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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第一百一十二章 逃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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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社会主义好公民,背刺兄弟的事绝对做不出来,以宋星泽为代表,打响反对恐怖势力的第一枪。
梗着脖子死活不从:“就我们几个,没有别人。”
李主任不死心地问了好几遍,得到的答案依旧不尽如人意,于是阴阳他们:“你们真团结。”
“那是。”
如果李主任有八字胡的话,现在一定是竖起来的,现在指着几人:“好,那你们几个,明天一起去主席台念检讨,让你们嘴硬。”
本来这事不至于发展到这一步,但这几个人着实把他气狠了,也不管应不应该,一律严肃处置。
李主任独自吹胡子瞪眼,被训的几人心早不知道飘哪去了。
宋星泽把苦咽到肚子里,一想到两千字检讨就头疼:“尘哥、岁汐,兄弟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吴程本来能跑掉,但回头见宋星泽惨遭毒手于心不忍,主动站出来认错和他一起担责任。
“行了,抱着书回班吧。”李主任想起岁汐早晨说“他不能生气,他是年级唯一能管事的主任”这句话,捋着胸口平复情绪,朝他们不耐烦地摆手:“还是你们班岁汐好,懂得关心我这个老年人,不像你们天天想气死我,去去去,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此时的李主任还天真地认为岁汐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好孩子,跟被喂了迷魂汤一样对此坚信不疑。
殊不知,他口中的好孩子岁汐,正躲在没人的闲置教室里跟男朋友谈恋爱呢。
宋星泽没忍住扒拉身边的吴程:“这就是好学生的待遇吗,也太爽了吧?嘿嘿,主任怎么也想不到咱们跟岁汐他们是一伙子的,要是知道了我猜他能当场撅过去,想想就好玩。”
情绪不小心太过激动,声音也不由得放大。
“还敢嘿嘿,嫌罚得轻是吧?”李主任刚压下去的怒气,被宋星泽一嘿嘿又炸了,提溜着他的耳朵吼:“来,说什么呢,大点声让我们大家听听。”
“啊,救命啊,主任虐待啊!!”宋星泽捂着自己的耳朵嗷嗷:“主任我不嘿嘿了,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没说。”
“你觉得我信?还什么都没说。”
“我真的没说什么。”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一个说对方肯定说坏话了,一个大喊冤枉,说自己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犟了起来。
“你凭什么说我说了什么。”
“我听到了,我听到你嘿嘿了!”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你这是诬陷!!”
“你……”主任一阵气差点憋死。
“主任主任您消消气。”
“别,主任他没分寸您别跟他计较!!”
“宋星泽,你别对着干了。”
“千万别冲动。”
“主任您要保持您和蔼可亲的形象啊!!”
……
两人彻底杠上了,而且吼得一声比一声大,其他人见状,火速加入战局拉架,有负责扯主任胳膊的、有从后背抱着主任让他别冲动的、还有嚷嚷让宋星泽别犟嘴了的、甚至还有张嘴瞎说让主任“和蔼”的……
吴程也努力挡在宋星泽身前,一边劝架一边被误伤。
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兵荒马乱。
这边不消停,空教室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白尘正低眉顺眼地给坐在桌子上的岁汐整理衣服,先是将内搭扣子扣好,勉强遮住吻痕,接着捡起散落在一边的校服外套服侍他穿上,还贴心地拉上拉链。
整个过程岁汐只配合,一句话不说,脸色平静双臂环抱作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空气凝重,冷气嗖嗖地从岁汐身上冒出。
这事还得从白尘将他抱到桌子上亲吻讲起。
一开始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之内,只是简单的亲亲、抱抱、举高高,岁汐也没阻止白尘尽量顺着他。
直到后来变得越来越过分,说好了不能把嘴唇亲肿不能留印记的,结果白尘就跟占地盘的狼崽子一样左闻闻右嗅嗅,一时没忍住张嘴咬了下去。
虽然没咬疼,但痕迹肯定留下了。
岁汐觉得他不听话,因此有了现在的置气和不理人。
白尘清楚自己有点过分了,偷摸瞅一眼岁汐的脖颈和锁骨处一连串的小梅花更心虚了。
锁骨上和锁骨下面一点的吻痕还好说,衣服领子遮一遮就看不见了。
但,脖颈上的……
他不死心往上拽了拽校服领子,发现不管怎样都能露出来一点边,除非把校服外套领子立起来拉上拉链才能遮住。
“阿尘。”岁汐温柔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是想打架吗?这么拽我领子。”
白尘不敢捣鼓衣服领了,迅速收回手背在身后,生怕岁汐真跟他打一架,不是打不过,是自己下不去手。
“我这不是给你找办法把痕迹遮起来嘛。”
“找到了吗?”
白尘迟疑:“把领子竖起来就能遮住。”
岁汐:“……”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良久,岁汐才说:“你不觉得那样很二吗?”
“觉得。”
“那你还让我那样。”
“不是汐汐说要全遮住。”
“谁害的!!”
“我。”
“唉,算了,给你个机会。”岁汐指着白尘的脖子说:“你让我咬一口我就不生气了。”
还有这好事?
“行。”白尘爽快答应,拉下自己的衣领主动凑到岁汐嘴跟前:“咬了就不能生气了。”
岁汐稳坐在桌子上,前后晃动着小腿,用手指比划着下口位置:“就这里了。”
他摸到锁骨下方位置,弯腰将嘴唇贴近皮肤,微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咬了上去。
从刚开始地真咬演变成细细研磨。
白尘扶着岁汐的脑袋侧头配合,眼角微眯,胸膛带起阵阵笑意愉悦至极。
于是,白尘和岁汐开门离开这个教室的时候,脖子上一人留了一个“纪念品”。
“阿尘,上课好像迟到了。”岁汐嘴上说着迟到了,实际上半点都看不出着急,不紧不慢、有一步没一步地走。
晃悠到隔壁班还顺手跟正好看向这边的齐煜挥手打了个招呼,扭头就走,白尘紧跟在身后。
“不是。”齐煜也瞌睡,刚睁开眼就看到在走廊大摇大摆闲逛的岁汐冲自己打招呼,以为是幻觉,还特意揉了揉眼,这次看到的变成了跟着岁汐一起晃悠的白尘从窗前一闪而过。
“??”
“现在不是上课时间?他两人晃悠什么呢?”齐煜开始怀疑人生:“没人管他们?”
偏偏这时候站在讲台讲课的老师注意到这边:“齐煜,我刚刚说什么了重复一遍。”
“我……”被叫到名字的齐煜恍惚站起身,又往走廊瞅了眼才看向老师,语气磕巴:“我……我不知道。”
全班同学垂头大气不敢喘,生怕老师注意到自己,也有偷摸扭头看热闹的。
老师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回答似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指着门口:“行,我见你对走廊外面挺好奇,出去看吧。”
就这样,齐煜莫名被赶了出来。
“阿尘,我们回宿舍休息吧,我还是好困。”岁汐在班后门徘徊不前,卡在同学和老师的视野死角跟白尘密谋干坏事。
这事白尘熟,顿时理解了岁汐话里的深层意思:“逃课?”
“嗯……也不算是逃课,只能说先斩后奏。”岁汐说:“跟班主任说一声就不是逃课了。”
不管岁汐干什么白尘都会支持,再说了,逃课在他这里更不是什么大事,说干就干,拉着岁汐的手就要离开这里。
再次路过隔壁班时,和门口罚站的齐煜六目相对。
齐煜眯眼往两人脖颈上看,瞟第一眼的时候以为是看错了,结果仔细看,发现那居然是草、莓、印!
看一眼岁汐再看一眼他亲爱的尘哥,最终,所有的情绪浓缩成一句:“艹,太猖狂了。”
岁汐上前几步眯眼笑他:“齐煜,刚才不是还在教室里老实坐着呢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被赶出来了?”
“没回答出问题就出来了。”齐煜耸肩根本不在意:“对了,你跟尘哥怎么没在上课?”
“哦,你说这个呀。”岁汐勾唇,像在讨论今天吃了什么一样的语气:“当然是逃课喽,我跟阿尘要回宿舍补觉。”
齐煜盯着岁汐的脸确定他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岁汐,转头控诉白尘:“尘哥,你把岁汐带坏了,不仅脖子上带着那什么,都学会逃课了!!”
白尘不爽地将岁汐领子往上拉,淡道:“脖子上的印是我不小心弄的。”
岁汐瞪他,仿佛在说你也知道是你的错,然后接话:“不过逃课是我的主意。”
“不可能,岁汐是乖孩子,怎么可能会主动提出逃课这种事!”齐煜以为岁汐是被胁迫才这么说,所以这话是冲着白尘说的。
白尘懒得搭理他,把头扭到一边拒绝交流,这落在地上的话自然由岁汐本人接上,只不过惊骇世俗:“这不是很正常,不用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第一次。”
说罢,拉着白尘慢悠悠走了,徒留齐煜一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目送两人远去的背影,齐煜再一次怀疑人生,接着是持久的沉默,他将脑门抵在走廊墙上试图消化刚才的信息。
最终,乱糟糟的想法汇聚成一句话:“这跟上学期的是一个岁汐吗?”
虽然还是那个熟悉的笑容,可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等走出教学楼白尘才把心里的疑问问出口:“汐汐不打算隐瞒了?”
“嗯。”岁汐应答,摸索着脖颈上的项链:“反正已经跟你坦白了也就不用藏着掖了,而且我们都是朋友知道了也没事。”
“这次只是个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