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红线牵，珍惜这段缘》冰淇淋多加冰

33、海卓的记忆 “再见海卓

　　“就我一个人进去吗？还是薄辞也进去。”

　　“过去镜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入，多了则无法承受。”

　　季初表示许可，她看到海卓拿出一面镜子，只比她的手大一些，镜子周围镶嵌着一圈黄金。

　　季初接过镜子，对着自己脸照了照，手里感受着过去镜传来的神力波动，这面镜子有点出乎她意料。

　　“你还有神器啊？”

　　海卓爱惜地抚摸镜子，说：“这是主人以前带我闯荡四方时遇上的，我也不知道主人怎么用它。不过后来到了我手上它就只剩下记忆回溯的能力了，说是神器现在威力甚至不如一把普通的武器。”

　　季初突然问他：“你的主人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吗？”

　　“是的，他救了我，我的一生都应当感谢他。”

　　“好吧。这过去镜具体是怎么操作？”

　　“你只用坐在那个王座上，我用我的记忆送你的神识进入过去镜，现实中的你会陷入短暂沉睡。”

　　季初短暂地犹豫了一下，但想到有什么事情薄辞还在，便同意了。不过一上来直接坐在王座上，这待遇未免也太高了吧......
　　季初走上冰铸的王座，坐了下来。

　　海卓走到她面前，头顶上伸出一根蓝紫色的细长触须，轻轻触碰她的头，季初觉得开始有点犯困，意识变得模糊。

　　“喂，喂，小家伙，你还活着吗？”季初被一个声音叫醒了，继而身体感受到面前的人在戳着自己。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受到仿佛自己在水里。在水里？季初大脑瞬间清醒了，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四肢变得软绵绵的，在水里游动自由。

　　她现在是在过去镜里面，看这样子她成了“海卓”。不过她觉得自己身体浑身上下都疼，而且口渴。

　　伴随着头疼欲裂的痛感，一段记忆强行植入她的脑海。

　　“海卓，我们族类各个生来就是海中霸主的，你却只是废柴一个。出生起就没有任何魔力，现在你的同龄水母已经能化为人形，而你还只能是这水母形态。真给我们织梦水母蒙羞！”

　　看起来像是长老一样的人用威严的声音对他说，海卓被很多化为人形的水母包围在一起，耳边充斥着他们的窃窃私语：“父母都是族内翘楚，怎么就生了个这样的儿子？”

　　“他父母已经过世了现在没有人能护着他了，要不把他赶走吧？”

　　“对呀对呀。”

　　“肃静。”水母长老用手里的权杖敲了敲地：“我们织梦水母一族已经无力抚养你了，海卓，你今后被我们逐出族内了。既然不在族内，你就把你父母留给你的织梦核交给我们吧。”

　　季初听见海卓说：“父亲母亲就是被你们杀害的！就是因为你们一直觊觎我身上的织梦核。不过你们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把它交给你们的！”

　　水母长老神色一暗，挥舞着权杖指向海卓：“把它拿下！”周围的一群人顿时化身成水母原型向海卓攻击。海卓虽然不能化为人形，但他天生具有极其敏捷的行动速度，让那群人一下子还抓不到他。

　　海卓不知道往哪里跑，他只知道他只能一直跑不然也会死在这些人手上。

　　“老大，前面出现了漩涡，我们现在非常危险！”一个水母对着领头抓捕海卓的水母说，领头的水母看着面前黑压压的漩涡，大声说：“先不追他了，我们走！”临走前他化成人对海卓扔了个长长的剑，剑扎穿了他的全身。

　　海卓感觉自己将要死去，眼神非常不甘，但又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漩涡吞噬。

　　“唉？小水母，你有名字吗？你能讲话吗？看你这样子你应该就是‘织梦水母’吧！”

　　温暖的触感让季初回过神来，只见她被面前的男人轻轻捧在手心。

　　“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能活下来，小水母你也是足够幸运。”

　　季初看着面前的少年，他的眉眼十分冷峻，身上却洋溢着和他外表不符的热情。

　　这是......海卓所说的他的主人吗？

　　只见季初听到一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我叫海卓。”然后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她被装到一个圆形的盒子里。

　　季初明白了，她是附在了海卓身上，不过又是在他身上以第三视角来看他们的故事。受不了一点，她不但说不了话，只有在当初他俩相处时海卓说话她才能张口，现在还得感同身受海卓身上的疼痛！

　　“小海卓，我现在是出来游历的，不能回家。我暂时从岸边给你打了点海水把你装进去，我怕你死了。”少年直白的语言让季初觉得有点搞笑。

　　她没说话，大脑传来对面前少年的不信任。

　　“我只有一个单名，叫骁”。季初听到这个名字后好像想起来了，他是魔界上古时期神魔大战那时候的战神。

　　海卓的记忆也真够久远的，面前的战神看起来暂时还不是战神，还非常年轻。

　　“你怎么伤成这样？”未来的战神眼睛贴到瓶子上，直勾勾地看着她。

　　“族内嫌我不会化形，就给我赶出来了。”季初已经习惯突然嘴里说出话了，她委屈地说。

　　“哦看来你是笨蛋水母呀。”季初刚有点生气，结果他又说：“巧了，我也是被赶出来历练的魔界笨蛋呢。”面前的少年笑容阳光灿烂，季初有些不明白他怎么变成未来书上写的冷酷无情大战神了。

　　季初就这样被骁装在圆瓶里带到了各处，也看着骁经常主动挑战路过的魔界人进行武艺切磋。也就这样有点像战神的特点。

　　骁带着她去了各种地方，季初作为水母和他一起看日落，一同看花开，平时看他时不时和别人切磋，又经常扶老爷爷老奶奶过马路。

　　骁时不时总往她的瓶子里给她倒点东西，不过很好吃，而且吃完以后整个水母身体都舒服了。在骁有事没事提起他的以前，季初知道了骁是个长相冷峻的话痨。

　　他由于在家闲不住，就被母亲烦的不行让他出来历练。季初感受到海卓在这一段日子里已经慢慢放下戒心，甚至有些习惯骁的陪伴。

　　有一天他们又到了一个海边，骁坐下，打开圆瓶盖子和季初说：“你现在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想回海里吗？”

　　“不想，我已经没了家人。”

　　“那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好。”一个魔一个水母就口头约好了一起走天下。骁看着平静的海水，突然说：“你怎么样才能化成人形呢？”

　　“我不知道，我可能做不到吧。”季初的声音很是沮丧。

　　“唉，这可不行啊，咱们魔活在世上总得有些立身之本，不能让别人欺负！海卓，你擅长什么？”

　　“我在海里游得特别快，而且我喜欢做小机关，擅长幻术。”

　　骁欣慰地笑了：“这不是还不错嘛，化不成人形就化不成吧，你这还是幼年时期未来远着呢，说不定哪一天就化成人形了。”

　　“跟着主人我，保准你不愁吃喝！”少年雄赳赳气昂昂地说：“而且我未来必定是魔界出了名的人！”

　　是的，你以后会成为战神。季初在在心里默念，骁看起来不像是会抛弃海卓的人，最后怎么会把他抛弃了呢？

　　“你以后就做你喜欢的事，做一些小机关，融入幻术，我看你能成为全魔界最牛的水母！”

　　季初听到他的话后扑哧一笑，伸出一根触须到他面前。

　　骁有点惊讶，然后就是惊喜，他连忙握住触须，像握手一样上下晃动：“握了这个手，我们就是好兄弟。”

　　战神少年时也挺搞笑的，又是主人又是兄弟的。季初待在海卓的身体里看着自己和骁互动，不由得想到薄辞少年时是什么样子？

　　时间过得很快，骁也一天天长大，突然有天他的身躯变得很伟岸，有了成熟男人的模样。“海卓”有点恍惚。他早就结束了历练，并且逐渐被魔界人熟知。魔尊赐他了一座宫殿，被骁命名为九夜殿。

　　魔界和神界现在已经有了不小的摩擦，骁被魔尊赏识安排在了魔界的将领职位，他的地位变高，也越来越忙，“海卓”经常在家里看不到他的身影。

　　由于他是水母，即便是缔结了契约也没办法随时召唤，骁现在已经给他的水母做了一个非常大的水缸摆在家里。骁与海卓订立的是平等的主仆契约，说是主仆，更像是朋友契约。即便是骁身亡，海卓也不会有任何事。

　　“主人，你最近好忙啊，我好想出去玩。”

　　“海卓，实在不好意思，最近神界魔界摩擦太多了，我实在太忙了。等这段时间过去后我再陪你去玩哈。”骁现在已经是意气风发，但身上的气息比少年时期收敛很多，变得有些严肃。但在海卓面前他还是最初的那副模样。他趴在缸上，笑眯眯地看着海卓。

　　海卓在骁不在的时候经常用触角在水里晃荡研究幻术。水母一族能为他人编织幻境，不过这幻境可以是蜜糖也可以是杀人的刀刃。海卓总在缸里堆砌一层层冰块，设置小小的关卡，然后又将它推倒。

　　有天海卓将触角伸出缸触碰到地上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地上一凉，然后看到自己的触须变成了人类的手，惊讶地跳起来。然后他十分稀罕地看着他这副身体：“天哪我化成人形了！”可是骁并不在家，他有些无聊。海卓现在的幻术水平已经到达了巅峰，他想织出什么场景都可以。他就在眼前幻化出当初骁带他出去玩耍的各个地方。

　　好怀念以前的生活，主人现在实在是太忙了。

　　突然骁推门进来，看到面前的少年模样的海卓，呆楞了一下，试探性地问了一下：“海卓？”

　　“是我。”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的嘴巴长得无比大，眼睛露出惊愕的神情：“你能化形了？”

　　“对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可以了。”

　　骁听后一直乐呵呵地傻笑：“这也太好了，这下我有时回不了家你也能跟着我出去玩了。”

　　接下来骁就经常带着海卓出去，即便是和神界的小战也带上他。骁发现海卓的幻术和他的魔力配合能发出强大威力，只要海卓用幻术把对方困住后，胜利就是轻而易举的了。

　　于是骁胜利的战绩越来越多，他在魔界升职也非常迅速，迅速地让人眼红，甚至魔尊都对他略有防备。骁对外宣称海卓是他的远房亲戚同时也是朋友，也有着过人的军事天赋。

　　和骁同级的有一个中年魔界大将幽，和他十分不对付，平日总是吹胡子瞪眼互看对方不顺眼。看着骁年纪轻轻仿佛已经成为魔界的领头人物，幽总是想给他使绊子。

　　有一次幽打仗胜利后带回来个武器挂饰，当着魔尊以及其他魔界将领的面说：“臣在神族那里找到了骁将军的信物。”骁有些不可置信，但他面不改色地在所有人面前接过信物，冷冷地说：“怕不是有人特意拿走本将的东西给神族，回来说是本将和神族勾结，你说是吧，幽将军？”

　　幽听到后冷哼了一下：“本将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转头看向魔尊：“还愿尊上明察秋毫，不要在神界魔界这节骨眼上出了叛徒。”

　　骁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冰冷地看了他一眼：“尊上还是注意身边的小人吧。”随即转过身离开。

　　回到家中，看着海卓又化成水母在缸中快乐地游来游去，他有些头疼。现在魔界的那帮家伙已经开始怀疑他，他自己还好，要是那些人对海卓下手那可如何？

　　“海卓啊，你现在的幻术水平怎么样了？能保护自己不？”

　　“完全能的主人。不过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看着海卓疑惑的眼神，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告诉他真相，他不想让海卓担心。

　　“没事，就是问问。”

　　有天海卓自己一人闲得无聊，他在街上溜达闲逛，突然冒出一群黑衣人围住他，他还没来得及用幻术，就被他们打晕了。

　　再次睁眼的时候他看到自己身处一个空旷的房间，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面前。海卓瞬间就认出来了，是幽。

　　“你是能化成人形的魔兽吧。”幽笑眯眯地看着他，海卓摸不吱声，他深知幽对他的主人有着深深的怨恨妒忌。

　　“不说话是吧？”幽使劲地踹了几脚，海卓无法反抗，吃痛地跪在地上。

　　幽挥手招来属下，不知道对他说了些什么，只丢给海卓一个眼神，便把他关在房间里，任凭他嘶吼。

　　幽肯定是要通过他来牵制主人，希望主人一定不要因为他而妥协，陷入那些人的陷阱中。海卓非常担忧骁的情况，但也无法联系，他只祈祷主仆契约能够让骁和他心有灵犀。

　　在无数日的囚禁之下，幽偶尔给他一点吃的，海卓身体的能量也逐渐消耗，但他还是无法打开身上困住他的枷锁。他的头脑变得昏沉，唯一一个想法就是去找骁。

　　不知过了多少天，幽突然踹门而入，拎着他的衣领笑道：“骁和神族勾结，背叛了魔界，现在已经负伤叛逃。”他看着面前奄奄一息的海卓，觉得他早已经不足为惧，是将死之人也无法威胁到他，于是打开他身上的枷锁继续说：“骁就是个胆小怕事的魔族，为魔族蒙羞。”

　　海卓被解开枷锁后倒在地上，听到这句话，记忆里的“真给我们织梦水母蒙羞”与这句话重合，他突然用全身的力气紧紧握住幽的脚腕：“他不可能叛逃的，任何人都可能，只有骁，他不会这么做的。”

　　“诺，这破镜子是他让我给你的。”幽随意地将镜子摔到海卓身上，海卓看到后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那面镜子。

　　“他抛弃你了。”幽哈哈大笑，有些魔怔地说：“他不在就再也没人和我抢魔将之位了！”海卓的嗅觉十分灵敏，他嗅到了幽身上的血腥味，那里还有他熟悉的骁的血味。

　　“你把他怎么了！”他突然吼道，眼睛变得通红，死死地盯着幽。

　　“他和神族勾结，我们只不过是清除异己罢了。”幽想到什么，补充道：“哦对，他估计早就死了，抛下你了。”说完就转过身要走，幽却发现脚下被困住了不能动弹。

　　回过头，他看到海卓已经站起来了，周围不知何时已经涌起巨浪，冰晶重重叠叠地浮现。海卓一字一顿地对他说：“伤我主人者死！”骁告诉他拥有了能力也不能随意出手，只有在别人攻击你的时候反击。但他不愿意再听信他的话了。

　　幽在不注意下被冰晶捅穿，耳畔响起海卓恶魔般的低语：“你现在还不能死哦，在我的环境下你会比这痛苦百倍，痛不欲生地死去。”

　　然后奔向门外，他把幽的部下每人都问过了，没有人知道骁去了哪里。他到他们去过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也没找到他的家人。
　　在绝望的寻找下，骁给他的那面镜子突然闪烁，传来骁的画面。

　　镜中的骁身上带着血笑嘻嘻地看着他，让海卓一瞬间落泪：“主人我呀，很快就回来了。我在家里放了一个冰棺，你回家躺在那里睡后，等醒来我就回来了。不过家里现在非常不安全，我之前见过一个你的族人，说以前欺负你的人早就死了，你先回海里躲一躲，做做机关，睡一觉，我很快就回来了。等我回来时我会让你族人带我去找你的。”

　　海卓从来都是听骁的话，他回到九夜殿，找到了那口冰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骁给他做了个冰棺，不过既然主人这么说，那他就这么做。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九夜殿，把冰棺带走，走到了他们最初相遇的那片海岸。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自从上次离开。他慢慢走入水中，身体也慢慢变得透明化为原型，游到了海底最深处。他的族人早已不知去哪里，他每天都用冰将记忆里的九夜殿复原，铸造成宫殿的模样。

　　由于等待骁的时间过于无聊，他听从他的话经常将幻境设置成机关，不过肯定也不会有人闯入，虽然他还有点期待有没有人能破解。

　　等一切都准备就绪后，他躺进冰棺，看着门逐渐盖上，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主人，你快来找我吧。

　　季初在一阵模糊中发现离开了海卓身上，神识又附在了骁身上。在记忆里，海卓一直等待着骁，但骁还是没有回来。

　　“你把他带到那里了？”骁见到海卓不见了，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幽做的。他火急火燎地找到幽，拎着他的衣领吼道。

　　“骁将军，你看你这是什么样子？堂堂将军，竟然如此粗野。”幽依旧是那副老狐狸做派，仿佛对此事一点都不知情。

　　“少废话，你把他带到哪里了？”他抽出自己的剑，对着幽。幽微微一笑，手一挥一群人围住他。骁心想这下是中了这人的计谋了，暗道不好。

　　“既然你这么问，那本将也不会心慈手软了。实话说吧，人是我带走的，你能否带走，那得看你能不能活着从这里出来了。”

　　他仰天大笑：“想不到吧骁，你也有一天能落在我手上。不过别和他说废话，上！”

　　骁即便是有“战神”之名，也无法在四面楚歌下胜利。刚开始还能击退幽的一众属下，但幽的人多如牛毛，不断地涌现上来。

　　即便在拼死抵抗下，他依旧被伤的身上伤痕累累，鲜血直流。看着骁终于支撑不住跪在地上，幽挥手让属下退下，居高临下地看着骁：“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估计没办法回家了，海卓。他心里默默念道，他怕海卓知道他死后会和他们拼命，比起两个人都死，他还是希望海卓即便是没有他能快乐地活下去。

　　他努力地拿出当初游历时偶然中得到的镜子，这是一个神器，但没办法在他手中发挥出作用。

　　这个镜子能储存他的记忆，不过也能虚构出他编造的环境。

　　他打起精神，颤巍巍地拿起镜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主人我呀，很快就回来了。我在家里放了一个冰棺，你回家躺在那里睡后，等醒来我就回来了。不过家里现在非常不安全，我之前见过一个你的族人，说以前欺负你的人早就死了，你先回海里躲一躲，做做机关，睡一觉，我很快就回来了。等我回来时我会让你族人带我去找你的。”

　　然后他把镜子递给幽：“我技不如人，我认输，不过请你把这个交给海卓。”

　　幽不屑地结果镜子，朝着上面吐了一口唾沫：“这破铜烂铁你也珍惜。”然后带着属下离开，留骁一个人在地上苟延残喘。

　　骁感受到自己身体力量的流逝，他的胸口不断地涌出鲜血，脸上也粘上了血液。

　　“咳咳咳。”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过他打起最后的精神，蹒跚地走向他和海卓见面的那片海，走几步又摔下去，摔倒了继续往前爬。

　　自母亲逝去后，他只有海卓一个家人了。海卓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家人，这世界上唯一能支持他的人。

　　“再见海卓，请......好好活下去。”终于骁倒在了他们最初见面的海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