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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暴击三连 生活糟心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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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荀承柏停止了争吵,说了声进来。
黑衣保镖进来告知道:“小姐来了。”
闻言荀承柏冷哼一声,倒是赵念霏眼睛一亮后期待地看向门口。
“我不想见到她,就先走了。”说罢,荀承柏起身离去,赵念霏顾不得自己女儿了,去追荀承柏。
不久后,吱呀一声,门开了。
“阿珩,这就是我那快死了的便宜哥。”一位穿着时尚的少女挽着身边高大男人的手臂,随意介绍道。
男人眯了眯眼睛,伪装出的和善差点没能维持住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这就是荀总?”
荀予纯翻了个白眼,“什么总?只是为别人做嫁衣罢了,以后继承家业的只会是我亲哥。”
顾珩似笑非笑地点头,说话毫不客气:“他什么时候死?”
荀予纯笑得甜美:“谁知道呢,说不定下一秒就死了也说不定。”
“我们帮他尽快脱离痛苦吧?”
“好哦,等他死了我就能用遗产帮你还债了。”
顾珩家里有个规模不大不小的公司,之前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和荀氏集团进行了合作,这是块不肥不瘦的肉,虽说对荀氏来说不算什么,单已经够顾家压上全部资产来。
之后荀予舟发现了他们所供产品的质量问题,顾家的公司就这么被切中了大动脉。
现在的顾家不仅破产了,还欠下了巨额债款。
得到了承诺,但顾珩还不敢百分百放下心,他提出假设:“如果他最后因为命大被救过来了怎么办?”
“我平时在便宜哥面前装得可乖了,他挺喜欢我的,他这种人都会早早立好遗嘱以防万一,所以我的份可能多一些。”
“纯纯的魅力也太大了,我都有危机感了怎么办?”他食指轻点对方挺翘的鼻尖,佯装吃醋。
“他怎么说也是我哥,你不要什么醋都吃好不好?难道我的魅力只能用吸引几个男人来衡量吗?你不用有危机感,我喜欢谁,谁在我眼中就是最好看的。”
“纯纯,你对我真好。”他拥抱住自己的女朋友,眼睛死死地盯着昏睡中的人,目光仿佛要将对方捅穿。
荀予纯回抱住顾珩,十分没有安全感地半撒娇半威胁:“阿珩,我只有喜欢你才会对你这么好,你也要一直喜欢我,否则这些好处你就得不到了哦。”
顾珩轻笑,“纯纯,我对你有感觉多喜欢,你还感觉不到吗?”他坦荡又笃定,没有人能不被他深情的眼神蛊惑,他知道自己的脸很帅,还非常会用这一点来获得好处。
“阿珩……”
“纯纯……”
二人很快纠缠到一起,床上人的眉毛狠狠皱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原样。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荀予纯不满地分开,稍稍整理了一下仪容,只是嘴上的殷红如何都挡不住。
顾珩拭去嘴角的湿润水渍,眼神晦涩不明:“一想到纯纯这副诱人的样子要被其他人看见,我就非常舍不得……真想把你关起来,谁都见不到。”
荀予纯:“我很喜欢你的占有欲,但你最好只是想想。”她认为爱是霸道的,充满了占有欲,她不喜欢被限制,但是极度渴望爱。
外面的人久久得不到回应,再次不耐烦地敲了敲门,间隔短暂而有力,带着催促的意味。
荀予纯啧了一声,挽着顾珩出去了,外面的人看到他们时点头示意,荀予纯也不理。
周则礼是荀予舟的竹马,对荀予舟来说他就像一个邻家大哥哥,荀予舟性格中的谦逊很大一部分都源自他。
周则礼一个人独自站在床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他说自己最开始只是看荀予舟孤零零一个人很可怜才会和他交朋友,他很享受小荀予舟对他的服从与仰望。
后来荀予舟逐步展露锋芒,他就越来越嫉妒,曾经跟在自己身后不起眼的小可怜摇身一变,成了自己难以望其项背的掌权人。他接受不了这样的身份转变,这会突显得他很失败,明明只要站在他的影子里就好了呀,为什么要冲到前面去抢走原本属于自己的光呢?
他又说了很多,一会儿说自己隐忍多年,现在终于结束了,一会儿说荀予舟怎么这么快就要死了,他还没能堂堂正正打败他,他在荀予舟的影响下不知不觉变成了阴暗的人,他嫉妒,他不满,他痛恨,他恨不得立刻将人踩在脚下狠狠碾压。
二人单方面的角逐成了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周则礼多么希望对方能够活下来,他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几十年,如今骤然没了奋斗目标,便有些拔剑四顾心茫然了。但是他又不希望对方就这么死了,荀予舟轻轻松松将他变成了这么可怕的样子,他自己却就这么没了,周则礼这些年来积攒的伤痛和不甘的血与泪,朝夕之间化作了可笑的泡影。
床上的荀予舟手掌收紧,攥着纯白的床单,周则礼瞬间噤声,一股寒意自脚底窜上天灵盖,他整个人如坠冰窖。
“……予舟?”他试探着唤着荀予舟的名字,此刻无比希望对方不要醒过来。
幸而对方松开床单之后便再也没了动静,周则礼提起的心又落了下来。
他发了一通疯,突然又觉得自己又自顾自演了一出独角戏,之后他便没了继续说下去的欲望,安静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床上的人突然伸展了下僵硬的身体,门外面突然又响起了敲门声,荀予舟立马恢复原状。
唐丰权进来之后就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他灼灼盯着荀予舟的脸,情不自禁抬手去摸,嘴里无意识喃喃:“这么像……”
他仿佛只是过来看一眼荀予舟的脸,独自在心里上演一部幻想剧,便离开了。
荀予舟专门等了好一会儿,确认今日的访客都已拜访完毕才再次动作,手伸到床头柜上拿了张酒精湿巾狠狠擦了擦自己被摸过的脸。
他很想喝水,嘴唇都干得起皮,这么多人进进出出的也不知道给他倒杯水润个唇什么的,荀予舟平静地谴责来看望他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