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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番外 苏弥从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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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苏弥从公司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屋内灯光通明,他扯松领带,扫视了下四周,寂静无声,不经意蹙眉,赵绝还没回?他并没有发信息说他今晚也要加班。
冷淡但情绪稳定的男人那抿起的嘴角像素点肉眼可见地直降两个点。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赵绝的微信会话框,头像是情侣黑白头,上面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早上赵绝做好早餐要先去上班时留言叫他记得吃。
苏弥看了眼滴滴答答的时钟,沉默会儿后,发出一条信息:在哪?
赵绝没回。
平日都是秒回的。
这让苏弥不禁幻视很久以前对自己视若无物残酷冷漠的赵绝的作风,苏弥靠坐在沙发背上,面无表情安静地等待,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却渐渐冒起淡淡的青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苏弥的耐心也在一点一点地消磨。
忽然,门口传来动响,苏弥头都不抬一下。
赵绝进门,便见苏弥坐在沙发上,原本皱起的眉心一松,走过去,“怎么坐在这儿,不去洗澡?”
苏弥不想自己跟怨妇一样质问,顿了下,“没什么。”他起身,打算往楼上走。
却很快被赵绝抱起来,苏弥眼睛睁大,下意识扒住对方的衣服,随之而来的是压迫感十足的柔软滚烫,缠住软舌用力吸吮,吞咽他的唾液,苏弥眼角慢慢泛红,舌尖发麻,甚至有种要被吞吃入腹的感觉。
半晌后,赵绝才放过苏弥,将他压在沙发上,男人唇瓣贴着他红肿湿润的唇暧昧地摩擦,“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回来路上出了点意外,所以晚回来了,让你不安了是不是?”
他温热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地安抚苏弥的后背心口,似乎想借此挥散他的难过。
苏弥微微喘息,不接话。忽然,他拧眉,扒拉出赵绝的手往前看,却见那包裹在厚厚纱布下彻底渗出来的血,苏弥蓦地起身,看向若无其事暗含一丝心虚的赵绝。
苏弥:“你说的路上遇到的意外,就是这个?”
赵绝:“……嗯,不过没事,医生说平时注意不要碰水,多擦药就好了。”
苏弥抿唇,羽睫颤抖,心口发闷,和刚才带着怒意的烦闷孑然不同。
以赵绝视角看来,只见苏弥表情愁苦,嘴巴不自觉微微撅起,然后很快抿回去,形状姣好的眼眸宛如晕染着雨露般潮湿清透,仿佛小兔子一样,可怜又可爱,赵绝忍不住俯身再度亲了亲,“都说了,我没事。看你担心我,我很高兴,苏弥。”
苏弥:“洗澡去。”他推开赵绝,往楼上走。
进浴室的时候,发现赵绝也亦趋亦步地走进来。
苏弥:“?”
赵绝:“我就看看,不脱衣服。”
“……”
2.
赵绝很喜欢舔他曾经在苏弥身上留下的伤疤。
心理学上说,这种舔舐行为,可能被视为一种“修复”或“安抚”的象征,暗示着伤痛正在被照顾,有助于缓解对伤疤的负面认知和情绪。
25岁到36岁,赵绝仍旧难以释怀。
3.
我是公司的老清洁工。
从赵氏集团改为苏氏集团再到不知道是苏氏集团还是赵氏集团,最终还是苏氏集团没变,我见证了历代老板的轮番交位。
啧。
终究,集团就是大人物们之间play的一环罢了。
我躲在楼道的门后磨磨蹭蹭,外边苏总和赵总正在亲亲,我能好意思打扰吗?
“你在干嘛?”
听到耳畔传来的热息,我吓了一跳,险些叫出声,转过头,是新来的程序员。
长着一张男大清爽阳光的脸,却一副笑眯眯不是好东西的样子,像我这种老实人通常能离远点离远点。
但他好烦,一直叭叭个不停。
我眨眼,抬手摘下助听器。
长吁一口气,总算安静了。
他好像有点不太高兴,我才不管,结果他手一推,我惊慌地往前踉跄几步,后衣领被他拉住,我恼怒地拍开他的手,苏总和赵总看过来,特别自然,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全场只有我在脸红,啊啊啊这算什么事情!
“苏总,赵总。”我尴尬地笑。
苏总点头,赵总却皱眉看向程序员,“你怎么在这儿?”我嗅出了不太普通的味道。
该不会是苏总的追求者吧?我听不见,只能靠他的表情暗暗揣测一番。
怪不得看着那么个年轻男孩出手阔绰得不行,原来是赵总他们那个层次的人。
我打算要走,误闯天家,这不是我该待的地方,我应该待在垃圾桶里。
才刚要转身,程序员便揽住我的肩膀,跟好哥们似的,“……?”这种大少爷竟然不嫌脏吗?我自己回家都要仔仔细细清洗一遍身体,虽然大公司的卫生清洁其实也没有脏到哪里去,毕竟也不只有我在干。
我看着苏总意味深长地看过来,我迷茫,如果我是个卡通人物,一定是小小的脑袋顶着大大的问号。
等总裁们离开后,程序员打手语,说他们给我放假。
我肯定我眼睛亮亮的,谁爱上班啊我的天!
我点点头,看着他,然后呢?为什么他还待我面前。
程序员打手语:他们透过面相看中你的灵魂,安排你做文员,暂时由我带。
我怔愣,“怎么突然吗?”
程序员沉重地点点头,打手语问我能把助听器戴上吗?
我连忙戴上助听器,“怎么了?”
程序员说,“既然以后都由我来带着你,就不要再摘下助听器了,这样学习起来你也很不方便不是吗?——啊对了,你刚也看到了吧,我和苏总他们是朋友,我和你也是朋友,四舍五入苏总跟你也是朋友,所以苏总说,作为新朋友的见面礼,让我带你去买个新的助听器,费用全由他报销。”
我懵懵,这样吗?这么巧,我的助听器确实有点坏,修理了几次都没能修到根。
程序员嘴角勾起,“对啊对啊,所以不要不理我嘛,我们是好朋友,对吗?”
我犹豫,迟疑地看他一眼,我真的有这个资格跟这种天龙人成为朋友?不会被耍吧?
可程序员的眼神是我从没见过投射在我身上的,温柔。
我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是、是吧?”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