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汪X汪汪X汪汪汪（终） 我想把你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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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勒涅的眼前猛地一阵眩晕，漆黑如潮水涌来。
世界在旋转、倒带、一切都在向后退去——
“辉夜……辉夜……”
有个声音在耳边轻轻唤着，陌生，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熟悉。
一只手轻轻摇晃着她的肩膀。
“辉夜，醒醒。到你了，辉夜。”
她的意识猛地从混沌的梦境里抽离。
塞勒涅颤抖着，缓缓睁开双眼。
“……”
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向下软倒。
奇犽瞬间伸手，稳稳扶住她瘫软的身体，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还没醒吗？”
小杰立刻上前一步，站到她身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清亮又带着担心：
“辉夜，醒一醒，辉夜！”
塞勒涅勉强稳住发软的身体，一手撑着剧痛的额头，抬眼朝前方望去。
刺眼的灯光骤然打在她身上，强光刺得她视线发白，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不清。
“第二十三场，有请——8号考生，辉夜琥珀。”
“对战 J-5 号囚犯——里奥。”
——
塞勒涅听见一些模模糊糊的呢喃。
她困惑地轻蹙眉头。
听不清……说什么。
“……？”
所有的声音都混在一起——全部揉成一团模糊的嗡鸣，在耳膜外嗡嗡作响，像无数人影在同时说话。
“塞勒涅——”
“塞——”
“辉……——”
叮——————————
一阵尖锐的耳鸣猛地在她脑中炸开。
“辉夜？”
奇犽抓着辉夜的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喂——你行不行？”
小杰的脸凑过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辉夜，要不……要不我们和考官说一声，你还没醒……”
前方，立着一道模糊的人影。
黑发……这人是谁？
塞勒涅艰难地抬起头，眉心紧紧蹙起，眼神空洞发虚。
还有人抓着她的手？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另一只正攥住她手臂的人影。
银发……是勒忒亚啊，干嘛抓着她的手臂。
塞勒涅没有理会旁的杂音。
指尖微微发颤，一根一根、轻柔地掰开那只扣在她手臂上的手。
然后转过头，把面前那道模糊的人影也推开。
她的脚步虚浮，如同踩在棉花上，整个人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
是灯光吗？
好刺眼。
雪？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视野里的画面开始旋转——晃动、重叠、扭曲——
“辉夜……辉夜……”
人影在后面追着她，喊着不认识的名字。
叫谁啊……她前面还有人吗？
塞勒涅的意识在下沉。
眼前的画面疯狂颠倒、碎裂、重组——刺眼的灯光、模糊的人影、刺目的血色、地面扭曲的纹路，全都搅成一团混沌不清的色块。
高台。
山洞。
男人……他拿起了刀。
塞勒涅停下脚步。
男人……谁？
她记不清他的脸。
他是谁？……这是哪里？
山洞……金币。
她的瞳孔，慢慢收缩成针孔大小。
——
“辉夜她怎么了？”
雷欧力皱紧眉头，盯着那个摇摇晃晃走上高台的背影。
“不对劲。”酷拉皮卡的声音很轻，茶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台上，“她的状态……完全不对。”
小杰咬住嘴唇，注视着辉夜。
奇犽也看着那个背影向前方走去。
——
高台上。
里奥立在阴影与光线交错的边缘，微微歪着头，目光阴鸷地打量着一步步缓步走上高台的女孩。
他四十来岁，身材精瘦，皮肤被日晒成深棕色，眼角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眉骨一直划到颧骨。
嘴角噙着一抹笑，像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自己踏入陷阱。
塞勒涅停在他面前三米处。
站着。
一动不动。
眼睛没有聚焦。
视线穿过他，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里奥歪着头看她。
“喂，小鬼？”
他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死了？”
塞勒涅没有动作，也没有眨眼。
她的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
“哈哈哈哈哈，好！好！”
里奥双手重重叉在腰间，仰头发出一阵张狂刺耳的大笑，眼神里满是猎手对猎物的绝对掌控。
“白捡一个。”
他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一下肩膀，颈肩与手臂的骨头接连发出咔咔的脆响，每一声都透着蓄势待发的压迫感。
“既然自己送上门，那就别怪我了。”
——
“……”
他的话音刚落，辉夜骤然动了。
那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清晰地察觉到了。
一股难以言喻、令人脊背发寒的气息，无声地从她身上蔓延开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她的身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拽直，方才所有的虚浮、摇晃、涣散与脆弱，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僵硬、冰冷、如同死人般的笔直。
僵直，死寂，纹丝不动。
像一具被无形丝线猛然提起的木偶。
里奥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对！
这不对！
他本能地往后撤步，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但太慢了。
一瞬间——辉夜就从三米处，出现在他眼前。
右腿横扫！
“嘭！！”
那一腿踢在他交叉的小臂上，沉闷的撞击声像重锤砸在生肉上。
里奥的防御姿势被一脚踢散！
他的小臂瞬间失去知觉，整个人向左踉跄，双脚在网格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还没站稳——
左拳已经到了！
“咔！”
拳头砸在他的下颚上！
牙齿从嘴里飞出去，带着血丝，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落在三米外的网格上，轻轻弹跳两下，滚进缝隙里。
里奥的身体向后仰倒！
但还没倒下——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整个人往前一拽！
头皮撕裂般的剧痛！几缕头发连根拔起，血从发根渗出来，顺着额头往下流，淌过眉毛，流进眼睛里，把整个世界染成一片模糊的红。
然后是膝盖！
“嘭！嘭！嘭！”
连续三下，狠狠撞在他的腹部！
第一下，他的身体弓起来，胃里的酸水涌到喉咙口。
第二下，血沫从嘴里喷出来，溅在辉夜的衣服上，溅在合金网格上，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湿光。
第三下，他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有唾液和血的混合物，从嘴角垂下来，拉成细细的丝，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辉夜松开手。
里奥的身体软软往下滑。
但还没滑到一半——
一脚踢在他的脸上！
“咔！”
鼻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
血从鼻腔里喷出来，像打开的水龙头，鲜红的血混着透明的鼻液，糊满了整张脸。
他的眼眶周围迅速肿胀发紫，眼睛被挤成一道细缝，只剩下一条缝隙，能看见里面的眼白已经布满血丝。
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猛地一甩。
里奥整个人横向飞出去，砸在合金网格上，翻滚了两圈，趴在那里。
血从他的脸上涌出来，在网格上漫开，一滴一滴渗进下面的黑暗里。
他还没死。
还能动。
手指抠着网格，指甲断裂，血从指尖渗出来，在冰冷的金属上留下几道暗红的抓痕。
他试图爬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只有手指在动，像濒死的蜘蛛，徒劳地挣扎。
辉夜走过去。
脚步很慢。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落下，合金网格都发出轻微的响声，像某种倒计时。
停在他面前。
她低头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依然没有聚焦。
但她伸出了手。
抓住了他的右臂。
然后——
“咔！”
反向一折！
手臂从肘部弯向不该弯的方向，白森森的骨头从皮肤下刺出来，沾着血和碎肉。
皮肤撕裂的声音，像布帛被撕开，湿漉漉的，黏腻腻的。
血从撕裂的伤口涌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流，滴在里奥自己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
里奥的惨叫撕裂了整个高台。
——
“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臭小鬼！”
男人狞笑着攥住她的手臂，猛地用力一折。
塞勒涅满头是血，黏稠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滑落，漫过眉骨，刺得人眼尾发烫，混着模糊的视线淌进眼底。
视野里只剩一片浑浊的红，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她只能无力地望着眼前狂笑的男人，剧痛顺着四肢百骸炸开，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咔嚓——”
又一声刺耳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狠狠撕裂了整个山洞。
她两只手臂，正以一个诡异、扭曲、完全违背人体的角度弯折下去。
手……都被折断了。
骨头从皮肤下刺出来，沾着血和碎肉。
本应该是白色的骨头，却是一种诡异的、漆黑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冷的光。
血从伤口涌出来，沿着手臂往下淌，在手肘处凝成血珠，一颗一颗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呜呜……”
剧痛让她想疯狂嘶吼，身体剧烈抽搐。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水，鼻涕混着血，流进嘴里，又咸又腥。
勒忒亚……艾尔莎……呜呜呜……好痛……
好痛……
好痛啊……
男人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伸出手，用沾满血污的手指，捏住那截刺出来的骨头。
左右摆弄。
细细端详。
“小鬼……你的骨头是黑色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惊奇。
“你真的是人吗？”
他将那截骨头用力往外抽。
塞勒涅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像人类的惨叫。
那是介于哀嚎和野兽嘶吼之间的声音，沙哑、撕裂，像是声带已经被扯破。
骨头被抽出来了。
一小截，沾着血，沾着碎肉，在男人手里泛着诡异的、漆黑的冷光。
血从骨头上滴下来，落在塞勒涅的脸上，温热的一滴，然后变凉。
他举起来，对着山洞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细细观摩。
“这也太奇怪了，哈哈哈。”
他笑着，把骨头塞进腰间的袋子里。
然后站起身，走向金币。
“先吃饭吧。”
空旷的山洞响起了他肚子的咕噜叫声。
塞勒涅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血从伤口持续涌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暗色的水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流失，像水从指缝间漏走。
——
塞勒涅的意识一点点被黑暗吞噬，眼前的光影彻底碎散。
……
四周空无一物。
无边无际的黑暗，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包裹。
她在缓慢地下沉，没有尽头，没有声音，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
好冷。
好黑。
……
“……”
————
“汪汪汪汪——！”
金币的叫声撕裂了无边黑暗。
尖锐的、急促的、带着恐惧的狂吠。
“先砍脚吧，慢慢吃。”
男人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水。
“汪汪汪——！”
快醒啊……
快醒……
黑暗深处，断裂的骨头正以一种诡异而缓慢的节奏，无声地蠕动、拼接。
像是有无数条冰冷的蛇在皮下游走，从骨髓深处向外钻，钻过肌肉，钻过血管，钻到皮肤底下。
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刺痛和麻痒，身体在反抗，在拒绝，在拼命挣扎。
她睁开眼睛。
身上的血液，从红色被骨头吞噬为黑色。
血还在流，但流出来的不再是红色，而是浓稠的、漆黑的液体，像融化的黑泥，顺着皮肤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嘶嘶”的轻响。
“汪……汪……”
金币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塞勒涅撑起那具变形的手臂。
她能听见骨头在皮肉下移动的声音——“咯吱”声，像老旧木门被推开。
错位的关节咔咔归位，撕裂的皮肤缓缓愈合，但愈合的不是正常的肉色，而是覆盖上一层薄薄的、漆黑的角质层。
她从手臂中，抽出了漆黑的骨头。
那骨头在她手中融化，流淌，像活物一样蠕动，覆盖在她的拳头上，形成一层坚硬的、黑色的角质层。
手指被包裹成漆黑的利爪，指尖尖锐，在微弱的光线里闪着冷光。
“……啊。”
她的声音很轻，无意识的呢喃着。
——
辉夜蹲下来，看着这具躺在地上还在流血的尸体。
里奥已经不动了。
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瞳孔涣散，黑色的瞳仁已经缩成针尖大小，周围的眼白布满血丝。
浑身布满淤青与血痕，手臂以诡异的姿态扭曲。
血还在流。
从他的鼻子、嘴角、耳朵里渗出来，在合金网格上汇聚成一小滩。
灯光照在上面，映出辉夜自己的倒影——模糊的、扭曲的、一动不动的影子。
她伸出手指。
指尖划破尸体的皮肤。
皮肤裂开的声音很轻，像撕开一张潮湿的纸。
裂口处先是一道白线，然后血涌出来，鲜红的、温热的，沿着伤口边缘漫开，流到她手指上。
她像没看见一样，手指继续往里探。
摸索。
触碰。
抓住。
然后——用力抽出来。
那是一截骨头。
白色的，沾着血，沾着碎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血从骨头上滴下来，一滴，两滴，落在下面的血泊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她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歪着头。
“白色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困惑。
“好奇怪。”
——
男人倒在地上。
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洒而出，在雪地上绽开一朵又一朵刺目的红。
那些红在纯白的雪上格外刺眼，像盛开的罂粟花，边缘被雪一点点浸润、晕开，变成粉红色。
塞勒涅没有再理会他。
“金币……”
她抱着金币，身上沾满了血。
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硬壳，贴在皮肤上、衣服上、头发上。
有些地方还湿着，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铁锈的腥味。
金币的四肢都被截断了。
前腿从关节处被砍断，只剩下皮肉和几根筋勉强挂着。
白色的骨头露在外面，断口参差不齐，像被掰断的树枝。
后腿也是，骨头露在外面，血还在流，但已经流得很慢了——不是止住了，是快流干了。
它低声呜咽着，回应着塞勒涅。
只是声音越来越低。
眼睛下垂。
逐渐看不到光。
塞勒涅把脸埋进金币的毛发里。
那毛发曾经是金色的，柔软得像阳光，带着暖暖的味道，还有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现在被血浸透了，黏成一团一团的，贴在它冰冷的皮肤上。
那股熟悉的温暖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正在散去的、尸体特有的凉意。
她低声哭泣起来。
眼泪把毛发打得更湿。
“金币……”
“金币……”
“金币……”
她一遍一遍叫它的名字。
金币没有动。
它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冷。
呼吸不再起伏。
心跳不再跳动。
只有那双眼睛，还微微睁着，看着塞勒涅。
那是一双已经失去光泽的眼睛，瞳孔放大，不再聚焦。
它死去了……
塞勒涅张开嘴巴。
没有声音发出来。
只有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金币冰冷的脸上。
泪水冲刷掉它脸上干涸的血迹，露出一小撮原本的金色毛发，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闪，然后又被新的眼泪打湿。
——
“……”
“……”
“8号考生获胜。”
宣布结果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空洞地回荡在竞技场上空。
辉夜站在原地。
她手里还握着那截白色的骨头。
血从骨头上滴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合金网格上。
滴答。
滴答。
滴答。
她的眼睛，依然没有聚焦。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冷酷，不是麻木——是空洞。
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空壳，只是站在那里，机械地站着，手里握着一截不属于她的骨头。
——
“辉夜……”
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是小杰。
“……塞勒涅……”
另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是艾尔莎。
两个声音，隔着时空，隔着生死，隔着再也回不去的那个雪夜，同时落在她身上。
小杰跑上高台。
脚步声在合金网格上“咚咚”作响，越来越近。
他跑到她面前，站定，喘着粗气。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那只手冰凉，僵硬，像握住一块正在冷却的石头。
“辉夜。”
他的声音很轻。
————
艾尔莎也跑向她。
穿过风雪，穿过黑夜，穿过那些她以为永远无法再见的时光。
一把抱住她。
将她和金币一起，紧紧抱入怀中。
“塞勒涅……”
那个声音沙哑，破碎，却暖得像壁炉里的火。
辉夜缓缓看向小杰。
“？”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眼睛依然没有聚焦——好像在看小杰，又好像穿过他，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
泪水从她的脸上流淌。
她头一歪，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偶。
小杰心头一紧，慌忙伸手稳稳托住她，跪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辉夜的眼睛还睁着。
空洞地看着上方刺眼的灯光。
那灯光太亮了，亮得像雪地里的反光。
亮得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一片白。
————
“辉夜？”
小杰压低声音，一遍又一遍轻唤她的名字。
————
意识里，艾尔莎将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一遍又一遍，急促又心疼地摩挲着。
“塞勒涅……塞勒涅……”
————
她没有回应。
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一滴。
又一滴。
落在染血的网格上，瞬间被血色淹没，悄无声息地消失。
————————
勒忒亚躺在松软金黄的稻草上，指尖一下下温柔地摸着金币毛茸茸的脑袋。
她微微仰头，望着澄澈透亮、一望无际的湛蓝天空，轻声唤了一句：
“金币。”
小狗立刻支棱起耳朵，欢快地应了一声：
“汪——！”
勒忒亚伸手点了点金币湿漉漉、凉冰冰的小鼻子，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
她也软着嗓子，轻轻学了一声：
“汪~”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汪X汪汪X汪汪汪（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