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4、第六十四章 岁泽 ...
-
宋星泽被岁汐推着走进教室门和白尘侧肩而过。
“事情处理完了?”白尘说:“没什么事咱们就可以撤了。”
“走走走,我早就不想待了。”岁汐拉着白尘迫不及待的往教学楼外面跑,转眼没了人影。
宋星泽还想跟岁汐说句话结果一转头傻眼了:“人呢?刚刚还在这里呢。”
按正常来说学生们现在应该在教室一直陪着家长直到班主任来,但白尘和岁汐两人都没有家长来参加所以这一步理所当然的免去了,再加上两人干了活就有了提前走的特权。
两人走在去往宿舍的路上,他们要回去收拾行李。
“白尘,我有点不习惯。”岁汐走在半路上突然说。
“哪里不习惯?”
“嗯……”岁汐想了想随口道:“也没什么,就是之后这段时间咱们两人不能一起上课、一起吃饭、结伴回宿舍什么的,突然变成一个人感觉心里空空的。”
随着岁汐一个一个的举例,白尘想象着之后的生活,突然对现在生出了浓烈的不舍,之前没有提起过这个话题感觉还不明显,现在也提前不适应了起来。
白尘慢下了脚步替岁汐压了压被风吹起的衣服,动作自然像是下意识行为:“把衣服拉链拉上,不然等会儿又感冒了,你这么笨又感觉不出来。”他正过身子继续跟岁汐并肩往前走:“没事,咱们回了家还是可以经常聊天或者视频的,实在不行可以出去玩。”
岁汐没有跟白尘计较笨这个评价,抬眸想起了件事:“对了白尘,之前说的那个庆功宴你可不要忘了,这都拖了好多天了。”
白尘:“知道了,不会忘的。”
“还有,一定要按时写作业,要不这学期的努力就都白费了。”岁汐说:“放心,我会监督你的,我会给你安排合理的计划的,你只要跟着我学就好。”
白尘是发现了,岁汐对于自己学习上的事非常上心,总是在你耳边督促你学习,不过……白尘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尤其是岁汐的叮嘱他非常喜欢。
白尘愿意听岁汐的话,他也想和岁汐考同一所学校,就算不行离得近点也是可以的,他想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让岁汐可以放心的依靠他。
两人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过分开这个选项,就算暂时还没有在一起也有着天生的默契。
2302宿舍内。
岁汐和白尘两人刚走进宿舍衣服还没来得及脱,就听到岁汐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电人是苏晚的助理。
岁汐没有立刻接通,他把手机丢在床上脱下外套才坐在床上接通电话:“喂,有什么事吗?”
那头传来一道男声:“少爷,我是您母亲的助理。”
“我知道。”岁汐应了一句,没有下文。
那边也不介意,说明了这次的来意:“最近苏总比较忙,抽不出时间,她让我转告您她参加不了家长会。”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岁汐并没有多意外:“哦,你给她带句话,就说要多注意身体,千万不要把身子累垮了。”
最后一句说的意味深长,虽然他并不想搭理苏女士但应有的客套是应该的。
岁汐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异样,助理还在感慨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少爷:“好的,您放心,我一定会如实转达的。”
“谢谢你特意来跟我说这件事,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好的,您忙。”
岁汐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随手一丢。
白尘手里抱着衣服塞进行李箱:“你妈妈打来的?”
“不是,她助理,跟我说她家长会来不了了。”
白尘听罢微微皱眉:“现在才说,是不是太晚了?家长会都已经开始有一段时间了现在才通知你。”
“谁知道呢,别管她。”岁汐撇了撇嘴蹲在白尘身边看他收拾东西:“白尘,我舍不得你,我可以去你家找你吗?”
白尘求之不得,每次岁汐踏入自己的领地自己都会有一种满足感,有种自己把他藏起来了的错觉。
“当然可以,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我给你做小蛋糕。”
岁汐激动地抱住白尘:“太好了,谢谢白尘。”
“不客气。”白尘克制着自己只轻轻的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背上。
当然了,除了一个拥抱白尘还得到了一颗新的草莓糖。
走廊里寂静无声,断断续续传来两人说话的声音。
“白尘,你帮我收拾行李好不好。”
“好,我帮你。”
一个小时之后。
岁汐下了出租车,司机帮忙把行李箱提下来:“孩子,你的行李我帮你拿下来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啊。”
“谢谢您。”
“害,不客气。”
岁汐拽着脚边的行李箱慢慢的往家走,另一只手正在打字。
[岁汐]:白尘,我到家了,不用担心我哦。
[白尘]:行,我知道了,今天怎么没把我忘了,这么乖。”
[岁汐]:说什么呢,我一直都很乖的。
他正打算跟白尘聊聊之后几天的安排,就见一个不速之客迎面走来。
[岁汐]:白尘,我这里突然有点事,晚点再聊。
白尘那边回的很快。
[好,我等你。]
来人迈着嚣张的步伐,一脸的桀骜不驯,他在距离岁汐三步的距离停下,瞥了眼他手里的行李箱。
“呦,哥哥好久不见呀,回来怎么也不让司机去接你,打车这种平民百姓才会做的事儿怎么能落在您身上呢?这可一点都不符合大少爷的身份啊。”这话说的没有任何遮掩,真正诠释了什么叫阴阳怪气。
面前的人正是岁景逸的私生子之一岁泽,也是跟岁汐年龄最相近的一个。
岁泽和他的母亲姚安柔心思不正,她总觉得自己的儿子在年龄上没有拉后腿有机会夺得继承权,这几年没少仗着岁景逸对自己的宠爱为威作歹,让自己儿子来挑衅岁汐也不是第一次了。
记得有一次在两人还小的时候,岁家举办了一场大型的商业宴会,苏晚作为主母自然是在楼下招待宾客的,而姚安柔作为情人并不能抛头露面,这就给了她作妖的机会,她指使自己的儿子把岁汐引到二楼阳台上趁机把他推下去,如果没出什么事,自己大可以说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不小心撞到了,但如果把岁汐摔残废了,那就再好不过了,自己的儿子也能顺理成章的成为继承人,不管怎样都对他们的利益没有任何损害。
岁汐也不是个傻的,他那时候心智已经非常成熟了,他和岁泽的关系并不好,突然邀请去阳台赏月怎么看怎么可疑。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跟着岁泽去了阳台,假装跟岁泽玩的很好。
玩了没多久岁泽先忍不住,往房间那边看了眼。
原来是藏在那里啊,被我发现了。岁汐垂下眼,不动声色地继续捣鼓着手里的东西。
岁泽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回过头的时候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对岁汐突然发难,用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指责岁汐,故意和他发生肢体接触。
两人临近阳台边缘差一步就会失足掉下去,起初岁汐装作弱小的那一方不断后退,这一动作让岁泽更加得意,彻底放下了警惕没有发现自己也处在阳台边缘,在他最后动手推人的时候没有防住岁汐突然往旁边一躲自己因惯性摔了下去。
“啊!!”
岁泽的母亲藏在后面因为视角问题看不清具体情况,直到听到自己儿子的惨叫声才意识到出事了,她不再躲藏连滚带爬的跑到阳台,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了儿子的踪影,只有岁汐一人站在原地笑着注视着自己。
亲眼见到了姚安柔的惊慌失措,岁汐这才冲着外面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岁泽从阳台上掉下去了,你们快去救救他啊!!”语气要多着急有多着急。
他没有过多停留抬腿朝着楼下跑去,路过岁泽母亲的时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嘲讽她:“自食恶果。”
当然了,结果是不尽如人意的,岁泽命大没出什么事,只是稍微骨折了而已,要不然他现在也不会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碍眼了。
真是可惜……
岁汐从回忆中抽回思绪,微笑着冲对面的人说:“弟弟,真是好久不见,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们也是普通人,有什么可高傲的呢?”他迈近一步往岁泽身上打量一圈:“让我想想,你今天来是又要作什么妖,你母亲不会也在附近吧?”
他抬手在岁泽揣着兜的手里指了指:“这是录音笔吗?这套路你还真是用不腻啊。”
岁泽沉不住气了,大声叫喊:“你瞎说,我没有任何目的,我就是来看看你。”
“哦,你看我这脑子。”岁汐装作苦恼的样子:“也是,你是个私生子跟你的母亲一样永远踏不进老宅的大门,咱们两人确实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
岁汐故意恶心他:“要不我和爷爷求求情,万一他老人家心情大好就同意你们进家门了呢。”
“你。”岁泽被羞辱了一番气红了脸,他喘着粗气威胁岁汐:“我可是有录音笔的,你这么跟我说话就不怕我告状吗!!”
这么多年岁泽跟他一见面就是这几句话,听着着实没有新意,岁汐不想跟他耗着了,拉着行李箱绕过岁泽继续往前走:“这么多年了你都没拿到你口中所谓的证据,怎么就觉得这次可以了?还有,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岁泽死死盯着岁汐的身影,等彻底看不见了才拿出自己兜里的录音笔,发现里面录的都是杂音,一气之下把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踩了上去:“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