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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当他受恶魔果实影响只能说真话 多弗朗明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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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朗明哥】
起初他并未察觉，直到你端着一杯红酒走近，他习惯性地勾起嘴角，准备说些甜腻的调情话。
“甜心，你今天看起来……”他开口，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拐了个弯，“……眼角有没擦干净的眼屎。”
你：“……？”
他本人也愣住了，太阳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你明白了什么，凑近一点，故意眨眨眼：“多弗，我新换的口红色号好看吗？”
他盯着你的嘴唇，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在对抗某种力量，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用咬牙切齿的坦诚语气说：“像刚生嚼了十个海王类，血糊了一嘴。”
你：“……”
“呋呋呋……看来是出了点小问题。”他干笑两声，试图挽回，“不过没关系，反正我对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硬邦邦地补充道，试图用一贯的傲慢掩盖这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坦诚，但微微抽动的眼角暴露了他的烦躁。
你眼睛一亮，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真的吗？”你立刻凑上去，脸上写满了求知欲，“那你告诉我，你上次说去谈生意，其实是偷偷跑去……”
“其实是去给你定制生日礼物了。”他几乎是毫无停顿地接了下去，“在香波地找了那个给天龙人做首饰的老工匠，折腾了半个月。烦死了，那老头脾气比我还大。”
你愣住了，生日礼物？那个镶嵌着罕见粉色钻石，华丽得让你不敢戴出去的项链？你一直以为是他随手从哪个拍卖会拍来的。
你趁热打铁，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去。
“那你上次说我做的蛋糕很好吃，是真的吗？”
“假的，难吃，糖放多了，奶油打发过头，像在吃甜腻的泡沫。”
“你……我昨天弄丢的那只耳环，是不是你拿的？”
“是。看你找得团团转的样子挺有趣，就收起来了。”他啧了一声，似乎对自己被迫承认这种幼稚行为感到不满。
“你其实根本不喜欢我养的那只电话虫吧？每次它靠近你都皱眉。”
“不喜欢。吵，黏糊，还总想往我大衣上爬。”他扯了扯嘴角，“但你喜欢，所以它还能活着。”
你眼珠一转，想起初见时的场景，忍不住追问：“那你第一次在见到我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别敷衍我。”
“身板太弱，细胳膊细腿，一看就扛不住我。”太阳镜后的目光在你身上扫过，“……不过实际上，腰倒是比看起来有劲。”
你：“……”
他顿了顿，像是被真相逼着补充了更离谱的内心活动：“结果你居然敢瞪我？胆子倒是不小。然后我就想，要是用线把你捆起来，吊在天花板上晃两圈，看你是不是还会继续瞪我，呋呋呋……”
“你……”
一连串过于直白的真相让你脸颊发烫。你深吸一口气，问出最后的问题：
“那……多弗，你喜欢我吗？”
“喜欢？”他重复了一遍，“‘喜欢’这个词太轻了，甜心。”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拥有比毁灭更有趣的意外。”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却又因无法说谎而显得无比郑重，“你的愚蠢让我发笑，你的固执让我头疼，你那些毫无用处的善良和同情心，在我眼里简直可笑至极。”
“但是，在这片大海上，只有你能让我在醒来时觉得，今天或许没那么糟。”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住你的额头，呼吸交织。
“所以，别用这种幼稚的词来问我。你是我想要且决定留下的。从里到外，从灵魂到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明白吗？”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对抗果实的耐心，又像是被自己这番过于直白的宣言弄得有些狼狈，猛地吻住了你。直到你几乎缺氧，他才稍稍退开，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
“呋呋呋……满意了？现在，关于这个该死的果实效果，我们得好好谈谈了。”他舔了舔嘴角，笑容危险又甜蜜，“在我找出解除方法前，你最好别离开我视线范围，甜心。毕竟，谁知道我下一句会说出什么更有趣的实话呢？”
【特拉法尔加·罗】
极地潜水号，罗正在看书，眉头微蹙，神情专注。你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过去，放在他手边。
“船长，休息一下？”你轻声问。
他头也没抬，习惯性地应道：“嗯，等我看完这个……”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突然顿住，然后不受控制地继续，语速平稳却带着一种违背他意愿的坦诚：“……其实已经看完了，但不想停下来，因为停下来就会想到你昨晚在我耳边喘气的声音，这严重影响我的专注。”
“……”
“……”
空气凝固了。
罗手里的医学期刊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也石化了。刚才……是幻听吗？那个冷静自持、说话永远带着三分嘲讽七分不耐烦的船长，说了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试图用惯常的眼神瞪你，但闪烁的目光和通红的脸颊彻底出卖了他。
“当家的，”他开口，声音有些紧绷，显然在极力对抗着什么，“刚才那是……”
话到一半，又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是事实。而且不止昨晚，前天，大前天，还有上周三在医疗室那次，我都记得很清楚。尤其是上周三，你当时……”
“停！！！”你面红耳赤地扑上去想捂住他的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恼怒：“看来是昨天那个奇怪果实的影响……该死。”
你立刻凑近，眼睛闪闪发亮：“船长，那你告诉我，你上次说我医学常识匮乏得像原始人，是真的觉得我笨吗？”
他别开脸，但嘴巴却诚实地动了：“不是。你学得很快，比佩金夏奇他们都快。那么说是怕你太得意，而且你认真记笔记的样子……”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很可爱。”
“那你总是不让我碰你的帽子，是讨厌我碰吗？”
“不是。帽子很重要。但你碰到的时候，我不反感。”
“你其实很喜欢贝波抱你对吧？每次他扑过来你虽然一脸嫌弃但都没真的推开过！”
“体温很高，毛茸茸的，冬天……不算讨厌。”他偏过头，耳尖红得滴血。
一连串过于直白的真相让你心跳加速，你看着他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决定问出终极问题。
“船长，你喜欢我吗？”
他重新转回头，深深地看着你，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镇定和讥诮，只剩下无处遁形的真实情绪。挣扎，懊恼，无奈。
“喜欢。”他开口，没有任何修饰，也没有任何迟疑，“不只是喜欢。”
他拉近了距离，你能闻到属于他的清冽气息。
“你是我计划之外最大的变量，麻烦，而且经常打乱我的节奏。”
“你的情绪会影响我的判断，你的安危会成为我的弱点，理论上，我应该尽早排除这种不稳定因素。”
“但是，”他停顿了一秒，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波澜，“当你在我身边睡着，呼吸平稳的时候，当你毫无理由地相信我的时候，我会觉得……或许背负一些东西也不全是坏事。”
“所以，是的。我喜欢你。这种感情不符合逻辑，缺乏效率，并且可能带来风险。但它存在，而且，我也不打算消除它。”
【尤斯塔斯·基德】
你端着一盘刚出炉、形状有些歪扭的饼干，小心翼翼地走向正在甲板上保养机械臂的基德。你听说他被某个果实波及了，决定做个小小的测试。
“基德！”你喊了一声。
“干嘛？”他正拧着自己机械臂的一颗螺丝，语气一如既往的不耐烦。
你把饼干递过去：“我新做的饼干，尝尝看怎么样？”
他这才瞥了一眼盘子，眼里毫无波澜，甚至带着点嫌弃：“这什么玩意儿？都焦了，狗都不吃。”
你：“……”
好吧，意料之中。这跟他平时说话好像没什么区别。
你不死心，又凑近一点，问出那个你一直有点在意的问题：“基德，你上次跟霍金斯打架，是不是因为他说我……”
“对。”他打断你，把螺丝刀往工具箱里一扔，发出哐当一声，“那神棍说你跟着老子迟早倒霉。老子就把他那堆破牌连同他那张神棍脸一起揍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说得理直气壮，“老子的女人轮得到他废话？”
虽然用词粗鲁，但好像也是他平时的风格？
你眨了眨眼，决定问点更深入的：“那你觉得我有时候会不会太吵？或者太麻烦？”
基德终于正眼看向你，眼里写着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废话，你没有点自知之明吗？当然吵。笑起来吵，说话吵，哭起来也他妈吵得要命。”他哼了一声，“麻烦也是真麻烦，动不动就受伤，胆子小还总爱往危险地方凑，老子还得费神看着你。”
你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果然，他还是……
“不过，”他忽然伸手有点粗鲁地揉了揉你的头发，把你精心梳理的发型弄得一团糟，“吵就吵点，麻烦就麻烦点。这船上要是太安静了，老子反而觉得没意思。行了，别摆出那副蠢样子。饼干拿来。”
你愣了一下，把盘子递过去。
他拿起一块焦黑的饼干，看也没看就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难吃。”他评价道，然后，在你沮丧的目光中，把剩下的大半块也塞了进去，含糊不清地说，“不过，是你做的。”
说完，他端起盘子，转身就走，边走边把饼干一块接一块地往嘴里塞，仿佛在完成什么艰巨任务，只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
“下次少放点糖！甜得齁死人！还有，别老问些蠢问题！老子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和那盘迅速消失的饼干，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啊，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喜欢就是喜欢，嫌弃就是嫌弃，保护就是保护。所谓的真话，对他而言，大概只是让他把平时懒得解释的后半句也说出来了。
【艾斯】
莫比迪克号的宴会总是热闹非凡，艾斯无疑是气氛最热烈的中心之一。他正大笑着和伙伴们拼酒，火光映着他灿烂的笑脸。你悄悄走过去，坐到他身边。你听说他前几天误食了一个奇怪的果子，可能会有说真话的效果，你想试试。
“艾斯。”你拉了拉他的袖子。
“嗯？”他立刻转过头，脸上还带着笑意，“怎么啦？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拿。”
你摇摇头：“艾斯，你觉得我今天看起来怎么样？”
艾斯看着你，笑容丝毫未减，甚至更灿烂了些。他没有任何停顿，声音洪亮又清晰，带着百分百的真诚。
“好看！特别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我觉得比太阳还暖和！”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指尖带着火焰般温暖的温度，“而且你身上香香的，是橘子味吗？我好喜欢！”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口哨声。
“哇哦——！”
“艾斯你小子！”
“真敢说啊！”
你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艾斯却好像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依旧笑呵呵地看着你。
你捂着脸，赶紧把他拉到稍微安静点的角落。
“艾斯！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比如……特别想说实话之类的？”
艾斯挠了挠头：“说实话？我一直都说实话啊。”他一脸理所当然，“你本来就好看嘛，我喜欢看你，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喜欢和你待在一起，这些都是真的啊。”
你愣住了。也是，艾斯好像从来都是这样。他的喜欢和赞美，从来都是直接、热烈、毫无保留的。对他来说，真话就是他的日常语言。
你不甘心，又问了几个你觉得他可能会掩饰的问题。
“我上次生气不理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烦？没有啊！”艾斯立刻摇头，表情有点委屈，“你生气的时候，我特别着急，怕你真的再也不理我了。你背对着我的时候，我觉得比被老爹揍一顿还难受。”他抓住你的手，握得很紧，“下次生气，你干什么都行，不许不理我，呃不对，我会努力不让你生气的。”
“那……我有时候会不会太黏你了？打扰你和伙伴们？”
“黏我？我最喜欢你黏着我了！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觉得特别安心，特别开心，比吃一百个火腿还开心！”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你要是想自己玩，或者和别的伙伴玩，我也很开心，因为你看上去很开心。但是晚上要回来找我哦，不然我会睡不着的。”
每一个回答都直白、毫无阴霾，像他燃烧的火焰一样，温暖又耀眼。你看着盛满笑意的黑眼睛，忍不住也笑了。
“艾斯，”你最后问，其实答案早已心知肚明，“你喜欢我吗？”
艾斯没有丝毫犹豫，他张开双臂，将你紧紧拥入怀中，温暖的体温和蓬勃的生命力瞬间将你包裹。
“喜欢！全世界最喜欢！和自由、冒险一样喜欢！你让我觉得，我能出生在这个世界真是太好了。”
【香克斯】
宴会正酣。
香克斯一手搂着你的肩膀，举着酒杯，正和贝克曼说着什么，笑声爽朗。你靠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和透过衬衫传来的令人安心的热度与力量。
你想起前几天他好像误食了某个从奇怪岛屿带回来的果子，据说有让人说真话的效果？你有点好奇，趁着酒意，仰头在他耳边轻声问：
“香克斯，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呀？”
你本以为会听到“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或者“看起来很有活力嘛”这类他惯常的带着点调侃又豪迈的回答。
然而——
我在想，”他立刻接话，声音依旧洪亮带笑，但内容却让你瞬间僵住，“这女人腰真细，腿也好看，不知道抱起来是什么感觉。而且看起来傻乎乎的，肯定很好骗上船。”
“……”
整个甲板安静了三秒，连贝克曼点烟的动作都顿住了。
香克斯也愣住了。他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罕见地闪过一丝错愕。他显然没预料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猛地咳嗽了一声，试图用大笑掩饰：“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当然也是觉得你很有潜力，是个当海贼的好苗子！对吧，贝克曼？”
贝克曼吐出一口烟，面无表情：“不，你刚才说的听起来像你的真心话。”
香克斯：“……”
你看着他难得吃瘪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忽然觉得机会来了。
你从他怀里稍微坐直身体，脸上还带着红晕，但好奇心已经压过了羞涩。
“你上次说去处理点事情，三天没回来，其实是……”
“其实是跟白胡子海贼团那几个队长拼酒去了，输得差点连裤子都押上，最后是马尔科把我扛回来的。”他语速飞快地接道，说完自己都捂住了额头，发出一声懊恼的呻吟，“……该死。”
周围传来船员们的笑声。
你忍着笑，继续追问，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你总说我闹腾，是不是嫌我烦？”
“不是烦，”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地说，大手却将你搂得更紧了些，“是太闹腾了我会分心。上次你追着新闻鸟跑差点掉海里，我吓得霸气都漏出来了。”
“你其实不喜欢我偷偷给你编的小辫子吧？每次散了你就立刻拆掉。”
“喜欢。但被贝克曼他们看到的话，我四皇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香克斯，”你叫他的名字，“你爱我吗？”
他放下酒杯，捧住你的脸，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脸颊。他的目光笔直地看进你眼里，不再有任何闪躲或玩笑。
“爱。”他开口。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想停下看看风景的人。是我所有梦想旁边，多出来的、最重要的私心。”
“所以，别怀疑这个。就算没有这果子，答案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