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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你喜欢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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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衍安搬着椅子又凑近些：“你就告诉我吧。”
周黎嘴角噙着笑，原本深藏在眼底之下的笑意翻涌，慢慢溢出来。
“‘clock’s hands ’是钟表指针的意思，它叫‘hands’，但只是指针，不是真的手，所以不能 ‘clap’（拍手）。”
段衍安恍然大悟，他轻啧了一声，一只手肘搭在桌面：“我还以为这游戏就是单纯的说一句英语，翻译成中文，找出它的谜底再用英语说出来就行。”
“没想到，还有难度，厉害啊你。”
“其实还好。”周黎谦虚道。
段衍安摸了把下巴，说笑道：“人比人气死人。”
“不用妄自菲薄。”周黎平静地注视他的眼眸。
“明白。”段衍安下意识地直起身，却看她还看着自己，他补充，“一定不会的。”
窗外的风从窗户开的通风缝隙遛进来，窗帘被剥开，楼道里的光亮落到两人桌子之间，闪动着蔓延至两人的手上。
游戏一轮轮过去，周黎手上的积分卡一个又一个叠加起来。
等她手中有了四个时，周黎拉住他的胳膊：“不去了，已经够了。”
虽说是游戏，都是大家一起玩，但光是自己赢，其他人玩得也不尽兴，这就没多大意思了。
段衍安打量她的神色：“开心吗？”
周黎不明所以，点头回答：“开心。”
“那就好。”段衍安转身坐好：“好的，我就不去了。”
那边别人还在答题，这边的段衍安的心思已经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他压低声音：“你的手气怎么样？”
周黎似笑非笑：“怎么了？”
“我就问问。”
“不知道，看运气吧，试试就知道了。”
“那也是。”他说，“反正机会还多。”
“泼冷水？”
“冤枉啊！”段衍安提高声音，反应过来后，快速扫过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方才松了口气，“我没有。”
周黎没表示什么，静静听他说。
“真的，千真万确。我就是自己手气不行，有心里阴影了。”
“我也没说什么。”周黎淡淡道。
段衍安一阵稀奇，来来回回地看了看她，赞叹道：“不错，不错。”
越来越会噎人了。
厉害了。
周黎莫名其妙：“不错什么？”
“你不错！绝对能抽到好东西！”
周黎：“……”
游戏结束，段衍安立马起身将椅子抽开，好容周黎通过。
段衍安心里想着怎么搞好气氛，之后肯定很忐忑，等会儿一定保佑保佑她抽到自己喜欢的，没抽到要怎么安慰，结果就看见周黎径直走上讲台拿起一个就打开。
段衍安：“……”
是一个星空水晶球。
什么？！
段衍安猛地低头打开书包，闭了闭眼，又把书包推回去。
段衍安起身让她坐回去，眼睛盯着她手中的星空水晶球一眨不眨的。
周黎瞅了他一眼，把水晶球移到他眼前晃了晃：“你喜欢？”
段衍安的头往后仰，连忙摇头：“怎么会？我才不喜欢。”
段衍安抿了抿唇，试探地问：“你很喜欢？”
“嗯，喜欢的。”
“……”
“那你喜欢，是喜欢水晶球还是星空水晶球？”段衍安不死心，垂死挣扎道。
周黎偏头看他：“这很重要？”
“这当然很重要！”他顿了顿，“呃……我是说我好奇，对，好奇。”
“都喜欢。有人送就喜欢。”
“有人送就喜欢？可是你的喜欢怎么能和他人有关，不应该只是因为你自己真正的喜好才算吗？”
“那就是开心。”周黎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很开心。”
段衍安喉咙发紧，偏头躲开她的视线，声音轻得飘在半空中，“好。”
所有人交换礼物是按照学号来排队抽的，最后抽完后按照组一个个来揭开，交换礼物。
周黎学号排在第一个，她抽到没有立即打开，拿着纸条坐回座位。
段衍安不一样，他是转学来的，学号在最后一个，现在还在排队。
段衍安抬眼想瞄周黎的纸条，奈何隔得太远，周黎也没有立即打开，他也不好问，只能讪讪收回视线，垂头慢吞吞向讲台抽纸条的箱子移动。
好不容易挪到周黎桌子边，他轻轻咳嗽一声，煞有介事道：“你抽到谁的？”
“没看。”
“没看？！”段衍安睁大眼睛，“为什么？”
“等会儿看。”
“哦。好吧。”他恹恹的，低头不语。
周黎看见他这副样子有些无奈，又有点想笑，开口道：“你准备的礼物是什么？”
段衍安眼睛亮了亮，语气轻快：“不知道！”
周黎气笑了：“报复？”
“NONO，不是的。”段衍安伸出手指在空中摆动，“这叫礼尚往来。”
终于排到段衍安了。
段衍安抽到纸条打开一看又快速合上，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他大步走到座位坐下，朝周黎张开手：“礼物。”
“嗯？”周黎耐心询问。
段衍安勾唇一笑，把纸条摊开放到周黎桌子上，抬了抬下巴，骄傲道：“我的。”
周黎轻笑一声，把准备好的笔记本放到他手上：“你的。”
段衍安收好笔记本，没有心思细看，忐忑道：“那你抽到的是谁的？”
“伸手。”
“啊？”段衍安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双手，“怎么了？”
周黎把纸条放到他手心：“我的呢？”
“什么？”段衍安快速展开纸条，入目是自己的学号，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
“我给你。”他的手伸进书包，又顿了下，“你会喜欢吗？”
周黎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你是真的想送给我吗？”
“当然。”段衍安双手包裹着东西，小心地把它放进周黎的手心。
一个水晶球。
里面是一个小雪人，一晃就有雪花飘落。
“不是说化了就再堆一个吗？”周黎抚摸着水晶球表面，小声说。
“化了当然就再给你堆一个，但这个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看，而且只是你一个人的小雪人。”
他将水晶球转了个圈，小雪人的底座刻着字。
周黎的指腹摸了摸上面凹凸起伏的字迹：“嗯，我的。”
吴栗走到讲台前：“都找抽完了吧，那就组队合影留恋吧。”
周黎和段衍安相互抽到对方，按照规则就是他们两个人合影。
“我不常拍照。”等待拍照的空隙，段衍安蓦然出声。
“我也不太喜欢……”
“你不喜欢？那咱们就不拍了。”段衍安转身就要走，却被周黎拉住袖子。
“不是的，我说不太喜欢，就是我也不常拍照，但是偶尔也可以。”
段衍安狐疑道：“真的？你不要勉强。我也不太拍照，如果你不想，我俩就现在回座位，正好休息。”
周黎微微仰头看他：“真的。偶尔拍照可以的。”
两个不常拍照的人站在讲台，双手自然垂放在腿的两侧，姿势也没摆。
“摆个姿势，笑一个。”吴栗端着手机，提醒道。
“姿势……”周黎和段衍安对视一眼又收回视线。
两人的大脑快速运转。
姿势。
什么姿势。
耳边随之响起吴栗的倒计时。
“三。”
比个耶？
“二。”
周黎为什么还没动。
“一。”
算了，我来！
段衍安一只手在自己面前比个耶，另一只手给周黎比了个耶。
两人也没管拍得会不会好看，反正老师一说拍好了，两人就快速下讲台。
“比耶应该还可以吧。”段衍安略微忐忑地看她，“会不会拍出来不好看？”
“你好，比耶挺好的。而且也可以不拍姿势，老师只是建议而已。”
建议？
怎么能是建议，那他在那急什么啊？！
段衍安真想一头钻进地下，删除记忆永远封存。
“都拍完了。我会把照片发到群里，大家喜欢的话，自己要记得保存。”
晚自习下课，段衍安单肩背包，顺着人流往校外走。
抽空抬头看过去，天边的月亮越来越圆了。
冷风吹进脖子，段衍安收回视线将帽子带好，下巴缩进衣领里。
他低下头躲过人群，侧身走进昏暗的楼道，刹那间消失在眼前。
段衍安换好睡衣坐到椅子上，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指尖一翻，呼吸便被揪住。
扉页画的是极光。
自己主页背景里的极光。
段衍安伸出手指刚要触碰，脑袋里响起声音，他手指一缩放到桌子下面。
【叮咚——】
【系统962464提示：恭喜宿主，系统提示当前任务进度为40%，请您再接再厉！】
段衍安猛地合上笔记本，下次睁开眼时面无表情。他低头找了好半天才找到钥匙，他打开书桌下的抽屉把笔记本放进抽屉深处锁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