”许锦阳不停推断着,却被木梓无情打断。
“那个有谁还记得住宿的事吗?”祁风低眉弱弱举手问道,刚才他就很想说话,但一直没敢打断,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我选东南。”木梓率先一步选择。
“那我西南好了,你们两个男子住对门正好。”许锦阳迅速挑走木梓对门。
“那我选西北。”许子佑选西北的原因是那边窗子打开可以看见许锦阳的屋子,虽然没对门好看,但是他没得选了。
“那我就东北吧。”祁风垂头,他思考太久了,只能挑剩下的了。
分配好屋子后众人开始打扫屋子。
室内,青年正呵斥着面前的少女:“龚漓,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许下山,你怎么总是不听话,遇到危险怎么办,这个世界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一张堆满案牍的桌前坐着穿着灰蓝色衣袍的青年,清俊秀雅的眉毛拧巴着,正呵斥着龚漓,呵斥完,眼底又带着担忧。
“我去参加学宫的入学考核了。”龚漓低头沉默良久,吐出几个字。
“什么?你下山就算了,怎么还去参加考核了?”青年一听瞪大眼睛,直接拍案而起。
他无奈坐下低头扶额,随后眉头舒缓像是想到什么:“那你考过了吗?”
“考过了,但是附题没考。”
青年嘴角忍不住勾起,像是想到什么,随后努力压下心中雀跃,装作平静地说:“哦,附题没考,没考好啊,+不对!你考过了!”青年露出惊色,猛地又拍案而起,桌上的几份文书受到牵连倾撒在地上。
龚漓像挤牙膏似的,青年一问,她一答:“我没报道。”
青年呼出一口气坐下,拿起文书开始批阅,然后询问龚漓下山买了什么、吃了什么、又见到了谁。
龚漓掰着手指:“一起考试的、监考的、小白、阿星、学宫长、小灰。”
“小白是白紫裳、阿星是观老头的学生,但是小灰是谁?”青年抬头停笔思索片刻疑惑问道。
龚漓把肩头上磨牙的灰白小松鼠,捧在手心,递给目光疑惑的青年看:“它是小灰,嘴巴里可能塞东西了。”
青年松口气:“哦,是松鼠啊,不对!学宫长看到你了!那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青年本想继续动笔批文书,但却在听到学宫长时眉头一跳猛然停笔。
“没有。”龚漓乖巧如实作答,全然忘了学宫长“重”看了她一眼,反正龚久流说的是有没有对她说话,按事实来讲确实没有。
“那就好,那你考完怎么又不去报道了。”龚久流有些疑惑,龚漓可不是善罢甘休的性子,犟的很。
“我看见有个人被邪祟附身,处理后忘了去报道,回来才突然记起来。”其实龚漓没忘,只是她觉得没劲,加上阿星告诉她学生要服从安排,她讨厌服从安排,所以不去了。
龚久流太清楚龚漓的性格,对龚漓说的话并不相信,但是既然龚漓没入学,他也就作罢了。
龚漓眉头上扬想起蜜饼子,她赶紧拿出个油纸包递给青年,青年叹气挥手示意她放在桌上,让她出去。龚漓放下蜜饼子就默默出去了。
龚漓出去后,青年拿起蜜饼子闭眼一脸苦笑啃起来。
“好久没吃过了,还是老味道,真是怀念!”青年感慨。
忽然一只手将地上文书捡起放在桌上。
“龚久流,你又何必与学宫长作对,明知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白色衣袍的俊美青年拿走龚久流手中的蜜饼子,坐在龚久流身边。
龚久流抬头不悦看向抢走饼子的某人:“有苏白,你说话就说话,抢我饼子作甚?”
“别支开话题,龚久流!”
“我只是不甘心,怎么偏偏是她。”龚久流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有苏白沉默道:“你知道的……”
“好了,闭嘴,你不许再说了!”龚久流打断有苏白说话,拿起笔继续批文书。
一会儿见有苏白依旧杵在这儿不走,他皱起眉头烦闷道:“你杵在这干嘛,还不走,是想给我批阅文书吗?”
龚久流想着“眼不见心不烦”,继续批阅文书。
不一会,龚久流听到了咀嚼声,抬眼看去,自己的饼子竟被那厮吃得干干净净,对方还笑眯眯地对他说:“太香了没忍住,我做好人,帮你打打杂还你吧。”
“你个死狐狸。”龚久流咬牙切齿,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什么恶毒的话。
龚久流腾开些位置对有苏白说道:“你要是给我乱批,我要一刀劈了你。”
有苏白搬起凳子坐在龚久流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肩膀,凑近和他说:“帮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批阅你还不放心?”
龚久流将他手甩开,将手边高高一摞文牍挪到有苏白眼前:“这能怪谁,只能怪你贱,你自找的,给我好好批,别动手动脚的。”
两人默契批阅文牍,有苏白批了没一会就开始甩手不干,歪头倚靠在龚久流身上:“借我靠一下,累了。”
“真是懒驴拉磨。”龚久流由着有苏白倚靠在自己身上,无视身上挂着个人继续批文牍。
月下宫走廊梁上桃符被大风吹得哐当作响,一人一鼠坐在亭中。
龚漓用干果挑逗着桌上的松鼠:“小灰,为什么舅舅不让我下山,还非常反对我入学宫呢?”
“叽叽叽。”松鼠茫然几秒,继续抓着龚漓手中的干果,很显然小灰也不懂。
龚漓将干果丢给松鼠:“还是我太高估你了,忘了你不是玄青,对了玄青去哪了?”
龚漓起身四处张望,却连玄青的影子也没看见一点。突然,一旁的水池里冲出一只玄青色的鸟,形似燕子,朝龚漓飞来
它飞行速度极快,爪子抓住龚漓的肩膀,扑腾着翅膀,随后收起。“叽叽”,鸟儿亲昵地蹭着龚漓的脸颊。
龚漓不知道听到什么:“哈哈哈,你说你刚刚在水池里抓了好大一条鱼,你完了,那是凌霜师姐最喜欢的灵鱼,你要给她打工咯。”
“叽叽叽~”玄青在龚漓肩膀上来回蹦跶,揪着她的头发。
“不行,你自己一只鸟去道歉吧。”龚漓是有点怕师姐的,因为她认真的让人可怕,之前师姐下山抓龚漓,脸色冷得能吓死人。
龚漓的师姐是月下宫宫主带回山上的孤儿,是宫主的亲传弟子。虽说是徒弟可月下宫宫主常年外出并未怎么教导到她,反倒是副宫主教导得多,师姐可以说是除龚久流以外了解龚漓的人。
“叽叽叽~”
玄青飞到龚漓身边拉扯着她的衣服,龚漓无奈只好起身带玄青去道歉。
晚上室内通明,龚漓来到师姐屋外,她瞧见师姐的身影坐在案前似乎在写着什么,速度极快。
“咚咚咚。”龚漓敲响房门。一阵悉悉索索收拾东西的声音传出,随后门内的人问:“谁,何事?”
“凌霜师姐,我可以进来吗?”龚漓小心询问。
屋内沉默几秒后传来脚步声:“进来吧,小漓。”
凌霜打开房门,龚漓迈入师姐屋内,一进室内,她就看到了桌案上一小叠书写纸,有一张不知为何滴了一滴墨,渗入纸中,再看看师姐的表情,龚漓觉得现在的凌霜师姐不像之前下山抓她时那般冷脸,反而给人一种有一丝慌张的感觉。
察觉到龚漓探究的目光,凌霜立即板起脸问龚漓:“小漓找我有什么事吗?”
龚漓立即难为情起来指着肩膀上玄青说:“对不起……玄青抓了你的灵鱼。”
“一条灵鱼而已,无事,重买一条还我就是了。”
龚漓面露惊喜,“谢谢师姐,我下次下山买来还你。”
“没其他事,我先忙了。”
“好的。”龚漓连忙带着玄青离开生怕师姐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