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师父！童磨也想学这个！ 童磨这个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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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瞪大眼睛，“叫声师父，大叔就会教我了吗？那么——师父。”
童磨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什么？”朔一永真将手放到耳边，假装没听清。
“师父。”
“再来一次。”
“师父！”
庸医勾唇，“再来！”
童磨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到嘴边做喇叭状，“师父！”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师父看起来挺年轻的，怎么耳朵这么不好使，唔。”
童磨捂住额头。
朔一永真指尖一弹，一滴红色血珠正中童磨额头。
血珠触碰到童磨额头后，被童磨迅速吸收，童磨用手去摸什么都没摸到，又低头看看自己，什么都没变。
朔一永真看到童磨的瞳色有一瞬间变为血红色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虹色，“两种技巧，听好了。”
童磨立刻停下动作认真听讲。
“化作烟雾很简单，把自己想象成一团雾，融入到周围的环境里。”
朔一永真一遍讲解，一边亲身示范。
他化作一团人形状的白色雾团，童磨试着用手触碰，雾没有实体，手像是摸到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摸到。
“这种是最初级，也是最容易出现破绽的。接下来想象一阵风刮过来，不要抗拒它，顺着那股风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朔一永真的白色雾团果真像是被风吹散，被风带着到了房间的拐角处。
他演示时，用的白色烟雾，童磨用肉眼能够看的很清楚。
“想象自己被白雾包裹里，最后风停雾散现真身。”
朔一永真周身的烟雾褪去，显形。
童磨不是很相信，“欸，这样就行了吗?听起来好不靠谱。”
朔一永真揉着童磨的脑袋，催促道：“照做便是，你的身体会告诉你怎么做。”
童磨虽然不是很明白，不过依旧顺从的照做了。
童磨照着朔一永真的示范，成功变成一团人形白雾。
白雾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两只雾气形成的手，惊奇道：“哇！真的哎，童磨做到了。”
朔一永真点头，朝着白雾招手，“飞到这里来。”
白雾形状的人头看了朔一永真一眼，然后一团云状雾忽高忽低的飞向了朔一永真。
“好厉害！真的飞起来了！”
童磨对能飞起来这件事很兴奋，化作的那团云在房间里乱窜。
一会儿飞到玄关，一会儿低飞地面游走，反正是一刻也舍不得停下。
童磨又飞向了天花板，最后停在了一根房梁上，俯瞰房内。
“原来从天上看地面是这种感觉。师父，你看的见童磨吗？”
朔一永真循声抬头，云团的一小部分搭在梁柱外面，还一扭一扭的，像是一只小狗的尾巴在摇晃。
“快下来，不然你会后悔的。”
庸医说的简单。
童磨化作的云团，顶端头部的位置摇晃着不肯下来，他追问道：“师父，为什么这么说？童磨还没玩够哦。”
“啊嘞——”
刚才还很得意开心的童磨下一刻在房梁上现出了原形。
他趴在房梁上，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抱着梁柱不敢撒手，搭在外面的两只腿也往梁柱上收回。
“师父，救救我。”
童磨低头看着地面，看起来不算高的地面竟然有一种晕眩感，让他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可怜巴巴的求助。
庸医看着童磨的囧样，笑眯眯的解释：“能力的使用，与两个相关，一个是身体的极限，一个是身体的能量。童磨两样都用光了哦。身体的能量需要靠食物或者休息积攒。身体的极限可以靠锻炼慢慢的突破。”
庸医抱臂观望，只解释没有一点出手相救的意思，童磨见状再次求救。
“师父——”
庸医本可以跳上房梁去救童磨，但是他偏不这样做。
庸医张开双手，“直接跳下来。”
童磨望着庸医显得过于渺小的怀抱，非常的不自信，“真的没问题吗？”
庸医拍手催促，“好了好了，童磨照做。”
“那师父可要接好童磨哦，童磨要跳了！”
童磨双手撑着梁柱站了起来，冲着庸医的方向跳下。
短暂的失重感，让童磨感到一丝紧张，下一秒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有惊无险，童磨小小的松了口气，“还以为要摔成肉酱了呢，真是好险。”
庸医将童磨放回了地上，“所有能力差不多都是这么回事，使用的时候一定要留余量。”
童磨重重点点头，表示明白。
“教主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童磨和庸医的动静闹得有些大，引来了院中教徒的注意力。
童磨不想让人进来，回道：“没事哦，不用在意。”
门外没了声音，童磨以为外面的人已经走了，然而下一刻门被突然打开了。
“大夫人在行忏悔，教主大人的晚食由属下代劳送来。”
“嗯嗯，原来是这样，辛苦你了。”
童磨点头敷衍，快步走到门口接过晚食。
门口的人还不走，仔细聆听屋内动静。
童磨歪头，“怎么了？”
门口的人立刻回复，“啊，没什么，只是属下没有听到大夫人忏悔的声音。”
童磨眨眼，“母亲吗？母亲的话，已经晕倒了哦，已经不能再忏悔了。母亲犯下的罪，童磨也宽恕了哦。”
门口的人听到大夫人犯得罪已经得到了教主的原谅，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面上显得很轻松。
“既然大夫人已经赎完罪了，那就让属下送大夫人回去吧。”
门口的人是上座的心腹下属，即便可以随意进出别的房间，但是想进入教主的房间仍然需要经过教主本人的同意。
童磨眼珠子在眼眶中提溜转了一圈，同意，“可以哦，你带母亲好好去休息吧。”
那人跟着童磨进了屋，童磨第一眼就朝他师父的位置看去，房间角落里已经看不到他师父了。
童磨环顾四周寻找师父的踪迹，房间里到处都见到，突然一阵风吹过头发，他心领神会的抬头看向房梁。
那里黑黑的什么都没有，但是为了让童磨看清楚，朔一永真将雾团颜色变为白色，在信徒抬头前又重新变成融入环境的黑色。
“教主大人，您在看什么？”
童磨摇头，收回视线，如果细看，能见到童磨的嘴角微微上翘着。
他指着教主宝座下倒着的女人，说道：“你快带母亲回去休息吧。”
那下属眼睛在房间了找了一圈，确实没发现可疑的地方，听到教主下令后，立刻去搀扶女人，然后离开了。
“将包裹身体的雾团改成环境色，就可以做到隐形，刚才小生就是将显眼的白色变成了和房梁一样的深黑色。”
童磨再转头时，房梁上的朔一永真已经下来了，站在他的面前解释。
“白说不如一练，你快吃饭恢复些体力，小生带着你出去实操一遍。能力是越用越熟练的，用到后面即使小生不教，童磨也能自创很多招式用法。”
庸医的话听得童磨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拿着木勺迅速解决晚食。
“我吃饱了！”
朔一永真带着童磨化作两团黑雾腾空，穿过天花板，飞到了屋顶。
院子里的信徒们已经结束了晚宴各自回房，只有零星几个人负责收拾残局。
月明星稀，两人能够很清楚的看到院子里收拾的人们。
房间里灯火通亮，人影绰绰，还有人们的说笑谈话声，很是热闹。
朔一永真朝着山里飞去。
童磨跟着动身，在朔一永真的后面问道：“师父，我们这是去哪儿？”
“去山里找些能用的草药。”
朔一永真在树林中转悠着，找到一株能用的药材后，操控黑雾将药材包裹住，黑雾离开后，那株药材能入药的部分已经被取走了。
“安神助眠可以用酸枣仁，远志，夜合花，柏子仁还有百合；疏肝调气用山柴胡，川穹；茯苓甘草当归补血益气养脾胃；黄精和野生山参更是大补的补气养阴之物。不过现在才五月过，很多植物的果实都没成熟，找齐是不可能的了，咱们就看看山里有没有可以替代的吧。”
童磨默默跟在他身边跑了好几个地方，庸医采了远志的根，合欢树树皮，柴胡、甘草的根，还有百合、黄精的鳞茎。
朔一永真每采到一种，都会细细给童磨讲药材的功效。
“师父，童磨也要学这个吗？”
“师父主医，童磨作为小生的徒弟，这些自然要学。学了后童磨就能救更多的人，帮助到更多的人。”
朔一永真怕讲太多打击到新收的小徒弟，安慰他：“记不到那么多也没关系，能记多少是多少，就当练耳了。”
“原来是这样。”童磨本来似懂非懂，但是听到能帮助人后，语气激动道：“童磨想帮助更多的人！师父说的，童磨全都记住了！”
童磨说的相当自信，朔一永真只当孩童的戏言，不走心的夸了夸他。
童磨直接将朔一永真说的所有话全部一字不差的复述了一遍。
这下是庸医惊掉了下巴。
他给童磨的那滴血除了有别的用处，最大的还是改善体质的作用，但是也不会太离谱，这只能说明童磨的记忆力本来就很好。
“童磨的记性很好哦，师父说的每句话童磨都记得。”
“好，好，好！”
庸医连说三个好，赞叹不觉，“真是个学医的好苗子！”
朔一永真带着童磨继续跑了好几个地方，朔一永真讲的忘我兴起，恨不得将所有药理知识都教给童磨，等他后知后觉，感觉到不对劲时，他的小徒弟已经不见了。
“徒弟？”
没人回应朔一永真，童磨在山里走丢了。
山里树多，枝叶茂密，月光只有很少的能透进来。
加上他们进山也有好一会儿了，天上的云飘着飘着还会挡住一部分月亮，山里目视变得有些困难。
童磨对于微弱的光线一点都不敏感，这会儿已经差不多是个半瞎的状态了，什么都看不见。
好在他现在是雾团状态没有实体，也不怕撞到树上。
“师父，是走这边吗？”
不知道走了多久，童磨问话，朔一永真没说话。
他们之前寻路的时候也这样，只有找到药材的时候，师父才会讲解，所以没得到答复，童磨也没当回事。
“师父，还要走多久？”
依旧没人回复童磨。
童磨终于停下脚步，不确定的问道：“师父？师父，您在吗？”
无人回复，不过山林间有微风拂过面颊，向左而去。
童磨心领神会，只当师父在维持高冷人设，会意的向左飞去。
树叶渐渐变稀，月光透了进来。
童磨这才看清，他在的这片山坳只有他一人，他师父不见了。
童磨调头原路返回，一头再次扎进光线不好的山林里，一边飞一边大喊。
“师父！你在哪儿？师父！”
他飞了很久，终于回到了和朔一永真分别的地方附近。
“师父——”
童磨还想再喊师父，朔一永真已经快人一步飞到他身边，显出人形。
“你去哪了？”
朔一永真只当徒弟贪玩，简单问问。
“师父，童磨迷路了。”
“迷路？不应该啊，你没跟着为师走吗？”
童磨点头又摇头，“童磨天黑看不见啊，师父。”
朔一永真环视一周，光线是有些暗，但是完全看不清说不过去啊。
“你看不见？你有夜盲症？那刚才那些药草呢？”
朔一永真召出火苗，火苗在身边飘着，然后拿出在山里采到的药材。
童磨理所当然的回复，“看不见啊，师父。哦，现在看见了。”
朔一永真指着每个药材说出了它的对应名称，“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那走吧。”
这一次朔一永真将火苗带在身边，童磨终于没有迷路了，还记下了草药的外观和采摘手法。
走出山林，童磨用羡慕的目光看着朔一永真的火苗。
朔一永真明白童磨非常的想学，“童磨答应在彻底掌握控火术前绝不乱玩，小生就教你。”
童磨立刻做出保证。
“控火术，这和之前的将自身化作烟雾不同。控火术需要施术者体内的能量和外界自然界中的元素进行沟通反应......”
童磨一脸茫然，显然听不懂他讲的高深原理。
朔一永真立刻换了种说法：“这个世界存在山神，水神，海神，等等各种神，每种神都掌管一种自然现象。童磨想要控火，就需要找火神。童磨每次施法前，可以在心中讲清楚自己的诉求。像这样：伟大的火神啊，我用自身的一点能量用作交换，请给我一株可以发热发光，用作点燃的火苗吧。”
在朔一永真吟诵完毕，他的手里出现了一簇火苗，和用来照明的火不同，这簇新火带着热量。
庸医找了根干树枝，树枝碰到火苗立刻被点燃。
“童磨联系的时候一定要找有水源的地方才可以，从只发光的火苗开始练习，可以做到吗？”
童磨点头，“那师父的那招指尖绽放的改良版五彩斑斓小烟花呢？”
庸医脑子有些短路，想了一秒才想起来指尖烟花的完整名字。
童磨的记忆果然很好，他之前胡诌的名字竟然一字不差的都记着。
“等童磨基础控火掌握了窍门，这招也就会了。”
朔一永真看了看天，月亮的光变得越来越黯淡，天幕微量。
“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待会儿小生借用厨房将药汤熬好，就可以给童磨的母亲喝了，早晚各一次，喝三天。”
童磨一一记下，跟着朔一永真进了厨房。
朔一永真熟练的架锅熬药，厨房外有人陆续起床的动静，童磨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紧张，时不时的看向厨房外面。
朔一永真用最快的速度将厨房恢复原样，将呈着药汤的药碗端着，带童磨化成一团烟雾，悄咪咪的溜回童磨的房间。
朔一永真将药碗给童磨，“等白天你母亲过来的时候，就可以将药给她喝了。顺便和她商量商量和我们一起离开的事情。小生白天要回到殿下身边，说明一下情况，然后晚上再来接你们悄悄离开。”
童磨点头，小心翼翼的接过药碗，然后找了个角落将碗放好，他不放心，还将晚上送晚食得托盘拿了过去盖到药碗上，防止汤药落灰。
朔一永真想到童磨母亲的忏悔词，觉得还是有必要开导童磨一下：“你母亲看守库房被责罚的事情，那个是小生做的。”
童磨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脑子突然宕机，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童磨很是错愕，“欸？”
朔一永真没打算瞒着童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全部说了。
他拿回失窃之物是真，想收童磨为徒弟带他走也不假。
“靠偷窃得来的东西，其失主必定会将东西追回，这在哪里都是一样。想要减少或者彻底杜绝这种麻烦，那么一开始就别那样做。童磨记住了吗？”
童磨并没有立刻回复庸医，他在心里做抉择。
庸医继续说道：“库房被盗，不过是你父母矛盾的导火索，真正的祸根来自你父亲。想要你母亲不再痛苦，和我们一起离开，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童磨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默默听着。
庸医知道童磨虽然不谙世事，在房间扮演者一名倾听教徒痛苦烦恼的好教主，但是心里或多或少也清楚，否则他想要离开，也不会只是带着母亲离开仅此而已。
庸医摸摸童磨的脑袋，“嘛，跟不跟小生走，最后的选择权还是在你和你母亲手上，小生晚上来时，给小生一个答复就好。别担心，就算童磨不愿走也没问题，童磨只要心怀善念，不造杀孽，想以前一样帮助别人也可以。为师相信有了新技能的童磨，一定能做的更好。”
天亮了，童磨睡下了，朔一永真再次离开了。
睡了几个时辰，天彻底大亮时，童磨的母亲果然再次进入了童磨的眼睛，她是来送饭的。
童磨严重睡眠不足，这会儿揉着眼睛睁不开，嘴快一步已经喊住了女人，“母亲？母亲等等，先别走。”
收了昨天晚上空碗的女人停住脚步转身。
“什么事？”
女人虽然强制睡眠休息了一晚，但是眼睑下的青黑没有减轻，眼睛黯淡无光，看起来像是没有了一点生的希望。
头发枯燥杂乱，缺少打理，还冒出了许多白色发丝，看起来就像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婆。
童磨看着女人这副模样，心中生起一丝不安，从床上迅速爬起，将角落里已经放凉的药碗端了回来。
“母亲生病了，喝药吧，喝药就会好了。”
女人迟疑片刻，接过，一饮而下。
童磨趁着这个机会，抓紧时间说道：“母亲，库房被盗不是母亲的错，是......那个人太厉害了，一般人都对付不了的那种厉害。童磨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母亲能和童磨一起离开吗？”
童磨不仅说了自己的想法，还将庸医说过的病症讲给了女人听，还有离开的建议，以及晚上他的师父会来接他们的事情。
女人听后有些触动，死气沉沉的眼珠也有了一些光泽，摸了摸童磨的脑袋，“童磨是教主大人，教主去哪，信徒自然是跟着去哪儿的。”
童磨乖巧的接受着母亲的抚摸，母亲把手插进童磨的发丝，为他整理头发，童磨舒服的眼睛微眯接受顺毛。
在童磨看不见的地方，女人眼珠中的光泽转瞬即逝。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无悲无喜，“教主大人，信女心中有一事烦恼已久，还请教主赐以明路。”
女人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童磨的头，没多久，睡眠不足的童磨已经开始犯困。
童磨想着解决教徒的困扰是教主的职责，便强打着困意回道：“母亲，什么事？”
“信女被心中的这件事困扰已久，一直被人劝诫不能做，但是信女的一再宽容忍耐换来的是更加深刻的痛苦。教主大人认为信女到底该不该做这件事？”
女人说的含糊其辞，并没有确切说明是哪件事。
童磨本着开导母亲的想法问道：“这件事如果母亲不做，就会一直感到难受痛苦吗？”
女人回复的很快，态度很坚决，“会。”
童磨点点头，“那母亲就放手去做吧。童磨想母亲快乐，不再痛苦。”
“多谢教主大人。”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如释重负，终于露出了笑容，她等童磨吃完饭后，哼着古老的调子，哄着童磨再次睡下。
童磨只觉得今天的母亲格外的温柔，唱的歌也很好听。
童磨觉得自己这一觉一定会做个好梦，他甚至希望一觉醒来就到了晚上，然后见到他的师父，师父带着他和母亲离开，从此过上快乐的生活。
童磨睡了一个美美的觉，梦里他学会了很多技能，还学会了放烟花，母亲和师父都在夸他聪明，学得快。
“教主大人，教主大人，醒醒。”
一个着急的声音打破了童磨的美梦，童磨挥开对方的手，翻了个身子试图接回美梦。
“教主大人在睡觉中，有什么事都等教主大人睡醒再说吧。”
“教主大人，快醒醒，出大事了。大夫人杀了上座大人和典座大人！”
“什么？”
等童磨来到案发地点时，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他双亲的身体和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凉透了，地面上都是三人的血迹，这会儿已经变得粘稠了不少。
童磨母亲的身体压在上座的尸体上，童磨将母亲翻了个身，将母亲的正面朝上。
童磨将手放到母亲的心脏位置，还有鼻子下，均没有动静，女人已经彻底死了。
房间里只有一把刀，就是母亲手里这把，另外两人都死于刺中心脏，只有童磨母亲死于抹脖子。
传话那个信徒一直跟在童磨身边，见此情景，“教主大人，典座和上座被大夫人所杀，大夫人是自杀。”
“是吗，嗯，教主大人知道了。”
童磨看着遍地的惨状，心中毫无波澜，回复信徒的话非常轻快。
他指着三具尸体转身问道：“这个要怎么处理？一直放在房间里不太好吧？”
信徒低头领下这份差事：“教主说得对，尸体需要下葬，填埋的事情就交给属下吧。”
童磨欣慰的笑着，拍拍信徒的肩膀：“看不出来你这么能干，很好，那就交给你处理了。”
童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教会里出了这样的事，众教徒也听说了，非常的恐慌和不安。
大部分信徒已经害怕的逃跑了，只有一些忠实的信徒还留在教会里处理后事，无一例外，除了上午那位信徒来过童磨的房间，一整天都不再有人去过童磨那里，送饭的也没有，他像是被遗忘了一般。
童磨揉揉肚子，只觉得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
“天黑，还没来吗？师父还有多久才会来呢？”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师父！童磨也想学这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