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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重修】 是想干嘛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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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掉的衣服丢在地上,因为喝酒体温上升的Francisco,赤着上身匍在床上。淹没他的被子中,只能看到他伸探出的两根蜷曲的手指。
易维希来到床边,触着他的脸颊把他叫醒。
Francisco把头抬了起来,醉酒让他双耳绯红,眼睛湿润,比起平时他那副自我、自信的模样,这个模样更脆弱,更生涩。
“来,先喝一点。”
以为是解酒药买回来了,Francisco坐起身来,易维希将杯子递到他的手上,Francisco嘴唇沾上杯沿,问他,“药呢?”
“药还没买回来,这是我熬的解酒汤。”
Francisco端起杯子看了看,看着呈褐色,又散发着酸甜味的液体,有点迟疑样。
“用血橙,柠檬和番茄煮的,能帮你缓解一点症状。”易维希知道Francisco迟疑的原因,因为家中的叮嘱警惕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他不喜欢酸的东西,比如柠檬。
“你煮的?”
“嗯。”
Francisco喝了一口,他确实不喜欢喝,但因为易维希说能缓解,他还是拧着眉喝完了。
也是在这时,保镖将解酒药买回来了。最不适的反胃感已经被酸甜的果味缓解的Francisco,吃了片药后,头晕和无力感也很快消失。面对询问他还难不难受的易维希,斜靠在床上的他,展了下手臂。
易维希会意,爬上床双臂抱住他,很柔顺的钻进他的怀里。
Francisco揽住爬进怀里的易维希的腿,让他坐进了自己的怀抱中,“你还会煮醒酒汤?我都不知道。”
“学呀。”易维希双臂挂在他的脖颈上,“我舍不得看你难受。”
Francisco低下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你好爱我,维希。”男人实在喜欢让自己充满保护欲,又依恋自己的对象,如果对方恰好无论是感情还是经济都全部依赖着自己,那就更上头了,“我也爱你。”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抱在一起,一旁送来解酒药的保镖就这样默默退了出去。
……
和享受他温柔照顾,在醒酒后顺理成章的进行的那场缠绵让易维希犯了头痛的毛病,Francisco爱欲餍足,甜蜜的将他抱在怀里入睡时,身体疲惫的易维希却因头痛始终难以入眠。
他想到了出国以前的事。
那时候真傻,他明明已经摆脱了家里,却仍被最让他不齿的父亲笼罩,那种贫穷基因里的贪婪和虚荣折射在他身上,让他走上了那条出卖自己的捷径。
有多少自负,自信的男人,因为他通过滥用药物和大量的雌激素呈现出来的混淆性别的美丽递来往上攀爬的梯子,他们都以为易维希会爬到他们身边,但——
大概是头痛太折磨了,易维希将额头抵在Francisco胸口。睡着的Francisco,把这当做是依恋,抱的他更紧。
但他要的远比他们的身价更高。现在他出了国,通过和 Francisco的婚姻在瑞士定居,和他共享千亿的家族信托。
他如愿以偿了,易维希想。虽然报应也回馈了回来——他已经几乎没有欲望了,还会有头痛不时折磨着他。但他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
Francisco不知道这一切,他一直只当他的美丽妻子身体病弱。
……
“醒来。”
“醒来了。”
被捏着脸颊的易维希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横躺在面前的Francisco放大的脸。看到他睁眼,将手机丢到中间的Francisco明显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但他仍旧笑眯眯的,“你好能睡啊。”
易维希眼睫忽闪忽闪,明显还是困。
“Sergey叫我们出去吃饭,说请了个很厉害的厨师。”侧着身的Francisco,手臂还亲密的环在易维希的腰上。
厨师?Sergey请的?
这头俄罗斯出生又和Francisco一起在英国读书的白熊,吃沙拉和牛肉都可以过活,分的出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吗。
易维希感觉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Francisco抱着易维希的头吻了一下,暧昧道,“我们也该从房间里出去了,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也不错不是吗。”
对Sergey不感兴趣,但知道他打的主意多半围绕自己的易维希,刚说‘我不饿’,就被跪坐起来的Francisco抱了起来,“你是喝露水就能活的精灵呀你不饿,等你睁眼到现在我都饿死了。”Francisco边说边抱着他跳下了床,进到了宽敞的衣帽间里。
他从衣柜里拿了件黑金刺绣的无袖挂脖背心,又拿了条裙子,把易维希抱坐在怀里替他穿。
Francisco混血混的太好了,眼窝深邃,眼尾下垂,低着头时,只看到薄挺的鼻梁,因此生出温柔的错觉。等他托着高跟贴上易维希脚掌,细细的回勾眉眉尾扬挑的那一下,轻佻的不像样。
跟他一起换好衣服的易维希,被他牵着走出了房间。
视野开阔,连接着阳台的二楼空间,往外就可以看到洛杉矶最标志性的华盛顿棕榈。
易维希看到了去接Francisco那天看到的那个漂亮女孩。穿着千禧风的学院蓝格裙,腰正好露出一截,头发在后脑扎披成两个大马尾,简直是清纯逼人。正在开放厨房里忙碌的她,回过头时正好和Francisco对上视线。
看到她的Francisco有点意外,还是坐在嵌在避光角落的单人沙发上的Sergey开口,和他解释说人是他请来的,顺便又夸了一下她的厨艺。
男人是一种很难拥有复杂性的生物,看着赤着上身,只穿着件杏色的小白狗开衫坐在沙发上笑着的Sergey,易维希也笑了。
把他丈夫感兴趣的女人一再送到眼前来,是想干嘛呢,好难猜啊。
没什么反应的Francisco,看到桌上有做好的几道菜,看着卖相都还不差,尝了口发现还行后,就夸了她一句。
女孩确实不止外形漂亮,曾经家世的托举,让她大方自信。
看着Francisco和那个女孩聊起了天,Sergey起身走近,单手撑着桌沿,从桌上的餐盘里切了块厚切培根,边咀嚼边看向易维希。
他要看自己吃醋吗,还是伤心?
太无聊了。