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无份》两千柒

17、隐约爱 蒙莞兮问段

　　回到班以后，张娜点了点学生的人数，一个都不少。

　　“叮铃铃。”

　　这就下课了？

　　“喂喂。”

　　广播处喊起来，

　　“喂什么喂，这两个半人还喂喂。”

　　宋楚恩在底下和蒙莞兮说着，她就是这样，总喜欢莫名地怼一些人。

　　“喂喂。各班级到操场跑操。”

　　“嗯！”

　　宋楚恩瞪着眼睛看向讲台，

　　“不是第一天跑什么操啊？”

　　宋楚恩质疑道，

　　“咋了宋楚恩你有意见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料还是被张娜给听见了，张娜开玩笑似的看着宋楚恩询问，

　　“有也不敢说啊……”

　　宋楚恩在班里也是比较敢说的，可能是出生在东北的原因。

　　“行了，下楼下楼！”

　　张娜一边拍手一边招呼同学们下楼。

　　宋楚恩是排头，因为身高比较有优势，然后第二个女生排头就是苏彤，苏彤是全年级最高的女生，净身高174。

　　去站排的时候苏彤就怼着宋楚恩示意让她看，

　　“哎宋楚恩那不是那男的吗？”

　　“谁？哪男的？”

　　宋楚恩把头歪过去询问。

　　“给你送糖那个啊！”

　　此时的王郁星正在管理队伍，她一边撩头发一边伸手管着。

　　“噗。”

　　宋楚恩捂嘴笑出了声，

　　“嘶……你干嘛？”

　　苏彤怼着宋楚恩的胳膊问道，

　　“哎，你答应我一个事我告诉你个秘密。”

　　“啥秘密？”

　　宋楚恩向后一仰皱着眉抱着胸，

　　“你不应该问我什么事吗？”

　　“我得看看值不值啊。”

　　苏彤款款说着。

　　“你听不听就得了。”

　　宋楚恩正说着，一班跑起来了。随后二班，三班都跟着跑了。

　　苏彤这时候还边跑边跑说，

　　“我答应我答应，快说啥秘密？”

　　宋楚恩撇着嘴笑了一下，把手挡在嘴前面，把脸靠近苏彤。

　　“其实她是女生。”

　　“啊！咳咳。”

　　这一“啊”苏彤都呛风了。宋楚恩赶紧拍了拍苏彤的后背。

　　“不是真的假的啊！”

　　“骗你干嘛？”

　　两个人这样边跑边聊。跑着跑着苏彤岔气了，捂着肚子皱眉，

　　“你咋了？”

　　宋楚恩问，

　　“肚子疼……”

　　“那出去啊，我陪你回班我不想跑了嘿嘿。”

　　宋楚恩嘻嘻哈哈地说着，随后把苏彤拉出队伍。

　　苏彤走着走着把鞋踩掉了，宋楚恩站在原地嘎嘎小笑，弯腰跺脚的笑。

　　一班跑完一圈回来王郁星就看见了在原地哈哈大笑的宋楚恩。她直勾勾地看着，她没有见过宋楚恩这样的笑过。宋楚恩也没有注意到王郁星的目光，边拉着苏彤穿鞋边笑。

　　“你俩干嘛呢？”

　　张娜走过来问，宋楚恩抬头说，

　　“她岔气了我扶她回去。”

　　“你去去去，回班还得扶着不至于呀！”

　　张娜笑着对宋楚恩说，一边说一边提溜着宋楚恩的肩膀头子，把她送回去了。

　　宋楚恩撇着嘴往回走，王凡祁和周瑜还不忘嘲笑她，

　　“女神你咋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滚！”

　　走了一圈以后就去厕所了，蒙莞兮赶紧拉着宋楚恩的胳膊问，

　　“你咋后来又回来了？”

　　“张娜不让，早知道赶紧走了，早知道不站那笑了。”

　　宋楚恩挽着蒙莞兮往前走，走着走着就看见了王郁星。宋楚恩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往前走了，王郁星看着宋楚恩要往前走，她往宋楚恩要去的方向挪了两步，结结实实地挡在宋楚恩前面。宋楚恩紧锁眉头想把王郁星扒拉开，王郁星死活不撒手，她略微低头看着宋楚恩，宋楚恩抬头看着王郁星，这一瞬间，世界暂停。人太多了，没人看见她们拉着手，就像正月十五那天晚上，人太多了，没人听见宋楚恩说喜欢王郁星……

　　“撒手。”

　　宋楚恩在王郁星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王郁星感受着宋楚恩在耳边的低语，轻轻松开了手。

　　宋楚恩走后，王郁星回头看了一眼，摸了摸耳朵，带着队伍回班了。

　　“你俩干嘛呢？”

　　“衣服纽扣不小心勾一起了……”

　　宋楚恩撒谎了，她不想让蒙莞兮知道些什么。

　　“呦，真有缘，这老些人你俩纽扣勾一起了～”

　　蒙莞兮的语气里是调侃。宋楚恩低头失声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王郁星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看着宋楚恩，宋楚恩再回过头时，心里有些不舒服。

　　回班以后老师就在说事。

　　“从今天开始，地理生物成绩稍微好一些的，会在第七节课去报告厅考试。”

　　宋楚恩低着头没说话，这次她也没接茬，因为她不怎么喜欢学习，每一科都不喜欢，老师说的那些关于成绩或分数或是考高中的事情她都提不起兴趣，她只想睡觉。以前姐姐调侃宋楚恩“地震了都会躺在坑里睡。”

　　“有什么事搞不懂时她会睡觉；无聊的时候她会睡觉；写作业的时候也会偷偷的睡觉。”这是她最爱的事情。

　　“宋楚恩？”

　　蒙莞兮小声叫了一嘴，

　　“嗯？”

　　宋楚恩半睁着眼睛，原来刚刚低头就是在偷偷睡觉。

　　“你听见老师说什么了吗？”

　　“听见了。”

　　“你觉得你会去吗？”

　　“去不去都行。”

　　宋楚恩太松弛了，她的松弛感体现在考试前一天在家睡一天觉……

　　到了中午，同学们都急着去食堂吃饭，宋楚恩往食堂走时打了个哈欠显然是刚刚没睡好，她低头看了一眼，鞋带开了，于是就俯下身系鞋带。

　　这事身后过来一对打闹着跑向食堂的人，是王郁星和边天阳，两个人打闹的时候一不小心踢到了蹲在地上的宋楚恩。蒙莞兮就在宋楚恩旁边，看着宋楚恩被踢了一个踉跄。

　　宋楚恩抬头看见的是边天阳，边天阳埋怨地看着宋楚恩，宋楚恩看边天阳一脸无语，就开口说，

　　“你整这个表情给谁看？”

　　宋楚恩讨厌做出别人让自己质疑自己的事。而边天阳的这个表情会让宋楚恩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所以她当然不会忍着不吱声。

　　“谁能在这系鞋带啊？”

　　宋楚恩把手插在兜里，靠近边天阳，几乎两个人要贴在一起，

　　“你觉得你在甬路上打闹就对了？”

　　宋楚恩说完这句话就直勾勾盯着边天阳的眼睛，把边天阳盯得怪尴尬，索性说了一句，

　　“不跟你计较。”就转过头了。

　　宋楚恩推后一步，转过头去，看到了旁边的王郁星。随后就慢吞吞的说，

　　“谁不跟谁计较心里有点数。”

　　说完就和蒙莞兮走了。

　　“星哥！你咋喜欢这样的人？”

　　边天阳皱着眉像是讲究宋楚恩的样子，王郁星看着宋楚恩的背影，微微眯着眼睛，

　　“喜欢她桀骜不驯呗。”

　　吃完饭以后回到班，三班下节课是体育训练课。说实话宋楚恩并不喜欢体育训练课，她不想跑步。无奈她还是出去了，如果不出去就要做卷子。

　　“上道！3圈。”

　　锦台中学的操场是完圈400米，说白了就是跑1200米，宋楚恩歪头看了看体育老师。撇着嘴上跑道了。

　　跑完下来宋楚恩的高马尾都坠了几下。

　　“哎！”

　　宋楚恩坐在石阶上等着排队训练。刚坐下还没脱外套，体育老师就喊道，

　　“1号！上道！”

　　1号就是学号，上道是去跳远的，因为跳远的垫子还没有买新的，旧的卖掉了，所以就要在跑道上跳，一条跑道是一米。

　　宋楚恩撑着膝盖站起来，慢吞吞地走向跑道，全班的目光聚集在这个满脸怨气的人身上，等着看她跳。

　　“起跳！”

　　体育老师太严厉了，每句话都说的铿锵有力。

　　宋楚恩抬起隔壁踮起脚，

　　“跳！”

　　宋楚恩嘎巴一下落地，正好两格，两米。女生那一堆集体传来唏嘘声，这在女生里算是很远的。而男生只是个别挑了一下眉毛就算了。

　　宋楚恩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跳的距离，回头看了一眼体育老师，体育老师就低头在本子上计数，

　　“这种算合格，跳不了这种的都给我练！”

　　宋楚恩抖抖肩膀就走到了墙根地下，杵着膝盖，坐在地上看他们跳。

　　“宋楚恩。”

　　体育老师拿着本夹招呼她过去，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老师。”

　　“你练过跳远。”

　　“没，七年级运动会跳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上次运动会多少？”

　　“二点零一。”

　　“嗯，有天赋，好好练。”

　　“哈哈哈谢谢老师。”

　　随后宋楚恩就要往回走。

　　“楚恩！”

　　是蒙莞兮，她伸手招呼自己过去看成绩单，是刚刚测试的成绩单。

　　“你看！咱班女生你最远诶。”

　　“还真是。”

　　“我看看男生。”

　　蒙莞兮拿过成绩单往后翻了一页，翻到了男生的那一页。第一个是高韵末，第二个是段景文。

　　“我去！”

　　蒙莞兮捂着嘴喊，

　　“咋了？”

　　“你看段景文，两米五。”

　　“男生，正常水平。”

　　“这也太牛了。”

　　蒙莞兮自顾自地说着，一旁的段景文就双手插兜站在原地，歪头看着蒙莞兮。

　　宋楚恩轻笑一声，拍了拍手背。

　　“你给段景文看看他挺好奇。”

　　蒙莞兮抬头一看，正好看到段景文把头扭过去，她问宋楚恩，

　　“他要看吗？”

　　“对！”

　　说完宋楚恩一脸坏笑走了，蒙莞兮带着本夹走过去，

　　“段景文？”

　　段景文磨磨唧唧转过头，

　　“嗯？”

　　“你要看吗？”

　　“看……”

　　段景文结果成绩单，蒙莞兮转身离开后，段景文就把成绩单放在了石阶上去打球了。

　　体育课下课后准备去报告厅考试，

　　“我念到名字的，去一楼报告厅考试。”

　　“宋楚恩，高韵末，段景文，蒙莞兮。”

　　底下传来一阵声音，

　　“又是这四个？”“四大天王啊？”

　　高韵末回头看了一眼没找出是谁说的。

　　四个人两两一组走下楼，下楼以后只有一班在楼下，照例是谁先来谁在前面。索性三班就站在了一班后面。宋楚恩也就站在了王郁星后面。

　　王郁星回头一看，是宋楚恩，她把头转了过去，也许是还在怪罪宋楚恩。

　　宋楚恩无奈摇摇头，左看右看。

　　“进去！”

　　排尾传来了主任的声音，

　　“一个接着一个坐。坐满为止。”

　　随后从一班开始一个接一个都进去了，因为宋楚恩站在王郁星后面，所以宋楚恩也就做在王郁星的外面。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空座，但是伸手还是可以够到对方。

　　宋楚恩在纸上如鱼得水得写着，地理写完就翻了一面写生物。两面都写完以后她就坐在座位上等着老师收卷子。她无聊的低头睡觉，因为老师不让回头看。

　　“写完的可以走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老师终于开口说了。

　　宋楚恩应该是第一个写完的，还没有人有要交卷的意思。她刚要站起身，被王郁星一把拉住了手腕。王郁星扯着眉毛看了一眼宋楚恩，示意她坐下。

　　宋楚恩看了一眼王郁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小声质问，

　　“你干嘛？”

　　王郁星没说话，一直皱着眉摇头示意她不要第一个交卷子。

　　终于，有一个女生交卷了，是七班的。她交完卷子就要走，被主任一嗓子叫回来，当着同学的面判她的卷纸。

　　“写的什么玩意，回去抄！地理生物不许有错误，三月份火烧眉毛了，还不抓紧！”

　　随着交卷的越来越多，王郁星才咳了一声，小声说，

　　“你走吧！”

　　原来王郁星早就知道，如果先交卷的人少，主任就回当场判你的卷纸，当场批评你，会很下不来台，让别人觉得第一个交卷的也不过如此。然而这个主任是媚男的，如果第一个男生的话也就算了，可宋楚恩是个女孩子。

　　宋楚恩说了一句，

　　“谢谢。”

　　就甩着马尾辫走出报告厅了。

　　王郁星过了一分钟才走出去，她出去的时候，宋楚恩刚好从水房走出来，她看了一眼从这里路过的王郁星，什么话也没说，就甩甩湿漉漉的手上楼去了。

　　王郁星看着宋楚恩从自己面前经过，这一次她也没什么理由留住她，就自己在后面跟上去了。她有些恍惚，好像元宵节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宋楚恩回班以后，张娜正在说什么事。

　　宋楚恩敲门进去，才听清张娜是在说运动会的事，锦台的运动会是春天举行，但是沈阳有春秋没钱，五月份就热的不行，所以运动会每次都是在五月末。

　　“有！”

　　张娜在讲台上笑着回应下面问有没有运动会的同学。

　　“还是五月份的，这回好好准备准备。”

　　同学们高兴坏了，再座位上一直雀跃着。

　　宋楚恩坐在座位上收拾书，因为已经是第七节课了，下节自习学完就要放学了。

　　张娜说完摇摇晃晃走出教室，同学们掏出要学的东西开始低头学习。

　　“楚恩。”

　　蒙莞兮怼了怼宋楚恩的肩膀，

　　“干嘛？”

　　宋楚恩正在写数学卷。歪着头，目光在卷子上，身子倾向蒙莞兮。

　　“这次运动会你还是举牌员吗？”

　　“不知道，听娜娜的。”

　　“奥，好吧！”

　　“怎么了？”

　　“没事我没意思问问。”

　　“你没有作业吗？”

　　“只剩抄写了。”

　　“棒棒棒。”

　　宋楚恩落下最后一笔，把卷子塞进书桌就，推着蒙莞兮，

　　“让我出去，我学完了，先走了。”

　　锦台的最后一节自习课没有上下课时间，最晚可以学到九点钟，早学完就可以早走。

　　“这么早？！”

　　“回去取快递，我买的周边到了，驿站马上关门了。”

　　“等等我，我也走。”

　　蒙莞兮赶紧往书包里装东西，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班里的部分同学看着走出去的两个人，还是唏嘘一句，

　　“她俩又这么早？！”

　　那个人吐槽完，段景文就着急忙慌地跑了出去，王凡祁看样也跟着走了。

　　“咋这俩人一走都跟着走啊？”

　　随后班里传来一阵短暂的笑声。

　　宋楚恩和蒙莞兮走出教学楼以后，宋楚恩就拐弯去了快递驿站。蒙莞兮也要走进小区了。

　　“蒙莞兮！”

　　段景文在后面喊着，两个人大概隔了30米，蒙莞兮诧异地回过头。站在原地等段景文走过来段景文过来以后蒙莞兮抢先一步开口，

　　“怎么了？”

　　“给你。”

　　段景文递给蒙莞兮一个淡蓝色的小礼盒，大小刚好可以攥在手里，盖子上还有被段景文摩挲的痕迹。

　　“什么？”

　　“一个手链。”

　　蒙莞兮结果礼盒，拽着书包带，皱着眉问段景文，

　　“你喜欢我啊？”

　　段景文咳了一声，他打死也没想到蒙莞兮能直成这个程度。

　　“不……不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你学习挺好的，互帮互助。”

　　“那你这个盒子上为什么有“I love you”？”

　　那是包装盒的图案，加上蒙莞兮一隐约有所察觉。

　　“它自带的。”

　　段景文心虚地回答着，突然，蒙莞兮一把将段景文拽了过来，

　　“哎！”

　　原来是，段景文身后来了一辆车。

　　段景文踉跄一下。会有撩了一下头发！

　　“谢谢。”

　　“没事，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微信聊。”

　　“好。”

　　蒙莞兮刚进小区，段景文肩膀上多出一只手，

　　“啊！” “啊！”

　　段景文和王凡祁都被对方吓了一跳。

　　“你干嘛？” “你咋了！”

　　两个人异口异声地问彼此。

　　“你咋突然过来了？”

　　段景文拍着胸脯问。

　　王凡祁奸笑着，用食指隔空点了点段景文的脑袋，

　　“兄弟，你是不是喜欢蒙莞兮啊？”

　　“谁喜欢她啊？我可没有。”

　　段景文的目光涣散到旁边的车胤上。

　　“装，懒得管你，想让我帮你尽管开口，走了！”

　　随后王凡祁就甩着书包会汇袁府了。

　　段景文一个人在原地摸了摸脸，又自言自语嘟囔着，

　　“这么明显吗？”

　　就转回头回家了。

　　王凡祁走向汇袁府时正好碰上从驿站出来的宋楚恩，她捧着一个纸箱，笑眯眯地往家走，这造型可爱极了。

　　王凡祁看了一眼宋楚恩，宋楚恩正在低头拆快递，她的视野被快递盒挡住了，踩到了地上的圆石子，不小心滑倒了，手心着地，按在了玻璃碴上，上次膝盖的伤口也更深了。

　　王凡祁攥着拳头考虑要不要上前，就感受到旁边有一个急匆匆的身影，是王郁星，她小跑过去，路过王凡祁。

　　“宋楚恩！”

　　她喊着。

　　“王郁星……”

　　王郁星蹲下身子抬起她的手看着她的手心，随后从衣兜里掏出了矿泉水，是新的，她应该一天都没有喝水，又或许她带了两瓶。

　　“不用了，我马上到家了，就在前面，你上次去过的。”

　　王郁星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曾去过她家，就是她给自己煮疙瘩汤的那一次。

　　“你流血了。”

　　王郁星只是淡定地说了一句，宋楚恩回头看着手心下部的几块鲜血，害怕地躲过头，她害怕血液，害怕针，从小到大，每一次扎针她都怕的不行，而且流血时也着急忙慌地哭。

　　宋楚恩皱着眉，王郁星把她拉起来，

　　“地上凉。”

　　随后把她带到长椅上。给她冲手。

　　“水凉吗？”

　　“不凉……”

　　王郁星冲完拿出纸巾擦干，用碘伏棉签抹了一些就又掏出了一个创可贴轻轻贴上。随后站起来俯下身子给她拍去裤子上的灰，拍到膝盖时，宋楚恩出了动静，

　　“嘶……”

　　王郁星诧异地回过头，然后想撩起她的裤子，却觉得有些不合适，就说了一句。

　　“你撩开裤子我看看。”

　　宋楚恩轻轻撩开裤子，刚撩开那一下，裤子还粘住了膝盖上的血。

　　“你又摔到这了！”

　　王郁星有些震惊，她以为人有了旧伤都会好好呵护受伤的地方。宋楚恩竟然还是让膝盖着地了。

　　“嗯……”

　　宋楚恩淡淡地说了一句。

　　王郁星皱着眉用纸巾轻轻按在膝盖上自言自语，

　　“这得多疼啊……”

　　她说着宋楚恩诧异地转过头，看着王郁星的头顶，有点震惊，宋楚恩心想到：“她好像很关心我……”

　　王凡祁站在原地看着离自己六七十米远的一切……

　　王郁星擦完以后就把手纸塞在宋楚恩的手心里，回家自己沾水擦一擦。然后把宋楚恩的书包拿起来，

　　“我帮你拿，上电梯再给你。”

　　“不用了。”

　　“别磨叽。”

　　王郁星拉起宋楚恩就走在前面。

　　宋楚恩在身后看着王郁星的背影，莫名有些惭愧。

　　到楼下以后，宋楚恩就尬笑着接过书包，

　　“上去坐一会吗？”

　　宋楚恩一般不会邀请和自己有不明不白关系的人，但是王郁星是女生。

　　“好啊！”

　　王郁星点着头大摇大摆走进了单元门。宋楚恩愣愣地站在原地，心想“她真去啊……”

　　随后无奈地一瘸一拐走进去了，在电梯里的时候，宋楚恩感觉有些尴尬就像打破僵局，

　　“哎你今天地理生物答的怎么样？”

　　“你家有人吗？”

　　宋楚恩撇撇嘴，王郁星忽视她。

　　“没有。”

　　“行。”

　　说着电梯就到了，还好住在五楼，不然不知道要尴尬多久。

　　宋楚恩拿出钥匙开门。进去以后，就走向沙发，给王郁星倒水，王郁星走过去。

　　“别倒了，你先去洗洗伤口。”

　　“哦……好。”

　　宋楚恩一瘸一拐走到洗手间，拿起手纸开始沾水擦伤口。

　　王郁星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抢过她手里的纸巾。自己嘟囔，

　　“果然不会。”

　　“什么？”

　　王郁星爽快答应上楼就是知道宋楚恩可能弄不好。

　　“你不能把整张纸弄湿，不然攥在手里很不卫生，容易弄脏伤口。你出去坐沙发上等我一下。”

　　说着还用宋楚恩弄湿的纸擦了擦水槽才扔掉，

　　“浪费了。”

　　宋楚恩笑着看她，

　　“这么节俭？”

　　“嗯呢。”

　　王郁星回应着，拿出一张新的纸巾，点了一点水就走出洗手间，

　　“过来！”

　　宋楚恩老老实实跟过去，撩开裤子，王郁星蹲在地上给她擦伤口，擦完用干的那头给她抹干。

　　宋楚恩低头看着王郁星，释怀似的笑着说，

　　“王郁星。”

　　“干嘛？”

　　“我们和好吧！”

　　王郁星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歪嘴笑着，一不小心噗出了声。

　　“你笑什么？”

　　“咱俩啥时候好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逗你呢。”

　　“那你不怪我了吗？”

　　王郁星继续在伤口上抹碘伏，头也没抬就边弄边说，

　　“从来没怪过，都是心疼。”

　　她说的那样轻松，宋楚恩却看出了这些天她的委屈。

　　王郁星扔掉碘伏棉签站起身，

　　“我走了，你自己坐吧！”

　　“不留下来吃点吗？”

　　王郁星来回转头看了看厨房和客厅，

　　“让我吃热空气啊？”

　　说完自己也笑出了声。

　　宋楚恩笑着解释，

　　“不是，我点外卖，刚好一起。”

　　两个人对视笑着，

　　“行。”

　　王郁星答应留下吃个饭。

　　外卖到了，王郁星去门口拿进来。

　　两个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天，基本是王郁星在说这些天多么难受。

　　“第一次你说你不和我联系了，我都要哭晕在家里。眼睛都哭肿了，都变小了，赖你。”

　　“本来也不大，你赖我干嘛？”

　　“还有上次搬书你说女生和女生不可能，受伤了也不找我帮忙，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我只是……”

　　“我知道，我没怪你……”

　　宋楚恩还没说完就被王郁星这句话打断了。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这么在意别人。”

　　“不是别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