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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排名 ...

  •   昨晚喝完汤后温若棠就走了,不过是监督自己喝药之后才走的。这汤药是阿梨自小就开始喝的,早晚各一次。
      阿梨起初喝这药的时候喝一半吐一半,药的味道又腥又苦。那时候温若棠被林父叫来监督阿梨吃药,阿梨总是偷偷倒掉,只不过温若棠又会端来新的药,后来吃着吃着倒也习惯了。
      阿梨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愧疚,那时温若棠的脸色越来越白,阿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与自己“斗智斗勇”的缘故,有一日温若棠端来药给阿梨的时候直接晕了过去,药碗在地上碎开,药汁撒了温若棠一身,还有一点蹦到了阿梨的眼下。
      阿梨吓的想要出去叫人,结果温若棠摇摇晃晃站起来又出去端了一碗药回来,阿梨直接一口就吞了下去。自那以后,阿梨吃药倒是十分痛快。林父知道后不断夸赞阿梨,说是此药十分难得。
      昨日回来阿梨洗完澡就睡了,在山中这几日阿梨也没有吃药,本来想着就不吃了,不成想昨日温若棠来看着阿梨吃完药才走。
      今早阿梨老老实实的吃了药,罢了,若是不吃,温若棠又要来监督自己了,最烦她那一句话不说就盯着别人的眼神,仿佛这世界上她温若棠永远都是对的,其他人都是错的。
      阿梨收拾好自己准备去上课,对了,昨天的衣服还没洗,阿梨下楼准备将衣服放到水盆中浸泡。
      ?
      衣服呢?
      ??
      阿梨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应该就是在这里啊,阿梨努力回忆着昨天自己的动作,无论怎么回忆,都记得应放在此处。
      “难不成是昨日温若棠走的时候将衣服直接带走扔掉了?”阿梨想了下,只有这种可能。毕竟那衣服脏的不行,自己也不差那一套衣服,扔掉倒也无妨。
      而被阿梨认为扔掉的衣服,此时正在一个人的手中,那人将鼻子紧紧的贴在衣服内侧,用力的嗅着上面残留的香气,悠然的梨香透过鼻腔进入那人的身体。“又离你近了些,阿梨。”
      阿梨来到教室里,屋里乱哄哄的。梁锋正跟别人说着自己的功绩,旁边梁智丞梁烨在那里听着,梁智丞还时不时附和。
      祝融在阿梨一进来就死死的额盯着阿梨,阿梨感受到目光,看了回去,谁知祝融不仅不收敛,看阿梨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不是看,是打量。
      阿梨也回敬,眼睛与祝融对视。阿梨自然不会怕祝融,他爹是林父的手下,祝融的母亲与阿梨母亲沾了点亲。说到底在林父手底下吃饭。
      祝融看着阿梨,扯出了一抹笑,那抹笑,带着诡异与势在必得。
      砰。
      祝融闷哼出声,脑袋由于外力向前倒去,祝融稳住身体后恶狠狠的回头,看见的是林远带着嘲笑的脸。
      “少在那里装,这里的装货太多,你还排不上号。”林远的语气要多鄙夷就有多鄙夷。
      祝融恶狠狠的盯着林远,终究没有说话,转回了自己的头。
      “大哥,你没事吧。”祝融旁边的人轻声问道。
      “没事,老子早晚有一天让他们都付出代价,至于林舒梨......”接下来的话祝融没有说,但在他的眼神中,也能明白,他在酝酿着什么。
      阿梨回到了自己的沙发上,虽说在山中没有几日,可阿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竟生出了些怀念,习惯真是可怕。
      阿梨坐在教室的最后,能看到所有人。
      温若棠与顾黎舟安静的坐在位置上,而林远也回到了林志兴身边坐好。
      “大家可真是高兴啊。”傅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其他人听着声音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安静了下来。
      其实原本这些被淘汰的人心中还是有些不忿的,明明一同训练,怎么被淘汰的是自己。可听梁锋说了他们的惊险倒是开始庆幸,好在自己是被空包弹淘汰,若是留在山上,别说名次,只怕是小命都不保,一梭子子弹就倒了。
      “这次的结果我很不满意,平时训练懈怠,到了真章的时候便都成了软蛋了,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傅行在前面滔滔不绝。
      “最差的一届?”梁锋冲着梁智丞、梁烨两人小声嘀咕:“这学校去年才建好,我们不是第一界学生吗?”
      “噤声。”梁烨提醒。。
      “梁锋,你还好意思在下面嘀咕,同一个套路你能死三次,不,四次。”傅行的怒气直冲梁锋,“还敢穿别人的衣服挡枪,你以为自己很聪明,没人能发现是吧。”傅行顿了一下,“既然这么聪明,那就去打扫厕所一个月,梁智丞和梁烨跟他一起。”
      “啊?凭什么。”梁锋不服,梁锋反抗。
      “两个月。”傅行驳回。
      “比我们差的有的是。”梁锋不服,梁锋反抗。
      “三个月。”傅行驳回。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惩罚永无止境的时候梁烨站起身捂住了梁锋还要说话的嘴,“好的,教官,我们一定好好打扫。”梁智丞也站起身回道。
      “很好。”傅行满意点头,又将目光投向了祝融三人。“你们三人,不遵守演习规则,还想要伤害同学,既然如此,那学校接下来一年的泔水以后就归你们三人了。”
      祝融震惊,祝融想要反抗,祝融忍了下来。
      “很好。”
      接下来是,
      “林远林志兴,训练场的卫生就归你们了,我不想见到一片落叶,就暂定一个月吧。”
      “一片落叶都不能有?”林远激动,林远反抗。
      “嗯?有问题。”
      “没有,我们没有问题。”林志兴抢先回答。
      “浴室的卫生归你了。”
      “大门的看管交给你了。”
      “宿舍的卫生交给你了”
      ......
      所有人都被安排了活计,除了阿梨温若棠与顾黎舟三人。
      “阿梨小姐和温若棠赢了,自然不必惩罚。顾黎舟嘛,”傅行沉思:“那食堂打饭的任务就给你了。”
      “还好,只是打饭。”顾黎舟想。
      “至于期限,这个就看同学们了,微笑服务必不可少,大家训练一天谁想吃饭还憋气。只要有一个同学不满意,你就继续。”
      ......
      顾黎舟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加油哦,顾同学,在我看来,你得打饭到毕业。”傅行的声音此时在顾黎舟耳中是如此的欠扁。
      阿梨看了看顶着一张死人脸的顾黎舟,想象了一下,顾黎舟周围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质,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张口:“您好好吃饭呦。”
      阿梨打了个寒战。
      傅行可真是,睚眦必报。事实证明,同一片空间中不能有两个装货,因为——装货不允许有人装过自己。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角逐,温若棠会是第一名。
      在被叫去省长厅之前的傅行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是个女人,以后要嫁出去,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这军校岂不是白办了。”
      林省长的话萦绕在傅行的脑海中,可,该怎么说出口? 傅行看了眼温若棠,她付出的努力胜于他人千百倍,更何况,阿梨也胜利了,不是吗?
      “此次的成绩,由于外力的介入,不作数,不会影响未来各位的分配。”傅行的声音低了下来。
      “为什么不作数?阿梨和温若棠是第一,不是吗?”梁锋率先开口。
      “凭什么不作数,不公平。”
      “该第几就第几,不公平。”
      不公平
      不公平
      不公平。
      声音在教室中此起彼伏。
      “闭嘴,哪有什么公平不公平。”傅行制止,却也说不出旁的话,因为傅行也觉得,这,不公平!
      所有人都在沉默,温若棠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父亲要求的?”阿梨率先打破了沉默。
      傅行没有回应,但此刻,没有回应就是肯定。
      “等我。”阿梨起身,走了出去。
      傅行没有拦,也许,这是唯一的公平。
      等阿梨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在此期间,大家都在自己的岗位坚守着,梁锋对于厕所的痛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
      而顾黎舟,收到了除温若棠以外所有人的投诉......当然,这些投诉中也包括傅行。
      傅行?投诉也算?不出意外,顾黎舟真的会坚守在食堂第一线直至毕业了。
      等第二日上课的时候,新的通知下来了,本次成绩算数。
      傅行后来好奇问过阿梨是怎么做到的,阿梨淡淡道;“无他,进省长厅的那一刻无论是人是鬼,一人先来上一巴掌,反抗质问的再来一巴掌,直到所有人闭嘴,一直到见到林父,还没说林父就同意了,不管什么事都同意了。”
      ......
      果然,从古至今,巴掌是唯一真理,而温若棠的名字,也高高的贴在了排名榜最顶端,旁边还有一个林舒梨。
      不过阿梨的名字要比温若棠大很多。
      阿梨对此很满意,至于温若棠,阿梨才不管她满不满意。
      第九章嫁人
      亲密是一种氛围,即使自己靠的再近,也会无法融入,有时候两人都无需言语,只要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顾黎舟的名字排在温若棠下面,但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满,顾黎舟只是温柔的对着温若棠笑,夸赞着温若棠做的好,原来,顾黎舟会对人笑?以前见他总是一张死人脸跟在自己不远处,对于林父吩咐的保护自己,他倒是也尽心。
      阿梨惊讶,只觉的这两人似乎有些.......亲密?两人之间像是认识了许久,阿梨看着顾黎舟的笑是那样的刺眼。
      好不容易熬到学校放假。
      正逢阿梨堂姐出嫁,便欢欢喜喜的去堂姐家待了几天,这几日待的十分痛快,没人管自己吃不吃药,每日晚上都能看话本到深夜,忌口什么的更是不必顾忌,一直到真正拜堂那天,阿梨的开心日子戛然而止。
      阿梨坐在桌子旁,顾黎舟跟在温若棠坐在阿梨旁边的位置,此时阿梨正吃着桌上的枣泥糕,说是吃,不过是咬了一口后就在手中拿着。
      因着幼时生下来曾发高烧,导致身体孱弱,阿梨偏爱吃些枣做的甜食,为此林府的厨子大都甜食做的好,从小吃的点心都精致的不行,如今吃着这赶工出来的糕点便觉得有些黏腻,阿梨咬了一小口,枣味在嘴里化开,之后是直朝头脑的甜腻。阿梨皱了一下眉头,刚放下,眼前就出现了一个闻着分外清香的枣泥糕递到嘴边,咬在嘴里,清香扑鼻,还带着淡淡的海棠香。阿梨看向来人,是顾黎舟和温若棠。
      阿梨只觉自己周围都铺满了皂角的香气,如同顾黎舟这个人一样。
      “你们来做什么?”阿梨询问。
      “听若棠说阿梨妹妹喜欢吃这枣泥糕,早上从林府来的时候便带了一块。”顾黎舟淡淡道。
      “妹妹”阿梨呢喃,顾黎舟叫自己妹妹?看着两人对视,阿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亲密?对于两人的亲密,阿梨的心里有些不悦,却又说不出什么缘由,没由来的烦闷。
      “是顾某冒犯了,想着林小姐是若棠的妹妹,我自然就顺着叫了。”顾黎舟略带些歉意解释道。
      若棠......
      阿梨顺着顾黎舟的目光望向了温若棠,与阿梨略带娇憨的精致面向不同,温若棠则长着一张带着攻击性的脸,脸上无一丝多余的肉,仅薄薄一层皮包裹着骨骼,发丝随着风微微飘扬。这样一张脸,本来就很艳丽,偏还带着一双美眸,让人与其对视总是会先别开眼,这样的人,让人只敢仰望。
      阿梨可不管这些,眼睛死死的盯着温若棠垂着的眼眸,直到顾黎舟站其中间,打断了阿梨的赤裸裸的眼神。
      “我可不是她妹妹。”凶巴巴的撂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去你的妹妹。
      小猫真正生气的时候不是向你伸爪子,而是跑开不理你——温若棠

      虽说如今已经没有朝代了,有些陈腐的规矩早已抛弃,可从前的一些规矩礼仪倒是还有不少人传承,正如今这。八抬大轿,风光大嫁,一处都不曾有差错。
      不过与从前不同,如今女子来吃酒时能与男人处同一席说说话,按照自己那个姨母也就是温若棠母亲的话说这叫进步。
      新娘子流着眼泪出嫁,四周宾客笑闹成一团,吃着饭,好不快活。
      真是讽刺,明明最该开心的人最不开心。明明与他们无关,他们却笑的像是遇到了天大的喜事。
      真讽刺啊。
      坐了一会儿阿梨便回家了,与其坐在那里看着顾黎舟和温若棠,两人之间你侬我侬,不如离开来的痛快。
      反正坐在那里阿梨是一口也吃不进去。
      阿梨走在路上,边走边想着堂姐对自己说的话,也就是今日出嫁之人。
      “阿梨,我有些怕。”堂姐将盖头掀开一个缝隙,对着旁边坐着的阿梨说道。
      还没到时辰,阿梨便留在堂姐房中,两人说些体己话。
      “我从未见过那个人,可以后却要同他过一生。”堂姐继续说,语气里的哀愁怎么也止不住,眼泪一滴滴砸落下来,打湿了嫁衣。
      自小阿梨长在温府,阿梨母亲的母家。这位堂姐当时在温府没少给自己送吃食,阿梨对于这位堂姐是有感激的,只是两人在一起相处的日子并没有特别长,所以如今关系也就仅限于平日里碰见说说话。
      如今堂姐与自己坦言心中想法,倒是让阿梨有些惊讶。
      “那,你想如何。”阿梨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能不能,能不能带我离开,离开这地方,我们去别的地方。”堂姐用力攥着阿梨的手,头上的盖头也因为动作而掉落下来,神情激动。
      “堂姐。”阿梨张口,不知该作何反应。
      只单单这两个字,便将女子的理智拉了回来。
      阿梨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我父亲不会同意的。”
      “是了,是了。”女子低头将地上的盖头捡了起来,顺着泪珠,盖在了头上。“我们这帮女子只有一条出路,就是家人。任他锦衣玉食,不过是为了自家前程铺的路罢了。”
      是啊,身为女子,最终作用不过是嫁人,谋求荣华富贵的工具罢了。
      想着堂姐难过的神情,阿梨心中郁结。
      阿梨反反复复的走着从堂姐家到自己家的路,直到天完全黑下来,雨水也将阿梨全身浇透。
      阿梨终于回过神来,跑回了家,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下躺进了被子里。
      身上像是着火了般,阿梨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被烈火烘烤,眼皮沉的睁不开。
      迷糊之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吵架,又好像有人轻抚自己的脸庞,带着浓烈的海棠香,与那蜜枣的味道相同,也与自己卧房的香相同。
      阿梨便睡得更沉了。
      半夜,阿梨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似是被人拆碎了般疼痛,阿梨难受的直哼唧。
      过了一会儿,阿梨感觉自己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冰床上,似是有人在帮自己按摩,冰凉的触感让阿梨好受不少,之后阿梨就不记得了,而后的几天,也是昏昏沉沉,清醒的时候也大都在吃药。
      这场病来势汹汹,阿梨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期间汤药不断,阿梨只觉得自己现在被药浸透了。
      在床上躺了近半个月后,阿梨的身体才大好。
      阿梨穿好衣服去了父亲的书房,父亲没在家。于是阿梨去了母亲院中。
      既然醒了,按道理总是要去知会一声的,哪怕那个人不想知道自己好是不好。
      母亲依旧让奶娘出来告诉阿梨自己知道了便让其离开。
      奶娘看出了阿梨的失落。将这个喝着自己奶水长大的娃娃抱在了怀中。
      “我的阿梨,没事。奴才疼您,您就是奴才唯一的小姐。”
      “母亲”阿梨回抱住奶妈。这是她们私下里的称呼,在阿梨心里,奶妈早与自己的亲生母亲无异,甚至阿梨还怀疑过自己是父亲与奶娘生的孩子偷偷调查。当然,被父亲知道后臭骂一顿,被罚跪祠堂。夜间风凉的很,祠堂也不知怎的窗子没有关太严实。阿梨便发了高热,迷糊间,阿梨也是仿佛置身柔软的冰床上。
      那次,阿梨是被奶娘的眼泪浇醒的,奶娘的眼睛肿成了个核桃,自己房间也布置成了白色。
      后来听说,当时自己病的及其严重,连自己那位亲生母亲都来差人看了一次,说是大夫断言若是还不醒,就只能等这口气咽下抬进棺材了。
      父亲更是一回家就去祠堂,吃斋念佛了好一段日子。
      自那以后,自己这女儿就当眼珠子捧着,府上常年养着几位医者。吃的、喝的、用的无一不仔细查验。林父再没罚过阿梨跪祠堂,准确的说是连训斥都压着声音,越说越气的时候自己出去找没人的地方放了两枪再回来。
      阿梨自那以后的日子舒心的不得了,下人们看见阿梨也都恭恭敬敬的叫上一声大小姐。。
      只是不知道为何,温若棠在自己好了不久后也病了,自己那位生身母亲急的不行,将人抬到自己房中,日夜照料,愣是累的也病倒了。
      阿梨好了的时候母亲还卧在床榻上。不让阿梨和温若棠进去。说是怕沾染病气。阿梨心里清楚,不让温若棠进去沾染病气是真,不让自己进去纯属是不想见到自己。
      算了,这么多年,除了过节,阿梨几乎没见过母亲,都习惯了。只是与父亲的关系亲近了不少,从前内心那点畏惧也消散了。小孩子嘛,自然谁对她好,她就跟谁亲近。
      后来林父对阿梨越发的宠爱,奇珍异宝,通通寻回来摆在阿梨的库房中,害怕女儿钟爱之物丢失,叫人日日把手,外面都在传这位林省长多么疼惜自己这位掌上明珠,有一套酒具千金难求,林父偶然获得直接给了自己的女儿。
      哦,对了,阿梨不喝酒。
      也是自那时起,阿梨与温若棠,便走向了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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