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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试探 乔疏萤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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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回到家，发现沈聿珩居然破天荒在家，好奇问道：“被斛徽女士抛弃了？”
沈聿珩喝了一口茶，“胡言乱语，你天天在干什么？听老师说经常不在学校。”
沈砚舟把行李踢到一边，瘫坐在沙发上，“去学校干嘛？反正我能考上大学。”
说完他偏过头看向沈聿珩，“该不会是斛徽女士让你回来监督我的吧？”
“从今天开始不许乱跑，老老实实上学去，我会派人跟着你。”沈聿珩点着手里的咽，吸了一口。
“不去。”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不去也得去。”
沈砚舟抬手遮住眼睛，“烦死了。”
沈聿珩的视线落到他的行李上，“里面装的什么？”
“摄像机。”
“你拿个摄像机拍什么？”
沈砚舟刷着手机，心不在焉的回复道：“好东西，反正你管不着。”
沈聿珩瞥了他一眼，“听说你买了个房子？”
沈砚舟收起手机，双手插兜，“怎么家里要破产了？买个房子也管，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沈聿珩气的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上楼，别让我看见你。”
沈砚舟站在人来人往的学校门口，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监控，看着不远处的人，一脚踹飞脚边的石头。
宗叙安叼着烟从不远处走来，伸手想拍他的肩膀，被他侧身躲了过去。
“见到人了吗？”
沈砚舟面上难掩嫌弃，反问道：“你觉得呢？”
“这谁知道，你小子从小就是疯子。”
沈砚舟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踢得他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几步，“你干的事要是让宗爷爷知道了，恐怕不只是给你转学这么简单。”
“死疯子，活该乔疏萤不喜欢你。”
话刚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拳，往后趔趄了几步，沈砚舟又上前踹了一脚。
“继续说，我看你抗不抗揍。”
宗叙安倒在地上，一只手撑着上半身，一只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笑道：“下手真狠。”
沈砚舟深深看了他一眼，绕过他进入学校。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宗叙安。
晚上回到家，罕见的没有在客厅看到沈聿珩，沈砚舟松了一口气。
“父亲走了？”
阿姨正在收拾东西，闻言点点头，“少爷下午走的。”
“我就知道他肯定不可能离开斛徽女士时间太久。”沈砚舟背着书包快步上了楼。
深夜，漆黑的房间里，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沈砚舟依靠着床头，神情认真。
柜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沈砚舟偏头看了一眼
拿起手机接通，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把宗家的小子打了？”
沈砚舟掀开被子，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将刘海往后拢了拢，“你的“监控”不是都告诉你了。”
“马上寒假疏萤该回来了，到时候问你表现看你怎么说。”
“反正她也不在乎。”
……
京陵市迎来了百年一遇的大雪，学校停了一周的课，正上着网课，看着外面鹅毛大雪，沈砚舟跑到楼下院子里拍视频给乔疏萤发去，可惜都石沉大海。
沈砚舟也不气馁，天天在乔疏萤面前刷存在感，明天比一日三餐都准时。
从得知乔疏萤被陵川大学录取后，他就关注了学校的公众号，一收到放假通知就给她发消息问什么时候回家。
乔疏萤倒是回了消息，只是消息内容让他立刻警觉了起来。
她说到时候再看。沈砚舟眼睛盯着这几个字，脑子已经飞快运转，怀疑乔疏萤有情况。
刚好斛徽女士在家，他急忙让她给乔疏萤打电话让她放假早些回来。
斛徽女士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沈砚舟屏息凝气，偷偷听两人讲话，直到得到对面肯定的答复他才松了一口气。
乔疏萤回来的那一天，雪已经停了。沈砚舟亲自去接的她。
透过后视镜，沈砚舟偷偷观察她，几个月没见，她变了很多，头发剪短了些，似乎个子也长了，更瘦了。只是依旧话少，看上去无欲无求。
他想起来宗叙安曾经问他喜欢乔疏萤什么，“虽然长得好看，但是木木的。”其实，沈砚舟就是喜欢她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
他有强烈的感觉，他们两个是一样人。
“姐姐，放假多少天？”他尝试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乔疏萤睁开眼睛，懒懒的看向他，“忘了。”
“在那边适应吗？”
她点点头，“还行。”
沈砚舟轻咳一声，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听说你们学校有很多帅哥，遇到过吗？”
“没注意到。”
沈砚舟认真观察她的表情，根据两世的经验，没有耳朵红，没有搓手指，说的是真话。
“姐姐，我给你讲一个八卦，就我有一个朋友，他妹妹高二被发现早恋了，家里一调查发现对方家境一般，最重要的是对方动机不纯。”
“怎么看出来的？”乔疏萤眉头紧锁，一脸认真的询问。
“什么？”
“动机。”
沈砚舟恍然大悟，解答道：“这个男的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开始总在他妹妹面前晃荡，刷存在感，装模作样，伪装成女孩喜欢的样子。”
他观察着乔疏萤的表情，不放过一点细节，见她听进去，继续讲，“关键这人心机深，表面上视金钱如粪土，实际上我朋友说给他三百万让他离开，他差点跪地磕头。”
“这个人去哪里了？”
“走了一段时间，又回来了，还把我朋友家闹得一团糟。”
乔疏萤身体靠后，倚靠在羊绒靠枕上，吐出两个字，“恶心。”
沈砚舟原本紧握方向盘的手，渐渐放松。
回到家，乔疏萤上楼休息。沈砚舟坐在客厅，
看着天花板，想起前世的事。
那时乔疏萤刚来沈家，总是丧着一张脸，不爱说话。可她人长得漂亮，和他的洋娃娃一样。他喜欢漂亮的东西，小时候的洋娃娃算一个，乔疏萤也算一个。
他想和她玩，又不好意思开口，总是想尽办法引起她的注意，结果总是适得其反。
她虽然没有明确表达过，但那个时候应该特别讨厌自己，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他。
乔疏萤高三的时候，他去找她，想给她一个惊喜，却无意间看见她和程自秋在教室里吻得难舍难分。
那天，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感觉血液都是凉的。
后面他找人调查了程自秋，家境贫寒，瘫痪的妈，早死的爸，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关键他一开始接近乔疏萤就目的不纯。
于是他做了两世最后悔的事情，在告诉父母和逼迫程自秋分手之间，选择如他的意，拿三百万让他消失。
他后悔吗？后悔的要死，但更多的是恶心，这样一个心机男居然让他得逞。
有了前车之鉴，他不允许乔疏萤身边出现第二个程自秋。
思绪回笼，想着乔疏萤要待在家很长一段时间，沈砚舟哼着歌进了厨房，他今天刚从网上学了一道鲜炖银耳百合。
一个小时后，晚饭终于好了。听到脚步声，沈砚舟刻意摆出懒散的姿态，露出自己好看的侧脸。乔疏萤果然在经过客厅时瞥了他一眼。
第三次接收到乔疏萤的眼神，虽然只是迅速扫过，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开心，嘴角疯狂上扬，“咳，我脸上有东西吗？”
乔疏萤夹菜的手抖了一下，“我只是想提醒你，坐着别跷二郎腿，伤脊椎。”
沈砚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好，我平时也不这样的。”
这时手机屏幕愣了一下，沈砚舟看了乔疏萤一眼，拿起手机走到了院子里。
手机里传来宗叙安的调侃，“怎么样？今天有戏吗？
“有戏，马戏团有我的戏，我真的中邪了，信了你的鬼话。滚蛋，别让我最近看见你。”
说完，挂断，拉黑一条龙。沈砚舟气得半死，心中咒骂，“该死的宗叙安，肯定故意报复我。”
回到餐桌，乔疏萤已经吃完，正准备起身离开，看到他回来，开口说道：“我先上去了。”
沈砚舟点点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收回视线，走到乔疏萤的座位上，看着空荡荡的碗，指尖摩擦着碗沿。
“看了小少爷手艺越来越好了，乔小姐都喝干净了。”
沈砚舟双手插兜，看着其余的饭菜，眼里透露着兴奋，“对身体好。”
深夜，沈砚舟轻车熟路的走进乔疏萤的卧室，站在床头，盯着熟睡的人，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抵在她的嘴唇上。
他已经一百一十七天没有见过她了，每天都被思念蚕食，现在他只想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乔疏萤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沈砚舟拿起输入密码却提示错误，又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盯着手机屏幕，沈砚舟感觉好像有些东西已经逐渐不受控制。
回到房间，他迅速找到乔疏萤曾经丢掉的手机，这个手机上他安装了定位，所以当初很容易就找到了，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理由归还。
他动作熟练的拆掉定位，然后将报废的手机丢进垃圾桶，担心被人发现，又拿了几张纸包住。
回到乔疏萤的卧室，他将定位迅速安到乔疏萤的新手机里，确保万无一失，才放回原处。
看着毫不知情的人，沈砚舟俯身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