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玩不起 姚祯你要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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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想得太多，也想得太重，哪怕只泄露一二，不经意为姚祯辩解两句，都足以让黎太愣住。
在黎太心里，傅慈从来不是一个有太多情绪的人。
他从小就独立自主，不需要任何人操心，自初中留学开始，吃喝住行都是一个人解决。傅家派去的陪读几乎是透明人，无法插手傅慈的半点事务。
因为太符合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标准，傅家人便不怎么在意他的冷漠，更不好干涉他的选择。
可偏偏是这么一个看似“目空所有”的人，也会有份真心实意的喜欢。
“……小慈，你就这么喜欢她吗？”黎太轻声问，“妈妈从没听你主动剖析过一个人。”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儿子有点情感漠视，根本无法进入亲密关系。可他今天却告诉她，他能看到姚祯，看到姚祯对粉丝、对爱情的认真。
爱不就是看见吗？
不需要当事人解释就能明白的“看见”。
傅慈顿了顿，淡淡回:“还好吧。”
他觉得自己对姚祯一切的好都是理所应当，谈不上所谓的“这么喜欢”。母亲的话是正确的，但却好像显得他给了姚祯很多，可在事实上，傅慈只是给出了自己的心。
心上人活在云端，万物不缺，他能给出的唯有真心而已。
“妈妈，您不用太担心，我是成年人，不会做失智的事。如果和祯祯不合适，我会尝试改变自己的。”
“……”
闻言，黎太简直麻木。
愁云盈目，她缓缓推开傅慈的手，精气神丢了小半:“随你吧。你的事没人能管，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把傅家黎家拿出来陪她玩。你的度灵可以给姚祯，但傅家、黎家的产业资源，目前还不属于你。”
“嗯，我明白。她也不会要的。”
姚祯不稀罕“施舍”，傅慈知道。
黎太深深吸了口气，叹出的只有一声小小的“我回家了”。
车上，她憋了又憋，莹润闪烁的祖母绿戒指不知转动多少次，终于触碰上了一旁的手机。她忍不住，开始翻看有关傅慈的讨论，她刚下载了微博。
【男素人好帅啊，感觉直接壁了那两个男明星，真不知道娱乐圈每天都在选些什么进来】
【帅有什么用啊，私下也是个脑残追星族，就是不知道他喜欢谁了】
【顺直滚，少管追星人的事】
【傅慈该不会喜欢姚祯吧？姚祯那个脾气谁能受得了】
【祯祯的脾气怎么了？有事跟我们史上最年轻视后影后的桂冠说吧】
【问题是傅慈要是不喜欢姚祯，那他就喜欢那两个男艺人了，喜欢男艺人的男性……啧啧啧】
【感觉不好说，他不挺捧着姚祯的么，人家说啥他干啥，姐狗风味来的】
【谁家狗对主人翻白眼啊，他们明显都看不惯对方好吧？阿祯独美，素人勿蹭，猜你想看内娱顶流实绩[图]】
看到这儿，黎太啪的一下关手机。怎么能说她家孩子是狗？姚祯粉丝怎么这样子？小慈明明很喜欢很尊重姚祯！
不看了！
“为什么不看？我现在心情挺好的。”
姚祯咽下蓝莓，把手机从小木手里拿回来，“舆情监测不是一直做得很好？大不了我只看讨论别人的。”
金姐费解:“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非要看豆瓣？别的平台不够你看？”
狗去了郫县都得挨两脚。
姚祯了解她的言外之意，她不在意:“里面小组那么多，又不是每个组都讨厌我啊。而且有些组单纯就事论事，很多观点也很新奇有趣，我才不是受虐体质。”
更重要的是，姚祯觉得在豆瓣找粉丝很有意思。大半组员都会给自己披上无数层皮，翻开“厌猪妹”的皮，结果里面藏着位“喜猪妹”，这多好玩儿了。
她对自己的外号如数家珍，态度都是不甚在意，尤其是对“猪”这一代称早已脱敏。
姐再瘦都要成亚健康人士了，现在美得刚刚好。
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随手点进一个讨论。
#《粉籍》集中讨论楼 禁人身攻击#
【能说吗，感觉意大利猪被素人艳压了，加v姐长得真挺好看，她的脸居然比意大利猪小】
【咋又给姚祯起名意大利猪了？前几天不是说要叫桌面清扫大师么】
【这是为啥？前几天工作忙，放置了我组】
【因为她热爱掀桌呗，走到哪儿霸到哪儿。主演要当一番，非主演就站大C，小演员要欺负，大导演来也得领两巴掌再走】
【额，其实你喊她老北京猪肉卷都没人管，反正不造黄谣就没律师函，随便辱】
【偏题了。。谁还记得这楼是《粉籍》讨论楼。。我掰下。。回答一楼欧尼的问题:其实被艳压的不止炸猪排。。而且猪排长得高，脸盘子大点才正常。。】
【其实男艺人区更是重灾区，直接被秒了，言喻家还吹“忙内门面”，照这个说法，他们整个团都能被母爱吊打】
【母爱又是谁？】
【男粉丝啊，他不是叫傅慈吗，顺口喊母爱得了。直接喊人家大名不太好，毕竟是素人】
【总感觉母爱和姚祯认识，她会随便使唤人给自己切水果吗，生怕不被骂？我有了个大胆猜想，这俩该不会私下里谈了然后上节目挑衅粉丝吧】
【猪肉卷的“主体性”“xx自由”你忘了？我感觉自己已经被猪蹄子洗脑了，居然毫不意外她的没礼貌 ps:你小心律师函吧，姚祯最烦有人造谣她谈恋爱】
【其实说不准的。。。母爱长得还行，要是再窝囊点、懂事点，霸王姚祯有可能看上他的。。。霸王x嗲夫谁嗑。。。】
【奈何显而易见，这素人不是完全的软柿子，姚祯给他翻白眼他直接翻回去了，乐死我。这下看祯粉怎么“屠广场”，素人都没广场】
【话说光看先导片，欧尼们能猜到素人的粉籍吗】
【意大利猪应该猜出来了，第一次见她如此和颜悦色的模样，我宣布猪毛可以去立爱粉人设。姚祯的粉丝画像里女大多，工作党也有，基本都是女生，盐盐的可能性挺大】
【我有点好奇男素人的粉籍诶，感觉他不太像喜欢女人的样子，这人是不是太精致了？谁家直男自我管理这么好】
【那压一个男爱豆吧，言喻长得蛮软萌的】
【其实也有可能是主播，有个孝顺人设撑着呢，很招男人力挺】
姚祯自动忽视拉cp评论，加入讨论。
【我压主播】
【咦，人脉姐你怎么不潜水啦？这部综艺你也在追？】
姚祯笑眯眯:【对呀，我们业内都在看】
【真假的啊？那业内对姚祯评价怎么样，这是姚祯第一次参加真人秀诶】
金姐看得嘴角抽搐，姚祯毫不犹豫地给自己发红膏。
【挺复杂的，我们团队对她的印象不错，办事效率高，不会加班；但我朋友公司挺恨的，估计姚祯对他们很不厚道。不过能确定的是她没怎么装，私下工作的时候和节目上差别不大】
【那这部综艺有没有剧本？仨208该不会都知道各自的粉丝是谁吧】
姚祯:【90%的可能性不知道，最近在跟CN团队接触，他们还暗暗打听谁是言喻粉呢】
【那我突然不觉得娃娃脸是姚祯粉丝了】
当事人马上皱眉，何意味？张沿沿一看就是她粉丝啊。
【因为猪肉卷没那个脑子。节目组不透题，我真觉得姚祯能考个零蛋出来】
金姐笑出了声。
姚祯瞪完手机就瞪她，没好气的退出手机界面:“我看上去有那么笨？”
金姐乐不可支，她觉得姚祯证明自身智力的时候莫名很可爱，声音也柔和了:“哎呦也不是笨啦，其实大家都在逗你玩，别伤心。”
“主要是我没立过蠢货人设啊，你们也没刻意引导过。”姚祯想不通，她揉捏抱枕，满眼不解。
金姐故作深沉地叹:“那就说明观众刚好看到了你不怎么聪明的一面啊，这也不能怪他们，你的情商心里没点数？”
“因为工作用不着那东西啊，必要时肯定有。”
姚祯不禁撇嘴，她演戏只需要演技，不需要情商。需要“有脑子”的时刻，她一直情商在线好不好。
“对了还有件事，你看下航班，要是没问题的话就定这班。”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金姐拿起手机给她发截图，嘴里说:“明天下午到张沿沿的家乡，到时候你需要就近住旅馆，不能住五星级酒店知道不。”
姚祯:“为什么？”
“你真当观众不挑食？”金姐用食指点她额头，“宣传名号是明星体验粉丝的生活，人家张沿沿天天住五星级吗？你刚好没住过普通旅馆，就当增加节目效果了。”
姚祯满脸幽怨。
金姐无奈:“放心，家具全换一遍，会兼顾你的舒适和安全，行了吧？”
“噢。”姚祯低头看手机，回答她之前的问题，“这个航班可以，不过你们不跟着我去吗？我看就一个头等舱。”
金姐和整个团队只负责姚祯一位艺人，姚祯相关她们必定事事躬亲，无论艺人去哪儿，团队都会至少跟去五个人。
姚祯不缺钱，对自己人也大方，每每有飞行航班，除了自己坐头等舱，她的团队也是。
小木说话:“节目组不让呀。林默姐说要展示艺人最真实的样子，要是我们在场，你会很松懈的。”
姚祯服了，她躺沙发:“行吧行吧。”
“不过祯祯，节目组给你准备了个小惊喜噢。”
姚祯掀起左眼眼皮看过去:“嗯哼？”
“暂时保密。”
能是什么？还挺神秘的。
她没把这话当真，但当来到周五那天，进入头等舱，在座位舱隔壁看到熟悉面庞时，她莫名嘴角一抽。
所谓惊喜，居然是傅慈吗？
西装革履的男人平静颔首，仿佛只是随口打声招呼:“姚小姐中午好。”
“傅先生中午好。”姚祯也随口问，“不知道机票是节目准备的，还是您自己升舱的？”
多数综艺都没那么大方，尤其是对傅慈这种素人，他没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看人下菜碟的多了去。多数地方都会以拜高踩低为主流，也不止娱乐圈。
“节目组给的机票。他们说姚小姐没有带助理，如果有什么为难的，我在也有个保障。”
傅慈收回视线，他看财经杂志，装模作样地翻页，“姚小姐有任何事，都可以来找我，我这里随时有空。”
对方态度友好，姚祯也不会不给面子，她打算寒暄两句就走。
“谢谢。你工作不忙吗？”
“还好，最近空闲多。”
说话间，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声，这声响和微博特殊关心的提示音很像，姚祯下意识瞄过去。
但就在同时，傅慈淡定抬手，手掌将屏幕完全盖住，他似乎没意识到丝毫不对劲，依旧继续前面的话题。
“姚小姐不用担心会打扰，都很方便。”
姚祯对陌生人没有窥私欲，对方有意挡，那她便不再去看，准备去自己的私密空间。
“好。我走了，待会儿见。”
“再见。”
修长背影消失，傅慈按下扶手的某个按钮，小门被合上。
确定不会有人看见后，他移开手，露出界面。
“您的祯祯宝贝发布了最新微博，快点来看吧～”
这是姚祯的一条定时微博。
每次出发前，姚祯都会拍好今日穿搭，在登上飞机的时候发出去，意思是“既然大家已经看到全貌，就不要来跟机或者找代拍了”。
刚进娱乐圈时，她因为粉丝跟拍惹出不少事，要么造成机场混乱，要么造成人员受伤，姚祯又是频繁警告又是主动拍图，才把多数粉丝安抚稳定、引导上正道。
看着满满当当的十八宫格，傅慈终于卸下平静面具，忍不住弯唇笑了起来。
【今天的祯祯好温柔。】
他用小号转发。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
不知道为什么，怀着股无端的好奇，姚祯打开了微博。
再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定时微博，发送于一分钟前。
姚祯慢慢皱起眉头。
好奇怪。
……
周五下午七点钟，嘉宾全部到达“来一串烧烤店”。
明后天他们要做两天的店员，今晚算是最后的舒适时光，节目组表示可以随便吃，他们买单。
傅慈偷偷暼姚祯看她脸色。他感觉姚祯不会放开吃东西，在约束自我方面，他宝宝非常敬业。
果然，对方有意避着镜头，神色恹恹。或许是因为明天要付出体力劳动，或许是对刚刚看过的旅馆环境不满，总之兴致不甚高昂。
烧烤店晚上生意好，张沿沿双亲没空顾着六人，把提前空出来的包厢收拾完毕，就去接待其他顾客了。
包厢空间有限，节目组架好多机位的摄像机后也跟着下楼，他们是素人，能直接在楼下空地吃烧烤。
张沿沿是主人家，她鼓起勇气主动说话:“大家想吃什么？先点餐吧，我待会儿去取食材。”
姚祯是在场人里年纪最大的，张沿沿顺理成章地把扫过码的手机递给她。
落座后的姚祯正对一个摄像头，她重新露出笑容，没继续暴露坏心情。
“好啊，我先点两斤羊肉串吧，烧烤基本都会点这个——对了，大家有羊肉过敏的吗？”
傅慈不愿意看她勉强，他偏过脸，下颌不受控制地绷起来。
有点烦。
这节目组有病吧，把镜头怼他老婆脸上什么意思？回头就开团扇它。
言喻笑着说话，提到姚祯时，傅慈重新转回脸。
“姚祯姐，我今天才知道我们团有人喜欢您，还托我问您能不能给个to签呢。”
姚祯吃得少，她简单点了几串，就把手机送到身边张沿沿手里:“是吗？很荣幸。以后总有机会见面，到时候合影吧，跟合影比起来签名照有点没意思。”
言喻哈哈笑:“那我估计他不敢，小期哥喜欢您三四年了，但藏的特别好，谁都没看出来。今早跟我要签名的时候扭扭捏捏，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真假的？现在的小男孩都这么害羞吗，有点可爱。”
姚祯莞尔，她以为男粉丝这种群体都是屌丝恶俗男，和“害羞”“别扭”这种可爱的词汇根本不沾边。
咳咳。
傅慈默默红了半边耳朵，右手握拳抵在唇边，勉强压下笑意。
怎么还夸上他了呢，真的是。
李少眼巴巴地盯着张沿沿，时刻等待她结束点单，他快饿死了。余光里，傅慈神态诡异，他稍微被吸引了注意力。
怎么了这是，姚祯言喻刚刚提到他了吗？没有吧……那他美个什么劲……
好怪哦。
言喻到底刚成年，社会化程度一般，稍微熟悉起来话就变多:“姐，之前您有没有在圈里碰见粉丝呀？喜欢您的人应该很多才对。”
姚祯思考片刻:“碰上的不多，基本都是女孩，男粉的话……你的队友是第一个。他叫什么？”
几乎是瞬间，傅慈拉脸。
他才是第一个不是吗？哪来的普男要跟他比？
言喻干脆拿出手机搜队友，然后点开精修图递给姚祯:“他叫何知期，是不是很帅，我们都喊他小期哥。”
何知期性格温吞，不怎么固粉虐粉，加上入团前的公司很不给力，个人资源亦极其有限。在这种情况下，他个人因为颜值吸的粉基本都会爬墙，成为“团粉”预备役。
所以，领了公司示意的言喻很乐意“推销”何知期，就当扩大盘子了。
姚祯眉梢一挑，她尽力调整表情:“我对他有印象，唱歌很温柔是不是。”
“对对对，小期哥本人就很温柔，姐你听过吗？”
“参加节目前听过你们团的歌。”
姚祯话只说一半，把“听出熟悉的声音”咽下。讲实在的，她压根不知道何知期唱歌质量如何，但她对这位的声音勉强算熟悉。
CN男团出道不到三个月，团里就有人爆出了嫂子，并且伴有录音实锤。当然，爆嫂的不是何知期，他在录音里主要充当一个劝人迷途知返的角色。
“你这样是不对的，我们都出道了，还是断掉比较好。”
“我们是同事也是兄弟，不是不能帮你瞒，可问题是太对不起粉丝了，她们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
“你还没分手吗？别这样了好不好，万一被爆出来，咱们整个团都会受影响。大家出道不容易，口碑不能就这么断了。”
一声声，一句句，全在苦口婆心地劝告。
当然，只凭几段当好人的录音不足以姚祯记到现在，她之所以印象深刻，则是因为何知期也是“争衣服”男团学事件的参与人之一。
不过，那时他的身份依旧尴尬，因为那衣服原本貌似是要给他的，而他只在最开始表了队友一句“就硬抢啊”过后，便再无台词。
那么问题来了，录音都是变音版的，粉丝怎么知道说这话的人是谁呢？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何知期的口碑如此，整个团里也只有他会说这种“有气无力”的话。
面对此等窝囊且相对有良心的“异类”，姚祯不得不印象深刻。
为了不暴露太多，姚祯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偏向“欣赏”，却不想被傅慈看到，又是场酣畅淋漓的挂脸。
小猪，你怎么还有两副面孔？骂我屌丝男的不是你？那对糊咖男爱豆温柔以对的人又是谁？
愤怒的傅慈抿紧嘴巴。
手机传了一圈，很快传到他手上，傅慈紧绷绷地随便点了几串便还手机。
胃是情绪器官，他气都气饱了，什么都吃不下。
饭被点好，李少也有心思加入对话了:“言喻，你们队里还有这款的啊？跟古代人似的。”
他发现张沿沿也在悄悄看，顺嘴就喊了她:“对了，沿沿姐佳微姐，你们原本认不认识言喻他们团啊？”
林佳微看上去没有明显偏好，她笑笑:“当然知道，都很帅很年轻。”
有些富婆就喜欢追男爱豆男演员，林佳微为了能不时跟她们聊两句，也会主动去了解娱乐圈的男明星。
没粉籍的坦荡荡，有粉籍的心颤颤。张沿沿舔舔唇瓣，“啊，有点了解的……之前在跨年晚会上见过，唱跳很厉害。”
言喻听了，忍不住摸摸后颈，心想那不是车祸现场吗，莫非张沿沿看的是最终修音版？
姚祯的怀疑只会比言喻更高，因为她真听过现场版。
自己的粉丝好体面啊，她叹息着想。
粉丝对姚祯全肯定的同时，姚祯也情不自禁地对她们全肯定——扰乱公共场合的情况除外。
谈笑间烧烤被端上来，服务生还传达了节目组的要求。
李少震惊:“我们几个，玩真心话大冒险？”
“嗯，他们还准备了啤酒，说方便你们罚酒用。”把东西摆放完毕，服务生点头离开，“还有一句:真心话大冒险的具体内容没有要求，大家随意。”
姚祯没当演员时玩得很开，现在回归老本行也是手到擒来，她第一个去转转盘。
“我来打个样。一般来说指到谁就命令谁，今天第一场，干脆指到谁谁就问我吧。我这个游戏玩了很多次，多过分的要求都听过，你们可以随便问。”
张沿沿谨小慎微:“可是姚祯姐，不需要提前定一下规矩吗？万一不小心问到敏感问题怎么办，会不会不太好……”
她是真怕言喻玩上头后闹笑话。团综里的言喻很吵闹，也放得开，可团里和内娱是两码事，张沿沿不想看到自家爱豆被嘲被骂。
姚祯安抚道:“没事，都是成年人，迟早要学会玩得起这三个字。玩游戏而已，别想太多，也别放心上。”
林佳微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姚祯姐经常玩游戏吗？感觉您很看得开。”
“没演戏前玩的比较开，后来入行，就只跟团队里的人小小怡情了。”
带着轻松笑意的话语飘荡在耳畔，傅慈垂着眼皮，目光死死盯住速度逐渐放缓的指针。
玩的比较开么？
能有多开？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傅慈想到了姚祯的留学地——乱花迷人眼的纽约，手指渐渐攥紧。
赤红的指针正正落在了他的方向。
姚祯笑着看过去:“傅先生随意，选哪个问什么都你来定。”
……我快气炸了，还要冲我笑得这么萌吗？可惜，我是不会心软的。
傅慈驱逐喊宝宝的冲动，辱追人格在心底冷笑，他面上淡然:“那就真心话好了。不知道姚小姐喜欢过几个人？或者说，您和几个人有过亲密接触？”
话音落下，其他四人的笑容瞬间凝固。
不是，你在问些什么啊！！！
言喻马上捂心口，他被吓得不轻。
视线中心的姚祯面不改色，她甚至还做出思考状，伸出手指开始数。
“十七岁初恋，能做的都做了；出国前谈过一个，也都做过；出国后玩了半年才谈上新男友，德国卷毛很可爱，也有亲密接触……”
每说一个，莹白的手指便轻轻扬起一只，好像根根分明锐利的剑矢，狠狠插进心脏。
呼吸都要被扼住，傅慈猛然发觉，原来他才是玩不起的那个。
姚祯你是要逼死我吗？
想要逼死人的姚祯坦然自若，清点完后放下手指，嘴角依旧心情很好的上扬:“总共谈过五个，基本都有过亲密接触。”
没想到这小傅挺会问的呀，估计也是玩得起的，不错不错。
“那我转咯？这一次被指的算中招噢。”
随她动作，指针簌簌转动，当第一滴鲜血顺着指尖坠落在地时，傅慈中了招。
掌心缓缓松开，傅慈眼底没有过多情绪:“真心话。”
他绝不选大冒险，因为姚祯真会干出让他出门和第一个碰上的人接吻的事。
姚祯笑眼盈盈:“和女朋友做过最久的一次有多久呢？”
言喻听得直接闭眼，深深吸入一口气，感觉整个人要升天。
傅慈异常冷静:“没做过。”
姚祯嗯了声，音调扬起:“真心话是不能说谎的。”
她那么爱跑火车，都没在这种环节里撒过谎。
“没有撒谎，”傅慈静静将她锁进瞳孔，“我没有谈过恋爱。”
几近一字一顿，他说:“用我名下所有股票发誓。”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玩不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