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美人心上宠》方林夕

12、合作 策反张二少

　　“衡哥哥，我这周六想出去玩，可以吗？”

　　齐冬至在魏衡即将出门前，掐着点问出口。此时的魏衡不会与他纠缠太久，要么轻易同意，要么干脆拒绝。

　　不会等刺激他刺激够了才慢悠悠答应。齐冬至真是被欺负怕了。

　　魏衡慢下扣扣子的动作，问：“一个人吗？”

　　齐冬至不想隐瞒，老实回答到：“约了张二少，他之前可能对我有误会，一直不怎么喜欢我，我想多和他培养感情。”

　　魏衡皱了下眉，说出的话坚决又无情：“你不需要和我以外的人培养感情。”

　　齐冬至早有预料，不疾不徐给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回答，还加上了恰到好处的神态表演：“我喜欢衡哥哥，所以很在意衡哥哥的家人对我的看法，而张二少又是魏亿弟弟的好朋友，我想和他学学怎么和魏亿弟弟相处。”

　　“那不需要这么麻烦，我可以让魏亿好好和你相处。”

　　“那不一样，我想让他发自内心喜欢我这个朋友，只是单纯喜欢我，不是因为其他原因不得不假装和我感情很好的那种。”

　　魏衡一步步走向齐冬至。

　　齐冬至知道走过来的这几步应当就是衡哥哥做出决定的过程，他适时露出令人心疼的神情，营造出一种破碎感。

　　至于什么是破碎感，他是以各大影视作品为参考，在魏亿弟弟倾情指导下慢慢训练出来的，到最后，魏亿弟弟都忍不住递上了纸巾让他别哭。

　　想来效果应当是极好的。

　　果然，魏衡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在舌尖溜了一圈后就变了，他轻刮了下齐冬至鼻子，道：“我们小冬至想要纯粹的友情，那你衡哥哥我当然只能同意了。”

　　齐冬至观察他的神色，确认其中没有其它深意，才高兴地抱紧魏衡，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衡哥哥我爱你！”

　　魏衡摸摸他的头，欣慰的笑了。

　　“你约我出来到底什么事？”

　　方桌两端，齐冬至与张天辰相向而坐，齐冬至饶有兴致品着手中的茶，他本是想感受一下两千多的茶水和他之前打工的地方的茶水有什么区别，然而一股淡香顺着水流进了他肚子后——

　　太快了没品出来，再来一杯。

　　“你他妈的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张天辰打断他的思绪。

　　齐冬至；“你试试这个茶，它尝起来就和我之前打工的那个地方一个哥哥调的差不多。”
　　说着，他又喝了几口，眼睛亮晶晶的。

　　张天辰看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本想开口嘲讽一下，随后一个晃神，像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人的影子。

　　齐冬至见他呆愣的样子，关心叫着：“张先生？张二少？张天辰！”

　　张天辰回过神来，“嗯？你说。”

　　“我那个哥哥见过很多你们豪门的东西呢，说不定他是先喝过这里的茶，也和我一样喜欢上了，才去问配方的呢……啊说了这么多，我都有点想他了。”

　　“你叫我出来如果只是想说这些乱七八糟地东西，那就恕我不奉陪了。”张天辰打断他回忆往昔，冷酷无情表示。

　　齐冬至本想找个话题用来暖场，书上都说在谈真正目的前应该做些铺垫，这样才有成年人的体面。

　　对了，书上还说了在说真正目的的时候，应该顾左右而言他，谈天说地就是不讲真话，这也是成年人的体面。

　　齐冬至恋恋不舍放下空茶杯：“对不起，我回头有时间会自己去看望莫哥的，我们先来说说你好心提醒之后我却不信任你，最后迫害了衡哥哥的事吧。”

　　张天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听对方长篇大论的感谢，却又见人一手抄起叉子，在面前精致的甜品里叉起一大块。

　　他沉沉呼出一口气，“齐冬至。”

　　“我改变主意了，我们长话短说吧，其实我叫你出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衡哥哥的交际圈，我想更了解他。”

　　张天辰不能理解：“那你直接去问他不就好了？再不济也该选择找魏亿了解，找我干什么？”

　　齐冬至：“我不想让他觉得我不安分，”他突然开始小声啜泣：“他那么优秀，身边从不缺合适的人，当初他是看中我的乖巧懂事才会把我带回家，我不想冒险。”

　　他哽咽了下，继续道：“但我控制不住想多了解了解他，他知道我的一切，我却一点都不了解他，我很害怕什么时候就会失去他。”

　　他掀起眼帘，无助、迷茫又恐惧的神情映入张天辰眼底。

　　曾经也有一个人这样望着他，只是眼中更多的是无边的崩溃，那人歇斯底里的告诉他二人间的差距，以及无法跨越的阶级鸿沟……

　　最后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别怕，”他听到自己这样说：“我帮你。”

　　他递给齐冬至一份甜品，“先吃着这个缓缓吧，你不是喜欢这个？”

　　齐冬至快要平复的情绪又崩了，他带着哽咽道：“张二少，你真是个好人……”他边说边抹眼泪。

　　张天辰有些无奈，不过他不跟小孩子计较，摆手道：“好吧好吧，好人就好人。”

　　平复过后，齐冬至再次问道：“我想知道衡哥哥的交际圈……你能告诉我吗？”

　　其实他还准备了很多让对方答应的方式，没想到张二少看起来凶巴巴，实际还是挺有爱心的！

　　张天辰思考片刻，刚准备说就想起另一件事：“嗯……阿亿的项目重新运转，想请各位合伙人一起吃饭，你给我提议一下吃饭地点呗，最好平价，我们手头现在资金不是很充裕。”

　　他说到某几个字眼时咬重了读音，投过去一个试探的眼神。

　　齐冬至接收到了他奇怪的眼神，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后道：“之前我打工的一家挺合适，”想到了什么，他转了话头：“那里服务员有点凶，这样吧，这次先去另一家，等我去看看那个凶巴巴的服务员还在不在，然后亲自再请大家吃一次。”

　　魏亿弟弟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这样的话刚好有理由请人吃饭，用来联络感情再好不过了。

　　魏亿那性子，白捡一顿饭肯定不会拒绝。在他人看来，这就是魏少爷带着钦定哥夫在各位眼前过了明路。

　　对谁都好。

　　二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后面的事，散场时张天辰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对齐冬至伸出手。

　　齐冬至回握的瞬间，听到对方小声感叹：“原来你是个聪明人。”

　　他看着张天辰的眼睛，大方展示笑容：“张先生，多谢夸奖。”

　　张天辰看着他带着傻气的笑脸，和自己被紧握着松不开的手，顿时有些后悔与对方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