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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问我是谁? “你好江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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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先生,请告诉我您的情况”通白明亮的房间里,医生坐在椅子上,钢笔在本子上轻轻勾勒着。
“你看过霸总文学吗?”男人穿着黑色褶皱西装外套,内搭敞领白衬衫和松垮垂落的黑领带,双手交叠着放在桌上,语气认真,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表情一愣,然后抬头瞄了一眼他。
有些迟疑道:“嗯....您说的,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那种类型?”
“是的!而且还是个狗血剧”季妄声音突然提高,双手拍桌子说得非常郑重,让身经百战的医生也有些苦恼。接着对面这位“病人”说了一句让她更苦恼的话。
“其中,总裁就是我!”
……“啥玩意儿?”医生皱了皱眉,季妄感受到了她的不信任,然后连忙说:“就在前几天!一个系统在脑海里告诉我,我是狗血玛丽苏文里面的霸道总裁,还咒我会离婚!爱上一个 女人 。”
他加重了后面两个字,却让医生的眉皱的越来越深,看来她的这位病人情况确实有点特殊,抿了抿唇:“恕我直言,先生....女孩有什么不好的?”
“因为我老婆是男的啊!首先我很爱我老婆,其次如果我喜欢男人,却误了女孩子终身,那我连人都不算了”季妄的声音越说越低沉,因为他始终在意那句话,一句如同恶魔般的低语。
他开始讲述这几天的经历,大约在一周前,他像往常一样,6点起床做早饭,正当他准备将虾仁放入锅中蒸的时候,脑海中一阵电音,紧接着那个电音幻化出一个具体的声音,震的他有些头疼,说的啥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个玩意儿说自己是系统。
这是本虐文“江亦会死,会不要你,你会爱上一个女孩,然后将她当做江亦的替身,最后追妻火葬场”季妄当时并没有在意,并且觉得这么畜生的行为,绝不是自己。
就算这是真的,能写出这种俗称骗婚的小说,那季妄宁愿用土把自己埋了。
应是自己幻听,可是连续几天那个声音一直在自己脑海里游荡,还能交流。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他自己有毛病了,但更多的是苦涩,他走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江亦,从身后抱住他,声音带着委屈“如果我得了疯病,你会不会不要我?”
然后就是他埋在江亦的颈窝处,说着这几天自己的遭遇,灼热的气息撒在江亦耳边,看电视的心情都没有了,江亦有些奇怪的撇过头,看见他红了的眼眶只能安慰道:“放心吧,我爱着你呢。”
合法夫妻,他可是从小就跟着江亦了的,心中想着晚上就抱着江亦美美的睡了一觉。
“剧情的高潮是?”医生不免打断,因为她差点听进去了,在本子上暂时写着“妄想症”三个字
“之后就出问题了....早上醒来,我问他昨天的事,他说他不知道”季妄表情难看,活像一个囧字。
医生说:“会不会是你以为你跟他说了,其实他根本不知道?”
季妄回答:“第1次或许是,但第三次我就得好好思考了。”
对面有些认同的点了点头,问他思考的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现在到医院来了,不然呢?”
“……”是她高估了,她放下了笔,开始认真地说:“季先生,听你这描述似乎是出现了幻听,最近工作压力大吗?”
“没有。”
“好,这种情况是每天都会发生,并且能跟它交流?”
“是的。”
医生将脸上戴着的口罩摘了下来,她的眼睛是笑着的,但摘了口罩后整体却很严肃:“您的这种情况,初步判断是出现了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我该怎么治?”他有些急切,好端端的居然会得精神分裂!传出去都会闹笑话的,毕竟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要面子的人
医生半开玩笑的说:“白天枕头垫高点儿?做做白日梦,或许就不会在现实里想了。”
?……
“你们这医院正规吗?”
医生有些尴尬的咳了咳:“…开玩笑的先生,这种情况一般是可逆的,您才刚出现这种情况需要多休息加一点治疗就好”
她在键盘上操作着,最后一张单子递了过去:“我给你开了药,每日1次,1次1mg,看看是否有效果。”
面对医生的语重心长,他有些艰难的拿起了单子,脸上面无表情:“好的,谢谢医生。”他是个唯物主义者,什么妖魔鬼怪通通退散。
另一边,江亦正在蛋糕店为他挑选蛋糕,这几日越发察觉了爱人的不对劲,经常看着自己就苦不堪言,有时候还会流泪,看着自己跟像死的一样,着实把他气笑了,趁着让他去医院的时间,他可要定做个蛋糕好好惩罚他,江亦边走边看心中嘀咕:“看着都好好吃”强忍着把那一排都买了的冲动,清了清嗓子对店员说:“姐姐你好?我定做的蛋糕好了吗?”
正在打瞌睡的店员,听到这一声喊,猛地抬头,连忙应和道:“哦!是的,好了的先生,我去拿”
店员将白色的尾巴缠在腿上,眯着眼向里面走去。
江亦属实有点担心,生害怕她绊着自己,心里忍不住想:猫都这么爱睡吗?要是偷一个蛋糕应该也不会发现...?
但很快他就制止了这个邪恶的想法,安静的找了把椅子坐着,精致的盒子被店员拿出来的时候小心翼翼,金色彩带将白色精致的盒子包围着在上方系成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能清楚地看到了里面的蛋糕,乳白色奶油上撒着椰粉和一层糖霜,一只雪狐狸用尾巴紧紧围着一只长尾山雀,把这小毛团当做抱枕,愄在怀里休憩。
江亦眼前一亮,凤眼含着的笑意更深,眼神一直落在蛋糕上。
“客人喜欢就好,这是6寸的银狐抱雀,欢迎再来哦~”小店员笑着歪了歪头,看着不过才刚成年的年纪,声音还带着慵懒,果然江亦刚拿起蛋糕,还想说声拜拜的,转头就看见小店员枕着柜台就睡着了,索性转身离开。
正值七月酷暑,外面虽有林荫挡着,也没有蛋糕店里凉快,一走出去就感受到了闷热,现在他只想赶快回去,给季妄一个惊喜。
梧桐大道的十字路口,人影流动,车也在有条不紊地开行。只是有时,总有几个不遵守交通规则的,将安全法当任务清单,在绿灯的时候本好好的走着,听见喇叭声,向右偏去就见一辆跑车朝自己冲来,直逼江亦面门。
“?靠。”
只是一瞬的功夫,跑车奔驰而过,只留给了他一个潇洒的背影,幸好他反应的时间够快,本身还是鸟类才跑到了对面,不然他敢肯定,这一创肯定能让自己重开,他看向远处那车牌“南A69998“
……算了,他看向了左手提着的蛋糕,蛋糕因为晃动和炎热有一些不太稳定了,他轻轻的蹙眉,还是赶快回去好了。
阳光很好,缝隙将光线切成碎光,然后就是“砰!”的碰撞声。灼烧感将他吞噬,后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疼痛是他最后的感觉,世界倒转他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黑暗就已经将他包围,让自己沉沉的做了个梦。
也是季妄没出医院多久,刚上车便接到一通电话对面女声传来:“请问是江亦的家属吗?”
季妄“嗯”了一声,电话中传来一阵杂音,随后他听见了对方说:“江亦先生刚才出了车祸,您——”
没等对面说完,季妄震惊的“啊?”了一声直接问着:“现在在哪儿?哪出的车祸?哪个医院?抬上救护车了吗?出血了吗?”他的声音变得颤抖,止不住的慌乱。这让他又想到了脑海中那个东西的声音,这让他向来理智的大脑现在乱作一麻。
对面声音停顿了一会儿说道:“这里是金城人民医院工作人员,现在已经上了救护车了,在梧桐路三段,嗯...撞他的是一辆超速的汽车,少面积出血现在抢救。”
季妄连声叫好,挂了电话后,朝着另一个医院开去,前脚刚出一个医院,后脚就向着另一个医院跑去。他能明确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颤,心里一直在想“是好好的……一定是好好的……出血了怎么可能好好的!你个蠢货啊季妄”越想越慌,不一会儿就到了医院门口,刚下车,就看到他的江亦浑身是血的躺在担架上,身上大大小小的被撞出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