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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凤凰城主 茹婼看看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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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茹婼和段淳将奄奄一息的阿不都,五花大绑地扔到王女和吐尼亚孜面前时,大家都沉默了。
吐尼亚孜不可置信地看了王女一眼,在得到王女的默许后,她蹲下身子,扭过阿不都的头,露出那张蛮横、暴戾、不可一世的大方脸。
看到阿不都像只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王女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看柿子,看看段淳,最后视线落在茹婼神色,低声道:“你们真的活捉了阿不都!”
段淳炫耀般“嗯”了一声,道:“他力大如牛,抓他的时候确实费了点劲。”
王女看到段淳身上有不少血渍,面露忧色,道:“你身上好多血,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段淳撇撇嘴角,漫不经心地踹了阿不都一脚,道:“大部分是他的血。”
“大部分!”吐尼亚孜突然上前,抓住段淳的手,上下左右看了又看,“也就是说你也受伤了,我看看,你伤到哪里了?”
“我没事。”段淳隔开吐尼亚孜在她身上胡乱游走的手,“茹庄主已经给我敷过药了,很快就会好的。”
吐尼亚孜松了一口气,喃喃道:“茹庄主医术高明,确实不用过于担心。”
“还叫茹庄主吗?”王女踩在阿不都脸上,脚尖蹬了蹬,“还是改口叫茹城主罢!”
“原来如此。”茹婼微微一笑,“先国王已经驾崩了,王女继位却秘而不宣,是想稳住阿不都,拖延他造反的时间,甚至不惜以身入局,是为了以国主身份伺机策反他的部将,以求兵不血刃,对吗?”
王女抬眸盯着茹婼的眼睛,声音平静无波,道:“从即刻起,你就是楼兰的城主了。你有属意的封号吗?若没有,本王可以替你想一个。”
“我想好了。”茹婼道,“凤凰城主,我是凤凰城主。”
国王的目光移向段淳,道:“本王封你为礼典侯,虽然和凤凰城主一样,也是个虚衔,但往后若有需要,也能凭此头衔便宜行事。大小也是楼兰的侯爵,有朝一日出了楼兰,代表的也是楼兰国威。你们大娲有句话: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二位为楼兰平叛内乱倾尽全力,日后本王,乃至整个楼兰,就是二位最坚固的后盾。只要不挑起战争,危害楼兰百姓的安宁,本王愿无条件支持二位。本王替楼兰百姓感谢二位仗义相助!”国王向茹婼伸出了手,“你好,凤凰城主!”
茹婼握住了国王的手,道:“谢谢。”
阿不都悠悠转醒,由于伤口裂开,而痛得直哼哼。他睁开眼睛,看到国王站在面前,气得青筋暴起,吼叫着咒骂起来。
茹婼看看阿不都,对国王道:“殿下,要不要我毒哑他?”
阿不都立刻闭上了嘴。
国王摆摆手,道:“不过是个笼中困兽,在无能狂怒罢了。倘若言语伤得了人,他又岂会像滩烂泥般倒在本王脚下呢?吐尼亚孜!”
吐尼亚孜上前,拱手道:“臣在!”
“明日就用囚车将阿不都城主运回王城,沿途敲锣打鼓,务必使百姓们共襄盛世!”
“臣遵旨!”吐尼亚孜见国王似乎没有休息的打算,还换上了外出的便服,遂道,“殿下,您是要外出吗?”
国王点点头,看向茹婼,道:“本王想请凤凰城主与礼典侯随本王去一趟阿不都的驻地,让将士们知道,究竟谁才是楼兰真正的天命王。”
吐尼亚孜道:“殿下,要不要臣给您安排几名护卫?”
国王摆摆手,道:“有凤凰城主与礼典侯在,爱卿何须忧心?”她的视线在吐尼亚孜身后扫过,“阿不都的副将和军师呢?”
听到国王在找副将和军师,阿不都身子一激灵,忍着伤口裂开的疼痛,将头抬起,扭向身后,寻找二人的身影。他以为他们死了,为尽忠于他而死,怎么都没有料到,正是他们出卖了他,让他如丧家之犬般蜷缩在新国王的脚下。毫无疑问,接下来,他们还会帮助新国主劝降他的部将,令他永无翻身之日。
阿不都气得全身发抖,将牙齿咬得咔咔作响,看到副将和军师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的愤怒到达了顶峰,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咒骂着,语言之恶毒,令人咋舌。怒火几乎要从他眼底喷薄而出,却又偏偏一动都不能动。
副将和军师颤颤巍巍地走进房间,他们不敢直面盛怒的阿不都,躲在柱子后面,找了个死角位置,听候国王的吩咐。
国王带着某种隐秘的快感看着阿不都陷入癫狂,以及副将和军师被吓得噤若寒蝉。这对阿不都、副将和军师而言都是折磨,但对国王来说就是最有趣的报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曾经的叛徒感到痛苦,实在太畅快了。
国王没有宣布对副将和军师惩处,并许诺不会伤害他们与他们的家人,他们才松了一口气,答应随国王前往驻地,劝降叛军。他们没有问叛军们投降后会有什么后果,他们不在意叛军和叛军的家人,所以也不会替叛军着想。他们只想凭此立功,哪怕是要踩着叛军们的尸体,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冲在最前面。他们自私、卑劣、冷血,和阿不都没有任何区别。
茹婼厌恶地看着副将和军师,嘴巴绷得紧紧的,神色凝重。
国王察觉到茹婼的不悦,嘴角微微勾起,手一挥,道:“都下去准备吧!一刻钟后出发!”
茹婼向国王施了一礼,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房间。段淳见茹婼离开,赶紧跟了出去。
段淳在后面叫住茹婼,见她板着脸,低声道:“怎么啦?你身子不舒服吗?”
“我没事。”茹婼道,“我只是看不惯那两个人的嘴脸罢了。”
段淳猜出了茹婼在担心什么,道:“国王宅心仁厚,即便他们不替叛军求情,国王也不会太严厉地惩处叛军,你就放心吧!”
“那些人是叛军,国王惩处叛军,无论手段多严酷,都在情理之中。”茹婼道,“可是那两个人毫不顾忌地出卖昔日战友,于情于理都教人厌恶!”
段淳拍拍茹婼的肩膀,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