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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物降一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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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路上了,马上到教学楼门口。]
白尘汇报自己的行踪。
[小狐狸]:好哦,我等阿尘回来,饿死我了。
[好伤心,原来汐汐不是想我,是想早饭了。]
[小狐狸]:怎么可能,阿尘是主要的,早饭是次要的。
[嘴真甜,汐汐这张嘴不知道得忽悠多少人。]
[小狐狸]:我只忽悠阿尘,没有别人。
[嗯。]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岁汐透过屏幕能明显地感受到尾音上扬,嘴角也不自主地跟着笑起来。
白尘的步速很快,长腿一迈两三阶台阶跨过去,不到两分钟就出现在岁汐面前。
见到汐汐,心里提起的一口气松懈下来,抬腿来到跟前,将手里的早点递过去放在桌子上:“先挑几样喜欢的,剩下的给我。”
“哦。”岁汐接过早点把袋子摆放整齐,随手拿起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饼一口咬下去:“哇,好辣,阿尘~”
“手气怎么这么好。”
白尘把手里刚拧开瓶盖的水递过去:“快喝一口,一会儿没看住就中招了。”
岁汐手里拿着饼,就着白尘的手仰头大口喝了两口水,张嘴哈气才终于缓过来:“手气好是什么意思?”
“早点里只有一个是加了辣椒的,汐汐随手一拿就中奖。”
岁汐苦着脸:“那我真该去买张彩票,这运气也没谁了。”
“我也觉得。”
“哼,我不吃这个了,给你吧。”岁汐掰开白尘的手把自己咬了一口的饼塞进去,像小孩子一样置气:“我以后都不吃这家的饼了。”
“哦,是嘛,那我之后可就不买了。”
白尘故意当着岁汐的面在牙印处咬了一口,直勾勾地盯着他,狡黠的样子像极了岁汐。
岁汐被撩得脸发红,心里涌起一丝后悔,亲手给出去的饼想要回来,这么想着也付出了行动:“阿尘,你还给我吧,我又想吃了。”
“不行,汐汐不能吃辣的。”白尘伸直手臂往反方向躲,脸颊处是岁汐头发柔软的触感,发尾扫到眼睛,白尘也只是闭上一只眼:“而且是你给我让我吃的,怎么还临时反悔?”
“我不管,我就是反悔了。”岁汐耍赖。
座位前排两人一个劲得往前缩,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奈何后排打情骂俏声音压根没收着,就算没有刻意听也听地清清楚楚。
左边的男生差点就把脸贴在桌子上了,侧头用蚊子声说:“咱们听到这么多会不会被杀啊?我害怕。”
右边的男生在纸上唰唰划拉几笔,扫他一眼:“不知道,等死了就知道会不会被杀了。”
左边男生:“……”
说得好像在理又好像不在理,好奇怪,再想想。
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哎呀,要长脑子了。”
“沙币。”
左边男生被骂也不跟他计较,继续扒拉同桌,另一只手虚握着空气:“我这有个咬了一口的早点,你吃不吃?”
右边男生跟他看同一团空气,用看智障儿童的眼神看他:“咦,滚远点,男人只能吃亲妈和老婆的剩饭。”
“你看,你嫌弃我我也嫌弃你。”左边男生耸肩收起那团空气早点:“是尘哥他们不正常,还是咱们两个有问题?”
“你有能耐大点声。”右边的男生撺掇他。
“我不。”
右:“可能咱们才是正常的?”
“我也觉得。”左边的男生认同,接着道:“那,尘哥和岁汐他们的关系是?”
“反正不是亲妈。”
“废话,这还用你说,我都知道。”
“哦。”
白尘仗着胳膊长一个劲欺负岁汐就是不还给他,岁汐见死活够不到选择放弃,双手抱臂嘴角下垂嘟嘴生闷气,就是不看白尘。
“汐汐?”
无人回应。
白尘不信邪,又重复:“汐汐?”
“你的汐汐下线了。”
“那不行,永远都不能下线。”白尘手欠,疑似惹岁汐生气了也不消停,戏谑地轻笑,捏住他的双颊,稍微用力将头掰到自己这边。
脸颊上的肉肉被这个举动挤成一团,本来岁汐就嘟着嘴,现在彻底变成了一只小猪。
“阿尘……”声音嘟囔不清,非常软糯。
“噗嗤——”
白尘没忍住笑出声,条件反射垂头怕刺激到岁汐。
岁汐没有挣扎,依旧让他捏着,然后面无表情用想刀人的眼神笑眯眯地注视着眼前人。
白尘:“…………”有种大难临头的错觉。
“我是闹得玩的。”他讪讪收手,半晌才小声问:“汐汐相信吗?”
岁汐笑得甜:“信啊,阿尘说什么我都信。”
白尘脑中警报拉响,发现岁汐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语文书卷了起来,他喉结微滚吞咽口水,后背发凉:“那个……我去上个厕所,汐汐先吃饭吧。”
说罢,猛站起身,二话没说抬腿往门口冲去,椅子后撤发出刺拉一声。
岁汐悠然放下手中卷成卷的语文书,跟了上去。
后排不明所以的同学感觉身后突然刮过一阵风,一个黑影在班级后门消失不见。
“不是,什么东西嗖一下过去了?”一个人男生摸着自己的头发满头问号。
“好像是我们亲爱的尘哥。”同桌指了指靠窗的位置:“刚才尘哥和岁汐还在那边坐着呢,现在没人了。”
“??”
想过可能是妖怪入侵都没往尘哥身上靠。
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两人同款震惊表情包,同步看向后门,又同步回头对视,大眼瞪小眼良久,其中一人找到声音:“尘哥被岁汐追杀了??”
“哇偶,刺激,这叫什么?一物降一物!!”
“一个假期过去他们的关系好像更要好了,是我的错觉?”
“不不不,我也这么感觉的,尤其是他们对对方的称呼。”
“我靠,你提醒我了,他们互相叫的是‘阿尘’和‘汐汐’欸!!”
“你们在说什么,能跟我说说不?”柳岑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两人身边,一脸求知欲。
“握草!!”一声国粹脱口而出。
坐在走廊边的人一回头一张放大的脸眼睛圆溜溜地盯着你,吓得他差点当场去世,手放在胸口摁住马上蹦出来的心脏。
本来趁着别人不在说小话就提心吊胆,再被这么一个贴脸突袭谁能受得住?
“班……班长,你什么……时……时候过来的?”
“我有那么吓人吗?出息,说话都结巴了。”柳岑嫌弃他。
那人有苦说不出:“班长,我现在没在你跟前吐出来就已经够好了,你还嫌弃我。”
“哦,随便吧。”柳岑随手撩头发,从旁边搬了把椅子坐在走廊,手掌拍桌子催促:“别磨叽,快跟我说说你们刚刚讨论什么呢,让我听听。”
那人跟同桌对视回过头:“这是人家隐私,我们调头就说不太好吧?”
柳岑表情平静打断他:“这三天的语文背诵直接通过。”
“!!!!!!”
“我……”
柳岑以为他是不满意,像在拍卖一样加价:“五天。”
对方禁不住诱惑,抿嘴想再拖延拖延,眨眨眼没吱声。
柳岑眯眼看透一切的样子:“别得寸进尺,再磨叽我就问你同桌了,到时候这福利你一天都捞不到。”
“我说我说我说。”那人夸张举手,作出回答问题的模样:“我说还不行嘛。”
最后,两人蛐蛐变为了三人蛐蛐,三人脑袋凑在一起像邪恶组织一样时不时发出尖叫,不过全都是柳岑叫唤的。
两人也是能抓住重点的,一上来先挑着称呼问题讲了出来。
柳岑现在兴奋得要死,早就把淑不淑女的抛之脑后,双手放在其中一人两胳膊上使劲晃:“你再说一遍,他们叫对方什么!!”
“班长别摇了,我头晕。”那人想赶快解放,问什么答什么:“阿尘和汐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土拨鼠在世。
不止把面前两人吓个半死,旁边正和别人吹牛的宋星泽直接被吓得椅子一歪一屁股坐在地上。
“嗷,我的屁股。”宋星泽被夹在桌子腿之间捂着屁股叫唤:“谁呀谁家杀猪了!!”
认真听他吹牛的众人见演讲人一转眼不见了纷纷张大嘴:“大变活人?”
“宋星泽摔下去了!!”有人反应过来吼了一嗓子把其它人拉回神。
“快快快,宋星泽掉坑里了。”
“宋星泽被人偷走了。”
……
吴程负责拽其中一只手,另外几人七手八脚地去地上捂着屁股的宋星泽,合力把人扯回椅子上。
宋星泽龇牙咧嘴说:“我发现你们挺能造谣啊,什么叫我被人偷走了?还有教室里哪有坑?我怎么就掉坑里了!!”
“嘿嘿,我们这不是急着救你一时嘴瓢了。”
“听过就忘,别当真。”
“兄弟,你这话真押韵。”
“是吧,万一我是未来伟大诗人呢。”
“那我第一个杀了你,造福后人。”
“??”
我丢?
宋星泽手心朝外:“停,作为社会主义好公民别张嘴闭嘴杀杀杀的。”
“哦。”
“哦。”
“等我去探查情况,看那边在叫唤什么。”宋星泽手拍胸膛,主动包揽下这个艰巨的任务
“兄弟走好,我们等你好消息。”
宋星泽假装路过三人,走出几步又后退两步返回去:“哎,你们刚才聊什么八卦呢那么激动,跟我也说说。”
倒数第二排两个男生和柳岑忽然闭嘴,用宋星泽看不懂的眼神审视他。
“这句话似曾相识。”
“是的,方才班长的开场白也是这句。”
“呵呵,我还在这里呢就蛐蛐我。”
斗完嘴又是沉默,凝重的气氛蔓延。
“不是,咋了这是?”宋星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我一来就冷场?”
三人互使眼色,似是密谋干什么坏事:“宋星泽,我有问题问你,你可得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